想着想着不禁都有一些痴了,曾经的欢乐是那么的真实,可惜转瞬间幻梦一场,留下的残梦也不过是些心碎的沉痛,梦已碎,就恨,慕容青霜是一个万分坚强的女人,从她决定向正道报复的那天起,她就苦心经营,是要讨回三十年前魔教覆灭的深仇。
此时得回失散多年的儿子,心中固然开心,但是也没又忘记仇恨。芷玉芷兰看着云海依偎他母亲的怀着,不愿打破那温馨的情景。便在门口坐了下来,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忽听一声打呵欠的声音,慕容青霜说道:“你醒啦?”两人连忙进去说道:“启禀宗主,你要的书拿来了!”云海转眼看去,只见两人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薄薄的册子递给慕容青霜。
慕容青霜笑道:“小海,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其实也不是什么珍贵的礼物。只不过是启动你手中眠月魔刀的刀诀!”
云海一呆,说道:“眠月魔刀还有刀诀的吗?”芷兰芷玉从屋里帮他拿出魔刀,慕容青霜叹道:“这刀诀乃是我圣门历代相传,只因没有人能把出刀来,一直此刀都没有用过,想不到你福缘深厚,居然能将魔刀拔出。可是你不会运用魔刀以至于受了很多的苦,你本是聪慧之人,有了这本宝典,日后驾驭魔刀就不会那么费力了!”
云海心中一喜,不过马上又道:“我没给宗主带来礼物,反倒多番的麻烦宗主,现在宗主又以厚物相赠,云海怎么敢当了!”慕容青霜嘲弄的看着他,说道:“还正道呢,学得这么虚伪,拿着吧?”云海笑道:“那云海受之有愧,却之不恭了!多谢多谢!”
云海翻开一看,只见上面有许多的口诀和图谱。芷兰和芷玉看他惊喜的神情,也代他欢喜,云海看了慕容青霜一眼,笑道:“以前我每每运刀,经常被刀身封印的内力反噬,苦不堪言,原来有了解决的办法,而且还有变幻莫测的刀法。”云海拔出魔刀试了一招,举刀,一劈,刀光在阳光绚丽多彩,轰的一身,地上被魔刀刀气劈进半尺之深。
云海说道:“芷玉进屋去拿出我的金剑。”芷玉应声而去,芷兰笑道:“难道少爷也要送东西给宗主!”云海笑道:“当然,我送的也是无价之宝!”
芷玉把金剑拿出,只见金色的古剑上刻着天机二字,慕容青霜脸色未变,极为激动,云海笑道:“这是当年我祖师天机老祖留下的(天机宝图)这就送与宗主。”
慕容青霜激动万分的看着金剑说道:“这就是天机宝图吗?”云海笑道:“自然是的,不过这只是图,还有进天机宝库的钥匙不在我这里,我已经将它送人了!”
慕容青霜抚摸着天机二字,有悲有喜,许久才说道:“那我拿来也没有用,要是你有心那天想进去了,告诉我一声,我就很开心了!”云海惊异的看着她,说道:“你真的不要!”慕容青霜想了想说道:“我找这天机宝图是为了要见一个人,倒不是因为天机门的宝藏!”
云海笑道:“也罢!”慕容青霜看着他,说道:“我有些其他事情,你好好的休息。没事练练武功。明天我在来看你!”云海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嗫嚅的说道:“我想,我还是走吧!明天就走!”
慕容青霜脸色一变,说道:“你不是答应多留几天的吗?”云海说道:“我实在不习惯,一天的老是呆在一个地方。我都在这儿呆了半个月了,心里闷得慌。”
慕容青霜苦笑道:“我早看出来你是那种不安份的人,想留你下来一点可能都没有。只是没想到多留几天你都不愿意?”云海忽然抬头笑道:“留一天也是留,留十天也是留,终究还是要走的,宗主又何必看得太重,人世间本就如此,聚散匆匆!只要想着未来会相聚,就够了!”
慕容青霜又是欣慰又是难过,苦笑道:“你看看你,一个孩子说出这么苍凉的话干什么?好,我不留你。芷兰芷玉,明天给云公子收拾好包袱。送云公子一程,本宗就不过来了;送他了!”心里虽然难过万分,又暗暗的高兴,暗想:“小鸟长大了,终究要飞的,只要他开心,我又何必管着他;非要把他留在身边!”
云海昂头说道:“我欠宗主的,有一天一定回还!”他一挥魔刀,他的一揪头发缓缓的飘下,云海一伸手接住,递给慕容青霜说道:“我身上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就算有,在你的心里也是一文不值,我看这一缕头发可能对你还要有用。”慕容青霜接过,脱发上还有小海的气息,她从怀中拿出一块锦帕,小心的包起来。强忍着泪,笑着,云海看去那笑看上去是多么的难过,她说:“一路多保重。”说完转身便出去,云海看着她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心道:“世界上除了母亲,谁会这么对待一个陌生人,这名震天下的魔头原来也这么温柔,也会哭。”慕容青霜没走多远强忍的累就掉了下来。她拭干累,自言自语的说道:“孩子就像小鸟,终归要走,终归有自己的生活,他开心就好,我又何必难过!”可是心里还是万般不舍。
云海看着芷玉和芷兰,说道:“你们说,我是不是太过分啦!”芷玉哽咽的说道:“婢女不知道,不过我想少爷既然如此定然有自己的理由。”
云海哈哈一笑,说道:“想那么多干什么,想得越多,越不知道要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想就做,多爽快。哈哈!”芷玉和芷兰见他如痴如狂,心中暗暗担忧。
少林寺,梅绛瑛凝望着远山,烈火一般的太阳炙热的烤着大地,远处蝉鸣阵阵,鸟雀欢鸣。少室山山势极高,山下一片青山隐隐,在阳光下有些萎靡不振;苍山白云间天地悠悠。
梅绛瑛坐在禅房的屋顶,幽幽的想着云海,这屋顶上被遗珠枝繁叶茂的苍松遮挡,松叶间留下碎碎的星光,洒在他身影之上,重重叠叠,星星点点。
云海都去了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消息,难道是出了什么是吗?不行,我还是下山去打听打听他的消息吧!主意既定,便立即去想悟通方丈辞行。正好于老七也在,悟通方丈闻讯过后道:“梅姑娘也是来辞行的吗?”
梅绛瑛笑道:“是呀,这几日承蒙少林寺热情款待,打扰了。不过小海始终不见音讯,我放心不下!”于老七笑道:“正是!”
悟通方丈道:“好,既然如此,老衲也不便多留。请两位施主保重!”梅绛瑛道:“大师放心,不管小海有没有事,能不能找到,三个月后,我们一定前往洞庭湖参加武林大会!”悟通合十一礼,说道:“多谢!”于老七和梅绛瑛联袂下山。
金丰逸和凤舞自与梅绛瑛分道扬镳之后乘船经洛河东行,转京杭大运河南下,此去洞庭君山虽然遥远两人心心相印,一路上,碧波粼粼,两岸风光秀丽,倒也赏心悦目,美不胜收,先是洛河风光迤逦,后来是一路京杭运河,虽不及洛河那么宽广,但也别有风味。北宋经济发达,商船来来往往,甚是繁华热闹。凤舞多日和金丰逸形影不离、耳鬓厮磨,深情暗种,金丰逸见她为了自己背叛魔教,与自己浪迹天涯,从不曾有一丝的后悔,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怜惜,想起那日本来她可以用箭将自己杀死,可是她却放过自己了自己,后来有拼死从洛河之中把自己救起,情深义重,一至于斯。本来从洛阳南下也有陆路,但是水路平坦,况且也不急在一时,二人商定,乘船南下,一路之上,两人心有所属,充满甜蜜,不过金丰逸不想云海那么风流,和凤舞就算同床而卧也是规规矩矩,不敢半分的亵渎。
凤舞身世凄凉,金丰逸原本不知,后来凤舞忍不住相告,原来凤舞是龙魂之妾所出,虽然聪明绝顶,但是全家厌恶,后来龙魂无可奈何之下将凤舞简相传,但是心中颇不乐意,其母亲也是被龙魂正妻折磨而死,小时候小凤舞也是多遭虐待毒打。从小便对龙家恨之入骨,只是无论如何龙魂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也不好报复,再大的怨恨也只能埋在心底。
不论龙家如何憎恨于她,但是凤舞却是天赋异禀,短短三年时间就学到龙家的绝学龙魂箭,由于她与龙家有杀母之恨,将自己的箭取名凤舞箭。金丰逸知道她身世之后,更觉其可怜,爱意更增,两人如胶似漆。
这日凤舞和金丰逸乘船顺长江而上,到汉口下船休息。两人在汉口集镇上找了一家客栈,金丰逸和凤舞刚坐下,门外走进一个全身血红衣裳,艳丽绝美的女子来,凤舞一见,面色大变,金丰逸立时发现了凤舞的一样,缓缓的抬头看去,只见那个女子笑颜如花,十分美艳,并不相识,不知凤舞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那女子走了进来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接着又走进来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子,金丰逸没感觉出什么特别的,凤舞却低下头,怕被他们认出。这家客栈处在汉口之地,经贸繁荣,来往商旅客人极多。金丰逸和凤舞急急用完饭菜,金丰逸想知道这到底实怎么一回事。便拉着凤舞回到自己的房间。
凤舞长长的吸了一口,说道:“幸好没被发现,刚才的那几个人就是魔教的人,那女子是魔教的四大法王之老三,朱雀。这妖女便是我的杀母仇人,是她把(九死一生)的奇毒交给我大娘的!”金丰逸怒火中烧,一摆手中的红枪,叫道:“我去杀了她!”
凤舞不悦道:“别鲁莽,魔教四大法王青龙武功最深,擒龙功攻守兼备,兼之内力深厚,可说是魔教了不起的人物,白虎穷凶极恶,惨忍好杀,白虎令武功凶残莫测,毒辣至极。朱雀使得是玄幻莫测的(夺命情丝)可以瞬间取下别人的人头,况且这妖女全身是毒,和合欢派的嫣夜雪差不多,但是凶残狠辣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玄武,此人性情冷傲,断剑无锋,而且好色如命、奸杀的女子不计其数,魔教之四人加起来还不及宗主慕容青霜的一根手指。”
金丰逸听得眉头大皱,说道:“这么厉害!”凤舞说道:“魔教四大法王已经很厉害,但是魔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