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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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宋-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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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义、燕青都喝的昏天黑地了,还是宗盛问他们落脚客店是哪家,派了人送他们回去的,对卢俊义来说,高阳县遇识衙内,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衙内后半夜折腾,把霸王娇可苦了,大该是酒喝的太多了,也不知是店家在酒里渗的水太多了,总之他后半夜尿了有二十几泡,霸王娇没法子,只便拎着溺壶坐在榻侧侍假衙内老爷,这年头的‘老爷’多是这般享受,本来这些事都是通房丫头做的,奈何此时身侧没半个丫头,霸王娇虽矜傲,但实为人妇之后也知妇人应做些什么,侍婢不在便只能她亲自侍候衙内老爷了,赴辽一路上也是这般侍候,车内备有溺壶,夜半时总有一两遭要醒来俯在衙内耳际低声问他‘溺否’,溺则拎壶侍候,而衙内也被紫珏玲侍候惯了。
  晨光现时,霸王娇才丢了个盹儿,衙内如今好体质,喝成那般也早早醒了,见身上仅裹轻纱的霸王娇半倚在榻侧手还拎着溺壶的模样,便知昨夜水灾重大,苦了娇娇这般侍候自已,忙将她搂住心疼起来。
  霸王娇睡的轻,一触便睁开了美眸,见给情郎拥住,也就放下了溺壶,反搂着他闭上眼眸,“我睡会儿!”
  衙内舍不得逗戏她,只隔着轻纱柔柔抚她细腻身背,低低在她耳侧道:“喝的多了,叫我娇儿受了累。”
  听他情义缠绵的说话,呼延娇仅余的一丝睡意也给驱散了,以她绝佳体质,几夜不眠不休也无大碍。一边感受着情郎的柔情抚慰,一边又张开美眸柔柔一笑,“莺美只说你会甜嘴哄人,我也便受用着!”
  衙内见她精神奕奕,眸光精湛,不似劳累模样,也就放了心,笑道:“只说女人是水做的,爱时柔情如水般温腻,涓涓而细、绵绵又长,激情澎湃时有如江河怒澜、排山倒海;蜜意柔爱时又似泄地水银、无处不在,本衙内惟恐载不动我家娇娇烈烈情潮的猛袭狂轰,只便在得了闲暇时哄着、宠着、爱着、怜着……”
  “哦,娇娇的心肝儿小达达,当真是哄死人不偿命的主儿,只这几句话就哄得我身子酥了,”霸王娇动情的伸手勾住衙内下颌,“我细细瞅瞅你这张抹了浓蜜的甜嘴儿,好生让我心颤,唇儿噘了,给我咂个够!”
  衙内笑着把嘴唇呶了呶,霸王娇缠紧他颈项,张开两片红唇就吻上去,吸啜的啧啧有声,丁香软舌挑开衙内齿关,直驱中枢,捏他下颌的手改朝被窝里摸去,很快寻见那硕矗烫手的‘小衙内’,激情一如烈火。
  只不能真个儿销魂,却叫二人心里幽闷,翻转过来以六九姿态互慰,也算暂解了他们的心头之痒。
  “我自不担心姻亲之议,父亲最是宠我,只便是我领给他看的男子,必心下中意,大婚指日可待,只是我与莺美体质特异,纵是成了婚也怕欢好时把衙内身子伤了,我师尊秘技可令衙内体质脱换,一但功成,此后一生受用不尽,眼下却遇瓶颈,非采妇人秘补不可,那萧瑟瑟便是肥美大补,又摆明一付任衙内摘采模样,今儿娇娇厚着面皮央求我的好衙内,快些将她大快朵颐了才好,她虽非元处,却经得住你折腾。”
  安敬汗了一个,揉着她胸前硕陀尴尬笑道:“知晓了娘子,只是没甚的良机,瑟瑟一双儿女又在侧。”
  霸王娇却撇嘴一笑,“只为讨好我家登徒子衙内,娇娇也须做些营生,多歇一日,今日我出去买车大车改制一番,明日启程后便哄那两个小孩子去坐,如此一来衙内便可在车上折腾了,如此计较,你可满意了?”
  安敬实在是不便答话了,难堪的爬起来去寻衣物,干笑道:“那卢员外必已到了,我去和他说事。”
  霸王娇抿着嘴笑,伸手在他后腰上捏了一把,“只道你脸皮厚的不知羞,原来也有惺惺作态的时候。”
  不敌霸王娇的爽性,衙内飞快穿整了衣衫就出去了,正前堂没人,他推门出来时,日头正升起来,院子里属从们三三两两的练身子,见衙内露面,纷纷恭身问好,衙内也不端架子,迈步出来一一微笑回礼。
  果然,功夫不大,卢俊义和燕青又来了,三个人又进东厢厅里落坐,宗盛、宗昌两人叫了早食摆上。
  卢俊义今日更是神清气爽了,遇上天大的幸运他的心情不好才怪,“衙内,眼下便有一桩生意,只是我手头银两不足,拿不下这桩买卖,又不耻强买行径,故此与衙内说项,此番西夏马商赶来足有五百匹好马。”
  “好大手笔……”衙内也神色一振,点点头道:“五百匹好马,当真是不得了,你速引西夏商贩来见我。”
  燕青起身道:“不劳员外出马,小乙跑一趟便可,衙内与员外吃茶的功夫,小乙必办妥了这桩事。”
  第124章 高阳秘议
  燕青这一去可不是一两盏茶的功夫,直至日上三竿他才回转,引来西夏商人也倒罢了,他却一脸晦气。
  “如何这般脸色?”卢俊义深熟燕青个性,看他这付面容,便知晓这事出了意外。
  衙内仍然安坐,适才宗昌来禀,说‘娇夫人’要出去一趟,他便领着几个人跟着去了,而衙内知是霸王娇去张罗车子了,只为明日启程做好一切安排,这时看燕青回转的脸色,他也没放在心上。
  “衙内、员外……”燕青先恭身做礼,然后才道:“那西夏马贩子感情昨日便看出员外财势不足,不知如何就与那徐员外派来的人搭上了话,听那店家说,西夏马商一行人昨夜便结帐走了,怕是去了大名府。”
  “徐员外?又是那徐定平,此人真是我卢俊义的克星,几趟买卖皆败在他手里,真真是恼人!”
  卢俊义不由火往上撞,一张脸笼罩了阴色,他与徐定平同为大名府富户员外,但论财势远不及人家。
  衙内微一蹙眉,脑海中浮起这个徐员外的印象,在乐寿初建舟事时,自已曾亲自拜访过他的女儿徐翡,只是人家那时看不起自已这个小衙内,表面上虽也恭敬,实际上没拿你当一回事,谁叫你老子是个县令呢?
  后来在大名府行宫给莺美发现这个徐翡是深藏不露的剌客,才对徐家有了全新的看法,这一阵子关于徐家的动向,石秀应该派人监控着,只是自已这时无法联络三郎,也就要不来想要得到的消息了,他心下也是郁闷,这时代的通信忒也落后,忒也误事了,自已一直想建立起的通信机构至今还没有着落呢。
  “员外所言的这个徐员外,我也有些印象,舟事初建时,也曾邀他入伙,那时徐家眼高,看不上我这小衙内,后来舟事垄断了北地水道,他又急了,想来入股,如此奸滑人物,却不想与他深交,皇后娘娘回驾京师时,路经大名府,徐家女儿徐翡竟夜探大名行宫,飞檐走壁,身手不凡,徐家,颇为神秘啊!”
  卢俊义和燕青都听的怔了,怎么也想不到徐家女儿居然有这等深秘的背景,“衙内可探出徐家底子?”
  安敬微一蹙眉道:“去岁十月,我便入京了,一切事务交由石三郎主持,徐家动向也在三郎派出人等的监控下,只是我忙于大事,倒不曾过问许些细节,眼下三郎又在隆德府坐镇主持大事,书信来往极其不便,想询问些事项也有所不能,唉,通信这真是个令人着恼的头疼事,不过这趟事却不能放任,便是追去了大名府也要截回这桩买卖,想来员外对那徐家颇为了解,可知这个徐员外买了马匹又拿到何处去出售?”
  卢俊义点头道:“这些买卖也瞒不得人,河北地面上贩马商人不少,多与我有些交情,那徐员外一直便想插手这桩生意,但不及我做这桩生意早些,是以一直都处在劣势,近一二年却抢了我多桩买卖,所收马匹也多数卖给了契丹马贩子,尤其自去岁起,女真人贩马商人大抬马价,一匹好马肯出纹银二两来收,以致河北地面的诸多马贩商人皆愿与之交易,可这徐定平是个死脑筋,他只卖给契丹人,还扬言说女真人做生易没信誉,便是出价十两买他的马,他也不卖,却叫人想不明白,这个徐员外是什么心思?唉……”
  听到这里,衙内却笑了起来,“呵……好个徐定平,给辽邦契丹人做得好奴才,这趟我定与他细细计较。”
  卢俊义一震,马上反应过来,燕青也是一脸讶色,甚是敬佩的望着衙内,“衙内说那徐定平是奸细?”
  “八九不离十,不是奸细,也定拿了辽人好处为他们做事,北方连年征战,如今女真人又欲起事,好马自是草原上称雄的资本,契丹和女真人都在抢这好货,偏我大宋人就是傻蛋,为几贯钱做好事给他们。”
  卢俊义和燕青都脸红了,前者道:“衙内之言有理,是我疏忽了这一节,这贩马买卖不做也罢!”
  燕青也是七巧心思,自也想通了此节,不论是契丹还是女真,他们获得的马越多,其战力也越强。
  “不然……贩马生意不仅要做,还要大做,江南水草肥沃,我欲筹建一座大牧场,贩来不卖,留着自家用,员外只替我做这桩买卖,有多少收多少,韩信点兵,多多宜善,我大宋缺的就是大量的好马。”
  “衙内吩咐便是,我自把这桩买卖做好了。”卢俊义听了这话心下也赞赏,但也多了一丝疑窦。
  衙内说要留着自家用?用这么些马做什么?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也没多想,很快就把它抛开了。
  午时,衙内又在独院招待卢俊义和燕青,更将‘姐姐’萧瑟瑟请来相见,这算是真正的接纳了卢、燕二人,二人也收宠若惊,衙内肯引亲氏相见,自是没把他们当做外人,而瑟瑟国色天香,二人忙敬酒做礼。
  衙内不提瑟瑟姓名,只说是姐姐,卢燕二人也搞不清,只当是他‘亲姐姐’,又因瑟瑟做汉人装束,根本看不出她曾是辽国名妃,而辽人多习汉俗,历经百余年,语言也都汉化了,以致卢燕未动丝毫疑念。
  萧瑟瑟则是端得出的女人,举止大方、气质优雅,谈吐更是不俗,真真让卢燕两个人见识了一回大家贵妇的雍容秀姿,她酒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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