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乘安笛不注意,猛的将安笛拉倒在了床上,然后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眼带魅意的看着安笛,小脸瞬间更红了。
“安笛哥哥,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说着将自己的胸口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此刻安笛才发现露露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小女孩了,胸前的两团已经很大了,尤其那两点粉红,象是嫣红的葡萄。
安笛猛的将眼睛挪开,这是自己的妹妹,亲妹妹,怎么可以,安笛将露露抱起,给她把衣服穿好,从新放进了被子里,转身离开,走了几步才缓缓的转过头来,露露正怔怔的看着他,漆黑的大眼睛上挂满了泪水。
“我们是兄妹,我们不可以的。”说着向外走去。
“不……不……你别走,你别走。”露露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安笛,“求求你,你别走,你别走。我怕……你为什么不要我。”
安笛拨开了露露手,转过身来,轻轻的擦去露露的眼泪,“妹妹,你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回不要你呢?”安笛说话的时候很不自然。
好不容易露露才安静下来,安笛将她抱在了怀里,她却怎么也不愿意下来,安笛之后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安笛哥哥,你要不是我的哥哥该多好啊。”躲在安笛的怀里露露喃喃的说道。
安笛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嘴上痛苦的扯了一下笑容“怎么,我做你的哥哥不好吗?”
“如果,你不是我哥哥,你会不会娶我?”露露将脸贴在安笛的胸膛,仔细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会的。”安笛沉默了一会,说到,他想不让他的妹妹伤心。
“谢谢……哥哥。你会和以前一样对我好,是吗?”
“当然,我是哥哥吗。”
“呜……”
第一零五章 … 波霸角斗士
第二天,安笛被窗外的眼光刺醒,一动,才发现,露露依然象小猫一样卷曲在他的怀里,双手依然紧紧的抱着他,突然之间他发现,其实有个妹妹也挺好的,虽然他不承认他的艾德姆司夫妇是自己的父母,可这个妹妹他却承认了。
露露轻轻的恩了一声,用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是看安笛,看着安笛带着坏坏的笑容看着她,她不禁脸红了起来,昨晚的一切都留在了她的记忆里。
等露露从他的腿上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腿竟然微微有些麻了,毕竟十六岁的露露已经是个大丫头了,体重也不很轻的。
出去的时候,安笛才发现自己的士兵都靠在走廊上睡着,吓的那些起床的客人们不敢过来,安笛将他们叫醒,每人给了他们十个金币的赏钱,让他们回去歇息,不过赏钱他们收了,但却自己也不愿意回去,还证证有词的说,保护自己的长官是他们的责任,他们是士兵,不可以放弃自己的责任。
安笛也没强求他们,他们说的也对,士兵如果这点苦也吃不了,那还做什么士兵,以后训练的时候还会有更多的苦要他们吃呢!
露露似乎也接受了安笛这个哥哥的现实,只是话却少了许多,还有那些士兵们奇怪的眼神让她的脸有点红,不过心里却是甜甜的,她多么希望自己是安笛的女人啊,可是命运真的很无奈。
露露虽然恢复了,可却要安笛一天什么也不做去陪她,她要好好的感觉一下和安笛在一起的日子,安笛没有拒绝她,他也不忍心拒绝。
于是街上就出现了奇怪的一面,一个少女拉着一个年轻的骑士游玩着,而他们的身后却跟着一队士兵,弄的街上的人奇怪的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不过这些露露一点也不在乎,她只想和安笛在一起,有一个属于她的一天。
“安笛哥哥,你看这个多漂亮。”
“安笛哥哥你看这个美吗?”
“安笛哥哥……”
一路上,露露已经似乎从痛苦中摆脱了出来,恢复了以前的活泼与可爱,如果不是眉宇间那淡淡的哀伤的话,很难让人察觉到她正痛苦着。
陪女人逛街是很累的一件事,可是露露喜欢,安笛也只有咬着牙坚持下去,他不想让妹妹这唯一的要求也不开心,她是他的妹妹,他又有什么事情不可以为她做呢?
“那是什么?”安笛指着远处一个大型的圆形建筑说道。
“什么?”露露正在路边的一个小摊子上看着小人偶,听到安笛的话,抬起了头顺着安笛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帝国角斗场。”
“角斗场?做什么的?”安笛奇怪的问道
“那是角斗用的地方,哥哥你想看吗?其实角斗我也没看过,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恩……”安笛点了点头,他现在虽然是贵族了,可真的很多地方从来都没逛过,角斗场,听着蛮好完的。
“角斗的看台分五十个金币和一个银币不等,夫人小姐,请问你们要什么规格的。”卖票的是一个老头,看着安笛和露露说道。
“对不起,我想您弄错了,我们不是夫妻是兄妹,还有为什么看台的价格怎么这么悬殊,有什么不同吗?”
“对不起,对不起。”听说自己弄错了,老头连连道歉,不过最后却嘀咕了一句,“怎么可能呢?明明看起来象是夫妻啊?”
那声嘀咕露露听到了,笑在脸上,甜在心头,可是想想自己和安笛兄妹的事实,转而眉头又上一层哀伤。
“看台好的价格当然就贵,越往后面的看台越便宜,如果您想看的清楚一点,我劝你还是别怕花那点钱,坐在最前面的,那样看的真一点。”老头似乎看到安笛的不耐烦,这才正经的解释起看台来。
“好了,好了。我就要最前面的位子了。”说着,扔了一百个金币给了老头,老头连忙拿了两个号牌递给了他们。
安笛转身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士兵,安笛知道他们都是平民出身,五十个金币与其让他们去看什么角斗,还不如给他们让他们寄给家里人,或者去买点东西实惠,毕竟出来一次不是,平民出一次国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安笛塞给了军什一把金币,让他们随便去逛逛想买什么都可以,不过唯一的就是不能给他惹事,这里不比国内,和他们行军的这段时间,他也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些兵们,都是野兽的种,胆子特别大,遇到谁都想争一争,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好象刚开始训练他们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啊。
安笛可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带怎么样的兵,野兽带出来的当然是野兽,如果是懦夫的话,什么也别说,活活能把你整的人肉都敢吃。
士兵们千恩万谢的去了,安笛则和露露拿着号牌走进了角斗场,对号入座。
角斗场很大,周围的看台几乎不下五千个,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安笛他们的看台果然在前面,而且还是在第一排,和下面的角斗场足有五六米的高度,这是为了防止角斗士意外伤人而设计的。
角斗场内有供应酒水和点心的地方,安笛买了些回来,当他坐下之后,角斗场的小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位穿的轻甲的人,他是角斗场的报赛人。
角斗正式开始了,安笛此时才有辛见识了什么是角斗,无非是两个人相互撕杀,不过让安笛震惊的是,他们不是在表演,而是真正的撕杀,失败的人的命运就是死,安笛震惊了,他从没想到人命竟然也会是贵族们取乐,打发无聊时间的玩物。
他们的脸上都刻着字,安笛知道,这些人都是奴隶,早就知道奴隶根本就没有地位,没有自由,可直到今天他才有一个认识,奴隶原来真的什么也不是。
安笛的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满了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兴奋的脸,安笛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火。露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的躲进了安笛的怀里,将头藏的低低的,她不忍心看见这样血腥的场面。
当角斗场上出现人和野兽的角斗的时候,安笛的心冷到了极点,角斗中角斗士失败了,被饿急了的野兽,活活的咬死,并把他的整个内脏都掏了出来,吃掉了。
看到这场面,观看的发出了病态的呐喊来,安笛旁边的一个胖胖的贵族伸过头来,一脸兴奋的想和安笛说点什么,却被安笛一脸的寒霜给吓了回去。
露露一直都敢看,安笛也实在是看不下去,起身想离开,可是这时,角斗场上的新变化引起了安笛的注意,野兽已经被驱赶了到那个野兽栅栏里,临走它还没有忘记将那具尸体也叼走,那是它的午餐。
角斗场下面的门又打开了,随着铁栅栏的打开,从两个门里各走出一个人来,那是一男一女,男的有这野蛮人的身躯,身上的肌肉好似钢铁一样高高的隆起着,一道刀疤竖着划过了他左眼,几乎贯穿了整张脸,这使他原本就十分的丑陋的脸,看起来更面目可憎。
而女的却刚好相反,火暴的身材,几乎连紧身的铠甲也快要撑破了,看的安笛暗暗乍舌,丰满的女人他也见过不少,可没见过这么火暴的,她有这一头金黄的头发,手里拿着一面圆盾和长矛,裸露在外面的手臂白的绚目,但均匀的肌肉也显示出一种野性的美来。
安笛又重新坐了下来,弄的露露十分的疑惑,不过她也跟着坐了下来,完全的坐在了安笛的怀里,对这一点安笛到没有在意,露露嘴角瞬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金发女角斗士,从一进场,就受到了所有男性观众的注目和欢呼,更有人打起了呼哨,安笛在不经意之间,和她的目光撞了一下,从她的眼神里,他看到了愤怒,仇恨,还有着一丝丝的无奈。
这时旁边人小声的谈话声吸引了安笛的注意。
“可惜了,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却要死在这个地方,而且还会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奸,真是浪费了这么火辣辣的身材。”
“可惜?就怕送给你你也没命享受,你不知道她原先的几个主人,没碰到她不说,还被她给杀了,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听说她最后一个主人也差点被她给杀了,他一怒之下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