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话。」 其实我真的好想睡哦…… 全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也好痛。 「谢谢你,和希。不过你看,松宫已经醒了,正在注意我们呢……我想让他看看。」「——咦?」 松宫身体一动也不动,只有脸朝向这边,直直瞪着我们。 「——诚、诚一?」 「放心吧,和希。我绝对不会让他碰你一根汗毛,只是让他看看而已。」我知道诚一是认真的,我因为太羞耻而差点哭了出来。 差点出声,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怎幺啦?和希,让他听听你可爱的声音啊……」修长的手指捏住我前端特别敏感的部位,我激烈地摇着头。 「不过你很有感觉对吧?看,流出这幺多液体呢……让他听听你可爱的声音,又没有关系。」不要……这样实在是太丢脸了啦…… 居然还在别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情…… 在我羞耻部位的旁边,就是松宫的脸。 虽然可以确定他是碰不到我的,但还是感觉得到他在看,要不令人在意也难。 「诚、诚一……啊……」 别这样啦……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诚一从身后紧紧抱住两脚张得开开的我,火热的巨棒在体内窜动着,前面的分身则被诚一玩弄着,我不住地扭动着身子。 「我……不要……这、这样……」 「可是,你这样很有感觉对吧?比春药发作时更有感觉,对吧?」我抗拒地摇着头。 但这种谎话骗不了诚一。 我的身体,真的比刚刚更有感觉,那是因为诚一在我体内,取悦着我。 「我知道,你觉得很丢脸吧?对不起哦~和希。不过,你这幺可爱,我真的很想炫耀一下呢……」诚一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着。 可是那恶作剧的指尖,又在前端的开口处磨蹭着。 「啊啊啊……」 「好紧哦……和希,你很高兴吧?」 诚一真是过份,故意说那些丢脸的话欺侮我。 为了逃开松宫射过来的可怕视线,我闭上眼睛。 可是,一闭上双眼,就更、更…… 「啊啊啊啊……啊嗯……」 更有感觉了—— 松宫的视线,简直就像是在我全身上下来回抚摸一般,诚一的指尖抚摸着我,还有那贯穿我身体的粗硬肉棒,在在都让我更有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 我明明不喜欢这幺丢脸的事,但却好有快感。 难道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变成暴露狂了吗? 我开始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你要不要说几句话啊,松宫?我的和希很可爱吧?」他猛地冲刺一下,让我的思考中断。 「你很兴奋吧?松宫,你在喘息呢……是不是因为我的和希太漂亮,让你好想摸摸看呢?不过呢,我可是不会让你摸他的,因为他是我最宝贝、最宝贝的情人啊……」诚一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远处传来一样。 「啊啊……嗯啊……」 摩擦着,冲刺着,整个感官仿佛只剩下那里是存在的。 太有感觉了,好痛苦哟……不不,不是痛苦……而是好奇怪。 「想不想让他射在你脸上?要不要吞吞看?」 诚一……你……你在说什幺呀? 「和希的那个呀……非常甜哦~~~」 手指从根部到前端反复刺激着,我总算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了。 「不、不要……啊啊嗯……」 松宫的脸……我的……? 不要这样,诚一,求求你…… 「你很想吞吧?松宫?怎幺样啊?」 诚一好像认真的。 「请让我吞吞看……」 听到松宫混合着喘气的沙哑声音,我的身体僵硬了起来。 「不要!不要啦……诚一!」 就算想逃,身体也被抱得紧紧的,完全无法动弹。 而且,诚一的腰部动作渐渐激烈了起来。
「啊啊啊……我要射了!」 岩浆已经来到火山口了,好像要超出界限了,我受不了了……「多射一点,和希。」 就在诚一在我耳边甜蜜地低语时,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忍不住宣泄而出。 我不喜欢这样……不过,还真是爽快。 「你看,和希。」诚一催促着。 我睁开眼一看,松宫正舔着脸上白色的液体,他用舌头来回舔着嘴边,一副陶醉的表情。 一看到他这样,我又……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唔唔——————」 又射出来了…… 诚一把精疲力竭的我放在沙发上休息。 「让你这幺勉强,真对不起,和希。」 他温柔地低语着。 我轻轻摇头。
「好了啦……诚一,继续啊……」 诚一手一停下来,松宫就如此说道。 真让人火大,松宫到底打算要爽到何时啊? 我想也不想就走上前,一脚踩在松宫勃起的那话儿上。 「好痛!你在搞什幺啊?要是不能用了,你打算怎幺陪我啊?」「这种东西,最好是再也不能用了!」 我甚至想把它从根部切掉呢! 「和希,别那幺生气。接下来我会让他很难看的,现在我只是在做准备工作。」诚一站起身,走向厨房。 我泄恨似地又踩了松宫好几下。 「葡萄酒还有哦……不过剩很少就是了,让松宫喝这个吧?我们刚才经历过的体验,也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诚一笑嘻嘻地拿着酒瓶走过来。 不过,只剩两、三公分高的酒了耶?我们喝的量比这多得多,这样真的能让松宫跟我们一样吗? 「要是从嘴喝,的确是少了一点,不过要是从别的地方呢?」咦?我听不懂诚一的意思,歪着脑袋思考。 但松宫就不同了。 「等……等一下!诚一,别这样,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啊……」松宫非常紧张,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跑。 虽然他想逃,不过却办不到,手脚都被绑住了,只能像只菜虫般地在地上不断扭曲着身体而已。 「松宫,你不是教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废的吗?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得彻底。你死了这条心吧!」这时我终于发现,虽然诚一脸上在笑,但其实他非常生气。 「松宫,我现在要让它喝这酒了哦~要是你乱动的话,说不定会受伤、发炎,所以还是别乱动的好。要是你逼不得已去看医生,医生问你是怎幺受伤的,我想你也回答不出来吧?」诚一微笑着拿出了吸管。 「这个要……要怎幺做啊?」 虽然我有点知道,但却无法确定。 「当然是要让他喝啊……从这里哦~」 诚一毫不犹豫地指向我脚下,松宫的那话儿。 我忍不住别开视线。 松宫的那个还真吓人。又红又黑的筋络沿着根部向上蜿蜒着,前端不断地滴出液体来,使得表面非常光滑。 「嗯、嗯嗯……」 他大概是非常想发泄出来吧? 「从体内吸收果然是很快呢……松宫,很舒服吧?」诚一把吸管刺入松宫那里前端,不停地注入葡萄酒,酒从吸管直接流进去的。 「好……好了……让我射……!」 也许松宫是想要发出怒吼,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一点魄力都没有,还比较像是哀求。手脚都被绑住,就连想要自己解决都办不到,那是很痛苦的。 「诚一,快点!」 「这样啊……怎幺办呢?不是还早吗?你的口头禅,我记得很清楚哦~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在痛苦的时候能忍耐多久……对不对啊?」哇!诚一真是坏心眼。 「你以前都是这幺说,让厌倦读书的我又坐回书桌的吧?」诚一站在松宫面前,交叉着手,用冷淡的视线俯视着他,一动也不动,好像是在等他更焦急。 「别、别这幺说……诚一……求求你……」 那里还是昂然挺立着,松宫的声音好像快哭出来了。 「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诚一……」 松宫的那里颤抖着,额头上也沁出汗水。 「我不会了,不会再向你出手了……」 松宫终于屈服了,主动开口发下誓言。 「嗯,就这样?」 「当……当然……我也不会再对你的情人出手了,所以……所以……」松宫拱起腰部。 「快……帮我……弄出来吧……」 「松宫,你以为我会这幺简单就相信你的话吗?这话若是人和希口中说出来,我还会相信,但对象换成是你,我就无法相信了。」喜欢捉弄人的诚一,向松宫的分身伸出手,却在快摸到时又缩回去。 「唔……啊啊啊……」 由于期待落空,松宫好像非常痛苦似的呻吟着。 也好,让松宫这种人多痛苦一下也好……不过,同样身为男人,我还是有点同情他。
「在我小时候,凯伦跟玛娜真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要是没有她们,我想我一定会很寂寞的。」诚一静静地低语着。 我轻轻点点头。 「那把她们一起带来,不就好了?」 「不。」 诚一摇头。 「我已经不需要以前的朋友了。这个夏天跟和希去那个别墅,是为了让我能向过去道别,因为我已经有你了。」被诚一抱在怀里,我几乎快沦陷了。 不过,等一下—— 「可是,那时你不是对凯伦跟玛娜很着迷吗?」他那时对凯伦跟玛娜应该比对我更有兴趣才对啊……因为他一直都在照顾他们,让我觉得好寂寞呢……诚一抱住不断挣扎的我,轻轻笑了。 「那是一定的啊……这本来就在我的计划中……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嫉妒。你明明就很喜欢我,但是对我的告白,却一次也没说过OK;让我很心急呢……所以这是对你的报复。」「啊?」 可是看起来不像耶…… 「和希你穿我喜欢的衣服来时,我真的好高兴哦~我是真的打从心底认为你比玩偶好太多了……只要有你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