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那平静的男子看去,他长得很英俊,眉如飞扬之剑,眼似秋夜星辰,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以慵懒姿态睡着,看着不颓然,反而很舒服,与那个眼里是不屑的狐狸人妖公子比来,这个确实更像男子。
他们眼神透露出来的讯息,还是可以表明这张脸确实很耐看,我正琢磨着要怎么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头问:“敢问睡莲姑娘,这可是你的初夜?”这一句话十分突兀地在楼里响起,众人听着也开始议论纷纷。
“对啊,若是初夜那更加值钱些,若不是,顶多就是一个新鲜价。”
你大爷的初夜,老娘要是初夜还在,轮得到你们这群猪头猪脑猪尾巴的人挑选。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炸开了锅,开始就着这个问题不放手。我暗想:不就是要见红嘛,要是来姨妈了,想要多少给你多少。
老鸨赶紧上来圆场:“哎哟,睡莲初来,怎么可能不是初夜嘛,瞧各位大爷说的……”
我瞥了眼场下的那些人:“各位客官觉得睡莲值不值价,还得看表演。若是睡莲不值钱,大家大可不必纠缠于这个问题,不要睡莲便是。到时若觉得值了……”
我笑了笑:“即使是次夜,倒还不一定轮得到你们来买。”次夜我都说出来了,不过话说秦可恩这身子可是连次夜都没了?
“这……”台下人面面相觑,似是有点被我的话吸引。
座上的甄无缺摇着折扇,笑了笑,狐狸眼更加细长,看就没安什么好心:“睡莲姑娘的次夜可否还在,也有待商酌吧。”
我可奥,这狐狸是来砸场子的吧,看我难堪他好爽吧,有没有考虑过铁皮冰箱的计划。我似笑非笑:“这位公子如此说得,好似那次夜是被你拿走了那般笃定。若不是,何敢出此言?”
狐狸小眼一眯,也不再辩解。恩,脸色堪堪是好看,我最乐意看到他这样被噎着时候的表情了。
于是,这一次的介绍会就成了判定我,更确切的说是秦可恩这具身体是否还是初夜,不是初夜又是否还是次夜。这么露骨的问题,也不知台下的那位公子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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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打了好几圈滚都没人冒泡~也没首推,心底无限悲凉啊~我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021 唱歌不是为了凑字数
“各位大爷请稍等片刻。”我走到台后,掀起帘子,探头进去,从四大花旦以及杏儿的脸上一扫而过,找到了一旁站着候命的阿兰,说道:“东西准备好了吧。”
“是的,姑娘,都准备好了。”阿兰巧笑,招呼着两个壮士将我所需的物品都搬到了台上。
台上摆上一张桌子,八个碗,一壶水,一双筷子。
台下纷纷交接脑袋:“那是何用?既不是琴棋书画,也不是歌舞伴唱?”
“该不会是酒令吧。”
“我看着像是弄法事。”
这群人的脑洞敢不敢再开大一点,我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琴棋书画这些我倒是挺想拿来卖弄,奈何身无一处长处,唯有故弄些玄虚。
扫视了一眼台下神态各异的猪脑袋,以及那位翩翩俊公子后,轻轻对着台下福了福身子,才微启红唇:“睡莲在此献丑了,表演之前,先送给各位一首曲儿,曲名唤作《遇见》。”
你有没有遇见过这么一个人?一个你从没遇过的人。
我拿起那壶水,分别往不同的杯碗中倒不同分量的水,倒好后,这才放下,双手各执一根木筷,敲响杯碗,发出悦耳不能称之为旋律的音律。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第一句方唱出口,大家本还疑惑的脸都变得木讷。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这种结果不能说预料之外,这首曲子确实好听。台下拿着酒杯的齐刷刷掉了,即使是那被子清脆的破裂声,皆不能震醒他们,一个个表情痴呆。
“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这一句唱出口,甄无缺的狐狸眼微眯,不屑变成了疑惑。那英俊的公子却仍是独自饮酒,不多一口,也不少一口。
在所有人都被我吸引的这个时刻,那英俊的公子却没有抬眸看向我。杏儿啊,你与我说要把一位叫做叶公子的鱼儿钓上钩,然而那公子却是对这里的姑娘无欲无求,那又该如何?
……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遇见,不可能遇见,我等的人,他在不可能的未来。
一曲终了,带着余味,缭绕房梁,由于只是清唱,我不知我唱得如何,可是我有足够的信心,他们都会因这首歌感到震惊,在这个只是唱着戏曲调的时代,我这曲风显然还没普及。
再良心说,即使走调了,他们也不会知道我的错误。(犯规)
观众席上的那些公子哥和大老爷们吸了口挂在嘴边的口水,回过神来后,已经蠢蠢欲动,唯独眼角那边那位公子依旧从容淡定。他不像是为了寻花问柳,更像是为了配合被调查。
看这群人的变脸,我就知道他们已经被我这不同一般的演唱吸引。我放下筷子趁热打铁道:“睡莲在此想玩一个游戏作为表演,不知各位大爷可有兴致?”
“有,有兴致!”下面那些口水被他们吸进嘴里后,又开始大呼配合,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将眼中的肉吃进嘴里。我很想学着海棠那般风情的笑,然而我扯出来,却总成了哭笑不得,也就作罢,继续道:“睡莲需要一个人与我配合……”
“就我,我吧,睡莲姑娘!”我话都没说完,下面已经闹成了一片,真是如饥似渴的嘴脸,方才那些还追究着初次夜的人,倒还真轻浮,“睡莲姑娘,我可以配合你。”
我忍着犯恶心的冲动,故作模糊:“啊?睡莲有些不好选择,不然就看天意吧。”
天意自在人为,我随意念道:“三行六列是哪位大爷。”
一瞬间,一排排的人头齐刷刷地向某一个人望去,恨不得瞪死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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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俺不是凑字数。喜欢遇见的举手~
022 我用魔术迷猪头
甄无缺合上手中的玉坠儿纸扇,朝我看来,眼里风起云涌。我看不出他的表情是气还是趣,那又如何,他只能配合。他摇着折扇上前,台下一片唏嘘惋惜:“太可惜了。”
可惜的若不是他们,那可真是可怜我了。
甄无缺方走到台前,眉头下意识微皱,投来一道恶俗的目光。我不理会他的鄙夷,径直上前,离他凑得极其近,一不小心绊了一跤,紧紧扑向他,他有意要想让开,我怎么肯,死缠着拉着他,那股强力使得他跄了一步,我如同一只八爪鱼,紧紧抓着他,抬头,眨眼:“多谢公子相扶。”
他笑:“能得睡莲姑娘投怀送抱,那是福气。”小样,挺能装的啊,方才要不是我手快,可就真像那日杏儿一样扑空闹尴尬了。
甄无缺的眉头紧皱,想来是体验到了我身上那刺激的香味,我咯咯笑着:“这位客人,睡莲身上的味道可好闻?”
甄无缺厌恶的表情尽收我的眼底,而台下离得稍近的男子听见了我方才的悄悄话,眼里是浓浓的*。我从狐狸身上离开后,这才从容从袖中掏出那副纸牌,如数撇开,几十张空白的纸牌一一亮给台下的人看。
台下看官们眼神迷茫,带着疑惑看着纸牌,也不知何意。
我清了清嗓子,笑道:“大家都看好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睡莲让这位公子帮忙检查一下,睡莲可有作假?”
转身看向甄无缺,交给他,我轻笑,你越是不屑,我就会加倍让你不屑,直到你连不屑的气力也没有。他同样疑惑地接过,看了两眼,又交给我,对着台下的人笑得优雅:“没问题。”
我知他急切地想要摆脱我身上那腻歪的味道,就故意又往他那靠拢,轻声说道:“多谢这位公子,不过公子还不能走哦。”我拿着那副纸牌面向台下的猪头便开口道:“睡莲送给客人的礼物,望笑纳。”
我练过洗牌技巧,看过赌神里面那些华丽到爆的洗牌动作吗,我已经苦练了好几年,那纸牌在我手中就像轻盈的蝴蝶,挥着翅膀在我指尖随意飞翔。
看得台下之人瞠目结舌,我这才收牌,对一旁的无缺公子道:“请公子随意抽取一张。”
他半是思量,随意从中抽取了一张看着我,试图知道我的把戏,我故作不见,拿过那张纸牌,手指蘸上了桌旁的水,轻轻滑动,不久一朵蓝色的睡莲便氤氲而生。
那朵睡莲如出浴的美人,娇嫩害羞,当然,这是我最初想要画出来的效果,然而,那是一朵辨不出是睡莲还是一坨屎的东西。
“那……那纸上长花了!”台下开始看得津津有味。
幸亏,还能看的出是花,不辱我手笔。
若是在现世,我绝对是最不入留的耍杂人,而此时我却像个高级魔术师,给他们带来一个又一个奇迹般的表演,那种耍猴子的感觉不可言喻。
我点头,两跟手指轻捏着纸牌放在前面让大家看了看:“看好了,是这张有睡莲的纸牌。”
众人一愣,转头跟邻座的说道:“这睡莲画得总感觉有些怪。”
“对啊,怪,可说不出哪里怪。”
我暗自咳嗽了一下,自动忽略了这些评语,将那张牌重新塞回去,再次经过一轮行云流水的洗牌过程,这抬头对着他们一笑,但愿这次我笑得没那么牵强,奴家已经在尽力提高自己的亲和度了。
他们一个个小鸟等食物般仰头张嘴注视着我,恩,当然不包括那位仍在喝茶的公子。当我将所有的牌背面摊开,然后取出一张举到面前,台下没有反应,反而是疑惑:“睡莲姑娘,你给我们看这空白的牌是何意?”
我不慌不忙拿来看:“呀,让各位见笑了。”
“其实是这张。”我又随意从牌里面抽出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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