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不过,奥维尔,这个女孩对我很重要,你放了她。这是命令。”
“殿下,我拒绝。这不符合您的利益。”
“什么意思?”它问道。
“您,不可能娶她。”奥维尔说得很直接,“您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恋爱对象,而是一个结婚对象。”一个强而有力的联姻对象,一个能够在王位争夺中为殿下提供助力的对象。
法拉达沉默了。
奥维尔说的都是事实。年老糊涂的国王,如今国内的形式已经开始走向不确定。两位继承人的斗争之间日趋水火,支持者分成两派,多数文官支持大王子,少数军派支持二王子,其余处于观望中。
无论怎么看,现在形势都不能算是有利于二王子法拉达。
而他此次出行,除了暂时躲避大王子对自身的挤兑,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秘密目的。如果能够顺利完成的话,不意外会增加更多的变数——对己方有利的变数。
只是她不是。
爱莲娜是不属于任何计划内的变数。
且勿论这个变数对己是否有利,只要他想和她在一起,就意味着丧失了与大家族联姻的机会——这个损失可不是一般的小。
西同不意外地看到它似乎有些纠结,心中冷笑连连。
她当然明白他在纠结什么。
“你说得不错。”她哂道。
“你不在乎她的生死?”他掐着爱莲娜的脖子,将其生生地提了起来,如同她之前对待法拉达那样。
“当然在乎,”她眨了下眼,“小爱莲娜可是我发誓过要好好保护的人啊。啊,对了,我劝你最好赶紧把她放下来,不然……”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重响,奥维尔居然真的松开了手,爱莲娜重重地落下。
——这家伙!
西同咬牙。
“住手奥维尔,我和你走。”沉默的法拉达忽然开口了,“只要你放了她。”
“我同意让你走了?”西同冷笑。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奥维尔以同样冰冷的口吻回敬,轻轻挥了挥手。西同心道不妙,随即便觉手脚均被什么紧紧地给缚住了。月光下,细长的银丝泛着某种充满寒意的光。
不是魔法,如果是魔法,她一定会觉察,那么……
“炼金术师……”她恨道。大陆中游离在剑与魔法之外的体系,充满着未知,和爱莲娜一样的职业,无神的信仰。王室里居然养了这样的家伙。
“见识不错。”他毫无诚意地赞了一声,指尖翻动,又是一根丝线飞射过来,直直地将法拉达卷了回去。
“殿下,让您受惊了。”他单膝跪下,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我已经获得那三滴心头血了,请您稍等,马上就会恢复了。”
“你知道用法吗?”西同讽刺,话到一半只觉得身上的丝线勒得人生疼。
“请不要再进行类似的挑衅行为,你的事自会有城主大人处理。”他理也不理,“至于用法,如您所说,我是炼金术士。”
他转头,用温和的神色道:“殿下,失礼了。请您张嘴。”
“奥维尔,”王子殿下注视着他的仆人,开口问道,“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吗?”
面前的忠仆不语。
如果鹅可以有表情的话,西同想,那他应该是在苦笑。
“你总是擅作主张。”他的语气很冷,“你是如何确定,什么对我才是好的,什么才是我想要的?”
“对不起,殿下。”奥维尔头垂得很低,“我只是希望您尽早恢复。”
“呵呵,法拉达,你说,如果我登上了王位就一定会快乐吗?”他问道,古怪的声线里有种出乎意料的平和。
“属下不知。”
“那你又如何敢肯定那是我的最高利益呢?你和母亲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他的语气忽然转缓,却有掩饰不住的沉痛。
“西同,”他忽然转头,“告诉我,爱莲娜的姓是什么。”
“文森特。” 法拉达一瞬间的气势,让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随即一惊。
她很自然想起了她所认识的一些人,那些人上之人,总是会散发出某种只属于上位者的气势,然后又很不应景地腹诽,没想到有一天能有幸目睹一只鹅发出所谓的“王八”之气。
“殿下不可!”猜到了法拉达想做什么的忠仆试图阻止,还没来得及出手,却觉颈后一疼,然后便失去了意识,重重倒下。
“你怎么来了?”西同看清来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绽出一朵大大的笑。
“你们两个太吵了。”他依旧是那副一贯的冷面孔,带着几分不满,“明天上课会困。”
“可是你来得好晚。”西同抱怨道,示意某人过来将缠着她手脚的丝线给挑断。
“你的卷轴放的地方可不好找。”
“你乱翻我东西!”她惊叫。
“这不是重点。救人一命,你欠我一个人情。”他淡道,手起丝断。
“你真是……”西同活动了下筋骨,“先不说这个,心头血给我。”
她从卡尔手中接过东西,正要准备实施救治,却冷不防听到魔法阵发动时空气振动的声音,顿时一惊。
“我,法拉达……”
突然响起的誓约,让西同不由自主地跳脚,刚才这茬让她差点忘了。
“喂喂!你别冲动啊。”她大急,“哪有这样随便乱发誓的。喂!”
“在迦那神及日神奥菲里克的见证下,我,法拉达?维克森以王国首席守护骑士的名义发誓,永不背叛爱莲娜?文森特。”
太迟了,她来不及阻止。
就见一只雪白的天鹅飞到女孩的身上,姿态优雅地伏下,张开翅膀,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温柔地拥抱,神色安详。
红色的法阵亮起,繁复的皱纹如同月下的闪着耀眼得光芒纷纷飞出,围了两个人,然后没入他们的身躯。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台词,熟悉到让西同几乎抓狂。
这些人,怎么老喜欢乱发誓?
☆、过去的誓言
没文化,真的很可怕。
所以说,除了贵族,她最讨厌的就是文盲。
自以为是又没文化的贵族,她碰到过不少,极端的有两个,眼前算一个,不,一只。
望着床上昏睡不醒的一人一鹅,西同的头顿时大了,正想把求助的眼神投向卡尔,却得到一声干脆的关门声作为回答。某只的头更大了。
这意思是不愿意惹麻烦吗?她默默地想着,无限悲愤涌上心头。
——可难道自己就想吗?!
一念至此,愤懑之情立即转移。
“你说,这血应该怎么分啊?”她凉凉地睨了一眼在地上被捆成了粽子加了无数封印的某忠仆。
忠仆沉默不语。
她继续自顾自道:“哎呀,差点忘了,这个心头血超过一定时间后就会失效。小爱莲娜要是怎么样了,我也没办法,只是你家王子……”
“你想说什么?”他终于开口了。
“说说你们来贝都因的目的吧。”
“殿下正在进行王室的试炼,只有结果得到了国王的认可,才具有王位继承权。”
各国王族,无论种族,在成年的时候都需要通过某种试炼,以获得身份承认。尽管现在各组持高级血统的人不多,但为了保持王族血统的优势,但是这样残酷的筛选却从未有被取消的意思。
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坐在金字塔顶端,在那个世界都一样。她很清楚。
“哦?你们试炼的内容是什么啊?”
“时限一年,手段不限,凭自身的实力带回一件宝物。由国王评价谁带回的东西更珍贵,谁就获得最终的继承权。”而所谓的证明实力的东西,很大一部分还是看能不能博得国王欢心。
“哦,那贝都因有什么事你们想要的吗?”
“大殿下在四年前,带回了一把上古魔龙牙做的刀,里面封着龙魂。”
“啊?”西同有些呆住。
魔龙本身就是在魔兽中相当稀少的存在,而封着龙魂的上古龙牙刀至少需要潜入魔族境内的古战场才能获得。的确是梦幻一般的装备。
话说西同也去过古战场,深知那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混乱的法力在被封印了的空间里形成能量风暴,凶魂遍野。。。。。。当年的经历对她这个无神论者真是噩梦一般的回忆,以至于逃出生天后依然留下了某种不可消除的后遗症。
这个大王子,如果真的是凭自身实力的话,用上辈子的词来形容就是“精英中的精英,高达中的高达G”。
而二王子法拉达如果想要获得更好的东西的话,简直可以说是难如登天。不过,既然是要“更好的宝物”,那么他来贝都因的目的就很明确了。
贝都因城主又称为“龙之领主”。这个称号除了说明他们的实力强大以外,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有着龙一般的习性——领地观念极强,酷爱收集一切宝藏——这样的执念深入血脉,代代相传。作为魔都的城民,以她的认知,也许城中只有一件宝物可以与大王子的那把刀相匹敌。
“海格丽丝权杖?”
封印着一位神族精灵女王的灵魂,镇守魔族的封印的关键,贝都因公开的秘密。
他点头。
真是个胆大而狂妄的想法。
西同一直就觉得贵族都有某种程度上的偏执,现在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且不说兰那个守财奴肯不肯给,权杖取下来后会有什么后果?魔族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