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着。
“哼!臭丫头!”她冷亨一声。一扬手一条白绫子将我卷起,向一旁的竹林甩了过去。我闭上眼睛等着预期的疼痛,咦!怎么不疼啊?睁眼一看我的屁股离地有一寸来高,就那么虚浮着。左手腕上一阵细微的暖流涌动,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赶紧站起来,准备迎接下一次进攻。
“真看不出来,你这个丫头还有点本事!”她冷冷得说。
“呵呵!”我干笑着看着她。
长绫飞舞而来,看着那条雪白的长绫呼啸而来,头脑中闪现出各种招式。于是,手中的短剑划出美丽的光弧。招式虽然有些僵硬、稚嫩,还是险险的化解了长绫的攻击。我是左躲右闪,上窜下跳弄得自己气喘吁吁。头脑里闪现的招式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美。可是,最后都让我给用变了味,人家是行云流水,我是石头落水——无招无式。完美的招式都让我给做了分解,然后自由组合,结果就不成样子了。
一团黑雾朝我袭来,赶紧往旁边躲闪显得很狼狈,嘴可没闲着:“小家伙,你居然偷袭我,两个打一个不公平!”嘴上这么叨唠着,心里琢磨着那黑雾是什么东西!此时,长绫毫不客气的凶猛的当胸袭来,速度太快来势凶猛。眼看就要被长绫穿胸而过,一道白光闪过,白绫化作朵朵白花飘洒在空中,轻轻的洒落在地上。
“丫头,站在一旁去。”沉稳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出现在身旁。
“嗯!”轻应一声,闪身到一边。心说:师傅老头,你可算来了。在不来,你徒弟丫头我可就交待了。
“你是谁?你们是一伙的?”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寒光。
“你是已亡之人,为何不去‘幽冥’投胎转世?何故滞留人间?”师傅老头问道。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她冷冷得说。
“噢!”师傅老头看了看她们:“你应知亡魂不该留在人间,这人间也不是你们应呆的地方。还是,速去‘幽冥’吧!”
“哼!我留下来自有留下来的理由。事情了结了我自会离开,绝不会祸患人间。”她直视前方悠悠的说道。
“噢!你有何冤屈?不妨说说,老道我也许可以给你化解化解。”师傅老头严肃而温和得说。
“你?你是何人?竟说此大话!”她冷冷得说。
“哈哈!我是谁你不用知道,可是,我知道你……。”师傅老头没有说完手捋银髯看着她。
“你知道什么?哼!人,总是这样——不知道也要装出知道。虚假!”她冷笑的说道。
“噢!我要是说得准,你就把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若是不准我就马上离开。如何?”道长诚恳地说。
“好,你不妨说来听听。”她说道。
“你是已亡百年之人。我说得对不对?”师傅老头看着她。
“……”她有些意外一愣,下意识的一点头。
“你并非寿终而亡,所以不肯去转世为人,藏于山清水秀之地日夜苦修……如今,你找到百年前的那个人。你想怎样?”师傅老头说道。
沉默片刻她说:“是,道长如何知道?道长究竟是何人?”
“我只是个云游四方的道士而已。”师傅老头淡然地说。
“云游四方?以前的法师都不能把我怎么样,那些家伙都是骗子。但是道长您,身上那种超然绝非一般人!”她说道:“道长可否帮我?”
“那就看你愿不愿了。”师傅老头说。
她垂下眼睑沉思片刻抬起头缓缓地说:“我是想讨个公道,道长可否高抬贵手?”
“讨个公道是可以的,但是,错就错在你不该滞留人间。还闹得人家里,鸡犬不宁。”师傅老头严肃地说。
“我……她(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她说。
“那又怎样?要她(他)偿命?”师傅老头问。
“我要折磨她(他),让她(他)生不如死。”她恨恨地说。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每个人的功过上天自有记载。评判一个人的善与恶不是谁说了算的,也不是谁都可以来惩戒的!”师傅老头严肃的缓缓的说道。
“是这样吗?她(他)有受惩戒吗?还不是一样,轻松的转世投胎。这一世,看起来还蛮不错的,衣食无忧!这也算惩戒?”她眉梢高挑冷淡的说。
“你怎知她(他)没有受惩戒而转世投胎的,你又怎知她(他)这一世能平安渡过?”师傅老头问。
“这……这不是明摆着吗?当谁是三岁的娃娃不成!”她高声说。
“你可知她(他)为何等了百年才转世投胎?”师傅老头问。
“这……。”她犹豫道。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师傅老头看了看天色,示意她跟着,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去哪里?”她警惕的问。
“天就要亮了!难道你能在青天白日下现形不成?”师傅老头说完迈步就走,我回头看看她和小鬼好象有些犹豫,不过还是随后跟了过来。
在人间7下
一阵冷风灌进衣领,不禁打了个冷战。大文学四周幽暗寒冷,几棵没有叶子的树,张牙舞爪的孤零零的矗在那里。还有些长的稀奇古怪的大石头,东一堆儿西一堆儿的散落在路边。道路两旁的树枝子上跳动着白色的纸灯笼,在那里荒荒悠悠的忽上忽下的飘动,这样的纸灯笼隔几棵树就有一盏。
两人两鬼沿着这条道往前走,说走不如说是飞更合适。一转眼就来到——‘幽冥’这两个刻在石头上的字我认得,后面的字不太认得,龙飞凤舞的不知写的是什么!看到这‘幽冥’二字,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阴间吗!呵呵!据说人死了才来这里,没有人见过。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
缩着脖子一手拉紧衣领,顺便把手心的冷汗在衣服上擦了擦。说不害怕是假的,一个人活着来到传说中的‘幽冥’能不害怕吗!不过,师傅老头的手好温暖,好温暖,让我安心了不少。一会儿会不会见到传说中的牛头、马面和勾魂使者什么的呢?好奇!害怕!交织着,让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又向前行了有一盏茶的功夫,看见了穿梭往来的人隐约传来“呜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风声还是哭声,总之,听着能让人汗毛都竖起来的那种声音。不远处的的屋子很高大威严也很奇怪,一边进一边出!那些进进出出的人分两种,一种穿的都是统一的衣服,就像官差的衣服——以黑色为主。一种是杂色衣服什么样的都有,有的还用链子拉着进进出出……。
我转头瞄了一眼身后的那母子,小孩紧紧地拉着母亲的衣袖,很好奇的看着这一切。母亲则面无表情,好似司空见惯似的,就那么飘着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傅老头抓住一个差官——阴差说了些什么。他就很恭敬的离开,而后又匆匆回来引领我们来到一旁的大殿。“孽镜台殿”——这是什么?看着大匾心里琢磨着。师傅老头随着阴差进入大殿,那母子紧随着也进去了,我赶紧从门边蹭了进去。
“道君,请稍后!阎君马上就到。”师傅老头微微点点头。
阴差后退几步找了个地方就立在那里了,不再说什么就那么站着。大文学我看看他,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一袭黑衣显得很消瘦的样子。好像发觉我再看他,转头瞥了一眼,目光一对我低着头溜到师傅老头身边,好冷的目光!
“道君,久等了!”声音清亮:“事情繁杂,一时离不开。如有怠慢,还请道君海涵!”
“秦广王言重了!一殿阎君主管人间生死,幽冥吉凶。责任重大,贫道多等一会儿不妨事,莫要耽误了正事!”
“秦广王”“一殿阎君”——是阎王吗?我看着眼前的人,身着淡蓝色锦袍腰系玉带,头戴珠冠,眉目清秀……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
“不知道君来此有何事情?”
“请秦广王帮个小忙而已。”师傅老头手捋银髯,看着秦广王。他看看我,又看看那鬼母子,不禁皱了皱眉面色凝重。而后目光又投向我,目光中是惊讶和探寻!我躲到师傅老头身后,探出头看着他。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阎王居然会笑!说出去会不会有人相信呢?!
“我知道了,道君这边请!”引领我们来到大殿的右侧。
一座高台高约有一丈左右,一面好大的镜子向东悬挂,一块匾额上书七个大字:“孽镜台前无好人”。一开始以为见到了“照妖镜”,可是看到这几个字我觉得自己错了。转头瞄了一眼鬼母,一脸茫然的看着那镜子。看来她也没有见过!
“此处‘孽镜台’可观亡者今生,可查亡魂前世!”秦广王言道。
阴差来至秦广王面前失礼:“阎君,楚江王到!”
“请!”
“是!”
不大一会儿,阴差引领一人来至台前。此人身着白色锦袍腰系玉带头戴珠冠,也是个眉清目秀的人。这“楚江王”又是谁?不会也是阎王吧?看衣着除颜色上不同,其他得都和这个秦广王差不多。大文学他看到师傅老头先是一愣,上前失礼道:“楚江王见过灵……啊道君!”
奇了怪了!这阴间到底有多少个阎王啊?怎么这些阎王都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啊!还有,怎么都对师傅老头毕恭毕敬的?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眨巴着眼睛看看这个有看看那个。
“阎君不必多礼!”师傅老头伸手相扶。
“道君到此是为了……”楚江王看了一眼那对鬼母子。师傅老头手捋银髯微微点点头。
“雪锦,你近前来。”师傅老头朝鬼母说道。
“道长如何知道,我名雪锦?”她飘移到离道长有三步的地方停下来。我大瞪着眼睛,哇,师傅老头好厉害。连死了几百年的人的名字都知道!
师傅老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雪锦,你站到镜前去吧!”秦广王威严的说。
“我……”她看着那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