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鱼意大利饭。然后柠檬水吧。”
我先自己弄了一份给西索送过去,别让他等太久了。西索死鱼眼一样瞪着我:“你去哪?”
“做饭。还没做完呢。”我说。
“那你不和我一起吃了?”
“不了。今天有比赛吗?我去给你加油。”
“不用了。”西索摔上门。我长叹一声,然后回到厨房。
有人帮忙就是快很多,几十个人的饭很快就做好了,“斗技场一共就几十个员工吗?”我和莎莎一起吃饭的时候问。
“当然不是。”莎莎喝了一口水,“上千号人呢,只不过很多人并不在斗技场待着,还有很多人专门为高层服务的。”她撇撇嘴,似乎对这些人很不屑,“都是拍马屁没骨气的家伙。”
“哦。”我吃着饭,想到念力,“对了,我想学念力应该去请教谁?”
“问皮特啊。他会帮你分析出你念力每一系的比例,选择最好不一定是最突出的系让你修炼,还会给你指定单独的训练计划。他是特质系的,最擅长这个。”
呃……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上午的事,想了想还是算了……“嗯。”
吃过饭,我又没事了,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其实这样的生活我很喜欢,很多空闲,周围的人很友好,有温暖的床,可口的食物,还有午后溜达的时间。
只可惜,这样的时光马上消失了。
我看到一个人。
他站在路边和别人讲话。
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
只能看到他破烂风衣的背影和黑色的支楞的头发。
我大步跑过去,他似乎感觉到我,转过身,我正好抓住他的脖领。
“就是你。差点害死我。”
他奇怪的看着我,黑色的眼睛充满善意的微笑。他眨眨眼,“我怎么害死你了?”
14
14、忙碌的一天 。。。
这个人说他叫金。
我和他找了个咖啡店,他坐在我对面,认真的听我说话。
他是十年前的他,可是却肯认真的听我说天方夜谭一样的事。
我觉得挺好了。
因为我的开头是这么说的:“十年后的你把我打到十年前了!”
*
“哦。所以说,十年后我和别人的战斗波及到你,结果激发了你的念力,你的念力还是特质系的,将你送到1975年。然后,你在1975年被人打到,先是去了同一个年代日期的另一个地点,然后又去了同一个地点的1985年?”他很快就明白了我说的是什么。
“嗯。”我点点头。其实我觉得一般人应该不相信才对,除了亲身经历过的西索以外。所以我不愿意告诉皮特,我怕他觉得我在骗人,而且最可恶的是这个还无法证实。
金摸摸下巴,“理论上讲,的确有可能。你还能变出炒饭?好吃吗?”
我无语的看着他,虽然他的造型很沧桑有点十年后的影子,不过现在他的脸很稚气,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但是,青少年,请注意重点。“好吃。我觉得。”
“真的吗?我尝尝?”
“不可能。”
“为什么?”
我认真的指着饮品单下面的字,“本店严禁自带酒水,饮料,食物。”
开个玩笑。
“其实我不知道是怎么变出炒饭的。有的时候有,有的时候没有。”我说。
他好像非常感兴趣,“给我详细说说出现炒饭那几次的情形。”
……
……
我觉得他头脑很好,思路清晰,最起码比我和西索要强那么一点点。
他说,“唔……看起来你的念力很有趣。似乎是特质系和操作系两种,而且操作系还有些具现化系的特点,但又不完全是。听你的描述你似乎伤口愈合的也很快,这是强化系的特点。有意思……”
我觉得有点冷。他打量我的眼神特别像我打量案板上的肉。
“我们来做个约定好了。”金说,“你说,如果我晚上请你吃饭,你现在就请我吃咖喱炒饭。”
我照做了。“如果你晚上请我吃饭,我现在请你吃咖喱炒饭。”
“好的。”金说。
一盘冒着热气的炒饭忽然出现在桌子上。我不由得瞪大眼睛。
我靠。
金倒是不意外,“如果这个是契约作用。那是炒饭出现之后契约形成,还是我必须吃过炒饭之后契约形成?我把炒饭带走化验一下,你不介意吧。”
“拿去吧。”我说。
金点点头,“我明天来找你。”然后起身离开,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很奇怪的看着我。然后走到吧台,掏出信
用卡。“结账。”
。
我下午去逛街了。
以前我一直比较拮据,生活上最大的开销恐怕就是吃饭了。现在,我看着工资卡上面一长串的零决定挥霍一下,还有,我决定把工资卡和自己绑定。这样如果以后再发生什么意外,我祈祷天空商业银行不会倒闭。
当我大包小裹满载而归之后,哈特在我刚进入斗技场的时候就拦住我,一脸的严肃。
“德蕾莎,不要激动。我有事和你说。”
“嗯?”
“你弟弟受伤了。”
其实他刚说我弟弟受伤的时候我还是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说的是西索。
“帮我拿一下。”我把东西扔到地上,挤进电梯,“莎莉,西索……”
“我知道。”莎莉果断的关闭电梯升到200层。“他在皮特那。”我来不及谢谢她就跑了下去,还听到她大声的吼那些电梯中不满的人。
等我到了医务室,那里已经有了好多人,厨师长一看到我,眼泪就下来了。“德蕾莎,对不起……”
我本来觉得西索只是受伤而已。他那么强那么坏谁能伤的了他啊。可是,厨师长你为什么哭了?
腿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害怕了有些发软,我穿过人群走到病床那。西索闭着眼睛躺在那。脸色白的吓人。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红色。他安静的躺在那。比任何时候都更听话。
“皮特。”我问站在旁边的医生,“是我太害怕了产生幻觉,还是我真的听到他的心跳声?”
“我不知道。不过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是真的。”皮特说,他身后是一片花海,上面插满了祝福的卡片。我随手拿过一张,上面写着:
真诚的祝福西索选手能早日康复。
——绝对真心的喜欢莴苣汤饭的70楼裁判可瑞尔。
厨师长尴尬的咳嗽了一下,“好了好了,给病人点空间。我们出去吧。”然后他把所有人都撵走了,最后一个离开,他还伸头对我说:“我是真心的表示祝福……”
皮特摔上门。
“西索怎么了?”我问。
“哦,没什么。”皮特说,“今天比赛的时候他有点心不在焉,结果被打断两条肋骨,我已经给他接上了。明后天就能康复。现在我给他注射了点安定剂,可以让他好受一些。”他话音刚落,昏迷中的西索闷哼了几声,脸皱成一团,身子也弓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又恢复平静。
“我的能力。”皮特说,“能让伤员以十倍,百倍的速度愈合。只不过……”他笑了笑,我觉得他背后出现了一个黑暗的阴影,“他们也要承受十倍,百倍的痛苦。所以说,安定剂是很必要的。呵呵……”
我觉得我很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
“当然了,一般是伤员是没有这个待遇的。我就是给他们止血然后送到医院而已,大多数途中就死掉了。西索是你弟弟,我当然要救了。你也不用心疼。他也是个小男子汉了。应该经历一些社会上必要的课程。”皮特挑挑眉毛,“他两个小时之后就会醒了,然后你送他回房就行了。有什么事再叫我。还有……”他显得有些为难,“我恐怕不能再教你念力了。”
哦也,撒花。我心里想,脸上还是很悲痛的:“为什么?”
“呵呵,”他有些尴尬,“那个,莎嘉……”
“啊,明白明白。”我明白个屁啊。总之莎嘉搞定了他了。
皮特离开了,让我陪陪西索。他还说,西索不错。他被打断两条肋骨之后还是赢了比赛,并且在他去救他的时候瞪着眼睛让他滚。
“哦,对了。”皮特最后说,“他陷入昏迷的瞬间喊了你的名字。”
我找出纱布给西索擦汗,他额头上有很多细小的汗珠。我还趁机拔了他一根头发好好的研究一下,我放在太阳下看,怎么看怎么是一根红的透明的头发,一点都看不出染过很多次的痕迹。说句俗套的话,西索睡觉的时候真像个天使,当然了,他三岁的时候更像。以前他脸胖乎乎的,个子小小的,能双手把他举起来,多好啊。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我很泄气的趴在床边,长大了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大概是我今天太累了,趴着趴着就睡着了,我还是被西索推醒的。
“啊?”我揉揉眼睛,西索正瞪着我。
“你小时候是圆圆的眼睛,现在怎么变成一个细条了。”我还迷糊着,胆子也大了,上去抓着他的脸一顿揉,“银灰色啊,很可爱。”
西索打开我的手,他很用力,打的我很痛,我站起来,伸个懒腰,深呼吸,感觉精神多了。转过身,他已经穿好鞋,走到门口了,“我回房间了,做好饭送过来。”
真不可爱!谁家的小屁孩。气死我了。我站在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