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了,“我回房间了,做好饭送过来。”
真不可爱!谁家的小屁孩。气死我了。我站在200层看着夕阳。
夕阳很美。
是一种介于金黄和赤红之间模糊的颜色,那么圆,那么大,让人想置身其中。
我做饭的时候有很多人路过厨房,不过都是欲言又止的。我想说,厨师长,这是厨房,拜托注意一下卫生吧。
既然他们不开口,我省了好些功夫,只做了我和西索的晚饭,还有厨师长可爱双胞胎的甜点。我见过那对双胞胎,真是美人胚子,幸好和厨师长没有一点像的地方。我很喜欢。
然后我去6060,开门的是个不认识的胖子。
“呃……”我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是6060没错。“请问,住在这里的西索选手在吗?”
“西索?不知道。”胖子说,“我今天住进来的。你是送饭的,进来吧。”
“不,抱歉,我走错了。”我向后又退一步。胖子不乐意了,瞪起了眼睛,“正好我饿了,这份饭给我吧。”
“对不起。”我想解释一下,可是他一下子就把我拽进去了,然后把餐盘夺走,把我推出去了。“你再给他送一份就好了。”
我看着关上的门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为了给西索补补而精心炖的骨头汤啊……
对讲机里传来西索不耐烦的催促,我也火了,使劲的敲门,那个胖子又打开了门,我伸头一看,还好,骨头汤的盖子还没打开。“干什么?”胖子皱着眉头瞪着我。
我看着他,鼓起勇气,“那不是给你准备的晚饭。如果你不还给我,我……”
“怎么?”胖子哼了一声。
“我会丢掉工作。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和几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呢。呜呜呜……”
现实是残酷的。胖子只是冷笑一声,“关我什么事。”然后关上了门。我气不打一处来,再次使劲的敲门。打开门的胖子好像真的生气了,“你在废话我就揍死你。”
我只能对着对讲机说,“西索,我在6060,有个死胖子抢你的骨头汤。”
……
西索是从天而降的。
我说完话之后,胖子愣了一下,然后我头上的天花板就破了个洞,西索跳了下来,一脸愤怒。“谁敢动我的骨头汤!”
……
“西索你换房间了怎么不告诉我?”
“你白痴啊,我赢了比赛当然上升了。这是什么,恶心死了。”
“骨髓。很补的,乖乖吸掉。”
“哼~”
“哼也没用。你刚才差点砸到我脑袋上。对了,你今天怎么会受伤?你不是很厉害吗?”
“切~”
“切什么。玩扑克吧。我感觉我今天运气很好。”
吃过饭,我俩玩21点。
我赢了。
后来玩钓鱼。
我又赢了。
后来玩拖拉机。
我还是赢了。
再后来玩简单的抽王八。
哈哈,我赢赢赢。
西索的脸上贴满了纸条。我真想拿相机照下来,可惜他不让。算了,就让这美好的一刻永远的留在我心里吧。
可惜,我的不败纪录在最后一个游戏的时候打住了。
我们用扑克叠高塔。
我一层都没叠好,他已经叠出一个天空斗技场了。
最后,我贴着一个纸条离开他的房间,他不得不一只手搂着纸条露出眼睛和我再见。
“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晚安西索。”我踮起脚拍拍他的头,像以前那样。
他嘟囔了一句关上门,我想摘下纸条却发现出乎意料黏的很紧,我走到电梯那才把纸条拽下来。
“莎莉,晚上好。”
“德蕾莎,晚上好。”
***
西索日记。
1985年7月4日。星期四。晴。。
来到斗技场是个正确的选择。虽然大多数的对手很菜,不过还是能碰到一两个值得较量的家伙。如果想要变强,不需要怜悯的除了敌人还有自己。
在去200层之前,我要磨练一下基本攻击。培根虽然蠢,不过他说过,如果只依仗念力,那最好先给自己买块墓地。——本大爷真是成熟啊。
食物储备最近很忙,忙的没有时间陪本大爷吃饭了。本大爷很生气。本大爷更生气的是她居然真的没来看本大爷的比赛。
本大爷的对手还是个白痴,居然趁本大爷寻找食物储备的时候偷袭本大爷。我记住他了。
食物储备真是笨。送饭都能走错房间,虽然本大爷的确是没有告诉她我换了房间,难道她不能发挥主观能动性吗?最后还要本大爷用拳头说话。
PS:其实打扑克的时候我是让着她的。本大爷的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
又PS:本大爷已经有主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
15
15、亲密了一点 。。。
“嗨,早上好。”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子前,太阳刚升起来,颜色介于红黄之间,天边昨夜的薄云还未散去,半羞的月亮近乎透明的挂在对面。
我往上拽了拽被子,“你怎么进来的?”
金指了指半开的窗户,“爬上来的。”
我洗漱之后,他还在研究我那个可爱的浅蓝色印有不知名粉色花瓣的墙纸。“这个墙纸很特殊,有意思。”他说,“昨天失约了,抱歉。”
诶?我抓起日历看了看,“今天几号?”
“五号。”
我放下心,还以为莫名其妙又丢了一天呢。“昨天不是约好今天见面吗。你没失约。”
他打了个响指,“你忘了,昨天我可是答应要请你晚饭的。”
哦,那个关于炒饭的约定。“没事,我都忘了。”
他笑起来,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倒显得符合他的年龄了,“其实你的能力很了不起。昨天晚上我差点就来请你吃饭了。幸好我身边有个除念师。”
“除念师?”
“嗯,昨天我本来也忘了晚饭的约定,结果到了六点的时候忽然站起来往外跑。别人问我话我也听不到。后来他们说是把我按到地上,除念师帮我除念后我才恢复正常。可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他说。“而且,那个炒饭我们研究过了,是普通的炒饭。看来是你念力的附属品,而你念力的主要部分还是语言。操作系。”
“嗯,不是很明白。你的重点是什么?”
他又笑了,这次笑的有点像厨师长,“我想请你回去和我们做实验。”
“没门。”
“完全不会麻烦你。也没有插来插去的管子,只是请你做几个约定什么的。”
“没门。”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还是明白的,如果真去了,恐怕就要拍在那了。
“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那你希望我怎么补偿你?”
补偿我?我脑子飞快的转了转,哦,他有内疚感,是个好孩子啊。比西索强多了。“这个……你有钱吗?”
“没有,都花了。”
“那算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想要的。“如果十年后,你真的把我打过来了。那时候你再来找我吧,我估计不会离开这里。我们再谈赔偿。”
“那现在的你在哪里?”金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他惊讶的看着我,我按了按额头,“真的不知道。”
我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在哪里捡吃的,还是跟着一些不认识的人去骗钱。比如瘦弱的小女孩被车撞了,她的爸爸冲出来要车主赔钱什么的。
“那……”金挠了挠头,“我相信你没骗我。我总觉得不太好意思。这样吧,我教你念力。等你有能力保护
自己,十年后咱俩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他说话的语气很自信,就像西索指着他的对手和我说,你不用看比赛了赶紧回去准备庆功宴一样有把握。我凑近他看,绝对没我大的小屁孩。
“你很厉害?”
“哈哈~”他眉飞色舞,“臭老头说我很厉害。虽然他人很猥琐,不过他是猎人协会的会长,应该不会说错。”
“猎人协会?”
“啊,你还不知道猎人。唔……解释起来很麻烦,算了,当我没提过。我教你念力吧。”
“好吧。”既然他坚持,反正皮特也教不明白。
“你来个发看看。”
“不会。”
“缠好了。”
“不会。”
“啧……静下心来,脑子里不要想别的东西,体会你身体所蕴含的能量,想象你的身体在呼吸……”
…………
…………
“感觉到气了吗?”
“没有。”
…………
…………
“感觉到气了吗?”
“没有。”
…………
…………
“感……”
“没有。”
“我这十年会认真存钱的,以后还你,拜拜。”
他顺着窗户就下去了,我探头去看,他已经不见了。我深呼一口气,看来我的确是没天分。
“我起床了。”对讲机里西索说。
他的对讲机从何而来之谜已经解开了,莎莎说是她给的,因为西索对她说,找不到我很担心云云,莎莎就从库房拿了一个给他。
什么担心?这小鬼就是想随时的使唤我……我做了萝卜汤,想了想,又做了萝卜牛肉馅饼。然后给他送过去,进他房间之后,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