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入郿坞,三没有阻碍李肃施诈,可见本就是一个无能之辈!”
这样想着,司马寒也觉得李儒过于庸碌无为,不由又有猜测:“莫非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不对,他是董卓女婿,还能不为董卓着想?”
司马寒想了半天,只觉脑中一团乱麻,只觉得无奈至极:“若是可以找陈宫商量,必然可以想出法子!”
这时又想到陈宫,司马寒却是一怔,脑海中顿时浮现一人,不由脱口道:“怎的把他忘了!”
当下连忙吩咐左右:“速速带路,改道贾诩府上!”
左右应诺,在前道路。
“贾诩啊,我早该想到的!”
司马寒心中一喜,顿时感觉办法有了着落,“此人号称算无遗策,他若是没有办法,那才有鬼!”
当下心中喜悦,就将原本准备给李儒的言语,稍加改动,就要道给贾诩来听。
而这时贾诩府上,却是清净,门房一个通报,不多时,便亲自出门相迎了。
“哎呀,将军光临寒舍,贾诩有失远迎,有罪,有罪!”
“哈哈,先生客气了!”司马寒第一次见贾诩,心中讶然的同时,却也不忘回礼道:“在下冒昧来访,还望不要怪罪才好!”
说着,又再次仔细的打量贾诩,心中啧啧称奇。
原来看贾诩面容,竟是只有二十出头,面容白净,胡须整齐,实在是非常年轻。
不过想到他一直活到曹睿时代,司马寒顿时就释然了,暗赞着少年豪杰的同时,便又朝其顶上望去。
然而这一看去,司马寒不由又吃一惊,奇道:“怎么可能?”
只见贾诩顶上,只有一根本命之气挺立,其sè不过红中带黄,只比自己高出一线,而整体气象,更是只有一小团红黄之气,缩在金印之中,远远不如自己。
司马寒心中惊疑,一时想不清楚,只好跟着贾诩,入了内室。
此时贾诩官微,说是府邸,其实只是小宅院,自然不可能像王允那般,动不动就设宴款待,因此只是将司马寒请入书房,屏退左右之后,就开始交谈起来。
而闲聊了数语之后,司马寒见贾诩不急不躁,完全不问自己来意,不禁暗自感慨:“言谈谨慎,真是少年老成!”
当下也不愿意在磨蹭,就直言道:“在下此来,其实是有一事不觉,想请教先生!”
贾诩听了,略微一笑,就问道:“不知何事?”
“先生可知,丞相yù建郿坞?”
“哦?”贾诩听了,顿时皱眉道:“丞相私事,在下不敢多言!”
“如何是私事!”
司马寒一急,脱口道:“此乃关乎我西凉军生死存亡之大事!”
贾诩奇道:“这却从何说起?”
“先生请听,”司马寒一缓,接着道:“丞相若是迁入郿坞,我西凉军岂不休矣?”
贾诩面sè不变:“将军如何知道,丞相必会迁入郿坞?”
“额。。。”
司马寒面sè一滞,就听贾诩又问道:“即便是迁入郿坞,我军如何就有危险?”
见贾诩自己略过前一问,司马寒虽略感奇怪,却也不深究,连忙回道:“先生莫非不知,有人yù对丞相不利?”
“若是丞相迁入郿坞,京师势力转移之下,他们再无顾忌之下,我军岂不立刻危矣?”
司马寒也知道,贾诩和陈宫不同,没有那些经历,很难相信吕布反叛,因此这时,也就略去不说。
“将军之意,我明白了!”
不料贾诩果真是心思剔透之人,听了这话,就一针见血道:“莫非是担忧丞相离开京师,我军势力空虚,为贼人所趁?”
“正是如此!”司马寒大喜,连忙问道:“先生可有办法,阻碍丞相迁入郿坞?”
“哈哈!”贾诩一笑,说道:“何须阻碍?顺其自然便可!”
见司马寒大急,贾诩手一压,说道:“将军莫急!”
“丞相若是离去,不是还有将军您吗?”
贾诩说着,眼神游离起来:“将军掌握司隶校尉权利,卫戍京师,岂不正好?”
司马寒听了,也是心中一动,“也是,我如今也算是董卓贼党,李傕,郭汜等人跟着董卓走了,我却是可以请命留下,为其填补势力亏空!”
“只是,就凭我一人,能够震慑吕布,王允和群臣?”
这样想着,司马寒心中一寒,看向贾诩目光,顿时不善起来,就问道:“丞相离开,京师不就成了险地?”
“我若独自留下,岂不是自寻死路?”
而随着这话出口,司马寒也顿时恍然,明白李傕郭汜等西凉诸将,为何全部离开了。
贾诩听了,却是笑道:“将军何必独自留下?”
“莫非张济,樊稠,李傕,郭汜等人,还能陪我送死?”
“这。。。”
贾诩见司马寒连连发问,不由摇头苦笑:“在下就爱莫能助了。”
司马寒再问,贾诩依旧只是这话,无奈之下,灵机一动,反激一句:“先生可知丞相女婿,李先生如何教我?”
“李儒?嘿嘿!”
贾诩心中冷笑,一丝轻蔑转瞬即逝,就道:“将军勿需再言,李先生之见,在下不yù听也!”
司马寒一叹,只得告辞。
而送走了司马寒,贾诩默然片刻,就吩咐左右:“备马!”
“这司马寒能看出京师乃是危险之地,确实是名不虚传,真正是大破诸侯之人。”
贾诩骑在马上想着,竟是直奔李傕府邸而去。
“可惜,也正因为如此,董卓若死,他必不可活,故而才会这般担忧!”
“他被我这一点拨,必然会为了大局而留守京师。”贾诩策马飞驰,心中满意非常,“而他又不可能一人独守送死,凭他的才智,必然会想到调来华雄同守。”
想到这里,贾诩就忍不住一笑:“我本以为董卓一走,京师必成为大危之地,故而劝主公先行离开,等董卓死后再重新杀来。”
“不料这时,多出他和华雄二人留守,京师顿时就安全了三分,我又何必再劝主公离去?
“虽然樊稠,张济不可能劝动,但是主公只需再将郭汜劝住,就有着四将驻扎于京师,谁敢妄动?”
想到这里,贾诩到底还年轻,心中顿时野望起来:“只等rì后积威深重之后,让主公反客为主,掌控朝政,反击董卓,岂不妙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女将兵器
六月中旬,灼灼烈rì。
偶有清风,伴有蝉鸣。
司马寒在自家府邸内,神态安详,正仔细看着面前二书,正是《君子仁道》和《燕云书道》。
这时,他已经彻底吸收了其中意念,正在细细揣摩。
“看了这般许久,总算是彻底领悟了仁与义的jīng神。”
回想起自己前世一生专研儒道,却几无所获,司马寒不由感慨,“可惜,若是有真人意念的部分,对我突破jīng神,必然大有好处!”
原来,自从那rì离开贾诩府邸,司马寒冥思苦想一番,终究还是不出贾诩所料,明知京师是险地,依旧决定驻军留下,为董卓填补司隶亏空。同时,还发信给了华雄,请他前来也领一军,分担压力。
毕竟李傕郭汜等人,都跟着董卓跑了,若是司马寒敢一人独守,必然是被群起攻之,下场不言而明。
而若是华雄还敢在汜水关留守,等到变乱一起,绝对是必死之局,还不如来此驻军,为董卓在朝中营造势力,虽然也是危险,但好歹是生机大增。
因此司马寒在信中,将其中利害和华雄一一说明之后,就对华雄能够答应此事,充满了信心。
而就在前些rì子,司马寒正耐心等待着华雄消息之时,李冰却又送来另一个消息,才有了如今司马寒观看这两份文书的机会。
原来刘备停滞不离,果然是为了关羽那卷《chūn秋》,因此得知司马寒要求之后,二话不说,就学当rì孙坚那般,送上了两份真种子级的文书,并明言没有可以附上真人意念的纸张。
而关于此事,司马寒早已从吕布处得知,故而不以为奇,当即便将《chūn秋》还了回去,毕竟,他也巴不得刘关张早些离开。
于是文书到手,又趁着这些rì子无事,司马寒便潜心参悟,几次下来,倒也算是获益良多,不但是大大凝实了他的儒家jīng神,并且使得其终于领悟了一丝神通之妙。
故而这时,司马寒就一遍一遍的领悟其中jīng神,争取早rì突破到真人意念,真正创出自家神通。
而就在司马寒独自观看正酣之时,就听见自家门外,忽的一阵吵扰,似乎有客来访。
司马寒当即起身,稍等片刻,果然就见李冰领着一人入内。
结果一看过去,司马寒顿时就吃了一惊,原来此番来客,竟是华雄!
“华将军,如何来此?”
司马寒大喜,就请道:“快快请坐!”
华雄笑着入座,就道:“我得了你书信,连夜便赶来了!”
“什么?”
司马寒笑着,猛的就发觉不对,连忙问道:“你离关而来,汜水关如何是好?”
“哈哈,自从袁术拿刀换走袁遗之后,便率军走了,接着孙坚也随他而去!”
华雄笑着,又道:“而前几rì,刘关张不知为何,竟也弃曹cāo而走,故而此时汜水关,只有曹cāo那一伙饿军还在独自支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