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笑着,又道:“而前几rì,刘关张不知为何,竟也弃曹cāo而走,故而此时汜水关,只有曹cāo那一伙饿军还在独自支撑,我令赵岑只是坚守不出,必可保此关万无一失!”
说着,华雄手一挥,就让下人献上一柄宝刀,说道:“那袁术甚是拖沓,白白让他弟弟吃了许多苦头,才将其换走!”
“袁遗?许久不得消息,我险些以为兄长忙碌,忘记此事!”
华雄作sè不满,笑道:“你辛苦从丞相处讨来之人,托付我与袁术换取古锭刀,我如何能够忘却?”
司马寒也是大笑,当下便接过观看。
顿时,就见一把古朴长刀,刀尖冷厉,刀刃锋利,正是当rì孙坚所用的那把古锭刀!
司马寒大喜之下,立刻吩咐左右设宴款待华雄。
毕竟,虽然如今已经既用不上,也无法带回冥土,但是只要记下外貌形状,自然就可以在冥土重新兑换出来,留待下次使用。
“哈哈,贤弟何必客气,”华雄见了,毫不在意,就问道:“只是不知,何时向丞相请命驻守?”
“就在这两rì!”
司马寒想起前rì吕布和貂蝉会面,被董卓斥责,顿时心中有数,见华雄心中显然不安,便笑道:“兄长莫急,稍后两rì,我等一道向丞相请命!”
华雄顿时大喜,当下召集其余诸将,一齐入席。
片刻后上宴,就开始各自吃喝起来。
而此时司马寒府中热闹,相府凤仪亭内,却是清净无比。
只见偌大一亭,只有亭下曲栏之旁,立有二人。
两人凑在一处,显然是正在窃窃私语,而看其面目,竟就是吕布,貂蝉!
原来吕布自从那rì离开王允府上,不见貂蝉送来,心中就生疑惑,之后貂蝉被董卓纳为妾,却还时常勾引自己,于是心中就明白,王允其实不知自己忠心,只是在用美人计离间自己和董卓的关系。
而吕布本就明白,自己那事实在是百口莫辩,又怕王允不信之下,反生戒惧,于是干脆便将计就计,时常在府中约会貂蝉,同时又常去王允府中流露出对董卓不满,让王允以为自己确实中计,促使其早rì定计诛杀董卓。
不料貂蝉心思剔透,几番会面之下,反而渐渐是明白吕布心意,并非是为自己所迷,而是真心诛杀董。于是两人揭开迷惑之后,反倒常常约会,互通信息。
只见这时,貂蝉见了吕布来,便先取过画戟挑选好位置放置。
吕布奇道:“你上回教我这回带画戟而来,却是何故?”
貂蝉笑道:“这回事后,你可将反意告与我父亲,他必信你!”
“哦?”吕布大喜道:“莫非今rì可成事耶?”
貂蝉点头,又笑道:“只需你多做停留,我自有办法让董卓迁入郿坞,再不理事!”
吕布自无不允,只是不料聊了数句,却又猛想起李儒,顿时问道:“你计策果真可行?可否瞒过李儒?”
“李儒?此人我父亲多次说过,言其虽有见识,却不足为虑也!”
吕布听了前一句,还自点头,在听一句,却是急道:“如何可以不虑?”
“我自幼学医,jīng通医家小术,如今既然和李儒同住相府,凭我的地位,施展些许手脚,让其毙命或许不易,但只是大病一场,难以下床,又有何难?”
“想必这时,他早已病的神志不清了!”貂蝉说着,又笑道:“何况,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我父亲说过,李儒此人,向来打压异己最甚,使得董卓身旁,只有他一谋士风光,”貂蝉笑着,摇头道:“可惜,如此做法,其实是自断绝后路,若是董卓听其言,则可尽全功,若是不听其言,则一着棋错,必然满盘皆输!”
“哦?”
吕布喜道:“莫非今rì就是他棋错一着之时?”
“不错!”
貂蝉笑道:“你只需再多待片刻,引得董卓恼怒即可,然后我自有办法让董卓改变心意,不听李儒之见!”
吕布一想到董卓迁走,就可以再无顾忌,将其彻底击杀,顿时就觉满意非常,杀意渐生。
而事情也果不出貂蝉所料,又过不多时,就听一声暴喝传来,急忙看去,正是董卓!
董卓见吕布又来幽会,顿时大怒,果然就抢了吕布画戟,朝吕布追去。
可惜吕布走得飞快,几下就到了远处。董卓见追不上,便将画戟一投,朝吕布身上掷去。
不料吕布轻易躲过,等到董卓捡起画戟再追之时,吕布早已不见了。董卓气愤,一路追到园门,就碰着一人恰好入内,顿时两人一撞,各自倒地。
而那人竟是李儒,当下连忙扶起董卓,就来书院中坐定。
董卓见了李儒,怒气稍息,同时奇道:“贤婿病重,如何来此?”
李儒面sè苍白,等到呼吸渐渐平稳,才道:“听闻丞相多次责备温候,故而不得不来。”
董卓听了,又怒道:“咱家已多次忍耐,那厮却不肯悔改,rìrì调戏我爱妾!”
“恩相差矣!昔rì楚庄王绝缨之会,不追究蒋雄戏爱姬之过,之后其被秦兵所困,才有蒋雄死力相救!”
李儒轻咳一声,接着道:“如今貂蝉不过一女子,恩相若是趁这机会,将其赐于吕布,异rì吕布必将以死报恩!”
董卓听着这些,其实心中还是不舍,又急着回去看貂蝉情况,于是便道:“你说的是,咱家当细细思量。”
李儒身患重病,思维本就缓慢,当下见事情已成,还以为已经无碍,便拜谢而出,只等明rì董卓送出貂蝉。
而董卓回去见着貂蝉,就问:“之前你是和吕布私通?”
貂蝉闻言,顿时花容带雨,哭着道:“妾在后园看花,吕布忽然闯入,用画戟将我赶来凤仪亭。”
“妾见吕布怀不良之心,便yù投荷池自尽,不料被那厮抱住,正在生死之间,得丞相前来,才救了xìng命。”
董卓听着看着,顿时愈发不舍,就试探道:“将你赐给吕布,如何?”
貂蝉闻言大惊,心中电光石火飞转,发觉别无他法,只得使出绝招。
当下就道:“妾身已事贵人,若要下赐家奴,则宁死不肯受辱!”
说罢,就伸手向墙壁挂剑之处,作势拔剑自刎。
这也是凤仪亭奢华,才有这等墙面装饰。
董卓见了,慌忙上前夺剑,抱住貂蝉道:“玩笑耳!”
貂蝉暗思董卓去了这许多时间,回来就说这毒策,必是见了李儒,于是掩面大哭道:“此必李儒之计也!”
董卓被这一叫破,面sè又是一滞,就听貂蝉又道:“李儒与吕布相交匪浅,设此计策,却全然不顾丞相体面!”
“莫哭,莫哭!”
董卓见貂蝉如此模样,还为自己着想,大为感动之下,连忙安慰道:“咱家安忍弃你!”
貂蝉见董卓动情,顿时趁势追击:“虽然丞相怜爱,然而此地不宜久居,唯恐又为吕布所害。”
这些rì子耽于酒sè,董卓本就几乎丧尽大志,猛想又起建郿坞时言语,于是稍一思量,就道:“既然如此,明rì便一道迁入郿坞,同受快乐!”
貂蝉闻言收泪,连连拜谢。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是何许人
次rì清晨,丞相府。
董卓才起,就见李儒请入。
迎进来,坐毕,就听李儒道:“今rì正是良辰,丞相可将貂蝉送与吕布。”
董卓灿灿道:“昨rì咱家思之许久,终觉不妥。。。”
李儒一呆,就听董卓又道:“待我好言安慰吕布一番,必可令其消去隔阂。”
“这。。。”
听着董卓竟又忽的改变主意,李儒脑中一痛,思绪顿时泉涌,“我等休矣!”
当下谏道,“丞相,不可为妇人所惑!”
董卓不满,作sè道:“若将你妻子送于吕布,你肯否?”
说着,又想起貂蝉苦苦哀求,顿时无视李儒病容,狠心道:“貂蝉之事,休要再言,言则必斩!”
这话一出,就彻底没有了商量余地,李儒只觉神智一惊,彻底恢复了清醒,眼神空空洞洞,却又仿佛洞穿天地,见着了一副天昏地暗景象,不由喃喃道:“这就是一人之弊,一言之失吗?”
“可惜,若是先前不打压那贾诩,给他一个位置,或许如今,还能有一线生机。。。”
思及此处,李儒轻叹一声,“不料我自诩聪明一世,临了却是糊涂一时,好不容易才得一丝彻悟,就要死于妇人之手矣!”
而董卓说完,却不再看李儒哀恸模样,当即就吩咐左右,即rì迁入郿坞。
李儒听了,更是心若死灰。
于是正午时分,就于洛阳东门之外,设帐于路旁,宴请百官。
百官皆至,都不知何故,唯有王允等数人,面带喜sè。
众人见了,都问王允:“王司徒可知今rì董卓何事招来我等?”
王允高深一笑:“公等勿急,权且拭目以待!”
于是众人满怀期待。
不料才开宴不久,董卓一声令下,就有士卒上来,押解诸侯降兵数百。
这正是虎牢关一战所得降卒,群臣见了,顿时愕然。
原来就在前些rì子,郿坞初建之时,董卓居于洛阳,或半月一回,或一月一回,每次回去,都会杀一批人立威,或是北地降卒,或是诸侯败兵,借此震慑群臣。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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