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
黄卫国道:“听听宁大夫的意见吧。”
《水抹残红2》32
宁馨儿道:“我的意见是郑团长依旧留在这里治疗。原因是现在郑团长的病情虽然得到了控制,可他的伤口里仍有脓血产生,也就是说他仍没有脱离危险期。而这个时候让他遭受旅途颠簸之苦,无疑是雪上加霜。”
黄卫国道:“邱大夫,你的意见呢?”
邱大夫道:“我赞成宁大夫的意见。”
黄卫国道:“我也赞成宁大夫的意见。更重要的是根据地目前已经成了游击区,随时都有仗打,随时都有转移的可能,到时候岂不是更麻烦和危险?”
朱邦乾道:“郑团长生不见人,活不见尸的消息怕是早就传到敌人那里去了,能不引起他们的关注和兴趣?我们在找郑团长,怕是敌人也在找郑团长,会派出多少便衣特务呢?这可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宁馨儿见黄卫国不语,就道:“不管大家是什么态度,可也都是为了郑团长好。我看这样吧,去留问题还是由郑团长自己来决定吧。”
大家都赞成。
几个人去了西间,黄卫国就把大家两方面的意见讲了,郑守义想也没想就道:“我哪里也不去,就留在这。”
见郑守义如此态度,宁馨儿笑了。
黄卫国道:“那我们下一步就商量一下,郑团长留在这的具体保护措施吧。”
朱邦乾道:“首先一条,在这你们谁也不能再叫郑团长了,哪天有外人来,一不小心叫顺口可就麻烦了;其次,在这只能留三两个人用以暗中保护,这里有什么情况也好便于与根据地联系;还有一条,就是要给郑团长在这一个必要、合理的身份,便于隐蔽。”
王沛然补充道:“还有宁大夫呢。”
黄卫国道:“是啊!这可是两个人的问题了。宁大夫,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宁馨儿道:“你们可以把我看作是孤身一人。”
黄卫国当然想两人以夫妻身份出现好了,可仍道:“宁大夫,你看你和郑团长在这以什么身份出现好呢?”
宁馨儿沉吟片刻,道:“你们看我和郑团长像是一对夫妻吗?”
黄卫国立马高兴起来,“像!可是天生一对呢。”
宁馨儿道:“不知道郑团长是什么态度?”
郑守义却躺在那不语。
黄卫国立马打圆场笑道:“他怕是不好意思呢。”
“宁大夫,我替他同意了,他要敢说一个不字,由我来收拾他。”朱邦乾说到这,笑了笑,接着道:“宁大夫可是美人儿一个,这对谁来讲都是个美差,他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偷着乐呢。”
宁馨儿就感到脸颊禁不住烧了起来,含羞道:“朱参谋长,我还是个大姑娘呢,说话请注意分寸。”
这个时候,郑守义道:“有鸡鸭的地方粪多,有朱邦乾的地方话多。”
于是,大家都清楚,这是郑守义默认了。同时也都清楚,郑守义新的艳福来了。
朱邦乾道:“宁大夫,这还不够,你们两个还得编排一下你们俩的来龙去脉。也就是郑团长是哪里的人,过去是个干什么的,你是哪里的人,过去是干什么的,你们俩是怎样成为夫妻的,郑团长是如何受伤的,你们又是怎么来此养伤的。其实就是要经得起敌人的盘问,以防万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水抹残红2》33
宁馨儿莞尔笑道:“还是朱参谋长想得周到,可也够婆婆妈妈的了。放心吧,这个问题对我来讲算不了什么。”
王沛然笑道:“朱参谋长,这就是你说话不讲究分寸的结果。你不会把他们俩怎样成为夫妻的也给编造出来吧?嘿嘿!”
宁馨儿涨红着脸,扭身去东间了。
黄卫国当真不当假地道:“过了,可是过了哈!你们俩开玩笑也不分个时候。”
这个时候,郑守义道:“黄书记,走的时候别忘了给我留两把短枪。”
黄卫国道:“你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打枪?”
郑守义道:“放在身边心里踏实。也是摸习惯了。”
“好!”
王成彪带着两个骑兵来到了郑守义家门前。此时,已是半夜。
这几天都是刘老太太陪伴狗子的。当狗子听到敲门声之后,以为是郑守义回来了,点着灯,披上袄,穿上鞋就开门跑出去了。见是王成彪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就道:“成彪叔,我爹呢。”
“你爹让我们三个来接你的,快穿好衣服,收拾一下跟我们走吧。”
“好!我爹这在哪里呢?”狗子欣喜若狂。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几人进了屋,刘老太太也已经起床,见是王成彪,就道:“成彪,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守义呢。”
“奶奶,是我爹让成彪叔他们来接我的。”狗子欢天喜地忙着穿衣服,又道:“奶奶,你帮我把书包收拾一下。”
刘老太太望着王成彪,疑惑道:“可是真的?”
“是去见守义哥呢。”
刘老太太一边给狗子收拾书包,一边道:“这可是真是太好了,老天爷有眼呢。阶民现在怎么样了?”
王成彪随口道:“好着呢。”
“那就好。他跟着守义,我放心。你给他捎个信,有空回家来一趟,有人给他说了一门亲。”
“好!”
等狗子收拾好,几个人就上路了,招来几声狗叫。
狗子坐在王成彪胸前,问道:“成彪叔,我爹知道我娘死了不?”
“知道了。”
“那我爹为什么不回来一趟呢?”
“那就是你爹的事了,我怎么知道呢。”
“是不是我爹受伤了?”
王成彪一声“驾”,马儿就奔跑了起来。
狗子就不再问了,可心里沉甸甸的。
弥雾般的雨仍在继续,扑在人的脸上冷冰冰的。
不一会就来到了孙百康家门口,门口有几个站岗的,见王成彪下马后都敬礼,狗子随王成彪进大门后,小声道:“成彪叔,你当官了?”
“可是没法与你爹比的。”
说话间,两人进了屋。
孙黄氏看到狗子后就傻了眼,可是和石头一对双生呢。
宁馨儿看到狗子后也傻了眼,可是和石头一个模子呢。
狗子进了西间,见有些人在说话,而爹却在床上躺着,就知道爹真的是受伤了,就含泪道:“爹!”
郑守义见是狗子,就慢慢地伸出了手,等狗子递过手来就紧紧地抓住了,“狗子,你来了。”
“爹!我来了。你受伤了?”
《水抹残红2》34
“是的!”
“哪里受伤的,我看看。”说完,狗子就掀开了被子,见胸部缠着绷带,“爹!我害怕。”
“好孩子,别怕,爹没事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爹!我娘没了。”狗子说到这,就双手抱着郑守义的那只手,埋头痛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也都抹泪。
郑守义噙着泪,哽咽道:“狗子,快别哭了,爹可是在这秘密养伤的,要是让坏人听到可就麻烦了。”
狗子的哭声嘎然而止,但依然泪如雨下,见爹泪汪汪的,就用袄袖子给爹抹泪。
石头在一旁,眼睛也湿润了。
这时,黄卫国道:“狗子,过来让大爷看看。”
郑守义就道:“狗子,他就是湖西地委的黄书记,快叫黄大爷。”
狗子面对黄卫国就叫了一声黄大爷。
黄卫国拍了拍狗子的肩头,“好孩子!上几年学了?”
“三年。”
“石头,你过来。”等石头过来,就问石头,“你上几年学了?”
石头道:“也是三年。”
“石头,你几岁了?”
“九岁。”
“狗子,你几岁了?”
“八岁。”
这个时候,黄卫国蓦地感到,石头和狗子简直就是一对双胞胎,就想起了王善人的那封密件,看来这石头就是郑守义和王善人的姨太太小芳所生的了。
“狗子,那也可得叫石头哥哥了。”
“石头哥。”狗子叫道。
“狗子,我看你的书包也拿来了,我们明天一起上学去好吗?”
“好!我叫郑久龙,狗子是我的小名。”
在场的人都笑了。
黄卫国又呆了一会就要走了。临走时,真的就给郑守义留下了两支驳壳枪,还有二十块大洋。并对留下来的三个便衣战士千叮咛万嘱咐。
朱邦乾、王沛然人等也都一一和郑守义握手话别。
到了西边的树林,黄卫国把人拢到一起道:“我现在宣布一条纪律,知道郑团长在这养伤的人也就我们这些人,不准给任何人透露此消息,包括你身边的战友,还有你的爹娘。只能说是郑团长去山东分局开会学习去了。都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众人异口同声。
“出发!”黄卫国一声令下。
马队上了路,片刻就兜起一阵旋风。
徐州,古名彭城,已有四千余年的悠久历史。这里地处苏、鲁、豫、皖四省交界,扼据水陆交通之咽喉。城区四周冈峦环合,势若仰釜。镇守徐州,可东襟淮海,西控中原,南下沪宁,北负齐鲁,是历代龙争虎斗的古战场。
由于战争、洪水和地震,徐州城垣曾多次遭到摧毁,并多次重建或修茸,迨至本世纪二十年代初期,基本完整坚固。城垣上的环道,周长九里十八步,城墙高三丈三尺,巓宽一丈一尺,共有城堞二千六百三十八堵,有城门四座,每一城门又分里外两道门。东门叫河清门,西门叫武安门,南门叫奎光门,北门叫武宁门。东门到西门三里三,南门到北门三里三。当年有四句歌谣:南门有影,北门有井,东门有牛,西门有耳。民国十七年,国民党第一军军长刘峙驻防徐州时,因鉴于旧有的城池已经不适合现代国防的需要,决定予以拆除。两年后,除快哉亭公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