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贵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尊夫贵妻-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涣袅烁隼瞎芗沂孛牛昴旯诓呕乩醇兰雷妫肜锶硕际志囱觥A砑富渲杏幸话氪蛴嫖颐趴诙忌褂杏嫱褂幸患铱杷套樱患夷腥嗽诔抢镒龉ぃ倬褪巧敝砺翕柒降恼远诩伊恕�
  风荷行到中途,便感觉到周围有目光在打量自己,抬眼看去,却只看到有两家的妇人聚在一块儿补渔网拉家常,并无异样。她低下头,快步走,然后……猛的抬起头——那群女人来不及收回的目光被她抓了个正着。
  妇人们纷纷低下头,不再敢看她,风荷收回目光,继续走,她如今正是赵瑜所说的那什么新闻头条,被人非议自是挡不住,反正这议论也不能把她怎么着,走自己的,管他呢。
  路过赵二黑家时,赵绣珠正倚在门口嗑瓜子儿,没注意到她,倒是风荷上前打了个招呼:“赵姑娘!”
  “你是?”赵绣珠不认识洗干净的曲风荷。
  “我是住在那头的!”风荷指给她看自己的小院。
  赵绣珠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一愣,又回头看看她,倒抽了一口气:“是你?”
  “我叫曲风荷。”风荷介绍完自己,又指指周梦鹤的屋子:“我是过来找大锤哥的,有空再聊!”
  “啊?”赵绣珠眼睁睁的盯着她提着东西进了铁匠铺子,有心跟过去看,又忌惮赵二黑,哪里还有心思嗑瓜子?一把尽数扔了,在屋里转来转去一张粉脸气的通红——有人明目张胆跟她抢男人了!
  “大锤哥,你在不在家?”风荷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屋里炉火熊熊,周梦鹤不在,只有堂椅首座上坐了一位面容净白的白胡子老头儿,手上攥了一把紫砂小壶,眯着眼悠然自得的嘬着。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睁大了眼睛:“谁家的女子?大白天的来独身男子家里,成何体统?”眉头皱起,长胡子一抖,端的一副老学究标准模板。
  “您老又是谁?”风荷奇怪道:“大白天不来,难不成你要我晚上来么?”话音刚落,就听得屋后传来周梦鹤的笑声,掀开隔帘走上前来,原来是去后面抱柴禾去了。
  “梦鹤,这女子哪里来的?”老头将风荷上下打量。
  “我姓曲,名风荷,住在东头的小院子里。”风荷一边回答一边将礼物放到桌上:“大锤哥,这两天多谢你了!”
  “你……”周梦鹤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轻声问道:“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好东西呀!”老头伸手拿起那瓶佳酿,凑近鼻头闻了闻:“宫里的吧?”两眼在她脸上探究。
  “这位是赵员外,也是风荷坞的族长,今天刚从城里回来,祖屋就在风荷坞。”周梦鹤给她介绍,眼睛却盯着她提来的东西看。
  “赵员外!”风荷款款施了个礼,手却将佳酿给拿了回来:“我只有这一瓶,是给大锤哥的,您老要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你带。”
  “哈哈,”赵员外乐了,指着风荷对周梦鹤道:“还挺护着你的。”转身拿起拐杖,端起小壶儿:“你们说事,我这糟老头就不参与了,先走了,先走了。”
  “我送送您!”周梦鹤赶紧送赵老员外出门。
  等他回来,风荷正在他铺子里好奇的看来看去。
  “东西哪里来的?你不是身上没有钱吗?”周梦鹤不再看桌上的东西,转身替她倒了一杯热茶:“暖暖手!”又叮嘱道:“别烫手了。”
  “嗯!”风荷将杯子凑到嘴边,眼珠左右乱转:她和傅元谌的新关系不能说,又不想周梦鹤误会,要怎么说呢?“那个……东西来路很正,我没偷也没抢,是……是别人送的。”她撒了个善意的谎。
  周梦鹤脸色忽沉,做事的手也停住了,将帕子扯下来擦擦脸,粗声道:“我这里太危险,你还是回家吧,免得伤着。”
  风荷一愣:“我就坐坐,不乱动的。”似乎大锤哥有些不高兴,可自己貌似没有惹他生气呀?偷偷看了看他,正好对上周梦鹤的眼,被他阴郁的神情吓了一跳,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那我先回去了!”
  大锤哥果然在生气。
  周梦鹤望着她急速离去的背影,半晌,将手上的东西狠狠摔在了炉子上,“哐当”一声巨响。被摔变形的铲子在地上翻滚了一下,不动了。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对风荷发怒……”他捂住了头蹲下去:“周梦鹤,你真的疯了。”
  风荷心情有些低落的回到家,躺在榻上不想动,家里的柴只够烧到今天晚上了,卧室里的碳炉也没有碳了。
  “还想跟大锤哥说明天带我去砍柴呢……算了,我明天自己去。”莫名的,周梦鹤生气让她觉得有些难受,在榻上翻来翻去,心情郁闷得很,突然想起自己的那堆零食,坐起来取出一包什锦蜜饯,挑了块糖莲藕含着——吃点东西心情会好些。
  晚餐时分,她估摸周梦鹤大约是不会再来了,自己便进了厨房开始单手涮锅做饭,看着那口新锅,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给钱,连水壶也是。她立刻恍然大悟,原来大锤哥以为她是还钱的,结果……哎呀,是她大意了。
  她这次煮的很小心,水放的比米多一些,烧柴的时候也专心守着灶台,时不时将锅盖揭开来看看,生怕又把饭烧糊。造成的后果是——煮成了夹生饭。
  “呸呸!”她尝了一口,吐了。
  想了想,又加了点水,将夹生饭搅了搅,觉得可以软熟一些,结果水放多了,变得饭不饭粥不粥。
  “苍天呐,煮个饭怎么那么难?”她望着锅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  

☆、草民还是世子

  “砰,砰,砰,”门口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曲风荷一喜,扔掉锅铲就去开门。
  周梦鹤端着一个双耳陶罐走了进来,风荷嗅了嗅,眼睛一亮:“饺子?”
  “嗯,临时给你包的,弄的有些晚了。饿了吧?”
  “不晚不晚,”风荷咽了咽口水,巴巴的跟在他身后。
  周梦鹤从厨房拿了碗筷,路过灶台时发现了风荷煮的那锅不饭不粥,笑着摇了摇头,上了前厅。
  一进门就看到风荷正在陶罐里捞饺子,“别动,小心烫!”他赶紧跑过去,接过了风荷手上的汤勺,替她舀了一碗:“吃吧,里面还有。”
  风荷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好香!”对周梦鹤竖起大拇指。
  “慢点吃!”周梦鹤有些自责,若不是他先前生风荷的气,耽误了做饭的时辰,也不会把人饿成这样了。
  风荷整整吃了两碗半,近三十个大肉馅饺子,陶罐里面还剩有几个,实在吃不下了,可眼馋依旧,摩挲着罐子不肯撒手:“歇一会儿我再把这几个也吃了吧!”
  周梦鹤伸手将陶罐夺过来:“不能再吃了,再过一会儿得睡觉了,吃多了担心积食,你要是喜欢吃我明天还做。”
  风荷只得恋恋不舍的撒手。
  饥饿的胃一旦得到满足,血液也从全身各处涌向胃部开始工作,脑子也变得迟缓困顿起来。风荷懒洋洋的看着周梦鹤收拾桌子,准备离开,突然记起周梦鹤下午生气的原因,一拍额头,急忙喊住他:“大锤哥,你等等!”跑回卧房从衣柜里取了一块银子。
  陪着笑脸递给他:“这是锅和水壶的钱,我下午忘了带给你,别见怪啊!”
  周梦鹤脸上立时变色,比下午还难看一百倍:“你以为我下午生气是为这个?”紧紧攥着那块银子,似要在银子上面盯个窟窿出来。
  “呃……难道不是么?”风荷不懂。
  “你说是便是了。”周梦鹤无奈,扯出一抹苦笑,越过她拎起陶罐,走了。
  风荷百思不得其解的目送他离开,“到底在生什么气嘛?男人心也海底针……”
  ……
  周梦鹤回到铁匠铺子,家里齐刷刷站了七八个黑衣人,为首的正坐在桌旁盯着下午风荷送过来的吃食佳酿看,目光咄咄。
  他关好门放下陶罐,拍拍衣裳单膝一跪:“草民见过皇上!”
  “嗯!”傅元谌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也不叫他起来,而是站起身在铁匠铺子里走走看看,摸摸这个,敲敲那个,余光瞟着周梦鹤,看他有无反应。
  周梦鹤老老实实跪着,一脸坦然。
  “世子手艺不错,冯威,你过来瞧瞧,这刀口又韧又薄。”他举起一把菜刀示意一旁站着的冯威,冯威配合的伸手摸了摸:“好刀!”
  “回皇上,草民打的刀都是合金的,大晋的黑铁加上棽月的玄铜,打制出来的刀具比一般的刀具要耐磨经用,且强韧许多。”周梦鹤解释给他听。
  “咻——”只见得傅元谌手一挥,菜刀瞬间砍在了桌腿上,啪叽,桌腿断了,桌上的东西晃了晃,差点滚下来。
  “冯威,把东西放好一点,这可是风荷特意给世子送过来的。”傅元谌吩咐。
  冯威立刻将东西尽数转移到墙边的木柜上,傅元谌将刀一拔,桌子哐当倒了下来,拿到跟前看了看:“果然不错!”
  “谢皇上夸奖!”周梦鹤致谢。
  眨眼,刀却架在了脖子上,伴随着傅元谌冰冷阴森的低语:“用来杀人也不错,世子觉得这个主意怎样?”
  周梦鹤将脖子往外稍稍躲过一点,把头扭向傅元谌:“皇上,草民就是个铁匠,打制的刀具只能切菜砍柴。而且,草民也并非您口中的世子,皇上明鉴。”一双眼直直的与他对望,清澈无惧。
  傅元谌不甚理会他的目光,倒是收回刀扔到一旁,起身坐回了凳子上:“你起来说话吧!”
  周梦鹤站了起来,暗暗吁了一口气,“不知皇上这么晚了找草民有何贵干?”
  “以后不准你再去接近风荷。”
  傅元谌盯着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命令道——他方才进屋后看到桌上那瓶佳酿,醋瓶子瞬间就打翻了,风荷为了要到手,可是磨了他半天嘴皮子,说是送给坞里一个帮了她大忙的邻居的,哪曾想居然是送给面前这个男人。早上见面时他就起了戒心,便差了冯威去查,没想到查出来的结果让他吃惊不已,这人竟然是十年前莫名失踪的棽月国琉王世子拓勃瓒。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