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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对我说。
“幸福?”
“对,幸福。”
“和我?”
“对,和你。”
“哪里幸福?”我不知道问这句话妥不妥当。
“心里,心里幸福。”
“怎么个幸福?”
“有安全感,有人陪在我的身边,不寂寞,不孤独。”
“就这些?”
“或许还有,要慢慢去发现嘛。”
“或许。”
“那你呢?”
“关于幸福?”
“对,你幸福吗?哪里?”
“我,幸福。同样不寂寞,不孤独,有你在我身边。”
“可是有时你为什么要逃避?”
“我,或许有时我有些没有自信,不自信。”
“是吗?那我会失望的,可以为了我而自信吗?”
“说不好,不过应该可以。”
“给你勇气?”
“对,给我勇气,我也给你勇气。”
“那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伸出了小拇指,意思是让我和她拉钩。我也伸出了小拇指,拉住了她的小拇指。感觉上像是回到了童年时代,记得在幼儿园时曾经这样做过。
拉钩的动作持续了几秒后,在松开时,她反而拉住了我的手。就这样我们默默的坐在那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彼此拉着对方的手,体味着对方的温度,但没有再说话。
路过的行人有时用诧异的眼光看我们一眼,但还是又匆匆走远了。或许他们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但从外表上看似乎又略微偏小了。说白了更像是兄妹,哥哥拉着妹妹在公园里休息。我和没有顾忌旁人的眼光,依旧手拉着手静静的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刻钟,半小时,一个钟头,或许更久。说要回家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并没有挽留她,只是让她注意安全。她看着我,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也站了起来,并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元钱递给她,说这是今天的早餐和午餐钱。也许我的这一做法让她感到反感,但出于礼貌,这饭钱还是应该我出的好。毕竟我是男人。
她只是看着我,并没有伸手接过钱,只是说道:“以后有你出钱的机会,这次就算了吧。”
我也不想为这个和她在临走时争辩什么,更何况我又是一个恭敬不如从命的人,就把钱又放回到了钱包里。
她说了声:“再见。”我知道她不得不走了,或许她怕奶奶真的为她着急,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再见。”我当时很想说送她回家,但还是没能说出口,勇气的缘故吧。
我站在长椅旁,看着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何时还会再相见。
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又坐回了椅子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神奇,诡秘,又有些许童话的色彩。让我难以判断。今天的梦,我打算给它忘记,忘记得一干二净。可这打算远非我想象中的简单。我依然记得一清二楚,并非忘得一干二净。
但不管怎样,我确切的知道了是喜欢我的,我也是喜欢的。这一点我确信无疑。也唯有这一点是有关于我和今天所确立下来的。我们就这样喜欢上了对方,就在毫无察觉中。我们的朋友关系似乎升了一级,交情更深了一步。但至于说爱,我不想去想太多。逃避就逃避吧。至少一个二十岁的男孩和一个十六岁的女孩之间的爱,是不真实的,是没有保证的,再狠一点的说是无理取闹的。
只因我们都还太年轻。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已是三点三刻了。就是它让我和今天又重新联系在了一起。对手机的感情,我不知是恨它还是爱它,只是又默然的把它放回了兜里。
天空又阴了下来,恐怕又要下雨了。我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可以干什么?又是只有我自己,没有人陪伴的我自己。所以在半路上我又来到了网吧。我知道我不应该经常来这地方,但空洞的内心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得以填充。这里也是我和相识的地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更是值得我怀念的地方。
进得网吧,坐到椅子上,面前的聊天室里没有一个熟人。婵媛不在,更不可能在。
在这种情况下,我通常会去玩几盘五子棋。我酷爱五子棋。现在在网上玩,我大多是胜多负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的胜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多。
这次下了十四盘,十三胜一负。不知不觉中,我感到有些厌倦了。不是对五子棋厌倦,而是对自己的内心厌倦。又一次来到了聊天室,随便找了一个叫鬼脸嘟嘟的人聊上了。他是个男的。我是不习惯和同性聊天的,但经历一次也未尝不可,至少是他先找的我。
鬼脸嘟嘟:你多高?
梵高:我的名字有高字,但我并不高。
鬼脸嘟嘟:我一米八以上,你呢?
梵高:我只有一米七三。
鬼脸嘟嘟:篮球打得怎样?
梵高:看来你经常打篮球。
鬼脸嘟嘟:以前上学时常打,现在工作了,只有周末才有机会打。
梵高:我以前经常打,不过现在越来越懒了,就不怎么打了,况且打的也一般。
鬼脸嘟嘟:我想也是。
梵高:你能扣篮吗?
鬼脸嘟嘟:你认为呢?
梵高:我感觉你能。
鬼脸嘟嘟:你是第一个没有看见我真正扣篮就承认我能扣篮的人。
梵高:看来你是可以的了。
鬼脸嘟嘟:嗨,一般吧。
梵高:你喜欢吃鬼脸嘟嘟这饼干?
鬼脸嘟嘟:喜欢,不过还有个原因。
梵高:可否说来听听?
鬼脸嘟嘟:就是这饼干上的面孔,不一样的面孔。
梵高:各种各样的面孔?
鬼脸嘟嘟:对,就是这饼干上那一个个的鬼脸。
梵高:为什么?
鬼脸嘟嘟:这一个个的鬼脸就像是我们人一样,不相同的面孔,还有那千姿百态的表情。
梵高:感觉很神秘。
鬼脸嘟嘟:怎么说好呢?就是要变。
梵高:变?
鬼脸嘟嘟:对,变。像饼干上一样,我们也要学会善变,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行为。总之,要随机应变。
梵高:这样不是很麻烦,很累。
鬼脸嘟嘟:但这是做人的生存条件。
梵高:何以见得?
鬼脸嘟嘟:你还在上学吧?
梵高:我今年九月份就该上大三了。
鬼脸嘟嘟:等你以后上了班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梵高:你的意思是说上了班就要变了,学会变。
鬼脸嘟嘟:对,要学会变通,融会贯通,不过不一定非要上班才变,你现在就要变。
梵高:我现在就要随机应变?
鬼脸嘟嘟:没错,我现在是在提醒你。
梵高:提醒我?好处何在?
鬼脸嘟嘟:看来你是个老实人。
梵高:老实,或许吧,不过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干过犯法的事。
鬼脸嘟嘟:不在于法律上的。
梵高:那是什么?
鬼脸嘟嘟:女人。
梵高:女人?又何以见得?
鬼脸嘟嘟:你有女朋友吗?
梵高:怎么说好呢?
鬼脸嘟嘟:你连自己有没有女朋友都不知道?我的天。
梵高:不是,只是……
鬼脸嘟嘟: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梵高:我喜欢一个,我想她也喜欢我,但我们并没有表白出要做真正的男女朋友。
鬼脸嘟嘟:这就怪你了,人家也喜欢你了,你就要把这层窗户纸筒破才行。
梵高:可有时我没有勇气。
鬼脸嘟嘟:怕遭拒绝,没面子。
梵高:也许。
鬼脸嘟嘟: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否懂?
梵高:懂,不过我不想伤害对方。
鬼脸嘟嘟:这你就错了,这是彼此的交换。
梵高:交换?
鬼脸嘟嘟:待会儿再跟你说这个,先跟你说一下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梵高:那要怎样做?
鬼脸嘟嘟:花,这是一大秘密武器。
梵高:送对方花?
鬼脸嘟嘟:没错,在情人节,她的生日,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或是你们认为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送她花或一些其他的小礼物,让她看出你是在乎她的,想着她的,那才是重要的。
梵高:会打动她的芳心?
鬼脸嘟嘟:会的,一定会的,可以说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会被打动的,至于那百分之十的一部分就是她们自己的原因了,没有完美的嘛。
梵高:或许有道理。可要送她什么花或礼物呢?
鬼脸嘟嘟:这就因人而异了。不过最主要的是要用心去送。
梵高:心?
鬼脸嘟嘟:就是要精心认真的挑选送她的东西,或者自己亲手做一个什么送给她更好,千万不可以懈怠,不可以让她感觉你是在敷衍她,这就用上了刚才的变了。
梵高:你是说装也要装的有风度,有那股子男人劲。
鬼脸嘟嘟:有这种意思,但不知你装得出来装不出来。
梵高:我是不会装的,我要用我的真心来对待她。
鬼脸嘟嘟:你说得很好,但至于你能否真正做到就不得而知了。
梵高:那除了送东西,还有什么可以讨女孩欢心的?
鬼脸嘟嘟:经常和她保持联系,让她认为她是你最重要的。
梵高:你的意思是说经常打电话,发短信,约会见面。
鬼脸嘟嘟:对,但是说是这么说,可做起来远比刚才的要难。
梵高:为什么?
鬼脸嘟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