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高:你的意思是说经常打电话,发短信,约会见面。
鬼脸嘟嘟:对,但是说是这么说,可做起来远比刚才的要难。
梵高:为什么?
鬼脸嘟嘟:刚才的是一些固定的时间,是有理由可讲的。可现在这些,是不固定的,随机的。少了她嫌你不在意她,多了她又会反感你破坏了她的生活空间,以至于会认为你是在骚扰她。
梵高:太可怕了。
鬼脸嘟嘟:这就要看你们的发展关系进展到何种地步了。
梵高:怎讲?
鬼脸嘟嘟:关系在最不明确最淡薄时,就要少联系为妙,因为那时她不可能一下子接受你,和你确立什么,随着日子的延长,你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这样联系也就随之增多。
梵高:成正比例增长。
鬼脸嘟嘟:不完全是。到了你们关系确立,相互热恋,坠入爱河之时,那就到达了高潮,这时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联系也是最频繁的。
梵高:那以后就会慢慢趋于下降了。
鬼脸嘟嘟:总体上,在热恋的尾端,就是在要抉择的时候时,要么分手,要么结婚,这一抉择时,联系的频率就会多多少少的低于热恋时的了。
梵高:这也要因人而异,因地制宜吧。
鬼脸嘟嘟:对,当然我说的都是片面的,不可能是绝对的。
梵高:那你看我现在是要和她如何是好?
鬼脸嘟嘟:你刚才说过:我喜欢一个,我想她也喜欢我,但我们并没有表白出要做真正的男女朋友。
梵高:嗯,是这么说的,你看?
鬼脸嘟嘟:你们年龄都多大?这是个关键。年龄可以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你们的关系基础。
梵高:我二十,她十六。
鬼脸嘟嘟: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很容易就可以恋爱上,但也很容易就会破裂。
梵高:你说得有理。
鬼脸嘟嘟:这要看你们是否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缘分了。
梵高:我是很珍惜的。
鬼脸嘟嘟:看得出来,不过她一个十六岁的年龄,可以说是不稳定的,或是说不成熟的,善变的。
梵高: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长得很可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鬼脸嘟嘟:你不愿意失去她?
梵高:多多少少是不愿意的。
鬼脸嘟嘟:那我给你出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吧,但或许……
梵高:先说来听听。
鬼脸嘟嘟:我先问你,你们可否到本垒打。
梵高:本垒打,你是说我们那个。
鬼脸嘟嘟:有还是没有?
梵高:没有。
鬼脸嘟嘟:这就是一大隐患,至少她现在根本就不属于你。
梵高:你的意思是……,我不是那种人。
鬼脸嘟嘟:你不是,可有人是,等被别人下了手,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梵高:我要的是她的真心,不是单只为了她的肉体。
鬼脸嘟嘟:我知道,不过你不想想,她如你所说得那么可爱,谁不想先尝尝鲜呢?
梵高:至少我不会因为这个而……。
鬼脸嘟嘟:可要是她先让别的只中肉体的男人给瞄上了,更严重一点已经吃着肉了,你怎么办?是继续跟她好,还是认为她不矜持随随便便的,你遗弃了之。
梵高:我没想过这问题。
鬼脸嘟嘟:不是我说你,你也该想想了。你还是处男吧?
梵高:嗯,现在还是。
鬼脸嘟嘟: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梵高:为了保留我和她的关系,我要和她进行肉体操作。
鬼脸嘟嘟:这是可以保留她的唯一途径,不过这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梵高:你的意思是?
鬼脸嘟嘟:就算你既得到了她的灵魂也得到了她的肉体,你也不一定会和她就真的永远走下去。
梵高:你是说她还有可能变心。
鬼脸嘟嘟:不是。我是说你还有可能变心。
梵高:我?
鬼脸嘟嘟:没错,就是你。她变心的机率不是没有,是小得多,可你就不一定了。
梵高:你并不了解我,为什么这么说?
鬼脸嘟嘟:男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玩腻了,都想换换口味了。
梵高:我和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不一样,我是始终如一的,一心一意的。
鬼脸嘟嘟:你现在是这么说,到时候就不是你的了。
梵高:我相信我自己。
鬼脸嘟嘟:很多男人都这么说,可有几个做到的,外面一定都会有花花草草的。
梵高:说说你吧。
鬼脸嘟嘟:可以,说我什么?
梵高:说你有没有女朋友?
鬼脸嘟嘟:我,当然有了。
梵高:就一个?
鬼脸嘟嘟:你怎么不问我有几个?
梵高:感觉你就一个女朋友。
鬼脸嘟嘟:让你猜对了就一个女朋友。
梵高:花花草草的有没有?
鬼脸嘟嘟:有与没有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女朋友知道就行了。
梵高:你很爱她?怕失去她?
鬼脸嘟嘟:我很爱她,怕失去她。
梵高:真的假的,感觉不像你的为人作风。
鬼脸嘟嘟:你认为我很花心?
梵高:感觉像是有,不过你和她那个了吗?
鬼脸嘟嘟:不告诉你。
梵高:那算了。不过你认为你能够永远拥有她吗?
鬼脸嘟嘟:走到那,说到那。
梵高:或许你的做法是对的。
鬼脸嘟嘟:那你还不跟我学?
梵高:走到那,说到那。
鬼脸嘟嘟:这就学我了,看来你也要和你那位来一下了。
梵高:对于性你看得很重要?
鬼脸嘟嘟:这是生理机能的问题,到时候就受不了了。
梵高:也是。
鬼脸嘟嘟:你不想这个?
梵高:不想的不是男人,可也不必把它看得太重要,对方真心的爱情还是最重要的。
鬼脸嘟嘟:两个都重要。
梵高:两个都重要?
鬼脸嘟嘟:同意此观点。
梵高:不完全同意此观点。
鬼脸嘟嘟:好了,但不管怎样这是第一步。
梵高:你的第一步已经走完了,可我还没有迈出呢。
鬼脸嘟嘟:请尽快迈出吧,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时,我等你的好消息。
梵高:好吧。
鬼脸嘟嘟:最后在提醒你一声。
梵高:什么忠言逆耳利于行的话?
鬼脸嘟嘟:其实女人也是很色的,就看你怎样去把握了。
梵高:也许吧,那88了。
鬼脸嘟嘟:88。
在网吧里,又玩了几盘五子棋,依旧是胜多负少。透过窗户,看见外面哩哩啦啦的又下起雨来了。但这雨并不算大,就算不带伞,也不会淋湿多少。
我照着平时的习惯,在离开座位时看了一眼显示屏上右下角的时间,定格在了七点零三分。回家。
付完网费,走出网吧,淅淅沥沥的雨滴落在头发上、身上都毫无感觉。我并不希望这样的雨打着我,它让我有一种麻木不仁的滋味。还是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暴雨过瘾,同时也让我洗一个免费的澡。正想象着,便听见远处传来几声闷雷,看来我的愿望要实现了。
说时迟那时快,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从空中落了下来。头上的乌云在狂风的促使下,向我所在的方向涌来了。不出三分钟,我变成了一只落汤鸡,不折不扣的落汤鸡。
这时,让我想起了今天和聊天时说过的两句话:
我喜欢雨浇在我头上的感觉,雨滴顺着发梢一滴滴流下来,打湿我的脸,自我感觉挺酷的。……就是地上的雨水。鞋和裤子都溅上了泥点,不是很干净嘛。
看来这两句话现在正在我的身上灵验。看着头发上掉下来的雨水,自我感觉酷得不得了,可再一看鞋和裤子,布满了斑斑的泥点。但我依旧在雨中站着。确切地说是像散步一样往家的方向走。看着街上走着的行人举着伞急匆匆的一路小跑,骑自行车的不管是打着伞的穿着雨衣的还是和我一样淋着雨的都是骑得飞快,大家都在躲避着大雨。唯有我,也只有我,在雨中潇洒的走着,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就像是遛弯似的走着。
那一刻,我感到了自由,放松,无拘无束的气氛包围着我。在大雨的洗礼中,我恢复着清醒着,我要把这一天的疲劳冲刷到下水道里,让我重新审视自己,审视我的现在,以至我的未来,还有和的现在和未来。这一刻,我油然而生出一种念头。我想在大雨的浇灌下,冲洗下,把自己变成一个婴儿,或变到妈妈的肚子里,那里也有水——羊水。我知道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也是荒谬的。但我的大脑就是不加控制的想到了这个。或许是我身上的雨水太多了,就像是在妈妈的子宫里感受着羊水一样。浸没的无以复加,浸没的无微不至。
身上的积水让我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它在压着我,压得我不得不去反抗这无形的压力。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可顾及的,我知道我是可以承受这压力的。我更知道我是喜欢的。可我真的要在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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