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创作女歌手姜昕作品:长发飞扬的日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实力创作女歌手姜昕作品:长发飞扬的日子-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男槿傩挠挚甲鞴至恕F涫担揖J且换厮奚峋陀置赏反笏恕也挪幌肴ド峡文兀�
  夏旸跟家里人住在一起,因为年龄还小,所以他不敢带我回家去住。正好他的一个发小儿家在东直门有座四合院儿用来出租,其中一间一直空着,以备他用。那哥们儿挺够意思,偷偷帮他配了把那间屋的钥匙。于是,在一起的晚上,我们就去那儿。
  没过多久,这件事被“小脚侦缉队”制止了,因为我们俩都还长着一张娃娃脸,所以在她们看来是“不法行为”、“伤风败俗”。那些可爱的老太太居然在那间屋的门上贴了一张白纸黑字触目惊心的“大字报”,内容大致就是“要是你们再敢在这儿……,那我们就……”那是80年代末,我们的穿着打扮本来就够招摇的了,再加上夏旸那股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爱情、从不加掩饰的劲儿,难怪会被那帮老太太盯上和看做“有杀风景”!
  夏旸根本不打算予以理睬,可是,我毕竟是个女孩儿,而且还是个学生,要是万一老太太们真较起真儿来,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我死活都不肯再去那儿了。
  几天之后,夏旸忽然极其郑重地对我宣布了一个决定:带我回家!
  夏旸家在一条长长的胡同居中的部位。围墙是灰色的,院门朝南开,漆着浅棕色的油漆,已经有些斑驳。院子不大,除去房屋,几乎没有多少空间。当中是一个公用水龙头,东、西、北三面分别住着三户人家,东边儿的就是夏旸家。因为胡同很长,所以虽然居于闹市却显得很安静;再加上院子里的住家儿少,所以,不像那些大杂院儿那么凌乱、是非。院子里很整洁,自行车、蜂窝煤、大白菜等杂物都摆放得井然有序,三家人的关系也相处融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乐章 e on baby,Light my Fire(3)
第一次去是夜里。院子里其余两家都熄灯睡觉了,只有夏旸家的窗口透出灯光,大概是夏旸的妈妈在等儿子回来所以还没睡。
  夏旸撩开挂在门外的棉门帘儿,推开屋门叫了一声“妈”,然后闪身冲我使了个眼色,把我让了进去,“妈,这就是姜妍。”
  “这是我妈。”他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阿姨您好!”我也忙接着说。我看见一个微胖的中年妇人正背身儿蹲在蜂窝炉前掏炉子,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身站了起来。
  “阿姨您好!”我赶紧又说了一遍,尽量装出一副乖巧讨人的样子,那还是我第一次见男朋友的妈妈,心里真是紧张得不得了。
  “这就是你前两天提过的那个大学生?”妇人冲我点头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问儿子。我和夏旸都急忙点了点头。
  “妈,我有事儿和您商量。”夏旸拽住妇人的一只胳膊,然后转身指着炉子边儿的沙发对我说:“你先坐会儿。”就把他妈拉进了里屋。
  一阵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之后,我听见夏旸的妈妈略微提高了嗓门:“不行!”接着谈话声又压低了,然后夏旸的妈妈又大声说:“那也不行!”
  再接下去,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妈,我们是真心相爱,不是闹着玩儿的!”
  “正儿八经谈恋爱我不反对,可是像你们这样就不行!你才多大呀?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怎么对人家父母交代?你负得了责吗?”
  “我怎么负不了责?我已经过了18岁,是一个成年人了!”
  “成年人就干点成年人的事儿,别这么半夜三更地往家带女孩儿!让街坊邻居知道都成什么了?你不在乎,我的脸可没地儿搁!”
  “我怎么半夜三更往家带女孩儿了?她是我女朋友,将来有一天我们会结婚的!现在不是不到年龄吗?再说,我以前这样过吗?”
  “噢,你也知道你不到年龄啊?结婚时再说结婚的事儿,现在绝对不行!”
  “妈,这都什么时代了?您怎么还这么保守?怎么跟那帮老太太似的?人家国外……”
  “你甭跟我提国外,这是中国!我就知道那个什么摇滚没教出你什么好儿来!”
  一阵沉默之后,我听见夏旸又说:“妈,我已经想好了,我这辈子就是她了!她以后可就是您的儿媳妇,您要是不让她留下,那我也走!”夏旸似乎使出了撒手锏……
  “今天就算了,这么晚了,末班车大概也没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还不懂。”夏旸的妈妈口气似乎有些缓和……
  “妈,您应该相信我!”夏旸重重关上里屋的门,走了出来。
  每一个年轻人大概都曾为了爱情和父母进行过一些“斗争”吧!父母经过漫长的岁月,也许已经逐渐淡忘了他们最初也曾有过的冲动,从而无法理解儿女那份稚嫩的激情;也许,生活已经让他们终于明白,年轻时那些无比美丽的爱情只是一些虚幻的风景。经验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去干涉,去制止,让他们总想提醒和保护自己的儿女,以免他们遭受他们曾经遭受的伤害和铸下他们曾经犯过的错——可是,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有些事情是不能以自己的经验为参照来强加于人的,尽管那些也是出于爱。在一些问题上,所有人都是要去磕、去碰,甚至头破血流,然后才会明白的。何况,对于涉世未深的儿女,又有什么比初尝爱情的滋味更让他们欣喜呢?
  这样的问题是每一代人都会碰到的,可是,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无须花费精力去探讨所谓的正确答案——就让我们去爱,让我们去遇到问题然后学会解决,让我们去品尝爱的甜蜜抑或苦涩——这样我们才能成长,才会真的懂得爱,才会真的知道到底应该怎样去对待爱……就让我们自己走吧!就让我们自己找吧!就让我们自己去体会吧!就让我们爱吧!
  爱情是压不住的,否则它就不会成为永恒的主题了。
  虽然我和夏旸后来分开了,彼此也都曾给对方造成过伤害,可是,我从不怀疑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誓言——因为后来我终于知道了:誓言不见得是会实现的——年轻的誓言其实是你一生中曾经绽放的最绚烂的花朵。等到有一天,你再也听不到它而且自己也不会再说的时候,其实,那正是成长的悲哀。
  是的,我从不怀疑我们的确曾经相爱,那不仅是我和夏旸,也包括我后来碰到的爱情,以及普天下所有配称为爱情的关系——那些留驻的美好让我觉得:所有的丧失都是必要的。
  后来,夏旸的妈妈慢慢接受了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关系也从僵持到冰消雪化渐渐融为一体。在那个小院儿里,我一住就是将近三年。在那段时间里,夏旸的妈妈给了我类似对女儿的关怀和照顾;而我,也重新感受到自打住校开始就很少体会到的家的温暖和深深胡同里可爱的人情世故。
  我的妈妈总是说,她作为一个母亲应该给女儿的教导,有很大一部分是夏旸的妈妈替她完成的。
  

第四乐章 爱情,爱情,像太阳(1)
1990年初,我退学了。
  那是大二上学期即将结束,正在进行期中考试的时候。我勉勉强强考了两门,然后,就在接下来那门考试即将开始的早晨突然下定了决心——相信你们也能理解一个一学期来根本就没怎么上过课的人面对考卷的那份尴尬——没错儿,就在那天上午,我突然十分清醒地认识到:即使我再次走进考场,后果也是一样不堪设想!
  那是一个冬日里阳光奇好的上午。我一个人在格外安静的宿舍里,别人当然都去参加考试了。第一次不再背负压力地睡足醒来,不紧不慢地洗漱完毕,把所有课本以及乱七八糟的复习资料统统打包,然后,我跪到地上,俯下身,把它们尽可能塞到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其实我大可不必如此大动干戈,那大概和解开马尾辫儿上的皮筋儿一样,那个时刻是必须得借助某一具体行动来强调的。我轻轻地拍了拍沾在手上的灰尘,我跟它们“永远”说了声“再见”——那些画面在回忆里变成慢动作进行着,就像是在举行一个庄严的仪式,许久未作出的决定就这样终于付诸“行动”,我感到如释重负般的轻松……以为从此再也不会从答不上考题的噩梦中急醒——十分荒谬的是,事实上到现在我仍会做那样的梦!
  当然,最终促使我“勇敢”的还有更关键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其实,我已经开始唱歌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还记得我和夏旸第一次约会时他带我去的那家歌厅吧?在那儿做伴奏乐队的几个乐手都是夏旸的发小儿,又一直爱好相同,所以,没事儿的晚上夏旸常带我去找他们。有时候客人走光了,又没到下班时间,大家就贝司改弹吉他,吉他改弹键盘地串着玩儿。夏旸那时候总是去打鼓,夏旸一直喜欢打鼓,事实上跟他在一起的几年,我最常看见的就是他拿着鼓槌儿在床上敲,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哼着旋律……他曾跟我说,其实他真正的理想是当个鼓手,而我也曾被大家撺掇着唱过几回歌儿。夏旸的那帮朋友听了一致认为不错,就集体起哄架秧子:“歌儿唱得可以呀,干脆来我们这儿唱歌儿得了!”“就是,我们这儿正缺女歌手呢!”——当然,他们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那时候起,我心里的小算盘就扒拉得更响了。只不过,一是猜不透夏旸会怎么想;另外,我心里还是有点儿没底,不知道如果台下坐满了观众的话,我会不会紧张,是不是还能发挥得出来。毕竟和我从前自娱自乐和唱给同学们听不一样——当然,这只是我那时候的看法,现在觉得,其实最好的演唱就是要做到旁若无人。
  有一天,有个女歌手因故没来,情急之下,他们就想到了我。我那么被“赶鸭子上架”地真试了一回,居然不但没出什么错儿,还意外收到了一首点歌儿。因此,我最终迈出了我一直犹豫不决的那一步——不管在旁人看来那一步是对是错,那时候的我是需要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