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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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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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其归走了以后,他继续留在书柜前找东西,翻了十多分钟。期间小林进来一次,为他添水。  第二次她进来看见他还在那里。

  她狐疑地问:“厉先生,您找什么?”

  听见小林的话,他微微失神。原来他是这样烦躁,连薛其归进来之前想找什么,都忘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

  小林见他神色不佳,不敢多呆,放下杯子就退了出去。

  10——3

  一会儿,薛其归在电话里给了他答复。

  “她一个人去的?”历择良问。

  “还有那个同事吴委明。”薛其归答。

  “嗯。老薛,你安排下,今晚请正源吃顿便饭。”历择良说,“我上次让你开户转钱的事情做好了么?”

  “户开好了,但是数目有些大。”

  “你办就是了。”

  下午写意好不容易提前下班,在超市里面买食材和食谱,准备早早回去复习一下淡忘了的厨艺。

  她推着推车,选了很多他爱吃的东西。

  她一个人挤出地铁,再嘿咻嘿咻地提回家。可惜,刚进屋就收到历择良的短信。

  “我晚上有应酬,不回家吃饭。”

  他不冷不热地写了一句。

  她看着屏幕上两个字,心头不知道怎么的,隐隐有些难受。平时要不是会她的信息的话,他几乎不会主动用短信联系,有事情都是直接讲电话。

  可是,他却破天荒地这样告诉她。

  是不想和她说话,还是现在忙得抽不开身?

  大概是后者吧,她安慰自己。

  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墙上挂钟的时针走了一格又一格,历择良还没回家。写意越来越没耐性,将电视的频道换了几百次,开始抓狂。

  她好心准备做饭给他吃,他居然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快到深夜也不归家。

  讨厌!

  真讨厌!

  十分讨厌!

  一会儿坚决不理他!绝对不能心软!

  写意下定决心就去洗澡,放水的时候似乎听到他进屋关门的声音。她暗暗在心里敲定,一会儿一定要摆一副深闺怨妇的脸色给他瞧瞧,让他知道厉害。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直接回了卧室,但是还是忍不住瞅了历择良一眼。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后脑勺朝着她,所以看不见他在那儿干嘛。

  总之回来了也没有主动和她说话,写意气呼呼地一把关了客厅的灯,扔他一个人在黑暗中,然后爬到床上蒙住头睡觉。

  憋了三四分钟,外面的男人还没有动静,既没有起身去开灯也没有走动。

  被定身了?写意纳闷。

  她狐疑地起床探出头,看到他还是那样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她挪动了下步子,却不小心踢到了旁边椅子腿。因为是光着的脚丫,所以脚趾头被磕痛了。

  他忽然说,“磕到哪儿了,过来我瞧瞧。”声音倦倦的,有些慵懒的低沉。

  她不理他,假装是自己出来喝水。

  “写意。”他唤。

  她继续无视,尽自朝厨房走去。

  “写意,我头晕。”他说。

  此句一出,立刻奏效。

  她当即就停下脚步迅速转身问:“怎么了?”

  历择良挑起唇角,戏谑着说:“你不是准备不理我了么?”

  写意虽然看不见他在暗处的表情,也能想象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是如何得趾高气扬。

  他居然故意说头晕来使诈。

  “呸——”写意恨得牙痒痒。

  “过来,我抱下。”他继续厚脸皮地说。

  “没门儿!你身上不是烟味就是酒味,臭气熏天的,沾着都恶心。”她站在那里和他对峙。

  他一点儿也没生气,反倒沉沉地笑起来。

  “哼——”她抗议。

  “帮我倒杯水。”他笑后说。

  “想得美。”

  “写意,”他柔柔地叫她,“我嗓子烧得难受。”

  他那样服软的叫她,似乎不是装出来的。她心里倒是真有些担心了。听话地去倒了杯水走到面前给他。

  递给他的时候,她碰到他的手滚烫地吓人,心里一惊。

  “怎么了?”她急忙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似乎正在发高烧。

  原来是真头晕。

  “喝多了些,有点头晕,睡一觉就好了。”他冲她笑。

  看到他那样笑,写意估计他也喝得差不多了,不然平时哪儿有这么傻。

  “明明在感冒还去陪人家喝酒,还要不要命了?什么叫喝醉,什么叫发烧,你都分不出来?”

  她越说越气,随即又去为他找退烧药、感冒药。

  他喝酒时,脸色会越喝越青,平常人看不出来喝醉与否。但是只要过界,全身就会滚烫。可是,绝对不是现在这种烫人法。

  喂他吃了药,写意扶他到床上,然后接了热水拿毛巾替他擦身。

  他躺在床上。

  写意替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扣子,里面的胸膛犹抱琵琶半遮面地露了出来。他的肤质很奇怪,这样醉酒和发烧,也没有红。倒是热毛巾一碰到,就开始泛出淡淡的粉色。

  虽然抱过很多次,也碰过很多次,但是这样一点一点地擦着那副结实的胸膛,写意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半眯着眼看她,问:“你脸红什么?”

  这男人喝醉了以后似乎智商会变低,说话很直接。

  “要是一会儿还不退烧,我们就去挂急诊。”她说。

  “不去医院。”

  “干嘛不去?”

  “我看见医院就烦。”他说。

  “那我住院时,你天天朝医院跑什么?”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写意又换了盆水替擦他的手和脸。

  “那些针是扎你,有没有扎我。”他懒懒地说。

  写意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看来他还没醉糊涂。

  然后,她替他冲了蜂蜜水,放在床边,以防他夜里口渴。做妥一切已经凌晨,写意才钻进被窝里休息。

  本以为他已经睡着,便轻轻地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看他还在发烧没。却被他捉住手。

  “写意。”他闭着眼睛叫了她一声。

  “嗯?”

  “嗯,你以后对我温柔点就行了。”她大度地说。

  “我说的是正源的事情。”

  写意一怔忪。原来他已经知道了,难怪刚才无论是短信也好,回来默默地坐在那里也好,都是在闹别扭。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却想通了。

  写意听了微微笑道,“不用谢。”

  贷款的事情似乎就真定下来,还挺顺利的。

  这一天,写意无意间看到办公室订阅的省报里面有条粗体新闻。

  “AB城际新高速于本月确定最终方案。”

  周平馨感叹说:“这多好,修好了以后,你们回家不知道省了多少时间。”

  写意答:“是啊,以前那条旧高速有些绕道,而且路况也差。”

  而A城另一头的厉氏已在昨天的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

  上班头一件事情,历择良就找了薛其归,“那个城际高速的线路规划图拿到没有。”

  “可能还要等一两个小时,那边还没开始办公。我们已经联系了东正。”

  历择良点点头,“我们一定要在媒体知道之前得到确切消息。”

  中午,写意突然接到历择良的电话,说他要去B城出差。

  “要不要带什么东西给你?”他问

  “长顺街的绿豆酥。”写意不加思索地答。

  这是她的最爱。

  “好。”

  “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明天”他说。

  “嗯”

  “晚上锁好门,有陌生人来不许随便开,睡觉前记得刷牙。”他又絮絮叨叨开始纠正她的日常习惯。

  “好了好了知道了”除了她以外,大概没有人知道这男人这么啰嗦。

  10——4

  A城开始进入了淅淅沥沥的秋雨季节。

  厉择良失约了,他连续好几天都没能回来。

  但是每次和他通话,他总是说:“没事,就是琐事多。”

  那一日,写意正在上班,又接到厉择良的电话。

  “写意,你出来一下。”他说。

  “啊!干嘛?”

  “我在唐乔外面。”

  “啊!?”写意一怔,不可能,他明明在B城。

  “再不出来,我就要正大光明地走进去叫你了。”他唬她。

  “你真的回来了?”她又再次确认。

  “快点。”他有些失去了耐性。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

  她一边讲电话一边走到电梯口,朝外张望,却不想迟疑了几步就猛然被一只手臂一把抓住,手臂的主人迅速地将她拉进旁边洗手间的小隔间,然后哐啷一声,锁门。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地一气呵成,不过就是转瞬之间的事,完全让她措手不及。

  等写意反应过来,吓得刚想尖叫,却被人捂住嘴说,“嘘——”定睛一看,居然是厉择良。  

  “你干嘛?”嘛字还没出口,写意就被他封住嘴。

  他一手撑在她脑后,一手搭在她腰间将她死死地抵在门上。动作利落熟练,舌尖先是在她干燥的唇上回来舔吸,直至湿润圆润以后才转入口内。他的舌头一刻不停地在她唇齿间探索游移。  这样热烈求索一个*,害得她有些短气,胸膛起伏却不知如何摆脱他的索求。缺氧下的头开始有些眩晕,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前想推开他,一使劲却是全身柔软无力,只得随他摆布。  

  “写意。”他声音暗哑地唤。

  她趁着他说话之际,寻找到呼吸点,大口喘息却说不出话来,只好点头表示听见了。  他说:“我想你,很想很想。”话语里透出着难抑的情愫,随即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头顶。

  “干嘛拉我到这里?”

  “难道你要我在走廊上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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