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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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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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一个劲的走神,萧离为本来不想管的,可是她那傻了吧唧的样子又觉得不管不行。轻轻敲了敲她脑袋:“赶紧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吧,就说我接到你了,好让她放心。”

  “啊?”华夏钝钝的回眸,“马上不就到家了吗。”

  他一脸鄙夷:“你不知道田阿姨在医院啊?”

  还真的不知道,谁也没通知她,究竟谁是亲生的啊,怎么觉得自己才是邻居家无关紧要的小孩呢。车到地方停下来,华夏下了车,仰头仇视着站起来人高马大的萧离为,没事干长那么高干嘛。“我妈什么都没说,连是你来接我她都没说。”

  离为避开她怨念的眼神,走去后备箱拿行李,似乎是抱怨:“这有什么好说的。”

  华夏一边掏钱包,一边意欲蛮横的瞪他:“什么?”

  萧离为提着箱子站过来:“每次不都是我接你。”

  她随口抱怨:“可是这次不一样。”

  他一脸谦虚的扮演不耻下问:“怎么个不一样法?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是你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怎么不一样,你问我?你有女朋友当然不一样了,你不怕人家误会,我还怕呢。“你最是非不分,你最颠倒黑白。”啪的合上钱包,潇洒的一抬手,“我没零钱,你来交。”转过身往小区里走,把他丢在身后买单,也不顾他那一句“等等我。”完全充耳不闻。

  还没进大门就碰上妈妈的老同事,一眼认出她来,上下打量着:“呦,华夏呀?这姑娘真是越长越漂亮。你妈妈可是想你想疯了。”

  “王阿姨。”她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慈祥的阿姨眯着眼睛笑:“哪天来阿姨家吃饭啊。”

  华夏突然想起来问:“牛牛是不是今年高考啊?”

  “对,你还记得呐。等你有空来我家给他讲讲考试经验。”

  “嗳,行。”

  又随便聊了两句,等走进楼栋时,萧离为已经站在电梯里等她了。布着一脸清爽的笑意:“还是回家好吧。”

  当然好,天时地利人和。华夏假装想了想,嘴巴张得圆圆的:“哦,有那么一点点。”

  他啧了一声,仿佛是一副看不惯的表情,其实还是在笑:“没良心。”

  她摇着细瘦的马尾辫大笑:“我只有一颗红亮的心。”是啊,一颗红透了的心。到达B市时天光还未大亮,空气冷得犀利。进了小区,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业已凋零,连松树都是深重墨绿的颜色,阴沉得压抑。可是华夏的心情是那般晴朗,晴朗得不见一丝云,不被任何事物干扰,好像身边是春是夏,绕着芳草的香气。连此刻在那么一个封闭的空间,四周除了铜墙铁壁就是冤家你,仍旧高兴得无以伦比。待电梯门一开,几乎想要振臂,“啊,我终于到家了。”

  他畅怀:“傻妞,那么高兴。”

  她大义凛然:“嗯,高兴,高兴到看你都不觉得碍眼了。”

  萧离为立即变了脸色,伸手抓她辫子:“你可真是……”

  华夏把头发拯救回来,叉腰站定了,一歪脖子:“喏,开门。”

  他走过来瞪眼睛:“是你家唉,让我开门。”这是什么道理。

  她随手一指大门:“别废话,我没有钥匙。”

  “嘿。”萧离为又弹她脑门,“咱俩究竟谁碍眼。”

  等他把门打开来,华夏蹦蹦跳跳的走进去,才转身扬起下巴挑衅:“你!就是你。”

  萧离为的心情大约也好到没边儿了,不然不会看着她这么不讲理,还好脾气摆无所谓的表情,太阳果然打西边出来的,要是搁在以前估计早就揭竿而起,争他个天翻地覆慨而慷了。但是今天他就不仅默默的承受了,还老实巴交的帮她把箱子拎进来放好。出门时不忘嘱咐:“一会来我家吃早饭。”双手差进口袋,做回帅小伙而不是小跟班的模样,又补充,“我姥姥叫你过来的。”

  她存心找碴:“哦,那就是说你不想让我过去,是这个意思吧。”

  萧离为表情严肃,下巴一撅:“你没完没了了是吧,随便你。”

  华夏趴在门口冲对门大叫:“姥姥,萧离为欺负我……”他一着急就伸手捂她嘴巴:“长本事了你。”

  “唔,唔。”华夏用力把他推开,眉头皱着,眼里写着男女授受不亲,“你进门都没洗手。”

  萧离为忍俊:“不闹了,赶紧给你妈妈打电话,一会我过来叫你。”他临出门前又顺手揪了揪她的辫子,“钥匙给你放桌子上了。”

  什么叫不闹了,真相是你在闹吧。白长那么大个子,还总做不入流的小动作,又不是小学生,揪人家辫子算什么好汉啊。自己对着门牢骚完了,转头乖乖的去打电话,她妈妈交代,让她在家休息,等下午的时候帮姥爷办好出院手续再回来接她一起去姥姥家过年。她都答应了。

  隔了会萧离为过来敲门。

  饭桌上摆着极家常的早点,豆腐脑加油条,华夏低头问:“你出去买的?”

  他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你以为我有你那么好命,大冷天起早贪黑的,我容易嘛。”

  “小气样。”华夏一瞥眼:“说得好像你摆摊卖早点似的。”

  萧离为佯装满脸凶相,眼角闪着凶光:“嘿,你怎么不识好歹呐?”

  姥姥从厨房出来使劲拍了他后背:“怎么说话呢。”

  他立即改口:“哦,华夏,你吃,多吃点,吃胖点,别客气啊。”要多假,就有多假。华夏忍不住掩嘴笑起来,等姥姥走进屋里了,做口型嘲笑他——没出息。

  萧离为二话没说,忽然放下筷子,没有任何来由的大声教训:“要什么年糕啊,你不知道我姥姥岁数大了不做那么复杂的东西了吗。”

  啥?

  姥姥闻声从屋里走出来,慈祥的问:“华夏想吃年糕啊,下午我去买豆沙,让离为来磨就行。”

  华夏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开始磕巴:“不……不是,我……没……”

  萧离为抢话:“你看,又不识好歹了。”

  她憋屈,百口莫辩,萧离为算你狠。这下果然是找到回家的感觉了,连这样的委屈都真情实意的蹦达出来跑堂了。

  吃过早饭,她计划回家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明明在火车上一宿未眠,可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兴奋得一点困意都没有。脑子里面还在反复想着樊覆舟的话,以及那样一个被定格的画面——火车带着她远离时站台上映着他最后的模样,夹杂在离别中的干净男子,冷风里的一副颀长的骨骼。他挑了一个奇怪的时间和方式讲了一句让她不得不心动的话,她承认自己心动了,对着那样的优秀的人,对着那么一种直白坦荡的方式,对着那么多美好的遇见,谁会不心动呢。其实樊覆舟谦虚了,他哪里是还不错,分明是很不错,没见过谁比他更不错了。

  唯有感觉中差了点什么,就只是差了一点点,却又想不出差的是什么。他长得帅,他气质儒雅,他能力出众,他总是让着自己,处处迁就,他哪里都好,连是他主动追求这一点都是理想的,独独差了点她找不出的莫名因素。好像吃了一盘可口的菜,虽然尝起来味美看起来色鲜,然则缺了一种灵犀的感觉。让人由衷的夸赞好吃,却不是拍案叫绝。

  是什么呢?

  华夏倒在床上转侧难安,爬起来去厨房喝水,走过了客厅才发现选错了方向,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在A市的小窝。在自己的家里迷了路说出去不知道会被萧离为怎样笑话。

  外面天已经亮得彻底了,天虽然冷,却冷得干干净净。站在厨房推开窗,能够看到对面楼里有几户人家在擦玻璃,有几户人家已经贴了红色窗花,阳台挂了大灯笼,楼下有小孩子在奔跑,也许是穿了新衣服在彼此炫耀。这就是年的味道啊。还在感叹,就发现楼下也有人在抬头看她,萧离为,他正挥着手里面的纸筒,向她示意。

  华夏撑在窗台上向他招手,又猛然觉得自己挺傻的,招手做什么呢?

  他走进楼栋,不一会就过来敲门,还怪罪得理直气壮:“早说你没睡觉啊,让我一个人干那么傻的事情。”

  有他这样的人么,不关心就算了,好歹应该说句人话吧。华夏气路不顺:“你有我傻么?我比你傻多了,我不该让你看见我,我不该给你开门的。”

  萧离为不客气的用纸筒打她:“我发现你现在脾气特别大,句句带刺。”

  敲打的声音听着梆梆梆的,实在一点都不疼。华夏顺势接过来要展开来看,挑眉问:“福字?”

  “是福字就好了,红纸。”

  “哦,我忘了,姥爷每年都自己写的。”

  “你还打算睡觉么?”

  “干嘛?”

  “过来帮忙。”

8
第二十七章下

  腊月二十九那天,华夏在课上听得心不在焉,后来想了想这种感觉不过就是归心似箭罢。归家的心从来没有过这般的难挨,想家的感觉在离家最近的时候千金万金的重了起来,缀满了心头,心无旁骛般的期待。无论做什么都略微带着些恍惚。

  终于耐到了下课,和陆瑾相互告别,提前向她拜了年。

  陆瑾若有所思的指着课表讲:“初三初四都没有阅读课,天呐,要一连五天都看不到樊覆舟了。”

  “是啊。”华夏违心的笑了笑,“不过,我多希望能和他一样放五天而不是三天。”

  陆瑾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如果天天都有阅读,天天不放假都行。”家住本市的人就是可以大言不惭。

  华夏的心情很愉悦不跟她计较那些不着边的东西,愉悦到了连平日那一条幽静的小路上闪烁不定的路灯仿佛也非同寻常的明亮。远远就看见樊覆舟提着她的行李等在路灯下,闲适而安然,在此刻的她的眼里分明是君子玉面,宛若天星。一蹦一跳的到他面前:“辛苦,辛苦。”

  樊覆舟把手一抬:“命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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