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哇。”她很诚恳地使劲点头道。
“好。”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扯皮带,好兽欲的动作,为什么他做起来就会透点性感撩人的感觉出来呢,“那该轮到我发泄了.”
“……你……你要干吗?”发发发泄,这种词语,男人不要乱用哇!
“既然你觉得无聊,那今天就给你不无聊的。”他眯了眯明显在勾人的眼,朝她看来。
“……我……我对SM一点兴趣都没有哇!”
“现在给你选择。”他很慷慨地给她选择机会。
“我选择出去吃饭!肚子好饿!”
“床上,还是地上?”完全没有她想要的选项。
“……我……我……”
他看了一眼呆得不能动弹的某人,凉笑了一声:“看来你选在地上是吧?”
“我什么时候选了在地上啦!”他那个好邪恶的淫笑是什么意思!
“那自己爬到床上去.”
“……”这绝对不是真爱,不是真爱,不是真爱哇!!!
“你真的很欠收拾!”他决定先用身体“真爱”她一下!
“噗!救命哇!”
霸王硬上弓?还是被自家师叔霸王硬上弓?这种传说中的事怎么就发生在她身上了呢?
'36' 番外7…8
番外7
哼哼。
首先,请把这两声读成冷笑的音调,当然,这不是她那位伟大的,冰清玉洁的,气质超然的夏师叔式冷笑,他的冷笑听不出喜怒哀乐。这是她胡不动式的标准冷笑,情绪起伏表达得相当淋漓尽至,因为她很他妈的不爽,气愤,爆走,抓狂!
如果说,一个男人刚和你做完,就把你和他身子扳离,那么,这个男人只爱你的身体。
如果说,一个男人刚和你做完,就下床把裤子一穿,皮带一扣,一刻也懒得和你温存,那么,这个男人只爱你的身体,对你是个什么东西,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如果说,一个男人刚和你做完,就冷着脸,站在床边,告诉你,自己好自为知,别多想些有的没的,那么这个男人只爱你的身体,他在叫你别妄想和他有将来。
如果说,一个男人刚和你做完,就接到别的女人的电话,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去赴约,临走前,还拣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扔到你身上,叫你穿上,那么这个男人只爱你的身体,你不要以为他担心你会着凉,他只是在告诉你,发泄完了,就该穿上衣服,除了床上,陆地行走时,大家最好当作不认识对方。
如果说,以上条件,符合一至两条的,真不幸,您碰上纯肉欲的一夜情了,忘记就好。
符合两至三条的,真可悲,您碰上坏男人了,请尽快分手。
什么?!四条全部符合?
恭喜,您碰上禽兽了,这样也能忍受,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噗!这什么破烂杂志!竟然骂我!”
已经火大到一定程度的某人喘出来的粗气喷在光滑的书页上,捏紧了手里的杂志,做阔胸动作状往两边扯,终于被杂志上最后一句话给逼得失去了理智。
“嚓啦”一声。
无辜的杂志应声在她手里分成两半,就宛如一段已经摇摇欲坠的感情瞬间一刀两断搬干脆,而一直在旁边打盹的报刊亭老板好象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从暗角里跳出来,似乎等待这个时候已经多时了,他将手一摊,嘴一撇。
很明显,不给钱别想走,看来,对付看霸王书的客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书的质量做的再差一点,毁在他们手里,他们就别想赖帐了,哼哼!
为一本彻底毁掉她对爱情幻想的杂志掏了钱,她骂街似得碎碎念,抓起已经分尸掉的杂志,随手塞进书包,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里移。
禽兽,竟然是级别最高的禽兽……
回想被霸王硬上弓的当天,她天堂进进出出太多次,每次又过久停滞,导致大脑直接缺氧,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但是她家师叔的所有举动都他妈的剧烈符合这本破杂志上的陈述。
他有在做完后,就把她踢开,冷着脸立刻起床走人,他有在做完后,叫她好自为知,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他有在做完后,立刻接到电话跑出去接客。
接下来的几天,她为了显示自己的骨气,不惧淫威的压迫,和肉体的诱惑,跟他冷战到底,甚至做好了在床上当死鱼的打算,可是她家师叔总是比她有先见之明,那天恶狠狠地“欺负”过她后,大概相当餍足,还不等她发话,自己冰着一张脸主动跟她分居,清心寡欲地飘进她老爸的房间去睡,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他对死鱼没兴趣。
没性趣就没性趣,谁稀罕,她还要忙考试呢,就让他每天出去接客,接死他,就让他每天出去卖豆腐,卖死他,就让他每天在红尘里,堕落死他,反正时间一到,她就把火车票丢给他,要他一个人滚回那个山顶上去潜心悔过,而她打算用一个暑假窝在家里睡懒觉,看小说,然后和朋友去KTV,在开着冷空调的店里吃热腾腾的火锅,去海边,把自己晒成小麦色的健康皮肤,行程很满,都是他不喜欢的,也没有一个空是留给他的,哼!
还有她红杏出墙的计划,她还没忘记这个伟大的计划,这几天只是没看见好的桃花,如果给她看见,她一定要……
“等你好久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恩?”
萤一二习惯性地在见到某人后,摘掉刚刚还贴在唇边的烟,一旋脚踩灭了它:“我说,你整个人贴到墙壁上去干吗?”
“……”干什么,当然是在害怕,他是干吗?闲得发慌跑来跟她搞心电感应啊,在她刚刚企图要红杏出墙的时候,他这么恰如其分地跳出来?
贴在墙壁上,往家里挪动,她的良知在召唤她,女人,是很脆弱的,脆弱的时候是很禁不起诱惑的。
“我还怕你寂寞,特意拨空来陪你呢,你就这么对我?”萤一二笑得若有所指,“冷战的轰轰烈烈哦?”
“唉?你怎么也知道?”某人应声跳下墙壁,她还以为这是私人家庭事件,原来那个家伙跑出去散播对她不利谣言,博取大众同情,想用舆论来搞垮她?
“要想不知道也蛮难的。”萤一二耸了耸肩,老实说,他完全不想知道他们俩是如胶似漆还是相敬如宾,只是他的顶头上司因为客人投诉在发火,将无辜的他一把推到旧伤口面前,完全不给他任何整理思绪的机会,只丢了一句话给他。
“去把那个女人给老娘搞定!”
“怎么搞定法?”搞定女人有很多种方法,程度和类别,他不知道她说得是哪个技术层面上的“搞定”法。
“叫她不要在老娘的头牌面前别扭来,别扭去的!”
“……那你干吗不让他自己去搞定?”
“要是那个家伙搞得定的话,还会纠结得在接客时候开小差,分心,搞错客人名字,害人家投诉嘛!最可气就是他,明明是他做错事,为什么那些女客都不骂他,还笑眯眯地送他回来,然后打电话来鄙视老娘!”
“……”叫错客人名字?在和女客约会的时候,叫错别人的名字?,这么没技术含量低级的错误,直接炒他鱿鱼不就好了。
“叫他随便用一招从老娘这学去的招数摆平他家那个臭丫头,他竟然敢冷瞪着眼,跟老娘说不要。”
“保持自我,很有性格啊。”某些人对敞开心扉的纯度要求就是这么变态的。
“就他那个单蠢的性格,就等着被他家那个臭丫头给玩死!他又不是不知道偶尔装装样子,对女人来说是很必要的,他明明对付别的女人很有一套,怎么对上一个连动都不动的臭丫头,他那根纯情小男生的别扭神经就浑身骚动呢?”
“……”他翻了一个白眼,对这个诡异的生理现象完全无法解释,只能把话题转移到重点上,“我去也不一定就能功德圆满啊。”
“老娘相信你,你的情商,绝对可以把那个臭丫头,欺凌玩弄于鼓掌间,好好玩弄,不要给老娘客气,老娘是你的坚实后盾!”
“真相信我的情商,当初就不该让你家头牌挖我的墙角才对,不是吗?”
“……呃……那么悠远的事情你还记得哦?”
“换你能忘的了吗?”微笑微笑。
“……”
“我可以帮忙,但是不保证不是倒忙哦。”微笑微笑。
“……”
无视于老板娘抽搐的脸,他骑着自行车飚到自家门口,抽了一根烟,再瞥一眼,已经有个家伙贴在墙壁上,对着他很难看地笑了。
然后,他明显发现她眼珠子不怀好意地一转,下一刻,手里就被塞进了一本被中间撕裂的杂志,斗大的“肉欲”两字挂在她翻开的那页。
“这是什么?”她千万不要告诉他,她的毕业论文打算写关于“肉欲”的报告,她现在已经进入问卷调查阶段了。
“你符合几条?”她用一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神,看得他浑身上下一阵不自在。
他敷衍似地扫视了一遍,他的眉头骤然挑起,撇了撇唇角,将快要喷出唇的笑声,硬生生地压回了胸腔:“唔……我好象都没在这几条里。”
“……”
“你那个怀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斜视了某人一眼,决定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开,“不过,唯默倒是很符合,恩,至少三条吧,第四条有点危险。”
“……这已经不是新闻了。”卓唯默解放束缚的方式那么暴力,衣服都成碎片了,连道具到没了,第四条显然是做不到了。
“那你家师叔符合几条?”
“……”举起四根指头,很灰暗地看住他,“你想笑可以直接笑出来,这样憋着,我看得很难受。”
“抱歉抱歉,实在是……噗嗤,哈哈哈哈!”
“你有必要笑到去捶墙壁嘛!”她被这样禽兽对待,是有这么好笑哦?她家师叔是替他报仇了哦,让他笑的那么奔放,她怎么完全找不到那个笑点在哪里?
她深叹了一口气,用幽幽的声音问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个样子的?”
他收了收笑,回过身来:“这样子是哪样子?”
“只会把体贴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