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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师尊。因为我不是真正的斩魄刀,所以并没有那种东西……”在略略一顿之后,少年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歉然之意。花花愣了一下,却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继续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哦?那么你有什么能力?说来听听。”
少年再一次保持了沉默,过了好半晌才弱弱地开口道:“我可以化作牡鹿的形态成为您的坐骑,这个也算是我的能力之一吧……”
就算乃只是个山寨版的斩魄刀至少也要敬业点吧口胡,那算是什么奇怪的能力呀!虽说洪荒时的确有不少大能的坐骑都同时是其主人的记名弟子,不过她实在是没有骑着徒弟满地乱逛的兴趣——尤其是在自家的徒弟是异性的情况下——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邪恶了!花花无力地远目望天,好吧……虽然比起用柴刀砍人她的确是更习惯用八卦云光帕变成板砖砸人来着,斩魄刀什么的的确是有没有都无所谓,不过做戏起码要做全套呀!歪着头想了想,沉吟着开口道:“作为斩魄刀不能始解实在是不太像话,我们还是约定个暗号吧,当我说出暗号的时候你恢复成‘人形就好——唔……你觉得‘关门,放路吟!’这个解放语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气势?”
师尊啊……咱是鹿,不是狗!某鹿仙脆弱的小心肝喀喇喀喇碎落了一地,稍稍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委婉地提醒道:“师尊,除了一些特殊的斩魄刀之外,一般来说解放语通常是:'动词+刀名'这样的句式,您编的解放语虽然很有气势,但是不符合规律……”
“唉?怎么会?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唉……”花花失望地眨了眨眼,随即却又得意洋洋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柴刀,“还好我有两手准备——‘嘎嘣脆响吧,花生米!’就决定是这个了!”
强抑着泪奔的冲动,路吟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嘴。好吧……不管怎么说这句话至少比她以前编的那句‘翻滚煎炸吧,花生豆’要琅琅上口得多不是吗?反正早在他被华丽丽地冠上了“花生”之名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家师尊起名无能了……少年暗地里抹了一把辛酸泪,长长吸了口气,勉强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开口提醒道:“师尊,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好吗?我想两位师弟大概已在外面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两位师弟?石矶疑惑地歪了歪头,试探着问道:“你说的是……叶王和山本?”
仿佛自知失言一般,路吟罕见地对她的问话保持了沉默。石矶挑了挑眉,却也并没有继续追问,直截了当地抬手将原本便已破旧不堪的木门从中一劈为二,笑眯眯地冲着门外的一老一少挥了挥手中的巨大砍刀:“喂,这柄斩魄刀承认我了哟——那么山本总队长,现在你承认我的身份了吗?”
视线在少女手中的刀刃之上停驻了片刻,老者仿佛颇不情愿一般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语声中稍稍带上了些许恭敬之意:“敢问您接下来的打算是?”
“我要去真央灵术院见今年方入校的一名学生,麻烦你以名誉校长的名义批准这件事可以吗?”既然已从路吟那里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石矶也懒得再和对方客气,直接了当地向山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前日因,今日果。现在她还是痛痛快快地享受自己的权利就好,将来的事情还是交给“未来的她”去操心好了。山本闭目沉默了片刻,不置可否地缓缓开口道:“我听京乐说过美亚子小姐的事情,她是你今世的母亲吧?”
花花眨了眨眼,没有多想便直接否定道:“不是什么美亚子,是十六夜才对……”稍稍顿了一下,疑惑地挑起了眉梢:“唔?不过京乐的确说过母亲被一户贵族收养了来着,母亲改名为美亚子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PS:原著中海燕妻子的名字翻译为 志波都(意译) 或 志波美亚子(音译),在嫁过去之前姓氏不明,其身世也没有提过。本文按照“美亚子”的音译,之所以干脆把姓氏定成了“都”,是因为懒得再起别的姓氏了,我知道原著里她的名字不是都美亚子,只是单纯觉得这样读比较琅琅上口而已,这里不是BUG哟。话说日本姓氏太过于千奇百怪了,我对着姓氏总表看了半天,没找到一个比较顺眼的……虽然咱对日本姓氏不太了解,但还是假设有姓都的来着好了……原谅我的懒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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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三十八)所谓寻人 。。。
“是这样没错。美亚子小姐现在已经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如果您真心为她着想的话,还是不要向她透露出你的真实身份比较好。”
花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故作受伤地捂胸作痛心状,可怜兮兮地问道:“为什么你要这么说?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吗?”虽然她只是随口一说,但山本却立刻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和你扯上关系就代表着要面对无休止的麻烦。”
瞥了一眼站在原地渐渐风化成灰的某只萝莉,化身为长刀的路吟无比同情地叹了口气。谁让你当年尸魂界的那些贵族得罪惨了呢?除去那些近几百年出生的不认得你小辈之外,瀞灵庭中的那些老资格的贵族几乎有一半都是你的仇家,另一半人看到你也立马会扭头就走!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儿,十六夜夫人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呀!视线自似笑非笑的少年和严肃异常的老者面上一掠而过,石矶委屈地扭了扭手指,没精打采地哼唧道:“我知道了,我只远远地看一眼可以了吧?”
“好的,在探视过美亚子小姐之后我会帮你们安排好回到现世的穿界门的——照老朽所看,你们二人还是呆在人世间比较妥当。”山本木着一张老脸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对两人下了逐客令。听出对方语声中丝毫不加掩饰的迫不及待之意,花花华丽丽地僵在了当地——“未来的她”究竟是怎么混到如此天怒人怨的地步的?叶王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安抚一般地拍了拍石矶的手背,拉着因为沮丧而略显得有些蔫头蔫脑的少女径直向门外走去,在背转身走出了几步之后方才远远地抛来了一句平淡的言语:“我带她去真央找美亚子小姐,剩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山本。”
老者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少年和少女的身影转出了一番队的队舍方才缓缓直起了略显佝偻的脊背,转身朝着拐角旁的一片树荫沉声交代道:“既然来了,就顺便代我去二番队申请一道可以直接到达京都的穿界门吧——等他们两人从真央回来就直接送他们回去现世,不用再来通知我了。”
“老师,这样好吗?您不是和那位大人的感情很好吗?毕竟你们也有数百年未见了,如果老师您想要将那位大人留在尸魂界的话其实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吧?”男子的颀长身影缓缓自树旁的阴影处步出,正午略显刺目的日光在其身着的白色羽织之上泛起一片银光。山本眯着眼斜睨了自己的得意弟子一眼,不带半分感情‘色泽地截口道:“这不是你这个区区的一队之长所能决定的事情——浮竹,你僭越了。”
“……抱歉,老师。”白发的男子微敛的目光中划过了一抹淡淡的苦涩之意,苦笑着垂下了头。虽然他一向对瀞灵庭上层的争权夺利不感兴趣,但这却并不代表他不了解政‘治的黑暗——瀞灵庭十三番虽然名义上听命与中央四十六室,但二者之间却时常暗潮汹涌,这几百年间也只是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罢了。而近年以来由于进入真央的流魂街平民数量的增多,出身于流魂街的死神与贵族间的斗争也愈演愈烈。以那位大人几乎可与总队长并驾齐驱的实力若是就此留在尸魂界的话必将打破这几者之间的权力制衡,或许那位大人就此离开尸魂界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吧!在想明白了此点之后,浮竹对明显已有了自己的考量的恩师投去了一道心悦诚服的视线,转身向二番队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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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只向里面粗略地瞟了几眼,但这学校里面的学生居然下到正太萝莉上到大叔大妈都有,这个什么真央灵术学院难道没有年龄限制吗?抱臂站在隐去身形悬浮在虚空中的火灵头顶的少女疑惑地歪了歪头,随手将手中把玩着的柴刀变成肋差的模样束在了腰间,伸手戳了戳与自己并肩而立的少年的手臂:“喂,叶王,母亲大人在什么地方?”
少年随手撩开了遮挡视线的发丝,很是无辜地随口答道:“唔?我也不记得一年级的课室在哪里了呢,毕竟我也有好几百年没有来过这里了。”
乃这家伙实在是很不负责唉!既然不知道乃拉着我乱跑什么?花花无语地瞪着面前的少年看了半晌,无可奈何地拍了拍额头,伸手指向了右首处的课室:“算了,反正这里就这么大,我们慢慢地找就好——喏,就从那边第一间找起吧。”随即顺手秀了一把因为修为大进而愈显精妙的变化之术,将自己和叶王身上的常服幻化成了真央灵术学院的校服模样。
“唔?真是令人怀念的衣服呢……”少年略略眯起了眼,却并未对对方突然施展出的几乎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的法术表露出半分惊讶,只是兴趣盎然地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衫蓝裤,随手指了一处无人的场地指挥着火灵降了下去。石矶抢在火灵降落之前三步并作两步地跃到了地面之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抬步走到了教室的窗边,在伸长了脑袋向窗内望了半晌之后方自闷闷地开口道:“似乎不在里面。”
“呵……那是当然的。”叶王随意瞟了一眼室内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整整一黑板的字迹,视线在立在讲台上身着黑色和服的男子面上停驻了一秒,轻笑着解释道:“现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