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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如果你愿意,我还会等你的”。
等。这字眼开始让我恐惧,我等过袁素,在孤寂凄迷的路灯下等过,在喧嚣噪杂地操场上等过,还在冰冷的寒夜里等过,也在温馨浪漫的枫树下等过,一直等到双眼挂满了泪水,一度狂热的心被套上了一把无形的枷锁,钥匙被袁素丢尽了深海汪洋。我连自己都打不开,又如何接受得了你的等待。
“夜深了,方慧,我送你回去,明天给你电话好么?”
方慧没再说话。
看着方慧走进女生宿舍,我刚准备离开就接到了一个女生的电话:“你以为你是王子么?凭什么让人等你,七七,我警告你,别等到袁素回到你身边的时候你才告诉方慧你不喜欢她”。
电话的声音我很熟悉,是施艳,她说完话就挂断电话。此刻她正站在不远处的操场上,一直看着我送方慧回到寝室。
“方慧有什么不好?”周杰坐在寝室的阳台上。
“你的意思是让我马上就去爱方慧?”
“起码要懂得什么值得珍惜,什么不值得珍惜吧”。
“行!明天我一准给方慧打电话”。
“小子,咱又不欠你的,你也不欠咱的,爱不爱是你的事,兄弟是旁观者,看的比你透彻,这事你要趁早有个决定,别到最后还是辜负人家的一片痴情”。
这段日子,弄得大家都很心烦,所有不愉快的事好像都挤在了一起,寝室里已经没有往日欢快的气氛,我,周杰,王峥都被卷进了各自的感情旋涡里不能自拔,吴琼的学业又遭到危机,李冰的因母亲身体时好时坏也整日闷闷不乐。
大学的生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反而让我越来越怀恋中学时代每一个秉烛夜读的时光,单纯,阳光,充满希冀。
“我突然很怀恋中学时代”。
“得,七七,咱又放了一会臭屁了不是?,吴琼咱睡觉吧”。
“周杰你还别说,这想法我和七七一样,有时候认认真真的回想,三年来大学所有的生活记忆都是模糊的,只有高中那段奋斗的时光依然记忆犹新,就如昨天发生一般,厚重真实。可如今的生活除了多了那些莫名奇妙的烦恼和数不完的压力外,我就像个空壳一样,在一些骚动中身不由已,我都怀疑我们的思想是不是病变了?好赖咱也是大学生,咋生活起来就这般怪异呢?马哲倒也学了不少,抽起那些筋骨,认真的想一想,咱都把人生修炼出了几斤几两?谈起来一套一套地,活起来却一瘸一拐”。
吴琼接着说:“七七,要我说,你爱哪一个都可以,只是别太重视结局,你考虑的越多事情反而越复杂,就像王峥,我从不认为在这件事上他如何如何地对不起你,至少他刻骨铭心的爱过施艳,而且一直在发自肺腑里呵护着她,你坚持对袁素的感情本来也就没有对与错,你不用太考虑方慧的感受,你们仨都是好样的,对自己的感情都是从一而终,忠贞不渝,我相信若干年后你的记忆不会和周杰一样剩下一片空白”。
“拉倒,咱也不和你这小青年愤青了,七七要是能钻进你的小说里,我就买下你这本书珍藏一辈子”。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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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你和秦兰还有戏没?”我问。
“咱这绿帽子都遮住眼睛了,看不见台词,演不下去了”。
李冰突然蹦出一句话来:“周杰,你跟老马求个情,那小子和你关系那么铁,说不定他就把秦兰还给你了”。
我和吴琼忍不住一起噗哧地笑将起来。
周杰垂着脑袋很丧气地说:“其实大爷我还真求过,但人家说了亲兄弟明算账,你看我头上的包,差点把墙壁都撞歪了也想不明白这话的含义”。
一听这话我们眼睛都绿了。
周杰又说:“你说这秦兰当真是好歹不识,咱把她当弥勒佛供着,这不,一道老马这厮的口里,全成了肥肉,那吧唧吧唧吃肉的声音快把咱心都咬碎了”。
“这话听着有点黄啊,你小子不会是因为这才求人家老马的吧,说不定人家秦兰原本就不是吃素的主儿,你就这样把人家晾在那,谁受得了?”
“李冰,咱现在横竖看你都像是个闷 骚 男,瞧你平日一副孙子样,这会翘起了狐狸尾巴了?”
“咱是替你委屈,你把两腿往一起一绑,当自己是个君子,人家才是横竖看你像个太监,要不就是零部件缺损,你看咱七七就是聪明,这腿还没放下,那边又有人把他另一条腿给抬起来了”。
“大爷今天撞邪了,咱一失恋你就修成了仙”。
“老五,今儿个我还真不是故意损你,现如今凡是在女人面前装君子的,人家必定怀疑你不是男人”。
周杰气得咬牙,“大爷今天让你小子抓住了小辫子,无话可说,可大爷不服,你要是能告诉我鲍鱼是啥子味道,你就是我大爷”。
“晕”,李冰说,“咱穷学生一个别说吃鲍鱼,就连见还没有见过呢”。
周杰立马站起身来拍着李冰的肩膀:“这就对了嘛,鲍鱼不是会说话的人就能吃到的,哈哈”。
李冰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和吴琼,“你俩吃过?”
吴琼实在忍不住了就说:“李冰,这话可不能随便在外面乱问啊,只要一出口就暴露了你的童子之身”。
李冰恍然大悟,“咱受伤了,还是看我的书去,和你们这帮‘已婚男人’没有共同语言”。
“啥?我们怎么都成已婚男人了?这可真冤枉死我了”,吴琼说,“咱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啊,可不能让这小撂下一句话,就全否决了”。
“得了吧,孙子,还装,你小子要是个信男,能写出那么多情情爱爱?”
“咱身边有你们这么多素材,有啥好愁的!再说创作那就是取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如果连这点想象力都没有,还能算得上文艺青年么?”
“酸,继续酸,酸死了,你个小死文艺青年,咱就不信你天生就对高 潮有特意功能,没经历也能创造得绘声绘色,这话你也只能说给李冰听”。
“其实,我也没给袁素怎么地”,周杰和吴琼听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啊,身子一下全都僵直了。
“难怪人家袁素会离你而去”。
“去死,大爷挺尸去,你们接着无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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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我从开水房打完开水正要往回走,看见方慧和施艳也拎着水瓶向水房走来。施艳在方慧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一会,装好两瓶水就一个人离开了。
晨风微微地拂过河边细软的沙滩,我们沿着河岸漫无目的地行走。偶尔会停下脚步,捡起光滑的小石子向河中撇去,串起一串涟漪,或者砸在冰面上渐渐嵌入冰块里。
“七七,你毕业了回去哪里?”
“我还没有想过,反正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你呢?”
“我喜欢淠河的沙滩,喜欢晨昏中的云路桥,喜欢L市的宁静”。
“你想留在L市?”
“我姐想要我去上海,但我不喜欢拥挤的地铁,不喜欢与我无关的繁华。我想有一间自己的画室,每一天都可以在晨昏里踏着自己的单车,再背上一张画板,我可以去自己想去的每一个小镇,L市就有很多淳朴的小镇,穿过青青的小路,随处都可见错落有致的民居,古色生香的廊檐,油滑的青石板都可以放得下我的画板”。
“很唯美的画面”。
“七七,你喜欢么?”
晨风吹在方慧的脸上泛着红润,细长的睫毛下有一双清澈的眼眸,她的内心纯净得像个天使,执着却不狂热,温柔不显矫情。
“我喜欢干裂的风,火热的骄阳,更喜欢细软的沙滩,清凉的晨风”。
“你也会留在L市么?”
“我不知道,寒假回家的时候,听我母亲说,我父亲好像在张罗我工作的事情了,从出生开始我就沿着父亲指明的方向在行走,他们希望我回家教书”。
“挺好的七七,起码你不用愁着工作的事”。
“但愿吧,反正我这些事也由不得我自己”。
“七七,如果毕业后你和我不在一个城市,也许我们一辈子再也不会见面,你会记得我多久?”方慧说着这话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软的沙石上,身子就要往河中倒去。
我慌忙一把抱住方慧,才稳住了她的身子,方慧的头发拂过我的脸颊,散出一阵沁入心扉的芳香,一时间我竟忘记放开被我搂在怀里的她。
方慧从我怀里抬起头来,惊魂未定的眼神看着我,也忘记了还被我搂在怀里的身体。
我们开始喘出粗重的气息,然后融合在一起,被对方吸进鼻孔里。我感觉到方慧的双手慢慢就抱紧了我,我腾不开手来,嘴唇便贴在方慧的额头上,暖暖的体温由我的嘴唇传递向全身,从未有过的感觉,一下子就征服了我,我竟没了力气推开她。
“你吻我!”
“我……我……我没有”。
“有,你刚才就是在吻我的额头”。
被方慧这么一说,脖子一阵发热,估计脸都成关公脸了。
“还说没有,那你干嘛要脸红呀?你抱得这么紧,我胳膊都痛了”。
“啊!”我简直羞得无地自容,还从没有被女生当面说我吻她。
“那你松开手,我就可以把你放到安全的沙石上”。
“我不要,我就要站在这里,你怀里很暖……”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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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着两只手不知如何是好。
“七七,一会我真要掉水里了”。
我们踩在一个光滑的石头上,刚好能放下我们的双脚,本想将方慧的身子向旁边的石头上移动,哪知一用力石头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