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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绚丽过后,他依旧覆在我的身上,我们都在喘气。他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我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
“安久,认识你是我的幸运,我很快乐。”杨醒说。
我喘着气回答:“认识你,也是我的幸运,我也觉得很快乐。”
他正准备再一次吻上我的唇,好巧不巧,我的电话响了。
杨醒长手一伸,勾到了我的手机。
来电显示:老妈。
我俩均是一怔。手机还在杨醒手里。我拼命地向外呼了两口气,确保自己呼吸均匀。才示意他接通电话。
“老妈。。。”
“几点了?怎么还不回来。”杨醒开了扩音,王美云女士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整个卧室回响。
“我在杨醒家里呢,今天忙了一天,好累啊,就在他家客房留宿了。”没办法,有些时候该撒谎时就得麻利地撒谎。
“他在吗?让我跟他说话。”
“我现在在客房啊,他又不在我身边。冷冻冻的,算了吧。”我看了一眼依然覆在我身上的杨醒,说道。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王美云女士终于松口。
“嗯,老妈也早点休息。老妈拜拜!”
我看着杨醒把手机挪动到那一边,才推了推他的胸膛,说:“你重死了,快走开。”
他一个激灵从我身上翻下,看着手机屏幕,半天没有动静。“你叫什么!你妈听到了。”
“什么听到了?”我问。
杨醒补充:“你说,重死了,快走开,那句话你妈听到了。当时她还没有挂断电话。”
我吓得一个激灵坐起身子,“我以为你把手机挂了才挪过去的。你干什么不先挂了电话啊!”
面面相觑之下,杨醒最终认怂:“怎么办?”
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很泄气:“算了,反正我从小说谎无数,我妈都习惯了。”
“。。。。。。”杨醒一脸无语,“这下,我在她心里的好印象都没了,你妈肯定觉得我就是欺负她女儿的色狼。”
我表示非常同意:“你本来就是色狼啊。”
“。。。。。。”某人郁闷脸。
第二天一大早。杨醒催着我起床,说要送我回家。
我困成狗,蜷缩在被窝里,完全置之不理。
“安久,快起来啊,我送你回家。”某人不厌其烦,在我耳边念经。
我紧闭着眼睛,都不自觉想要翻白眼。不用想,某个纠结鬼还在纠结昨晚老妈的那个电话。以我对王美云女士二十多年的了解,按着她高冷内敛的性子,即使她了如明镜,也不会拿杨醒开涮。只会在没外人的场合,肆无忌惮给我卫生眼。我都不怕,某些人怕什么!
“没事的,我妈对你很满意,舍不得打断你的腿的。不怕不怕啊。”我换了一个姿势,决定再咪两眼。
“。。。。。。”杨醒恶狠狠,“再不起,我要掀你被子了!”
“呜呜呜,再睡五分钟。”我协商。
N个五分钟后,杨醒到底还是没有掀我的被子。我心里居然莫名的感动。要知道王美云女士喊我起床,永远是直接掀被,这么简单粗暴的。
好吧,看在某人不掀被子,如此良善的份上。
回家就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年快乐
中沁花苑。
我拉着杨醒站在客厅。
老妈正坐在餐桌上喝粥,微微一怔。
“你们起这么早啊。”老妈放下碗,说。
我&杨醒:。。。。。。
此时老爸牵着萨摩准备下楼去遛弯,心情还不错:“回来了?”
杨醒率先开口:“叔叔阿姨,早上好。叔叔,我陪你一起。”
“好啊。”
我盯着地上闹腾着的庞大的白乎乎一坨,心里在想,杨醒,你果然好样的。
老爸和杨醒下楼后,我还傻愣着发呆。老妈敲了敲自己的碗,一贯高冷:“没吃早饭,就过来吃点。”
“好嘞。”我快步坐上餐桌,瞬时手里添了一根油条。
老祖宗说的极好,食不言,寝不语。我和老妈的早餐时光,结束于一派平静的氛围之中。只是她突然注意到我的右手,无名指。
注意到她的视线,我也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无名指。
面对着老妈无声的压迫式询问,我嘿嘿傻笑两声。
“阿醒送的?他和你求婚了?”老妈很直接。
我尴尬笑:“不是,先前秦老师给我的,翡翠戒指呢,据说是传家之宝。我都戴在手上一个多月了。”
老妈呵呵两声:“既是传家的东西,你平时也宝贝一点。”
“Yes;Madam。”我举手表示肯定。
*
下午。
杨醒神神秘秘说是要带我去他朋友家做客。
路上,我还在戏谑:“呦,你要去见哪位好基友啊。”
“向剑。”他说。
“向剑是哪位?”作为好奇宝宝,我问。
“。。。。。。”某人闭上嘴巴,死活不愿搭理我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要见的向剑好基友,正是于加加的老公。
当系着围裙的于加加给我们开门时,我才秒懂某人为何无语。我咧着笑,毫不客气给了于加加一个熊抱。
而此时于加加老公正充当着奶爸的角色,抱着哇哇哭的小婴儿,嘴边念着小宝乖、小宝乖。
我们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哦,不对,加上小婴儿,一共五个人。
于加加老公率先笑出了声:“伴郎拐了伴娘,当初也没经过我和加加同意吧。”
杨醒呛他:“我和安久早认识了,就算我不是伴郎,她不是伴娘,我们也会在一起。”
我心里默默给了个赞。醒哥你果然好样的,扯西皮也不带打草稿的,瑜伽去年圣诞节结婚,而我们是平安夜才初次见面。这个“早认识了”还真是“早”啊。
瑜伽抱着小婴儿,似乎有些嗔怪:“安久,你找了男朋友,怎么都不早些告诉我的。项剑告诉我他哥们的女朋友是你,我还不相信呢。”
我嘿嘿嘿地笑,“这不是一直没机会嘛。”
瑜伽的儿子在今年的6月1号儿童节降生。我在南京给瑜伽打电话,表示祝贺,表示想要做干妈。只是当时我和某人分手了,我也就没告诉她,我自己的事情。
一转眼,我的乖乖干儿子,6个多月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我看着小婴儿在瑜伽手里,嘴巴一嘟一嘟吸着奶瓶,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我摸了摸他软软的脑袋,有些歉疚:“干妈我一点不称职,我都没来得及给我干儿子准备见面礼,真是太失礼了。”
正在此时,杨醒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夹克里加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有些得意:“干妈没准备,干爸准备了,都一样。”
我很惊讶,打开红色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金灿灿的长命金锁吊坠,金锁上面还刻着“长命富贵”四个字。
我撇撇嘴,对瑜伽说:“某人眼光也就这样了,你就勉为其难替我干儿子收下吧。”
瑜伽夫妇哈哈大笑。
我说:“我想抱一抱小宝哪。”
于加加说,好。然后轻轻地把小宝放在了我的手上。她还教我,右手托着屁股,左手托着头颈及
后背。六个月大的婴儿头柔弱无骨,面对着这样一团软绵绵的胶体,整个人都酥化了。杨醒坐在我身旁,我看出来,他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轻轻地把小宝交托到他手上,他的两只手好像很僵硬,不知如何摆放。猛地,小宝哇哇大哭起来。杨醒整个人紧张起来。
我呛他:“看看,小宝嫌弃你呢。”
项剑凑过来,瞧了一眼,哈哈大笑,“小宝又拉粑粑做坏事了,真是会挑人。”
看着瑜伽夫妇手忙脚乱给小宝换尿布,小孩在闹,爸妈在笑,我心里也产生了无限联想。
要是我和某人也有一个孩子,那也挺好的。
那,会不会现在我肚子里就有了呢。毕竟我们昨天没做防护措施啊。
嘤嘤嘤,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看着杨醒抱着他们换尿布,自己却无从帮忙的样子,我肯定,如果我有孩子了,他肯定会很开心很开心的。
直到我眼神一个飘忽,看到客厅角落里的一颗闪着灯光的圣诞树。灵光一至,我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确定了这个事实。
原来今天是24号了。
平安夜。
不置可否,从接到杨醒电话,请假赶回牧城,这些天,我陪着杨醒一直沉浸在悲伤与悼念之中,自是忽略了满街热闹的圣诞气息。
吃过晚饭,从瑜伽家里告别后。杨醒开车载我来到了城市广场步行街。停好车后,我们在步行街漫步。热闹非凡,霓虹闪耀,人山人海,无不在感受着圣诞氛围。
在一棵挂着银色闪灯的树下,我捏了捏杨醒温热的手掌心,“哎,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某人回答:“平安夜。”
“哦。”我敷衍。没错了,确实是平安夜,但不是我心里最完美的答案。
下一秒,杨醒再一次启动魔法师模式,从夹克里夹拿出了一个红色小礼盒。
当他把红色小礼盒放在我手心,我愣了愣,反问:“莫非也是长命锁,长命富贵?”
“。。。。。。”
我打开,是一条小铃铛镂空花球金手链。
很可爱呢。
杨醒取出手链,然后细心为我戴上,我摇晃着手腕,还有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喜欢吗?”他问。
我喜滋滋摇晃着手腕,表示欢喜。
“又是平安夜,这是我们在一起一年的礼物。”
我强调:“是认识一年,难道我们在认识的那一天,就在一起了吗?”
“去年的平安夜,从我看到那个穿着红衣服发呆的女孩,我就认为我们在一起了。”
“。。。。。。”对于某人的认知,我震惊了!
我戏谑:“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吗?再说,你哪来的自信,吃了顿饭,看了场电影,就说我们在一起了,我同意了吗?”
杨醒重新牵过我的手,月光下,他右手的欧米茄表和我左手的小铃铛手链遥相辉映,泛着光芒。他好像在沉思,下一秒,他说:“我们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