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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巴一掉,表情如被雷劈了一般,牙缝里挤字道:“你……当我是谁?”
我瞟了眼花街尽头的君怜倌:“你不就是那里的头牌紫云公子么?善音律,喜樱花,爱紫袍……”我挑起他艳丽的紫袍衣角,妩媚地说道:“公子,我可有猜对?”
对方:“……”
“咳咳咳咳……九爷啊,这公子不是别人,而是柳月容柳老板啊……”掌柜终于忍不住发话。
轰隆一声,天空划过了一道惊雷。我就见柳月容好看的眉眼扭曲成了窝瓜一样的表情,而我另一只手已勾上了他尖尖的下巴……
……
三、节操尽失
听说这晚胭脂河畔上演了一出香艳无比的好戏,主角是我,配角是他,围观的是一群打酱油的……
“你是柳月容?你是男人?你开胭脂铺?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第一反应竟然是仰天大笑……
我抓住他的臂膀,小脸几乎贴在了他的俊脸上:“你出五倍的价钱抢走我的店铺,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勾引我吧!”我自恋得一发不可收拾,酒劲昏了头,东倒西歪竟然扑进了他的怀里:“我就说嘛!南方区还没有哪个敢挑战我九爷的!小月月,九爷我欣赏你!今晚,你是我的!”
柳月容:“……”
新掌柜:“……”
近处的路人甲乙丙丁XXX:“……”
第二天醒来,我真是无言见江东父老了,昨晚一定是在做梦,后面的情节一定不是真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侍婢们端了洗漱用具进来,依稀听见管家在外面斥责新掌柜:“老子招聘你的时候都跟你说什么了!”
新掌柜战战兢兢地答道:“您说切勿在九爷喝酒的时候汇报公事,且九爷一旦喝了酒就要彻底醉倒她,不然……半醉半醒间,最危险……”
半醉半醒的我,力气胜过一头野牛!哦,不……应该是发情了的母牛!
昨晚我拽着柳月容的衣袍在樱花地上滚啊滚,扯啊扯,撕啊撕……噗通一声,二人落进了胭脂河里……
记忆里,我一共做过三件这样的事情。一次是十岁的时候,九王爷带着他粉嘟嘟的小世子微服私访在我家店里吃饭,我偷喝了父亲酿的十年女儿红在后院练武功,不知怎的,娇嫩嫩的小世子就被我扒得精光压在了桃花树下做人肉垫子了……
再一次是上次,我单独去见俊美非常的苏州府尹苏青白……据当时第一个冲进屋来的管家描述……他只见满地散着知府大人的锦袍碎布,杯盘狼藉间知府大人一身素白亵衣松垮的挂在肩上,前襟被扯开了好大一个口子,胸肌上若隐若现两个牙印,从此,苏青白大人再也不清白了……
我内心惨叫一声,撞墙的心都有了……
管家见我醒来,连忙进来开解安慰道:“那个……柳老板的衣服没有被扒光……小姐已经表现得很好了!”
我:“……”
“小姐真的有进步了,这回没有上口咬柳老板,也没有将他当做人肉垫子……”
我:“……”
管家不遗余力地安慰着:“柳老板的心理素质还特别强,昨晚落水后亲自送小姐回来,还命人熬了醒酒汤和祛寒药……”
我捂着脸羞得抬不起头来,貌似柳月容端来醒酒汤药的时候,我还在不遗余力地非礼他……
满屋子的人憋笑憋出了内伤,管家道:“柳老板一大清早就来看望小姐了,小姐是见呢?还是见呢?见呢?呢?”
我捂着小心脏扶墙道:“不用见了……这里开分店的计划取消,改去丽州开分店。”
管家:“……”
弃车保帅,走为上策。
当年我对小世子犯了大不敬之罪,至今也不敢去九王爷的势力范围做生意;之后我失礼于苏青白,同样也放弃了南方区最繁华的苏州商业街……
我性别女,爱好男,不喝酒的时候还好,喝了酒之后就一活脱脱的女色魔,历史的惨痛经验告诉我们,红颜祸水,切勿沾惹!
我捡了套小厮的男装从后门开溜,路经池塘的时候瞥见柳月容长身玉立站在樱花树下,他换了件靛蓝色的纹云锦袍,衣袂有君子兰的花样,彩蝶飞绕其身误将锦袍做花间,我呆了一呆,樱花织出粉霞的流光,旖旎如画,他这个样子的确不像一般的胭脂商人,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发表于《桃之夭夭》不知道多少期=。=因为样刊至今未到。┗|`O′|┛ 嗷~~
☆、公子真绝色
四、找上门来
一个月后,丽州的分店顺利开业,剪彩那天,我倚在二楼雕花栏杆上指着对面正在装修的店铺问道:“那是谁家的店?经营什么?”
管家犹豫了好久:“好像是卖女性用品的。”说得极为心虚。
没过半刻,我就在自家的豪华包厢里撞见了——柳月容!
九味轩有个传统,开业第一天的顶级豪华包厢要由我这大老板来做服务,这也是我们企业文化的特色之处。
新任的掌柜说这位顾客以高出平常五倍的价钱定下了顶级豪华包间,我心中打了个停,进门一看,瞬间就明白了为何听见“五倍价钱”的时候我觉得有些耳熟……
柳月容慵懒地斜靠在镂花梨木窗边,一身姹紫嫣红的锦袍胜过他身后那幅国色天香彩绘紫檀锦屏,及腰的墨发松垮系着一条紫色银边缎带,说不尽的妩媚动人,撩人心魂……
我想起管家跟我说过的事儿:“属下查到柳月容的后台是谁了……九爷你千万别多想……反正只是苏青白苏大人……而已。”
于是我很自然地想到了苏青白就是柳月容的干爹啊!这年头要钱不要脸,苏青白才比柳月容大四岁,为了做生意,柳月容竟然连节操也不要了!
“玉老板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柳月容笑得魅惑人心,一手支着腮,一手点在琉璃绿纹金茶具上,玉指修长晶莹……
我脑海里脑补着他衣裳敞开香艳无比地靠在苏青白的怀里发嗲撒娇的模样,胃部一抽,想都没想转身就走,却是一阵疾风,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本能地扣住他的手腕猛然翻转……
不知这厮是有意还是故意,他摔倒的同时抓紧了我的手臂,于是我两一同栽了下去……
“远负盛名的九味轩就是这么招待贵客的?”他搂紧了我的腰,性感的绯唇微微一勾,我只觉软腰处一股大力袭击,天旋地转间,我就在了他的身下……
他会武功!我惊得目瞪口呆,他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罂粟花般散开,锦袍翻叠彩蝶飞舞,隔着衣料,滚烫的胸膛贴在我胸脯上,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有点紊乱了……
柳月容若无其事地看着我:“玉老板这一身功夫从哪儿学的?真是令人吃惊呢。”
我面红耳赤,挣扎道:“柳月容的武功又从哪学的?你明明会武功,那晚却不将我打晕,白白让我闹笑话!”
他促狭地笑,浓墨青丝蜿蜒在我的脖颈上,痒痒麻麻:“有美人投怀送抱,我何必拒绝呢?玉老板没喝酒的样子和喝醉酒后的模样大不相同呢……”
我羞得无地自容,这厮果然是来报复我的!
他从微乱的锦袍里拿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双鱼玉佩:“玉老板可还记得这个,上回你喝醉了酒留给我的东西……”
那日我狂野地将他按倒在樱花树下,扯下腰间的玉佩贴着他的脖颈塞了进去……“小月月,爷赏你的,以后要常常想着爷哦……”
他果然想着我,找上门来了……
我的脸涨红成了猪肝色:“那天是我喝醉了酒,说了什么全不算数!柳老板若不抢我的店铺,我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哦了一声,唇边的笑意温和如春:“玉老板应该已派人调查过了,在下不是有意要抢您的店铺,而是玉老板先来惹了在下。”
管家说柳月容比我早一个月去到胭脂河,我看中的那家店铺,正好是他事先看中的,可惜我干爹比他干爹多,房东只好默默地将店铺给了我……
我道:“玉某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如果是你的店铺我自然会还给你,可你却故意骂九味轩污染了胭脂河!”
他幽幽地笑:“我不这么说,九爷又怎会赏脸来见我呢?”
“所以这一切就是你事先计划好的!”
他摇了摇头,指尖在我脸上轻轻一划,极是挑逗:“你觉得,我会设计让一个女人在大街上扑倒我么?”
我:“……”
五、 我是炮灰
听说我扑倒他的事已经成为了胭脂河边久居不下的扯淡话题,其中最壮烈的版本莫过于柳老板为了守护胭脂河岸的环境卫生甘愿献出自己宝贵的身体。最猥琐的莫过于九爷失去了店铺经营权暴怒之下当街强了柳老板。总之,九爷我是魔鬼的化身,柳老板是“环境保护大使”,短短一个月里,他胭脂铺的销量突破了历史最高点!
我羞愤不已……“不好意思,玉某醉得糊涂,没将你当做男人……”
他怔了一怔,我挑眉讽刺:“哪有男人会穿成你那么风骚,还卖胭脂?”
柳月容:“……”
在这之前,我和柳月容躺在地上聊天的气氛还是很融洽的,但此话一出,柳月容含笑的桃花眸瞬间冷成了冰霜,冰霜凝结成刀片,咚咚咚全都钉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父母过早离世,没人管束得了我,加之我坚持要将九味轩做大做强,于是爷们的性子就如脱肛的野马奔腾万里不回头了……
管家常常劝诫:“小姐可以说男人们不够爷们,但千万不要说他们不是男人,但凡是个男人,听到你那句话,都会立刻证明……自己是男人!”
我:“……”
趁着柳月容还没证明自己是男人,我猛然朝他小腿踹上一脚,他吃痛一声,我便蛮力一翻,原本我下他上的体位顷刻转换为他下我上的体位……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