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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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找到你-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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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们是慕名而来的。”
  司机说:“二十四桥并不是真有那么多桥,那是瘦西湖里的一座桥的名字。”
  我不相信他这种平庸的解释,唐诗注解中不是这样的,我怀疑瘦西湖中的那座叫二十四桥的桥,是后人的伪托。我就说:“那你推荐一处可以坐船过桥的地方。”
  “先到瘦西湖吧,那里有可租船,先在湖里玩,有时间再到运河中去吧。”
  司机把我们送到瘦西湖边。湖边有几条小画船,看来是出租的,各船上坐着中年人,象是船主。我让ROSE选了一条,她选了一条最小的,只能坐四五人,她说不用别人划,我们自己划,谈了价格,我引着ROSE上了小船。远离岸边时,我给ROSE拍了三十多张相,直到数码相机容量容纳不下。
  淡月悬在天上,映在水中,水面如镜;柳枝上挂着一丝丝风,天上还有疏疏的几点星星。
  我悠然地划着船,欸乃声响,缓缓也驶入“万顷之茫然”。如果忽略身旁这个最现代的标志:数码相机,还忽略我与ROSE有时代性的服装,那我们今夜就划入唐诗宋词的意境中去了。
  我说:“我从你的主页上知道,你会吹箫会弹古筝,可惜找不到一支箫,也找不到古筝,不然,我们会在你的箫声或筝声中穿过时空,跟着苏东坡游赤壁去。”
  ROSE满带着会心的微笑说:“有机会,我一定给你弹古筝名曲《春江花月夜》,再为你吹一支箫。真的,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音乐天份。”
  我说:“好。我一件乐器也不会玩,不过,我会朗诵,现在就为你吟诵几句宋词。”——
  玉鉴琼田三万顷,着我扁舟一叶。素月分辉,明河共影,表里俱澄澈,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
  ROSE说:“这是谁的词?”
  我说:“宋代张孝祥的,喜欢么?”
  ROSE说:“喜欢,我记得曾经主持一个文化节目,谈起吴江垂虹桥,说一个宋代词人回家时,带着一位叫小红的女子,小红是词人的好朋友送的。
  词人是一位音乐家,过桥时,就吹起了箫,小红就轻轻唱着歌,在箫声与歌声中,他们的船驶过他们一生是最完美的一小段历程。词人写了两句非常优美的诗:曲终过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四桥。“
  我故意问:“意境非常美,这是台词?”
  ROSE可爱地笑着,摇摇头,极认真地说:“是的,不过这是我写的台词。”
  “我们今晚是不是也要过一座桥。”
  “那是当然,不知这么多桥,过哪一座好呢。”
  “命运是不可预知的,你看,那边一座桥不远,就向那边划去。”她指着茫茫烟水,那里隐隐有一座桥。
  她倚在我的身边,我尽力地划,为了早一点过那一座桥。她说:“你到了桥下,就告诉我,那桥是什么名字,好吗?”
  我说好。在最宁静的时光中,船在时间的水面上徜佯。快到桥下,我停了下来,船靠着惯性进入桥洞。
  前后晚霭空蒙,小桥成了船篷。我扶起ROSE,她娇软地坐起来。我们闭着眼睛,开始了终生难忘的一次吻,我至今仍想念余香满口的这一吻。
  后面的一切近似宋词所说“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的情境。
  不过请你不要替“罗带轻分”作过多的想像与诠注,我的手仍然坚持没有越过“罗带”以下。
  在这完美的水天之间,我更能固守生命中一个关于爱情最美好最顽固的信念。
  船过了小桥,晚霞褪色,看不清桥洞上方的字。我说:“是什么桥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我们俩一起穿过了。”
  水面上还有一些船,由于太远,都看不清人。就象宇宙间的星辰,无法接近,却能证明相互间的存在。
  她说:“别划了,我们静一会。”
  她让我倒在她的双腿上,好轻抚着我的头发,我握着她的手,仰望满天星月。夜色,空蒙的烟水,秋月,疏星,淡云,桥,远处的船,还有我爱的ROSE,这一切人与物奔聚眼前,激发了我无穷的宇宙悠思。
  水天之间,只有我与ROSE知道我们在这里;而人生不过数十年,将来各归尘土后,又有谁知道我们曾这样深深地爱过。
  历史长河中,曾经有无数个生命,大都悄然消泯,不说在青史上没有留名,就连家谱上也没有多少记载,子孙后代与墓葬之地都茫然无考,只有造物主知道,他们曾以人的样子活过爱过。
  我呆呆地望着天,ROSE见我好久没有说话,就问:“在想什么呢?”
  我说,曾经看过一篇散文,文章说不知道是宇宙中什么原理,地球与太阳侥幸地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与角度,地球就因为这种侥幸,形成了孕育生命的条件,而金星与火星因为距离与角度不好,至今没有高级生命。由于这个伟大的侥幸,地球上有无数个生命产生,我们幸运地有了生命,更有幸地变成人,我是男人,你又恰好是女人。我们在这个伟大的侥幸之内一个小小的侥幸里,在互联网上又相逢了,网下又相见了,——这一切怎么解释呢?
  ROSE微笑地看着我,认真地听着,她想了想说:“我也说不清,一个缘字吧。”
  我点点头说:“一个缘字,真的把好多说不清的小偶然或大侥幸包概括了。”
  ROSE问:“生命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说不清楚,就笑说:“人活着是为了吃饭,吃饭又是为了活着。”
  ROSE笑出声来,“这句话我好象听过,总让人糊涂,人活着为了什么?我说,活着就为了活着,谁也说不清。”
  我拍掌道:“好极了,一千个哲学家也没有说清楚的问题,却被美丽的ROSE小姐一不小心说清楚了,就是‘活着就为了活着,谁也说不清楚。’”
  ROSE笑了,样子很惬意,我搂着她的头,偶尔象蜻蜓点水似的吻她的唇。
  ROSE说:“你看天上星星,多热闹。”
  我说:“这就是古人说的‘几个明星切切如私语’的景象,这是通感。”
  ROSE问:〃什么是通感?〃我感到有些惊奇。我说:“上次你不是说起《七缀集》么?你说了那里有一篇文章专门说通感,不记得了?”
  ROSE张大眼睛说:“没有啊,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本书,我什么时候说了?是我在你梦中说的吧?”
  我莫名其妙,我说:“不是,也是在视频会议聊天室里,那一次就是没有声音,我与你还说了元朝的四个画家。你不记得了?”
  ROSE笑了说:“我根本没有这个印象,我还不知道元代四个画家是谁呢?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别人冒充我?”
  我感到不可思义,那次聊天的语气象是ROSE的,那次她也知道我喜欢《云水吟》,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我问:“是你就是你,你别不承认,你还说了歌剧。”
  “什么歌剧?我真的没有与你谈过这方面的东西。如果真的是我,我为什么不承认?”
  我不好说什么了,只好说可能是梦中的情节,我可能把梦当成真的了。
  我心中十分疑惑。
  我们就谈别的,仿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时间太快了,夜已很深了,运河去不成了。水上有些袭人的凉意,我把外衣脱下给ROSE披上。明天ROSE还要做节目,我就把船划回来。
  上岸时,竟近十二时,我与ROSE在一起,真不知道为什么时间走得这么快。我叫了一辆车,送她到她们摄制组所在的宾馆。楼下与她依依地告别,目送她进去;她三步一回头,那样子让我留恋不已。
  次日ROSE在扬州拍了一天,第二天要到周庄,我想跟她去。
  她说周庄很小,住所地方不比扬州,让我不要去了,那我说我到杭州等她,她说杭州以前拍的资料多,只留一天,不如让我先去庐山,那里风景好,多玩一玩。她们在庐山要拍三天,反正手机可以随时联系。我想了想,因为我爱她,她不会骗我的,庐山我也没有去过,尊重她意见,同意了。我就从扬州坐火车,转车到江西地面,上了庐山。
  019。
  庐山的风景不必细说。我住在牯岭的庐山宾馆。在庐山游了三天,走了三叠泉与锦绣谷,独游的感觉只有一个字:累。
  每天都与ROSE通两三回电话,随时知道她的工作进度和所在的方位;有时在云山中的宾馆睡觉,因为ROSE不在,我游山的心情很淡,好景致要等她一起去玩。
  这日收到她的电话,她说她们的摄制组已在庐山的山路上了。
  我说我在牯岭的公路边等她,她说不用。我还是到公路边等她。果然看见她们的车队上来,我向车中的她微笑,她微笑着挥挥手,动作极细微,摄制组同行都没有注意到我们。
  下午她们就开始在离牯岭最近庐山风景点上拍摄,我没有车,没有去找ROSE。晚上我收到她电话,她说她有意没有吃饭,要我请他吃晚饭,这简直是对我的一种莫大的恩赐。我们在牯岭一家商场门口约好。
  我们再次相见时,真有说不出的高兴,她好象清瘦了一些。我拉着她的手,找了一家装修象点样的小饭店。她说不用点好多菜,我拿菜谱让她点,她随意点了三个菜。
  她说:“吃饭并不是主要的,只是想与你共度在庐山的这种心情。”说着,她有靠在我的肩上,一脸安逸满足的样子。
  我摩挲着她的纤纤手,感到真实的幸福。菜端来的时候,她吃菜和喝饮料的样子很优雅,几乎没有声音,象是经过良好的姿态训练,我看着她都不想吃饭了,真是所谓秀色可餐。我说:“为什么你一举手一投足都那么迷人呢?就连吃饭的样子都这么精致。”
  ROSE笑说:“是么?我自己没有觉得什么,可能是主持节目时不知不觉地养成的。”
  “这是的山水真好,如果我将来事业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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