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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我的前半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握方向盘,我一直在努力,我却总是掌握不了自己生命的方向盘。在生命的历程之中,我觉得自己总像慢性子似的不见有什么重大的起效。”
吴圆圆乐得像朵花,笑着对寒露说:“别这样,成功是需要时间,机遇和金钱及努力的,只有四个条件在同一时间相遇你才会成功,所以你呀多留心留心身边的机遇就可以了。”
“我知道,好房子、票子、车子、和成功是同父同母的孪生兄弟姐妹,我也坚信,面包是会有的,黄油也不会少得,老婆也是跑不掉的!”
“知道就好啦!省的我劝啦!”
“是啊!刚听你说人生要想开点的嘛!”
“嗯,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真是谢谢你!万分感谢!”
“别万分感谢了,去南京的时候你帮我找家酒店就好了。”
“好好好,金陵饭店608房间。”
嘻,这么快就选好了!
是啊,我是老南京嘛!南京很漂亮的,由时间过来玩!我非常愿意做你的向导!
“好啊!打几折阿?”
“什么?”
“导游费啊!”
“免费,全天24小时听候差遣!”
“那你妻儿怎么办?”
“没有妻子呀!”
“真的假的?”
“真的是没有,你没看到我的格言啊!”
吴圆圆这才注意到,在寒露两个字的右边有一行字:“婚姻于我一如烟桥画虹般的可望不可及。”
“看到了,刚看到!真对不起!”
“没什么,我没结过婚,恋爱过两三次,女孩嫌我穷,都离开了。我也就没有再谈。”
吴圆圆有所悟地点点头。
周强在日记中这样写道当和煦温暖的春光再一次抚慰大地的脸庞时,二十岁的我,拥有了一颗成熟的心,一颗责任心,一颗爱心,这三者构成了我的生命,也组成了我的完整的生活。
春天来的时候,带来了不再寒冷刺骨的风,那种温暖,那种轻柔,就像优质的护肤品一样呵护着所有人的肌肤,吴唯媛和周强手牵着手在湖边散步。柳树们开始一点一点地挤出僵硬的冬衣,展露出青春的美丽;是乎永远都对这世界的新奇的小草们也偷偷从地下探了出头看着这美丽的一切;松柏们咧着嘴笑着,风吹起他们的外衣,也吹起了他们对往事的回忆;风轻轻地*着湖面,湖面轻微地摇晃着,一道又一道的波鳞在它的清纯的脸上产生,扩散,又被巧妙的隐藏起来。乍一看,似乎都没有发生过波鳞,它就像一个宁静的处子一样,从外表看,你是看不出她的内心的。
十指紧扣,红云渐起,周魏停下脚步看着可人儿,轻轻地,慢慢地捧起她的脸,仔细地看着,似乎要看穿她那透红的,纯净的脸,看到她的心似的,吴唯暖的双颊飞起红云,她青葱般的玉指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地动着,周强却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继续爱抚着她的脸。把自己渐渐搬到最近的地方,然后,印上自己浅色的唇。春天虽然已经来了,但是气候还是比较干燥的,气中的水分是不能和夏天比的。吴唯暖和周魏都涂了护肤品,周魏觉的自己刚刚吻的,仿佛是玉,又仿佛是水,又仿佛是琉璃,吴唯暖也觉的他的唇很温润的,于是,两双眼睛久久的对视着,两个人就这样彼此深陷于对方的温柔之中了。
“春寒料峭”,女孩子们早早地钻进了被窝,像一群不安分的天鹅一样叽里呱啦地说天说地,比这比那。
203房间里,吴唯媛地同学里面还有个上海女孩,因为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摇头晃脑的,便得了个雅号:“摇摇”,一个浙江女孩,总爱穿那些体现神秘的黑色衣服,越发衬托出她的白暂*,于是吴唯暖和“摇摇”叫她“黑白配”,还有一个安徽女孩,总是扎着两个对称的辫子,便被她们三个叫做了:“小丫头”,她们仍在对自己的未来的另一半评头论足,吴唯媛呵着“摇摇”的痒,“摇摇”是最会闹的一个女生,最机灵的“黑白配”首先发了话:“老吴啊!今天我看你去和你的”书呆子“约会去了,他有没有K你啊?告诉你啊!说来听听!”话音未落,便遭到了“摇摆”,吴唯暖和“小丫头”的一致反对:“你又叫人家男朋友”书呆子了!看来对你的那招式不够用的咯?黑白配黑珍珠般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下,哄道:“好啦!又不是你们的男友,你们两个死丫头叫什么?”老实交代,老吴,是不是想嫁人家周强了?吴唯瑗你可得感谢我为你抓了两个内奸哦!别太隆重,今晚聚会,委托你多做几个拿手好菜就行啦!我去找赵周约会去了!哈哈哈哈!
吴唯媛和“摇摇”,“小丫头”似乎并不打算让“黑白配”轻易地逃脱,三个人纷纷披衣下床,朝“黑白配”的方向走去。“黑白配”知道她们三个要对自己动手了,于是急忙用被子捂住了头和脸,一双精致的脚在被窝的外面里蜷缩着,吴唯媛一到这边就用手伸进她温暖的被窝里挠她的腋下和腰部。“黑白配”被逗得想坐起来,可又不敢坐起来。她被“摇摇”冰凉的双手拉着两条腿,动得不得,只得在被窝里狂笑不止,身子不停的扭动着。身上的被子掉到地上,被吴唯瑗用脚勾起来,扔到邻近的一张空床上,“黑白配”努力地把头抬起来,手伸到枕头和头中间,拉下枕巾,摆着它,大声地叫着,“停停停,我投降了,下次打死我也不敢了!你们饶了我好不好?求你们了,我快痒死了,求求你们了,优待俘虏吗哦!”
吴唯媛并不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频率,“黑白配”的身体剧烈地颤栗起来:“不要了,唯媛,求你了!我痒死了!”吴唯瑗用右手逗弄她的*的脸庞:“下一次还说不说人家的坏话?”
“我不说了!不说了!你们三个饶了我吧!痒死了!”
吴唯媛这才把被子盖到她的身上,吴唯瑗和“小丫头”坏坏地钻进了“黑白配”的被窝里。一个抱着她的腰,一个用冰凉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黑白配”刚开始还反抗,叫着喊着,候来没有力气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地哀求着。吴唯媛抽出一只手,轻轻地揪着她的耳朵说:“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穿好衣服!”,吴唯媛帮她把内衣的后搭钩钩住,细细地品味着她的身体,那种白不象电视广告里的黑白配,白得很自然。她的化妆品很简单,一套玉兰油护肤品,其他的就没有了。广告里的模特的脸好象贴了一张白纸,白得很惨然,如同刚被砂纸打磨过的墙壁,看了就让人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
吴唯媛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她难以入眠,便半躺半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的月亮肆无忌惮地用从太阳那偷来的光四处泼洒,星星们在它的统治下一个个黯然失色,在星河大道遇见的时候话都不敢说,只有彼此眨一下眼睛,然后就象什么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走自己的路。
吴唯媛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人死后,可以变成星星,该有多好?自由着,美丽着,辉煌着,灿烂着。想到这里,她把床头自己和周强的合影,放在自己的怀里,细心地用体温去影响它。她重新抬头望望星空,一颗红色的星星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由东到西,象闲散的人晚饭后的那份慵懒,又有几分闲适,就那样漫漫地走着,仿佛是个躅躅独行的老人家。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想许个愿望。可却感觉到脑海里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对自己说:“好好珍惜,好好珍惜。她睁开眼睛,努力地寻找着声音的源泉,她看着那美丽的红色星星,仿佛那就是声源。红色星星却没有什么反应,他依旧那样慢吞吞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仿佛根本不知道有个女孩在看自己。吴唯媛又转过头来看睡在左边床上的”小丫头,她均匀,细腻的鼾声仿佛在不停地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不是我!吴唯瑗摇摇头,让自己的思维清晰了一些,她抬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原来有一道裂痕的,后来补起来了,却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白色水泥痕迹,在夜里,它就显得分外的刺眼。
吴唯瑗从被子里抽出左手,把照片放在自己的胸前,周强英俊的,熟悉的身体立即从脑海里蹦出来与她相会。他的一个眼神都足以让她迷醉半天,有时候,她会因为别人对他的评价而与朋友们吵架,吵完之后,她总觉得后悔,她总是一再地告戒自己,不可以这样,可是事情重复的时候,她还是摔到在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道路上。
同学们都很羡慕她。她也知道,因为周强的贴心,所以她们才那样羡慕她,身为学生会干部的他,似乎总有一些正当的理由和各种各样形态的校花在一起。本该会发生许多美丽如丝绸,却乱如麻的浪漫,可他却选择了忠诚,他告诉她:爱可以永远。就如同大话西游的男女主人公一样,可现实是我们的一生太短,只有区区数十载,所以他只有真诚地爱她一个人。他的心,就如同陨石般,在她的地心引力作用之下,永远归附于她。她清楚地记得,那时的自己还是他的一个读者,她惊讶地发现,在21世纪的今天,她拥有了一份千年不变的爱情。那时此时她感动不已,她如今都还清楚地记得一位学姐给她的临别赠言:“既然我们曾经拥有一份美好的友情,那么就让它永不停顿的继续下去吧!既然你拥有一份美好的爱情,那就不要轻言放弃。直至生命之灯燃尽最后一滴油。到那时,我坚信上帝会被感动的,他一定会再让我们爱一次,相信自己,相信上帝,让爱进行吧!”那时吴唯瑗才刚上大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