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这不是女权主义泛滥么,这可不行,便仍一脸歉意地说:“西西,实际上你不是个蛋白质女孩,你是个蛋白质已经变异了的女孩。〃
她大为好奇,小鼻子又皱了一皱,上面的雀斑如蝴蝶一样要飞,问:“此话怎讲?”
我忙站起身来,边退边说:“你是混蛋、白骨精、神经质三位一体。”
果然话音未落,一杯咖啡倾面而来,而我已站在三尺开外,喜笑颜开。
第四章
新蛋白质女孩的爱情陷阱(2)
蛋白质是怎样被人追的
自从那次咖啡馆事件后,我见了美眉们只能垂涎三尺,因为西西对付我的办法,由游击战改为贴身跟随战。用她的话说,就是她要让我为我所说的话付出代价,从今后令我这花心大少只能远观美眉,不可近看美眉,最终相思而死。我一看这种架势,知道风花雪月无望了,只能收心,开始好好学习。
这时同宿舍的五位老兄看我与西西出入成双结对,以为我们谈恋爱了,对我进行恭喜。我以为他们在嘲笑我,便大诉被压迫人民的血泪史。他们五位一听,大为兴奋,问我是不是真的不爱西西。我说不爱,谁爱那样的女生谁有毛病。他们求证再三,听到我三番五次斩钉截铁的回答,个个兴奋莫名。有人专门跑出去买了一打啤酒,以示庆贺。问他们庆贺什么,他们说庆贺西西名花尚且无主,他们可以放胆一追。我笑他们,西西算什么名花,大不了狗尾巴草一株也。他们笑我,不解花语还硬充美眉杀手。我一看他们那劲头,又想起一句至理名言,什么女人一恋爱,智商就为零,也不由得大为兴奋,便要求他们快去追西西,那样我即可获得自由之身,又可再去蝴蝶鸳鸯呢!
于是,第二天便见同宿舍的五位仁兄,开始轮番上阵,你一阵他一阵地缠着西西,弄得西西不知所措,更别提来和我打什么贴身跟随战。我一看,不由暗喜,想如此牵引妙计,我怎么不早点想出来呢?若早想出来给蛋白质也来一点爱情蜂蜜,我不早就是解放区的天明亮的天了么?
在明亮的天里,我发誓,决定以光的速度追回被蛋白质女孩——西西浪费的光阴。
第一天,我去食堂,再次泡中文系的美眉。给美眉夹菜时,夹错了N次,美眉瞪我,她不吃鱼,而我老夹鱼给她。因为我把她当成了西西,西西吃鱼如猫一样吃得香呢。
第二天,我去草坪,给美眉讲笑话,讲了十个笑话,有九个是关于西西的。弄得美眉问我,西西是谁,是一位像豆子先生一样搞笑的大师么?
第三天,我去上李教授的课,西西破天荒地没有坐在我的身边,而是坐在我宿舍一位仁兄的旁边,有说有笑的。李教授讲了哪几位哲学家我都不知道,我看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只听到一个词:“西西、西西……”
第四天,我去图书馆,一拿起书,刚看几页总觉得对面有人影一闪,以为是西西,一抬眼看去,只见对面是空气。这样疑神疑鬼了N次,我气急败坏地走了出来,那顾得上和别的美眉眉来眼去。
第五天,我开始打听宿舍的五位仁兄追西西的战果如何,他们都说追得有滋有味。
第六天,我开始跟踪五位仁兄,一个一个地跟,跟得焦头烂额,差点晕了过去。更可气的是我看见西西对他们笑,笑得那么妩媚,那么甜蜜。
第七天,我又改变战略,开始跟踪西西,看她染过的短发在风中如割过的麦茬一晃一晃的;看她走路如孩子一蹦一跳的;看她回头一笑雀斑如蝴蝶一飞一飞的,看她两眼转动之间一对黑珠子圆溜溜的……
第八天,我……
……
等到第十五天,我发觉,天啊,西西原来是个大美女!
我和蛋白质是如何恋爱的
到了第十六天,我发现我和宿舍里的五位仁兄,全都成了敌人。因为我让他们退出,他们没有一个答应。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为了爱他们将抗争到底。我对他们说看在同窗三年的份上可怜可怜兄弟,兄弟我到现在才发觉自己爱上了西西。而他们说,当初解放你可以,现在放弃爱情却是万万不能的,因为爱情这东西不讲兄弟情谊。
没有办法,我只能学西之技以制西。像西西当初一样,我时而魔鬼,时而精灵地出现在她与仁兄们可能出现的地点。仁兄们烦极了我,个个见我咬牙切齿,恨不得一下变成吸血鬼,咬死我去。而西西看见我如同看见了空气,理也不理,照旧与他们眉来眼去,看得我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这天,眼看一位小白脸仁兄的臭嘴要凑到西西的脸上,我大喊一声,杀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仁兄,抱住西西就吻了吻她的唇。她瞪眼看我,一对眼珠黑得像两粒宝石。我怕她骂我,低声说:“对……对不起,西西,我爱你!”
她看我,小小的鼻子皱了一下,脸上的雀斑又如蝴蝶一样地飞。她说:“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呢。”
我一看她笑了,心里一阵激动,大声喊道:“我爱你,西西!”
西西笑得更欢,雀斑蝴蝶飞了几飞,只听她也低声道:“我也爱你。”
我大喜,抱着她旋转了几圈,问她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她不肯老实交代。
我摸了摸自己的帅脸,说:“呵呵,你肯定是第一次见我就被我的帅哥脸迷住了吧?我这脸可是标准的黄金分割脸哦。”
她诡秘一笑道:“嘻嘻,你中了计,我爱上你,是因为你丑,你站在我旁边不正显得我是一位绝世大美女?!”
我抱着她甜蜜一笑说:“西西,我就爱往你这种新蛋白质女孩挖的爱情陷阱里钻呢!”
第四章
寻找一生一世的爱(1)
文/慕容楚楚
一
雅雅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那是2002年的秋天,我刚大学毕业,在一家企业做一名很普通的员工。
那天我约了雅雅在快餐店里吃饭,过了约定时间很久她才赶来,坐在我的对面,并不急着点餐。沉默了很久之后雅雅对我说:家浩,我们分手吧。希望你不要恨我,你每个月两千块的薪水,在三环以内还不够买一平方米的房子……
我如同被电击中了一般,呆坐在那里,木讷地看着雅雅走出去,上了一辆白色的宝马车。
她的一句话就这样终结了我们两年的感情。
人往高处走的道理谁都懂。央视专做菜的那个刘仪伟不是说了吗,男人的风度不外乎就是三个度:肚子的宽度、车子的长度、钻石的亮度。我一度都没有。
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结局。在失去雅雅的那些日子里,所有的一切在瞬间变得心灰意冷,每天下班后呆在公司里,抱着食之无味的盒饭或者方便面坐在电脑前上网打游戏,很晚的时候才离开,然后走路去地铁站乘最后一班地铁回城东的住处。
在地铁站常常会遇见一个女孩子,她戴着耳机,手里拿了一本时尚杂志。很多时候,看她在地铁口的蛋糕店里买一杯咖啡和一个蛋糕,深夜的地铁上通常没有太多人,她找到位置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书。她和我乘的是相同的方向。
圣诞节的那天北京出奇的冷,我像平常一样站在那里等地铁开来。突然间,胃钻心地疼了起来,我一下子忍受不住,俯身蹲了下去。一分钟后,我感觉背后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柔声问:你没事吧?!
转过身去看,是常常遇见的那个买蛋糕的女子。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剧烈的疼痛袭击了我所有的意识。
胃疼着,但头脑依旧是清醒的,朦胧中听到她打了120的急救电话。十分钟之后,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诊断、开药、打针。她从我的上衣口袋里掏出身份证,然后跑上跑下给我办理一切手续。
打了止痛针之后我才慢慢缓过神来,看着站在我旁边的女孩,我想对她说谢谢,可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们是如此的熟悉,却又是陌生的两个人。
还没等我开口,她笑了笑说,现在没事了吧,医生说你的胃病是饮食长期没有规律而得的,多调养,还要多注意休息。对了,我叫小可,陈小可。她说。
我们隔着很近的距离,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二
我就是在那天开始和小可说话的,美丽动人的女子。娇柔而温顺,一双纯净清澈的眼睛,让人看起来满眼满心都是温暖。
为了答谢小可,我在一个周末打通了她的电话,约她去南山滑雪,小可很高兴地赴约了。坐车来到了南山,我们租来滑雪衣、滑雪鞋、雪橇。小可不会滑雪,一开始非常地恐惧,我牵着她的手,我说没事的,放松一点,跟着我走。
很快,我们就在厚厚的白雪中飞起来。蓝天白云下,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爱情在彼此对视的心有灵犀中滋生了。
虽然知道我和小可有很大的差别,但是依然抗拒不了爱情的诱惑,在那样年轻透明的岁月里,爱情像咖啡一样,是容易让人上瘾的东西。
小可有极好的家世,父亲在中央直属机关供职。她大学毕业之后就分在了一家银行,过着简单而富足的白领生活。而我的父母,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人阶级。
和小可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很快乐,我从原来的那家公司换到了一家美资公司,决心好好创一份事业,那样我才能配得上小可。
新换的公司和小可的单位只隔了一条街。每天快下班的时候,我就会给小可打电话:丫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她愉快地说好啊。我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小可过来的时候会打电话叫我下楼,她不知道我其实一直站在窗前,看着她从街角拐进来,晚风拂起她的秀发,露出美丽的脸庞和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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