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饮酒的礼仪约有四步:拜、祭、啐、卒爵。就是先作出拜的动作,表示敬意,接着把酒倒出一点在地上,祭谢大地生养之德;然后尝尝酒味,并加以赞扬令主人高兴;最后仰杯而尽。
在酒宴上,主人要向客人敬酒(叫酬),客人要回敬主人(叫酢),敬酒时还有说上几句敬酒辞。客人之间相互也可敬酒(叫旅酬)。有时还要依次向人敬酒(叫行酒)。敬酒时,敬酒的人和被敬酒的人都要“避席”,起立。普通敬酒以三杯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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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酒要倒满,所以称倒酒又叫满上。倒酒的顺序按辈分、年纪身份最后再给自己倒。
给别人递酒要用双手,向长辈、客人敬酒的时候要站起身,酒杯一般都是与肩平的高度,所以敬酒的一方身子微微躬着向前倾斜表示谦恭,杯子一定要比对方的低。别人说话言的时候不能先喝,要举杯等候。
如果有点酒量的话,敬酒最好一次喝完,像是许多人都会说:“我喝完,你随意”这样的话。很多人稍微喝多了或者气氛一上来就捋袖子划拳,在稍微正式的场合这都是比较失礼的。别人如果用手挡住杯子就不要再给别人倒了。
朋友聚会就很随意了。也经常会出现几个人灌一个人的情况——只能对被欺压的同志说句自求多福吧,毕竟你的痛苦会带给大家欢乐。不过不会喝也不要硬撑。以前阑子的一位朋友,被人用激将法激了两句后,一仰头就把面前的整整一杯白酒给干了。结果喝完酒后直接就趴下了,然后没一会就奔卫生间而去狂吐起来,还被当成经典的段子让朋友们取笑了很久。
总之,在饭局酒桌上,尤其是有长辈、领导在场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礼仪。
………【第三十三章 后山命案】………
濮阳宗政在书院中休养了近一个月,沈蝶烟虽然一直纠结于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原样,可根本不敢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沈明廉看着濮阳宗政能吃能睡能脾气便觉得此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同李郎中暗地里商量了好几次究竟该如何请走这尊大佛。可这边两人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藕香镇就出了一件大事。
经常往山上跑的药农竟然在山间野地里现一具尸体。这个消息对于平静到连小偷小摸都极少的藕香镇不异于平地惊雷。县衙的衙役还没有到,远远近近的乡民都已经朝现尸体的山上去了。
偏偏位于山下的白岚书院就成了众人上山的必经之路。沈夫子听着院外吵吵闹闹的声音不住的皱眉,课虽然是讲不下去了,但自然也不能让一帮学生跟着那些爱凑热闹的乡民们一同上山看那什么劳子尸体。于是他每人了张纸要求学生们做篇文章。那些学生大部分还都是少年心性,外边这么热闹怎么可能会静下心来写文章,可碍于沈夫子拿着戒尺站在门口,谁也不敢乱动。
沈蝶烟在后院也听到了外面的喧闹,她一直在给院子里的花草修剪枝叶也没顾得上出门去问生了什么事。父亲书房门口的那几株月月红还没剪完枯枝败叶就见李越那个小皮猴子一蹦三尺的跑进来。
“蝶烟姐,后山那边找着个尸体。”李越冲到沈蝶烟跟前挥着手说。
尸体没吓着沈蝶烟,倒是李越差点让她将一颗心给蹦出喉咙。她抬高拿着花剪的右手,左手将李越往后推了两步,然后心有余悸的训斥着;“你被鬼追了,什么也不看清就往前边冲,要是剪到你或者戳伤你了怎么办?”
李越嘿嘿一笑:“我来带你去看热闹嘛,镇上好多人都上山去了,咱们也快去吧,要不然等到那些衙役来可就看不上了。”
“你爷爷就是个大夫,也没少带着你出诊。尸体什么的你还能少见了不成。快回家快回家,要是在山上摔哪磕哪了你阿婆该心疼死了。”沈蝶烟转过身继续修剪花枝。
李越看说不动沈蝶烟就一溜烟地窜到濮阳宗政房门前大叫:“梁大哥,梁大哥,出人命了。”
濮阳宗政住在最靠墙边的一间厢房里,沈蝶烟正好在他的对面最远的墙角。沈蝶烟在李越喊过第一声后就跟着跑过去将他往后拉:“你去吵他做什么。”
沈蝶烟无奈的看着濮阳宗政冷冷清清的面铜,她不明白为什么就是自己不能唤他叫“梁大哥”,像李越或者自己父亲叫他名字也没见谁被他那种眼刀子戳的体无完肤。
李越没理沈蝶烟,挥着手对拉开房门的濮阳宗政叫着:“梁大哥,后山死人了,我带你去看。”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你回家去。”沈蝶烟挡在两人中间。
“可是听从山上下来的人都说那人死的好奇怪好吓人,就像是被恶鬼索命一样。”李越辩解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沈蝶烟敲了李越的一下头,“别想用这种事哄骗我。”
“没有我没有,不信你站在书院门口问那些见过的人。我自己还没看上呢就跑过来找蝶烟姐你,免得你说我没义气有好事不叫上你。”
“这是什么好事呀?”沈蝶烟哭笑不得的又敲了李越一下。
………【第三十四章 上山】………
“我们快去吧。”李越扯着沈蝶烟的手,沈蝶烟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濮阳宗政。
濮阳宗政脸上带着沉寂的表情,一双眸子显得越的深沉内敛。
“你——”沈蝶烟刚开口,濮阳宗政就已经看向她,她连忙将剩下的话咽下去。
“走吧。”濮阳宗政眼神闪烁着走出房间,转身拉上了房门。
沈蝶烟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不知一向不喜出门见人的他怎会愿意看这种热闹,难道也跟自己一般,听了李越的话后就对那玄怪之事起了好奇之心?
濮阳宗政穿着上次在集市上所买的新衣,霜白色的底子上,淡墨色的荷叶在衣褶间隐隐约约只能显出不完整的风姿。荷叶上叶脉的颜色稍微深一些,纠缠曲折的,像极了人手腕上的青色血脉。
“蝶烟姐,你快点。”
李越趴在拱门边上催促着沈蝶烟。濮阳宗政也跟着转过头看向她这边。一时之间,两人隔着七月日渐浊燥的暑气四目相对。濮阳宗政眼中一片清明,在沈蝶烟眼中如上好的墨玉,深深的看进去,竟然能觉出安宁清净。忽然间,那两块墨玉如上面蒙着一层水波般起了涟漪。那人皱着眉,表情却不是不耐,只是略微透着些疑惑:“还不走?”
沈蝶烟忙穿过将阳光遮掩的仅余几丝金光漏下的紫藤花架,急急的追上濮阳宗政与李越。
沈蝶烟三人随着一干人等朝山上走。濮阳宗政同李越走在前边,至于沈蝶烟却被几位年纪稍大些的婶姨们围着。她们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眼见就要从后山上的命案说到沈蝶烟的人生大事的时候,沈蝶烟听到李越喊了一声:“到了到了。”
那几位婶娘连忙将沈蝶烟抛到一边,提着暗色的裙摆挤进人群中。
濮阳宗政站在人圈外,先是私下打量了一遍周围的环境。半高不矮的山腰处坡度稍缓,四周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即便有,估计也早被这些比衙役还积极用心的乡民们给弄没了。
李越人小力气不下,左推右搡的几下子就挤到最前边了。偏偏他的一只手还扯着沈蝶烟的手腕。沈蝶烟被卡在人群之中动弹不得,进不去也出不来处境尴尬。李越在最前边也不知道看到了,激动的扯着沈蝶烟的手腕就往里面拽,一遍拽一遍还喊着:“蝶烟姐,蝶烟姐,你快来看啊。”
——
沈蝶烟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被李越这小子至少拉长了三分。她的前边后边左边右边都是人,卡的她连说话都困难。李越见扯了半天还没人出来只当自己力气不够,更加狠的向前拽,简直就像拔萝卜一般。
就当沈蝶烟以为自己的这条手臂就要在此被人活生生扯掉的时候,她忽然落入一个怀中,还不待她抬头,她就觉得李越扯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她的头被一只大手护在对方的怀中,脚步随着他的步子缓缓的向前移去。即便不能抬头去看那人的面容,可映入眼底的一片霜白色衣衫还是让她欢喜不已。
………【第三十五章 枯尸】………
濮阳宗政护着沈蝶烟慢慢的走到人群最前边。李越一见两人过了这么久才出现自己面前就冲沈蝶烟抱怨:“蝶烟姐你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重,我拉都拉不动,你看我的手都快脱臼了。”
沈蝶烟不理他,探着头去看半丈外的尸。
那是个衣着普通的男子,浑身上下也无甚出奇的地方。只是他的那张脸是在是太惊骇了,甚至吓坏了不少小孩子了。李越在旁边说:“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像不像是被恶鬼索命的一样?”
岂止是像,简直就该是如此。
那人现如今已面目全非,不仅仅是脸面,连身体都萎缩的厉害。沈蝶烟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年纪,不过从那件千岁绿配薄红梅色的花哨外袍断定,此人应该年纪不大,正是青壮年。
尸露在袖外的手皮肤干褶乌,就像书院门口那棵上百年的细叶槐的树皮。尤其是他那副惶恐万状的模样,干枯的皮肤裹着青白布满红褐色血丝的眼球,嘴巴大张,似乎是临死前大声呼喊过。
沈蝶烟看着那幅诡谲的尸,忍不住拿着绢帕遮住口鼻。李越站在最前边看着却觉得不过瘾,竟然踏上前两步凑近了那尸。沈蝶烟伸手去抓,却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一只大手劈头盖脸的卡住李越的后颈将人扯了回来。
沈蝶烟看了眼依旧面无表情的濮阳宗政后就紧紧拉住李越的手小声的说;“你乱碰什么,仔细我拿了戒尺敲你的手心。”
“我好奇嘛,难道姐你就不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小子只有讨好她的时候才会脆生生的单喊一个“姐”字。沈蝶烟扭头看了眼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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