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蝶烟一瞪他马上闭上了嘴:“我就知道你无缘无故的惹人家就是为了你那些什么侠客梦。”
濮阳宗政紧紧抱着她,将人恨不得揉进自己身体中。沈蝶烟握着他因为用力而变得很僵硬的手臂的轻声说着:“我没事,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过千万别把事情弄大了免得不好收拾,这里怎么说也是孩子读书的清净地方,别让父亲难办。”
濮阳宗政还没开口就听到有人“呸”了一声:“就那点姿色居然也能魅惑住人心。小子,你最好让开,否则被那女妖剥皮嗜骨别怪吾等没提醒你。”一个道士捂着胸口站起身,可见濮阳宗政出手不轻。
濮阳宗政刚抬手却听到沈蝶烟的笑声。她见濮阳宗政有些怒意的盯着自己连忙捂着嘴讪笑着解释:“他必定是将我拿给那腰儿作比较,看惯了那种美人,普普通通的女子自然是瞧不上眼的。”
“小爷听你胡扯,我看你才是妖孽一个。”李越上前就要踢人,忽然从书院门外伸出一股白色的丝线将他如灵蛇般将他拦腰一扇,整个人飞出两丈远。
………【第八十章 见招】………
“李越。”
李越的身子一下子被抛到半空中,沈蝶烟看的胆战心惊忍不住喊出声。濮阳宗政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李越的情况。等他现的时候李越整个人已经快要砸在地上了。
濮阳宗政抱着沈蝶烟腾空跃起冲到李越跟前,同时将沈蝶烟拦腰扛在肩上,伸长另一只手眼见就要抓住了李越的衣领却被一个水色的身影挡住了。
沈蝶烟只觉得风从上边吹着脊背,正冷森森的时候却忽然停止了,她只看到濮阳宗政的背上平整的衣衫。
“李越,李越他怎么了?你放我下来。”她拍打着濮阳宗政的背部慌乱的问道。
“没事,他没事,你别急。”濮阳宗政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沈蝶烟的腰肢和肩将人稳稳当当的放下来。
沈蝶烟转过身就看到身体孱弱很少外出的李夫人揽着李越的肩膀,一双秋水般的眼睛盯着书院的大门,充满了戒备和怒气。
“李夫人——”沈蝶烟还未说完话就看到一个年纪在四十多岁上下的道士。以沈蝶烟的眼光来说那是个让人看着极不舒服的人,却并不是因为形貌丑陋或是面容不善。那人眼睛眯成一条隙缝,精光四射,天生个尖下巴也就罢了,偏偏还留着一撮不论不类的山羊胡,更显得此人贼眉鼠眼。
那人嘴角竟然带着笑意,一双令人生厌的眼睛从几人脸上来来回回的滑过,最后两根如树根般的手指夹着还不到三寸由于的胡须一遍遍的捋着:“还真是好运气啊,一个两个三个……除了上次剿灭的那妖孽,天昊门好久没遇到什么对手了。”
濮阳宗政听了这话,脸色气得微白,若不是沈蝶烟在此,他早就将眼前的人一掌劈成两半——这帮道士,之前趁人之危害他不得不附上这梁子铭的身体不说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不过这样也好,本来还想没精力特意去找这帮人算旧账,可人既然都主动上门了……濮阳宗政抿着嘴角暗自阴沉一笑。
李夫人盯着那个山羊胡道士的同时小心翼翼的将李越往自己的身后塞去。李越却紧紧的巴住她的手臂恶狠狠的瞪着那道士。
“烟儿,你们闹什么呢,隔着一个院子还能听到你们的声响。”沈明廉忽然从通往学生上课的那一间教室前的拐角后出现。
沈明廉看到院子中那几位道士,有些奇怪的走上前,朝那看起来有些辈分的山羊胡作了个揖:“道长,贵安。”
那山羊胡也抱拳回礼:“托福托福,您便是这书院的沈夫子吧。”
“正是,不知道长有何事?”沈明廉看了一眼院中的景象,眼睛放在李夫人身上时带着些疑惑。李夫人朝他微微一欠身,并不说话。
“听说这丧命之人的尸都是在特来向夫子问些事情。”
沈明廉看了一眼脸色不善的众人后又作了个揖:“道长,老朽这还有要事,您若是不嫌,明日老朽亲自拜访。”
“哪里哪里,夫子您客气了,既然您不方便,那贫道改日再来。”山羊胡笑的一双眼睛眯的都没有了,等几个道士纷纷出了书院后才将拂尘一甩似是带笑而去。
………【第八十一章 祸来】………
等道士们都离开后沈明廉才将视线转向沈蝶烟、李夫人等人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先欺负人的。”李越指望空荡荡的大门喊着。
沈明廉没理会他:“嫂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夫子,别怪孩子们,真是那些道士先出手的。”李夫人带些歉意的看着沈明廉。
沈明廉看了一眼揽着沈蝶烟的濮阳宗政,也不知心中是何想法。他扭头看了眼李夫人:“嫂子,我们换个地方谈,念卿兄呢?你既然出门了,怎么没见他跟着一块来?”
“他今早出诊去了,这事并不知晓。李越,你先跟你蝶烟姐姐待在一会,阿婆商量完事情就带你回家。”李夫人交代完这话后却朝濮阳宗政低头一笑,然后跟着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三人,尤其是沈蝶烟与李越看着他们的身影有些奇怪,都想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说。濮阳宗政一把将沈蝶烟抱在怀中,李越只看到眼前裙带翻飞,紧接着他的蝶烟姐姐就被梁大哥打横抱在怀中了。
“啊,你太狡猾了,我姐姐应该由我来抱着。”李越仰脸指着濮阳宗政大叫。
沈蝶烟羞得将脸埋在濮阳宗政怀中,而濮阳宗政却斜着眼睛俯视着李越,上上下下打量的眼神教李越自尊心受挫。
濮阳宗政抱着沈蝶烟朝后院走去,李越拔腿跟在后面指着濮阳宗政的脊背有些恼羞成怒的喊着:“有什么了不起的,难道就只有你个子高力气大不成?不出五年,哎,不用三年,我必定高过你……竟然不理我,等等我,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随着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去,前院又逐渐恢复到之前的安静。
沈明廉将李夫人请进书房中后,两人睡也没想着避险的事情,直接关上了那两扇雕花木门。
李夫人站在离窗户有些距离的红木书架前,素白的脸上落着一片灰色的阴影。她盯着自己的脚下,似乎在想究竟该怎么痛沈明廉解释清楚。沈明廉靠窗站着,也并不催促她。
“今天……我在李越他身上拴了我的半缕魂魄,他有点事情我都能知道。今天早晨他出门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妥的感觉。到了下午,才觉得他遇到危险了,所以才赶过来,正好看到那道士伤了他。既然教那些道士瞧见了我,这怕这里是待不下去。沈小姐身上带着些蛇妖的气息,让那些道士给误当成凶手了。而且,听着刚才那道士对梁公子的话,似乎他也看出些端倪了。”李夫人缓慢的说着,有些有气无力的感觉。
沈明廉却问:“嫂子,你原本维持这幅摸样就困难,你又将魂魄分给李越他——是不是念卿兄身上也带着些?”
李夫人点点头。
“这不是很危险的事?念卿兄他知道这事不?”
李夫人摇头:“这种事情,连夫子都觉得凶险,我自然不敢同他说教他担心。”
“嫂子同念卿兄你们两人,这真真是——”沈明廉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你,烟儿,还有那人,那些道士会如何?”
………【第八十二章 端倪】………
李夫人微微退后一些,将单薄的背抵在呢,还是早早的离了这个是非之地才是。”
沈明廉的身子将窗户遮去小半。他也不知在看向哪里,也许什么都没有入他的眼中。
濮阳宗政将沈蝶烟抱进房中,李越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他将蝶烟姐放在床上。
沈蝶烟一把抓住濮阳宗政的手臂说着:“梁大哥你同我说,为什么那道士会说我身上有妖气,是不是那颗内丹还在我身上,还有,你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厉害?”
沈蝶烟一口气将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一下子都问了出来。
濮阳宗政用手托着她的下巴说:“放心,那内丹早已经毁去了。况且,烟儿,我说过了吧,我不是那个梁子铭。”
“那你能是谁,那个不知是从何处冒出来的濮阳宗政?”沈蝶烟仰着脸问。
她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甚至是自以为是的疑惑与关心。濮阳宗政看着却觉得这就是伤人不见血的利器。他忍不住拿拳头抵住胸口,脸上却要挂着笑容:“烟儿,梁子铭是梁子铭,濮阳宗政是濮阳宗政。我可以骗任何人,却不能骗你。别人将我当成谁都无所谓,可是只有你要看清我是谁。”
有些事情到了眼前反倒能教人冷静下来。濮阳宗政一字一顿的说着,似乎要将这些字眼灌给沈蝶烟一般。
明明听的清晰无比,可沈蝶烟却觉得有些如坠云端。
“你,梁大哥,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沈蝶烟扯着一丝笑容问。
濮阳宗政的拇指轻轻压在沈蝶烟不自然的唇角:“不要做出这种表情,想问什么都可以问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同你说明白。”
沈蝶烟却摇着头:“我什么都不问,我不明白,我只是不明白而已。”
濮阳宗政浅笑着放下手,扭过头对站在一边完全插不进半个字的李越说:“你好好看着你姐姐,我却解决那些道士,免得以后麻烦。”
沈蝶烟一听他这话猛然抓住他那只放下的手:“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解决掉那群道士,你莫不是想害他们的性命?”
“烟儿,留着这些人会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情,我又不是妖怪难道还怕他们诬陷不成。你怎能这样平白无故的取人性命?”
濮阳宗政边点头边说:“我知道了,我只是去警告他们一番,顺便再看看那蛇妖究竟要做些什么,放心,我是不会对他们出手的。”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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