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冷情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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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冷情烈妃-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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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阳纵政也是不恼,一抹黯然之色在眼中迅划过去了。他笑着问:“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饿了没有,我让人熬了燕窝粥,还是热的,你先喝几口。”

    濮阳宗政这一番话说的情深意长,偏偏沈蝶烟就是不买帐,视线来来回回将房间看来个大概,华丽的不知胜似她在京城宅邸的房间多少倍。

    濮阳宗政看出她的疑虑,轻声说:“我带你回十三殿了,房间你若是不喜欢,咱们再换一间,你挑间喜欢的住下便是了。”

    沈蝶烟听着他这话,觉得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将自己关在这什么十三殿中长住。她刚刚张口,字还没有完整的说出一个来,就觉得自己的嗓子中像是含来了一把泥沙样。她指着濮阳宗政,话停在喉间吐不出也咽不下去,极为难受。她只好瞪大了一双眼睛瞪着濮阳宗政。濮阳宗政还以为是她要喝粥,连忙一手捧着粥碗,一手捏着汤匙凑在她面前。

    沈蝶烟看着眼前白瓷汤羹中绵稠糯香的燕窝粥更觉得眼前这人可恨。她一只手猛地往上一拨,粥碗和汤羹都从濮阳宗政手中飞起。濮阳宗政也是一惊,错楞之间正好大半碗热粥泼的实实在在。

    一抹暗红从濮阳宗政眼中迅划去,接着,就是更加深沉内敛的黑色。沈蝶烟却将那一闪而逝的红色看看的清清楚楚,即便猜到濮阳宗政已经动怒,可还是将略微白的小脸一昂,恨狠狠的瞪着濮阳宗政。

    濮阳宗政劈手将沈蝶烟的手抓在自己欣赏,细细看了看后才放下心来。随即,他的脸上浮出一种无奈的苦笑,一边搓着自己的衣袖擦着锦被上的粥,一边用一种强装释怀轻松的语调说:“我记得那日,你捉了你父亲的宝贝乌鸡给我熬汤,又是人参又是枸杞的,我却太不知道好歹,不但打翻了地一碗汤,还烫着了你的手。你却又给我重新盛了一碗,后来李郎中他们来了后,就把你辛辛苦苦熬出来的汤汤水水一扫而空。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心疼啊。早知道,即便是撑个肚儿园,也不能让他们尝到一口的。”

    濮阳宗政的手上立果真红了一片,沈蝶烟是挨过这种疼的人,自然知道不好受。可是,濮阳宗政刚刚那番话,教她更是愤怒怨恨,这人有什么脸面说以前?

    濮阳宗政将自己烫红的手举起,不远不近,正好是沈蝶烟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又不反感的距离。他换了种商量讨好的语气接着说:“你看,这次我也给烫着了,我们就当做是抵平了吧。”

    他的声音,他的眉眼,不是隐隐约约,而是明明白白的带着一些委曲求全。男人的脸面,帝君的尊严,此刻全没有唤回眼前这人以往的温存重要……



………【第九十九章 谁给谁的伤】………

    濮阳宗政的的一番表白,在沈蝶烟心中确实有了点点触动。可随即又被一种更大的愤怒所代替:抵平?谁跟谁能抵平,他这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却是以她的梁大哥的性命为代价的。

    那个她默默看了无数个日月的梁大哥,她一直渴望相思相守的梁大哥……沈蝶烟的眼泪哗的就涌出来了,同时心中也生了一种玉石俱焚的冲动。

    濮阳宗政看见了沈蝶烟的眼泪,只觉得心疼。他连忙拦腰扶住沈蝶烟的腰肢,手忙脚乱的拿着衣袖就往她脸上擦,可是转眼就看到了自己袖子上的粥渍,又将袖子放下了,伸出手指用指腹抹掉了她扎人心疼的眼泪。

    沈蝶烟借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朝濮阳宗政扑去,伸手去夺他手中的碗。濮阳宗政还没反应,手里的白瓷薄胎碗已经被沈蝶烟抓住,狠狠的朝雕花的床栏砸去。

    濮阳宗政怕那四处飞溅的碎片伤着了沈蝶烟,连忙将她整个人裹在自己的怀里。沈蝶烟却抓着了机会,捡起落在身边的尖锐瓷片就朝濮阳宗政那主动凑上来的、近在咫尺的脖颈扎去。

    麻——第一感觉就是麻,紧接着,所有的疼痛迅的袭击了四肢百骸。殷红的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白瓷片流到沈蝶烟的手上、濮阳宗政的脖颈处,慢慢的又浸透了衣服。濮阳宗政却是不肯松手放开沈蝶烟,甚至抱着她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使劲的将沈蝶烟往自己怀中塞着填着,想要把心里的那个无底洞补上……

    “尽管刺,多深都无所谓,换一个地方也可以,脸,手,甚至是心口,你想扎哪里都可以……”濮阳宗政在沈蝶烟耳边吐出这样的话语,“这些是杀不了我的,无论怎样,我都是不会死的,我要长长久久的守着你。”

    永远?长长久久?

    这些字眼对沈蝶烟的刺激就像是头狠狠的撞在门板上,简简单单却后果严重。她轻轻的推了推濮阳宗政,对方立刻就松开了手。沈蝶烟呆呆的盯着那张脸,忽然就扯出一个温顺妩媚的笑容来。

    沈蝶烟伸手捧起濮阳宗政的脸,略带病容的脸上巧笑倩兮,却藏不住眼中恶劣的恨意:“伤你的脸?这教我怎么下得了手,这可是我梁大哥的脸啊。”

    原来在痛之后还有更痛。濮阳宗政伸出手蒙住沈蝶烟的双眼:“我真是无意,我身受重伤,只能用这个下下之策,对不起,我道歉。”

    沈蝶烟将濮阳宗政脖颈上的瓷片猛然拔出,刚觉得大量温热的液体喷在她掌心,立刻又握着瓷片再次扎了回去:“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恨你,我恨你……”

    瓷片反反复复的扎进那处皮肉里,几近血肉模糊。濮阳宗政将脸埋在沈蝶烟的颈窝,感受着她温热光滑的肌肤,小心翼翼到连眼里滚出的冰凉眼泪都怕打湿她冻着她。



………【第一百章 雾霭霁晴】………

    那还是在藕香镇的时候,也不知是哪一天,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濮阳宗政忽然在那么一刻就有了种醍醐灌顶、开了窍明了目的感觉。他想没有想通连他自己都是不清楚的,可是,他却认了,活了这么久忽然就欣然接受了命运这一回。

    他是爱上了沈蝶烟,真真实实的明白以及肯定。

    ——可是,为何会痛的死去活来。

    “老大,人是不是已经醒了,讷二爷爷的,为了一碗热粥,老娘一个上午没有消停过,熬了一碗热的,再扔一碗的凉的,折腾死老——”一个清亮但用语很是粗鲁的嗓音忽然伴随着房门被大力撞开的声音闯进来。

    ——

    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喊:“你究竟在干什么,松手——”

    沈蝶烟只觉得一股劲风朝自己的面门扑来,与此同时,濮阳宗政伸出蒙住她眼睛的手,手臂一翻,宽大的袖子像只袋子竟然将风都卷了进去。沈蝶烟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满脸怒气的红衣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两口子吵架打架有见红出血的么?”红衣女子看向沈蝶烟的眼神凶狠的似乎要将她碎尸万段。

    “晴霭,你莫伤她。”濮阳宗政的声音忽然在沈蝶烟耳边炸起。

    “|你被伤糊涂了?”唤作晴霭的素颜女子劈手要将濮阳宗政与沈蝶烟二人分开,哪知,濮阳宗政竟然用整个身体护住了沈蝶烟。

    “老大——?”晴霭瞪着濮阳宗政,忽然伸手一指他怀中的沈蝶烟柳眉倒竖,“|你是不是要等着这女人将你戳成马蜂窝才肯松手?”

    即便是成了马蜂窝了,有些事情,有些人,还是不能够放手的。

    “你——她究竟是什么人?”晴霭忍不住将指尖对着沈蝶烟的额头,语气中带着的不善连沈蝶烟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晴霭——”濮阳宗政终于偏过头,将视线放到了晴霭的脸上,连语气换上了沈蝶烟从未听过的严厉与警告,“她是这十三殿中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你说话给本君客气些。”

    濮阳宗政老大难得在自己面前摆了一回身份也就罢了,可那句“女主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晴霭看着濮阳宗政,张口结舌,半天才蹦出一句:“你就是被捅死了也是活该,你这档子破事老娘我是不管了——”

    话音才刚刚,晴霭的红衣只在两人眼中一闪,火焰般的迅旋出门外去。

    瓷片依旧扎在皮肉里,时间过了这么久,久到似乎连血都变凉了冷了,可仍是止不住的往外涌,仿佛无穷无尽。

    “你放我回去。”沈蝶烟竟然能够一边咬着嘴唇一边说出话来:杀了他为梁大哥报仇已是白日做梦绝不可能,自己也不该这样赔了进去。

    “回哪里去?”

    “藕香镇,京城……哪里都好,总之不是在这里。”沈蝶烟拔出瓷片,看到满手的鲜血,嫌恶一般的扔到了地上,白到几近透明的沾着血瓷片又碎了几瓣。

    濮阳宗政的手更加的用力,忽然就对着沈蝶烟说出一句狠话来:“这不可能。”



………【第一零一章 言一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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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沈蝶烟也不知自己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将这个男人伤的体无完肤可仍能面不改色——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狠狠地等着濮阳宗政,忽然破口大喊:“你究竟想怎样?我已知我对你只是蝼蚁,根本动不了你,更别说要为梁大哥报仇,你到底要干什么?”

    濮阳宗政不说话了,也不敢看沈蝶烟的眼神。9。

    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房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撞开了。沈蝶烟受惊般的飞快的转头,先是看到门外的一只穿着黑色面料的便鞋,高高敲在门中间。8。可见,这门就是被这只脚给踢开的。

    那只脚缓缓地放下了,随即,一位年过而立,下巴上有青色胡渣的男人走了进来。1。他先是看了看濮阳宗政与沈蝶烟各一眼,随即低头绕过地上的碎片慢悠悠的走近两步。

    “晴霭那丫头进次厨房不容易,你们就是砸了烧了这个偏殿也不能倒了这碗粥啊。”他的声音就如同他那些青色的,显得有些落魄的胡渣,既沧桑,又带着无所谓的疏离。2。

    “言一彦,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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