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冷情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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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冷情烈妃-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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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浅眠多梦啊,乏力倦怠呵,经常头痛哪,为何奴婢整天侍奉夫人,却不知道夫人居然有这些病痛。奴婢惶恐,竟然如此的不尽心,还请夫人责罚。”

    “没病不痛,不罚不罚。”沈蝶烟心虚,飞快的答道。

    她其实并没有将这些当成病痛,更重要的是,她觉得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她一直记得自己刚刚清醒的那一天,床榻边,濮阳憔悴的模样。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的病榻前痴痴等待守候——她觉得那一刻,只那么一眼,她就爱上了这个人,或者说,是重新爱上这个人。

    “鸶庭,这事你莫要同濮阳说。”沈蝶烟交代了一句。

    谁知雀鸣竟然不理,学着之前鸶庭的样子又是一个努嘴的表情。沈蝶烟看过去,现站在门口如两尊门神似的衡天青影两人。

    ——想瞒都瞒不住了。

    进殿卷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怜卿】………

    4925

    这边百雨金离开了,那沈蝶烟自然就能去彦揽殿去求药去了。濮阳宗政派来的两人,衡天与青影,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一路上安静的就像是跟木头。沈蝶烟与雀鸣坐在四周垂着纱帐的软轿上,不时有轻微的嬉笑声传来。

    “不过,这话您可千万不要让鸶庭知道是我说出去的,否则会恼羞成怒把我溺死在脸盆里的。“雀鸣忍着笑交代着。

    “这是自然,肯定的,放心啦,我绝不会说出去的。”沈蝶烟这个保证才刚刚下完,那边就抑制不住的笑出声了。她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憋着说:“没想到,鸶庭居然还有主动告白的时候,那个衡天也太有意思了,竟然连我喜欢你是什么意思都不晓得。这两人,一个沉默,一个寡言,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雀鸣也捧着脸呵呵笑着,偶尔两人掀开帘子去看走在轿子边的衡天。沈蝶烟拍着雀鸣的肩膀说:“你差不多一点,别这样盯着人家。8。”可是,她却探过身子,露出大半脑袋打量着衡天。

    两人将鸶庭的事情当笑话段子,根本就不知厚道为何物。等到了彦揽殿的时候,沈蝶烟与雀鸣两人已经笑哑了嗓子。估计是之前濮阳宗政已经通知了言一彦,这一小拨人还没到殿前,就看见门口列这一对侍卫,为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雀鸣见着那老人,就笑着对沈蝶烟说:“那是彦揽殿的总管文叔,这殿中的私事,都是他来管。”

    说话间,软轿已经停到了文叔面前。衡天单膝跪在软轿边上,沈蝶烟看了雀鸣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是咱鸶庭看上的人,我舍不得。

    雀鸣也看了沈蝶烟一眼,同时嘴角微微一扯,做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自己扭头就从软轿上跳下。

    沈蝶烟只好一手搭在软轿的边缘,一手让雀鸣给托着扶着,然后伸出脚踩在衡天的支起的膝盖上。6。沈蝶烟的脚才着地,那文叔就已经走到她跟前微微鞠着躬说:“夫人安好,小老是这彦揽殿的总管。言大人因公事未归,但一切都交代安排好了。夫人请进。”

    沈蝶烟朝文叔点了下头,随即由雀鸣扶着,慢慢的走进了这十三殿的正序位二的彦揽殿。言一彦的名声沈蝶烟也听说了不少,雀鸣是实实在在的言一彦派,而鸶庭却是明明白白的晴霭派。但凡是说到自己崇拜的人,两个小姑娘都是不惜溢美之词的。对于三殿中唯一的一位女子,沈蝶烟只记得自己有次见着她跟在濮阳身后朝着三晖殿的方向来。沈蝶烟记得她满身的红,压过了天边的霞光。只可惜,她还没有走进三晖殿,人就扭头离开了,似乎只是为了将濮阳宗政送回。而言一彦,沈蝶烟见过那人满脸青色胡渣的不修边幅的模样。沈蝶烟就是不明白了,这幅尊容,怎么就跟英俊潇洒勾人心魄联系到一起了。

    彦揽殿极大,规格仅次于春望城。2。众人由文叔引着朝殿深处而去。沈蝶烟忽然想到言一彦有一位夫人,在十三殿中,是出了名的神秘。沈蝶烟难免好奇,总想见见这传说中的沈夫人好似何等的人儿,居然让素有浪子花名的言一彦大人做了绝对忠心不二娶的好男人。

    这样想着,沈蝶烟便笑着对文叔说:“听说言夫人最近总是不离病榻,不知最近身体可好?”

    “劳烦夫人费心挂念着,我家夫人身体一向孱弱,若不是不方便见人,我家夫人一定会亲自欢迎您的。”

    文叔笑眯眯的说了几句话后,就彻底的打消了沈蝶烟的念头。人家一般都说这话的时候,不是都欢欢喜喜将人请过去见见主人一面的,哪有这种三言两语就一句话带着几层意思的把人都打了。

    雀鸣看出沈蝶烟的心思,趁着文叔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在沈蝶烟耳边说:“言夫人一直住在主屋从不出院子的,别说是外面的人,就是彦揽殿中的管事宫娥都有大半是没见过夫人的。2。”

    “这么神秘,那你可曾见过没有?”

    “那是自然。”雀鸣微微扬着下巴,那神情似乎在说:若是连人都没有见过,我怎么会跟你说?

    “能配得上言一彦大人的女子自然漂亮。言夫人漂亮的简直像一尊白玉雕像,眉眼都跟画上去的一样,声音也好听,一开口就是念诗,什么‘卿卿我卿’的,听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沈蝶烟听着雀鸣这样说,心说那言夫人果然出色,但是,又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言夫人哪里是有些奇怪的。沈蝶烟转念又一想,也许只是雀鸣那丫头不会说话,愣是把这一位天上人间都少有的女子说成一尊雕塑。

    沈蝶烟不说话了,心说,既然连彦揽殿中的人都有很多人每见过这位女主人,她自己见不着更是正常。5。真不知是言夫人奇怪还是言一彦奇怪,听说两位在一起也好些年了,居然还是这么藏着掖着,真是令人百思不解。

    文叔也不知将人请到哪边去了。沈蝶烟看了眼雀鸣,那丫头飞快的答了一声:“是平时言一彦大人处理政务的地方,也是与迎送客人的。”

    文叔请沈蝶烟坐下后,立刻就有小丫鬟捧上茶来。文叔垂手站在沈蝶烟对面笑着说:“夫人要的东西,小老早就准备好了。“话音刚落,就一个年纪稍微大些的丫鬟捧着一方托盘进来了。托盘之上,放着一溜的同样花色式样的小瓷瓶。沈蝶烟见此,嘴里说着:”言一彦大人真是太客气了“之类的客套话,可心里还是有些不地道的想着,这么多药瓶子,她们要受多少伤才能够用的完?

    文叔接着说:“小老已经吩咐下去了,做了好些难得一见的吃食,夫人若是不嫌弃,就留下用膳吧。”

    沈蝶烟笑着点头先谢过了,同时,言辞话语间,流露出对彦揽殿的浓厚兴趣。5。文叔倒是干脆,立刻就让之前捧着药进来的丫鬟带着沈蝶烟四处看看。

    雀鸣有些不解的问;“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园子房子池子的,能看出什么不同来?”

    “自然不一样,即便是块石头,也有它好看的一面。”沈蝶烟沿着一条半丈多宽的碎石细沙小路慢慢走着,衡天青影带着人守在园子外面,倒也安静。

    雀鸣没有说话,眼睛一闪,看到绿枝间有抹白色。她嘴里念了一句“这树什么时候能开花了?”,同时伸手拨开那丛郁郁葱葱的树叶。

    沈蝶烟等了一会也不见雀鸣有什么动作,就问:“看到什么了,怎么半天都不出声了?”

    雀鸣却忽然转向她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沈蝶烟心里奇怪,也凑近几分,透过那层树叶看过去。5。

    隔着一片茂盛的树丛,是块绿草如茵的草地。草地上仅有一方棋桌,两个光滑的圆墩石凳有小半截是被绿草掩着。景致倒是每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那石凳之上,居然坐着一名女子,而雀鸣之前看到的所谓的白花,也只不过是女子身上雪样的裙衫。

    女子正对着沈蝶烟与雀鸣,头微微垂着,手里捏着一根翠绿的垂柳枝条。柳枝搭在她的裙子上,她似乎是在看那柳条,可仔细研究她脸上的表情,又像是什么都有映入眼中。

    “这是谁?”沈蝶烟不由自主的问,可是又一想,身边的雀鸣恐怕也是不知道的,问了也是白问。

    果然,雀鸣一字不吭,只是睁大了双眼看着那女子。

    那女子轻启樱唇,声音很低。沈蝶烟张着耳朵听了半天,才听清楚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卿卿,卿卿……”

    白衣女子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有些呆滞平板,就跟捏着柳条的手一样。9。听此见此,沈蝶烟就跟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一样,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但是,还是问了出来:“雀鸣,这就是言一彦的夫人?”

    雀鸣艰难的点点头,不敢置信的问:“夫人以前只是太安静了些,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的样子?”

    沈蝶烟明白雀鸣没有说出的那些词,痴痴傻傻,僵硬木然,正像是雀鸣之前所说的那样——跟一尊白玉雕塑样,没有一丝的人气。

    “卿卿,卿卿……”言夫人只要一开口,就是这两个字。

    雀鸣轻声问:“卿卿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什么人?”

    沈蝶烟的视线紧紧的追着言夫人:“如果不是一个人的名字的话,大概就是情郎的意思了。书上不是写了,‘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真奇怪,与其喊什么卿卿卿卿的,那夫人还不如直接唤言一彦大人的名讳?”

    沈蝶烟不语,只是看着言夫人。5。她心中对这个神秘的,捆住浪子的言夫人有过无数设想,应该是美艳无双,或者就温柔似水,再不济也该有点吸引对方的小小优点,但是,没有一种设想是这样的——被言一彦当成宝贝藏着的言夫人竟然是个呆呆傻傻连话都说不好的人。

    沈蝶烟仔细的看了看言夫人的脸,虽然她垂着头,但是,沈蝶烟还是觉得此人面熟,可就是不知在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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