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冷情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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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冷情烈妃-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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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蝶烟仔细的看了看言夫人的脸,虽然她垂着头,但是,沈蝶烟还是觉得此人面熟,可就是不知在哪里有过一面之缘。可是,又一想可能性不大,别的都不说,单单看两人都是被人关着守着的,怎么可能会见着对方。

    “你去送言夫人回房吧,这莫不是她自己跑出来的,怎么旁边一个人都没有?”沈蝶烟对雀鸣说。

    雀鸣马上就站起来,伸手就要拨开挡在面前的树丛。6。沈蝶烟却一把抓住她,将人按在树丛下,同时掩住了她的嘴。

    两人朝言夫人那边看去,竟然现文叔口中“因公事不在”的言一彦忽然出现在此。言夫人的口中一直低低的唤着“卿卿,卿卿……”

    高大的言一彦走到她面前,屈膝跪下,一手捧着她的脸,而另一只手,正好将言夫人攥着柳条的手包住了。

    “恩,我回来了。”言一彦低声回了一句。

    “你怎么又乱跑,手里拿着这种东西做什么,手指都染脏了。你要是喜欢,我就在你窗口给你种一株可好,从窗口就能碰到。不然,把枝条牵到窗户里,放在书桌上,任它长,铺满你的小书桌可好。”言一彦缓缓的说着,声音中一直带着宠溺与笑意。

    “我们回去吧,那些丫鬟怎么没有跟着你,都是些没用的,我们不要她们了,换别人可好?”

    言夫人始终是木木的样子,似乎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言一彦,更没有听到他说的每一个字。言一彦接着说道,只不过声音中带了些无奈:“以前听了这话,你还是有些反映的,挑下眉梢,咬咬嘴唇,动动手指,而如今——”

    这句话并没有说完,言一彦站起身将依旧面无表情唤着“卿卿”的言夫人抱在怀中,朝着园子的另一出口走去了。

    沈蝶烟却在他们将要拐出园子的一瞬间,清楚的看到了言一彦扭过头,冷冷的朝她与雀鸣藏身的地方瞥了一眼。那眼神,寒冷的叫人心悸。

    等人离开了园子好久,一直憋在沈蝶烟胸腔中的那口浊气才吐出来。她差点与雀鸣两人靠在一起,都有一种见到了要人命的东西的感觉。

    “完了,被言一彦大人现了。”雀鸣蹲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好些年没有见着这个眼神了,真能吓死人。”

    “估计是不让我们说出去吧。言夫人的事不说,自然谁都没事。不过,那言夫人怎么会是那副模样的?”

    “我也不知,前些年的时候,我也是见过夫人几次的。那时候的夫人虽然不爱说话,可是人虽然不比一般人那样清明的,但是一点都不糊涂,这是谁那是谁也是能记得住分得清的。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人极好极体恤下人。言一彦大人那时候的性子比现在还要难琢磨,稍微不慎,作下人丢了小命也是常用的事情。夫人便经常劝言一彦大人,救了不少人。”雀鸣越说越难受,撇着嘴问,“夫人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受这么多的难?”

    沈蝶烟不语,也没有问那些难是什么难,究竟有多难。她只是觉得,那言夫人,真的像是在哪里见过的,不然,怎么莫名其妙的觉得她的眉眼熟悉?

    进殿卷



………【第一百三十三章 毒与药】………

    3732

    沈蝶烟本来是打算去彦揽殿当做散心的,结果却又搞了一肚子的疑惑回来。雀鸣哭丧着脸跟鸶庭说在彦揽殿看到言夫人的事情。沈蝶烟好久没有出门,虽然路不用她的腿来走,东西也不用她的手来拎,但人还是累的厉害,一回来就喊着睡觉,连口茶都不愿抬头去喝。

    人刚刚到那种半睡不醒的时候,沈蝶烟忽然就被人扳住肩膀提了起来。沈蝶烟人立刻就没有那种睡意了,眯着眼睛看着濮阳宗政,眉头蹙着,声音拉的像糯米汤圆,咬一口后能拉长长的:“你干嘛啊?”

    濮阳宗政伸出两指压在沈蝶烟的眼睛上,一股凉意瞬间就透过眼皮传到肿胀的眼球上。沈蝶烟睁开眼睛问:“你做什么?”

    “这都是什么时辰了,睡的是什么觉?不是说你浅眠多梦么,你还睡什么?”

    浅眠多梦?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的熟悉,那下一句该不会就是——

    “听说你还乏力倦怠,经常头痛,我天天小心这注意那的,怎么还是不如一个外人了解的清楚?”濮阳宗政盯着沈蝶烟,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若是老老实实的说了,那我就也痛快些,直接了事的罚你,若是敢漫天扯谎……

    乏力倦怠,经常头痛……真是重复的一字不差。9。沈蝶烟看着濮阳宗政,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遍,将适合濮阳宗政的招数都想了一遍后,整个人就扑进了濮阳宗政怀里,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可怜兮兮的说;“我这不是以为,所有撞坏脑袋的人都是该头疼的,那些医官也都没说什么。4。只是忽然疼那么一会,又死不了人。”

    “那些人都是一群废物,留用何用。”

    “是,是,是,都是废物。”沈蝶烟连忙点头应承着,别说是在骂那些医官是废物,即便是骂沈蝶烟她自己是废物,按着现在的情况,她也只有点头答应的份。然而,她伏在濮阳宗政怀中,并没有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他们是废物,那你自己不舒服还不知道说出来么?”濮阳宗政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些。沈蝶烟继续压的嗓子出甜腻的声音:“我这不是怕你又啰嗦么,整天被关在屋子里谁受得了,我看那浅眠多梦就是因为我睡的多了睡出来的。4。”沈蝶烟说着说着竟然理直气壮了起来。

    “所以,这不就是让你起来了吗?”濮阳宗政一笑,沈蝶烟看在眼中,心说不好,脑筋还没有转过来,伸手就抱住了自己的头使劲的抵着濮阳宗政的胸膛:“疼,我头疼。”

    濮阳宗政一手将人搂住,刚转身要唤鸶庭叫医官,就见小丫头捧着一根线香跑进来。鸶庭三下两下就把那根线香点燃了,然后插在一个黄铜的兽头小香炉中。濮阳宗政皱着眉问:‘这就是百雨金送来的东西?”

    “是。”鸶庭捧着小香炉站在床边。3。白蒙蒙的轻烟渐渐的融进空气之中。沈蝶烟并不是撒谎哄骗濮阳宗政,她是真的疼,虽然不是那种头痛如裂的感觉,但是,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踩着挤压着一样。这种疼痛在这段日子里,沈蝶烟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的手指按在太阳穴的位置,口中不住的在哼着念着。她以前能忍得了这种痛,不代表现在也忍得了。濮阳宗政着急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她心里甚至会恶意的想,自己这般的疼,那濮阳呢,他也会不会跟自己一样的疼,疼在哪里?

    “烟儿,别指望这香,我们去找医官。”濮阳宗政捧着沈蝶烟的脸,将她不断往自己额上,太阳穴上狠压搓*揉的手挡住了,“别捏了,你就是把脑袋捏扁了,它该疼的地方还是疼。5。”

    濮阳宗政将脸转向雀鸣,小丫头立刻跑了出去。鸶庭手里捧着小香炉,看见雀鸣跑出去找医官后,就把自己手里的香炉放到了床榻的脚蹬上,自己跑去端了一盆冰水回来。

    “宗主大人,用这个给镇镇吧。”鸶庭将布巾折成方方正正的长条状,双手捧着递到濮阳宗政面前。

    濮阳宗政看着那甚至在摸着白色冷气的布巾有些犹豫,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扎手的寒。

    “烟儿,你忍一忍。”濮阳宗政一边说,一边将方巾慢慢的覆盖在沈蝶烟的额头上。

    沈蝶烟被冻的猛的喊了一声:“凉,冷死了,不用这个。4。”

    “忍一忍就不疼了。”濮阳宗政隔着那寒气森森的方巾帮沈蝶烟慢慢的揉着。

    沈蝶烟却是不领情的,伸手就要把那方巾抓下来扔到地上去。濮阳宗政挡住她的手:“你干什么,忍一会不就不疼了,你是头痛的难受,还是被冰水激一会难受?”

    “两个都不好受,虽然头疼比被冻一会还不舒服,可是我现在已经不疼了,即便是疼也是被你拿这东西给冻出来的。”沈蝶烟人明显精神了一些,说话间,还不忘把自己的手塞进布巾中护住自己的额头与太阳穴。

    “怎么可能,你到现在了还忍什么。3。”濮阳宗政已经有些动气了。

    “我没有忍,这有什么值得忍的,真的就是不疼了。”沈蝶烟小巧的鼻翼微微动了两下,“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熟悉?”说着的时候,人已经顺着那浅淡的几乎没有的香气把身子倚着濮阳宗政,勾着头看到了床边的小香炉。

    “这是百雨金姐姐送的香?”沈蝶烟问旁边的鸶庭。

    “恩,就是百雨金夫人送来的,刚才看着您忽然就疼起来了,我就只想起这么个东西来了。”

    “难怪会闻到一种甜甜的味道,百雨金姐姐果然没说错,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东西还真的有用。”说到这里,沈蝶烟忽然换了一种表情,笑着对濮阳宗政说,“这香料还是鬼王钟离殷送给百雨金姐姐的,濮阳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内情?不然,你说那钟离殷为什么会送百雨金姐姐这么稀奇的东西?”

    沈蝶烟那副表情,不像是在怀疑百雨金与钟离殷之间有什么内情,也不是在编排,而是一脸的希冀,非得盼着两人闹出什么消息似的。9。濮阳宗政看着这样的沈蝶烟,心窝处憋的那口气半天都卡在哪里那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缓了半天才把情绪恢复正常,可一见沈蝶烟满脸轻松,似乎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生的模样,那口浊气顿时又给憋回去了。

    “你还有去管别人事的闲心?”濮阳宗政双手握着沈蝶烟的肩膀,“你跟你说过什么,有什么事情都不准瞒着我,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你究竟做过几回?”

    沈蝶烟似乎没想到濮阳宗政会这么大的火,她微微张着口,虽不是目瞪口呆的表情,但是真的是一脸的错愣。4。濮阳宗政眼中的怒气与不满她是一次看到,除了惊诧外,还有一种不安与担心在心里蔓延开来。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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