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伸手去夺过那只白色手机,然而单南弦已经将手机拿离了,她够不着,只能干着急,“你快还给我!”
单南弦不疾不徐地说,手里摇晃着那只白色手机,“你只要乖乖回答我,我就还给你。”
姚漫咬牙,忿然说,“你不是已经查到了吗,还想确认些什么?”
“因为,有些事情我还是很迷惑。”
单南弦这才起身,手机揣进衣兜里,单脚支地靠在一米开外的石墙上,他从另一只上衣口袋里掏出烟来,低头抽了一口,朦胧的烟气模糊了他隐晦的脸庞。
他的不慌不忙叫姚漫心口越发恐惧,凉意在心里滋生,原本想鼓起勇气应对这个令人畏惧的男人,然而他毫无征兆地抬起头,四目相对,姚漫刹那间偃旗息鼓。
“你……想知道什么?”她率先打破沉默,偷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别针,是她平时裁衣服的时候用的,此刻正好用来防身。
一支烟很快被单南弦抽完,女人的房间里没有烟灰缸,他就随手丢在地板上,用脚踩了踩,终于有了开口的趋势,“很简单,我想知道莫子遇来云海市的目的。”
姚漫的一颗心沉了下来,“我怎么会知道?”手里的别针攥紧了些。
“难道不是因为你?”
“怎么可能!”她即刻否认。
闻言,单南弦竟笑了,笑得人畜无害,缭绕的烟雾包裹着他黑沉沉的身影,他随手扇了扇,很轻松的样子。
“嫂子,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聪明人,但现在却觉得你很蠢。你如花似玉的年纪,却没了丈夫,别的女人要是遇上你这种情况,早就改了嫁,可你却甘愿留在单家做寡妇,还常常看婆家人的脸色,日子过得水深火热,你却毫无怨言。要知道,我大哥死得太突然,没有留下任何的遗嘱,你的坚持,根本就捞不到半分单氏的股份。可若不是为了得到单氏的股份,那么,你是想要替姚家掩饰些什么吗?莫非,跟你的胞姐姚澜有关?对了,说起你的胞姐,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从来没有提过……”
“嘶——”
很轻微的一道痛呼声,细长的别针扎进了姚漫的掌心里,不是很深,却很刺痛,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却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这么快就露出破绽了?看来,我猜测的方向是对的。”
单南弦凉凉开口,掏出衣兜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的书桌上,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既然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那么,手机我还给你。”
他倒是不食言,可姚漫心知肚明,他之所以把手机还给她,是因为笃定她没有了筹码,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可他忘了一件事,她并非没有筹码。
姚漫脱口而出,“单南弦,你忘了?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做过结扎手术,你住进童家是有预谋的,童梦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吧?”
207。 【V143】情深缘浅(三更)
话音刚落,单南弦身上原本散漫的气势瞬间变得冷厉,他倏然转身折回来,速度快得惊人。
姚漫被他身上的那股寒气吓到了,反应过来后,想直接将手里紧攥着的别针对准他,然而单南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欺近的同时,大掌一挥,她手里的别针就被扇落在地上。
简直不堪一击!
姚漫惊恐极了,想择路而逃,却被用单南弦健硕高大的身体抵在了墙壁上。
“啊……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姚漫惊声尖叫,拼命挣扎,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却不知,她这样的举动,越发激起男人骨子里那股最原始的征服谷欠,他骤然伸出一只大掌,卡住了她的脖子。
“……”姚漫惊恐地张大了嘴,说话不得。
不但如此,他甚至伸腿抵在了她的双~tui~之间,硬生生的把她的身子给撑了开来,单南弦的大掌,从她软若无骨的柳腰开始,一路滑行游移,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缓不急。
最后,手指停在了她的雪纺睡裙外缘,只稍撩起一角,底下的美好就会一览无遗。
他微微撩唇,森白的牙齿张合间,她听见他说,“嫂子你猜,如果让奶奶看见你跟自己的小叔子偷晴,你会:无:错:小说 m。QuledU。CoM有什么样的下场?”
姚漫全身不寒而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听见他说,“只怕你还没来得及说出我的秘密,就先被奶奶用家法给打死了,你姚家人在锦城,远水始终救不了近火,等到他们知道消息时,单家以‘暴病’为由,就把你的死因给搪塞过去了。你想得到这样的下场吗?”
姚漫的眼眶里已经蓄起了惊恐的眼泪,喉咙被卡得难受,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眼泪就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不听使唤地往下落。
就在两人僵持着的时候,门被人轻轻地敲响,“砰砰——”极清脆却音量适度的两声,激得姚漫打了个激灵。
紧接着有人声从外面传来,是王管家的声音,“大少夫人,您没事儿吧?”
姚漫当即的反应就是想呼救,然而身前的男人比她反应更灵敏,率先作出了反应,他大掌骤然一收,天旋地转间,姚漫被单南弦抵在了背光的石墙上,而他一直隐匿在黑暗中的脸庞就显露出来。
而他那双漆黑幽深的利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的眼神很冷,直直地盯着她的脸,让姚漫感觉自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浑身赤果地站在他跟前,任他审度。
她咬咬牙,忿然瞪着他,可是他卡住她脖子的手腕又用了几分力,顿时惹得她呼吸不顺。
看她实在难受,他终于松了些力道,却未完全放开,只是够她刚好呼吸,却呼喊不得,并且,用薄茧的拇指指腹摩挲过她颈脖上娇嫩的肌肤,一股子羞恼感让她抬头瞪向他。
却看见他挑了挑眉,说,“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你?那你就试试!”
似乎听到有男人在说话,王管家敲门的声音急了些,“大少夫人,你还好吧?是你在说话吗?”
说着就转了转门把手,可惜单南弦进来的时候从里面把锁关上了,王管家虽然有钥匙,却也不敢贸然打开主人的卧室门。
姚漫心里很慌,尤其是听到门把手不断被转动的声音,更是使劲挣扎,“唔唔……”
“大少夫人,你怎么了?”王管家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生怕姚漫有什么闪失,追问,“大少夫人,您要是在的话,就应一声!”
此时,单南弦虽然停下了动作,却没有移动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黑眸深到不见底。
姚漫羞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发~泄心底的怒意,又惊又怒地瞪着单南弦,他轻勾了勾唇,努了努嘴,示意她可以出声了。
姚漫咬了咬唇,用尽量冷静的声音冲门外喊,“王管家,我……啊!”
不等她说完话,不成想,单南弦突然扳过她的肩头,将她翻过来又往旁边墙上一推,他倾身而上,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压住了她。
“大少夫人?大少夫人!”王管家显然听到了姚漫的惊呼声,改敲门声为捶门声,“砰砰砰——”
卧室里,姚漫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躲不开单南弦强势的桎~梏。
她感觉得到,除了彼此的衣料,两人几乎是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这……太羞耻了!
姚漫狭长的眼睛里迅速染上了湿雾……
然而,单南弦带给她的羞辱远不止如此,他从身后咬着她的耳垂,把她紧紧地抵在墙上,垂着头俯视着她,灼热而浓重的气息从身后蹿入她的鼻息间,鬼魅般的声音吹进她的耳蜗里,“不回答王管家吗?想让他掏钥匙直接开门?”
疯子……唔!
咒骂他的同时,姚漫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拖得越久,王管家越会怀疑,她只好转头朝门口喊,“王管家,我没事!刚才是我不小心滑倒了……我没事……你回房休息吧……我贴个止血贴就好了。”
王管家松了口气,“您没事就好,那您早些安歇吧。”
“好……”王管家没有任何怀疑,姚漫心里自是绝望了,回答的声音都透着悲戚。
待王管家的脚步声走远,单南弦就冷笑道,“你给我乖乖听好了,只要你安安静静地呆着,什么都不说,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离开单家。”
他的话,她自然是不信,何况他已经知道莫子遇和她的关系……但此时此刻,她唯有虚以委蛇,才可以保全自己。
她点了点头。
单南弦这才缓缓松开她,说,“别以为我不在宅子里,就不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你要是行差就错一步,我保准毁掉你整个姚家!”
撂下这句话,他就拉开门离开了。
姚漫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下滑,坐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长发凌乱,慢慢地搂紧自己的双臂,眼圈酸涩,像是随时都可能潸然泪下。
……
这1夜注定无眠,因为担惊受怕,姚漫第二天就病了,因为脖子上还留着单南弦的手指印,她连早饭都不敢下楼吃,一直到下午觉得好些了,才起身到阳台上透透空气。
很意外地,就看到一辆黑车堂而皇之地停在楼下。
她原本不在意,瞥见车牌号后却又想起什么,再次定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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