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多干预。”
无疑,这番话已是警告,警告他不要逾越,可他还是忍不住,冒着大不讳说,“晋琛,依我对你的了解,你怎么会轻易被人算计?莫非是你……”
“伟伦!”
秦晋琛忽地大喝,阻止了曹伟伦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墨滴般漆黑的眸子里明显含着一抹凉薄。
他说,“我的确当你是最好的朋友,可再好的朋友也需要隐私,有的事我没必要告诉你!”
曹伟伦沉默了,转身意欲离开。
秦晋琛敛了怒意,歉意地说,“抱歉,刚才的话是我说太重了,事实上有件事我正打算通知你。”
他果然顿住脚步,却听见秦晋琛说,“伟伦,我要结婚了。”
61。 因为喜欢,这个理由够了吗?
他果然顿住脚步,却听见秦晋琛说,“伟伦,我要结婚了。”
曹伟伦脸色大变,“晋琛,你不是说笑的吧?结婚,你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秦晋琛没有回答,见状曹伟伦脸容萧瑟。
“我明白了,这也属于我不必知道的范畴。”顿了顿,他又抬头追问,眸底神色玄寒,“是她,那个丽景大酒店的客服部经理,是吗?”
秦晋琛点点头。
曹伟伦毫不客气地质疑,“晋琛,据你给我的信息,你们俩相识不过才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就要结婚,会不会太快了?你了解她的底细吗?万一她接近你有什么企图呢?还有,你要结婚的事,跟伯父伯母商量过吗?如果没有,你之所以做此决定,会不会是因为对伯父伯母当年的行为积怨太深,所以才……”
“不是!”秦晋琛果决地打断了曹伟伦一连串的质疑。
“那你为什么会……”
“因为喜欢,这个理由够了吗?”
曹伟伦讶然,“喜欢?”
秦晋琛迎着他质疑的目光,眸子里神色坚定,“对,喜欢。”
曹伟伦依旧怀疑地瞪视着他,“晋琛,这么多年,我看着你派了不少人(无—错)小说M。quLEDu。 COM在寻找婉露的下落,我以为你对婉露还……”
“还什么?还余情未了?”秦晋琛自嘲一般笑笑,“我说过,我跟她已是过去式了,之所以派人找她,是因为她的离家出走我要负全责。换句话说,我找她,只不过是为了寻求一份良心自安。可桑桐不同,我心里是真的有她。”
“会不会只是一时的迷恋?或许分开一段时间,你会发现自己还有更好的选择。”
秦晋琛沉吟片刻,又说,“伟伦,难道你希望我跟六年前一样,犯了错却眼睁睁看着自己错失了弥补的机会?当年因为我的失误,伤害了很多人,包括那个女孩儿……可这一次,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曹伟伦讶然,良久才说,“也罢,这是你的决定,只要你能幸福,我这个做朋友的,就该替你感到高兴。”
秦晋琛走来拍了拍曹伟伦的肩膀,欣慰地说,“朋友,谢谢你的理解。”
两人相视一笑,握手道别。
曹伟伦转身来到别墅外,坐进一辆卡宴后,原本还算柔和的脸上瞬间变得彻寒如冰。
远远地看见秦晋琛的身影走进别墅后,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年轻女子赫然是桑桐!
弹了弹照片,淡寒眸光扫过当中的那抹翩然身影,曹伟伦的唇角竟然牵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幸福?哼!”他冷嗤,“我倒要看看,你们俩到底会有多幸福!”
……
答应做秦太太的好处确实很多,而且效果很快,桑桐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就明显体会到了这个优越感。
被记者拍到的照片没有流出,她再没有见过曾参与那件事的两位保安,就连当晚负责清扫的保洁员也被调职到了分店,监控录像也被删除,整件事就好像没有发生过。
若不是童肃呈对她格外亲切谄媚,要她务必多提携丽景,提携他的宏图发展,桑桐真要以为那天的事只是一场梦了。
62。 我从不妄下赌注
当然,童梦对她依然没有好脸色,但比起之前,不再冷嘲热讽。
而单南弦也被派出外市接受高层培训,为期两周,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他都不在云海,自然是不会来打扰她了。
整件事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桑桐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结婚的事迟早要告诉亲朋好友,该如何说她要嫁的人就是全市鼎鼎有名的秦晋琛?想想就觉得头疼。
虽然头疼,却又怀着几分憧憬。
记得妈妈曾说过这样的话:“结了婚就有了家,这个家便成了你的避风港,有个家为你遮风挡雨是一件幸福的事。”
桑桐觉得妈妈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定是因为想起了过世的爸爸,看得出来妈妈跟爸爸曾经幸福过。
而她呢,也能和秦晋琛幸福吗?
说不定也会的吧……
翌日一大早,桑桐精神焕发地出了门,仍然穿的是一身职业装,却换下了黑白灰系列装,改穿了亮色系。
上身是橘黄色的雷丝宫廷系衬衫搭配一件米白色的外套,下着一条窄臀性~感的A字裙,颈间还坠了一枚湖蓝色的水晶项链,足下是三公分高的裘皮细跟鞋。
桑桐的容貌算不得美绝天下,却是气质大…无…错…小…说…m。…quledu…方,这一身打扮像是直接从慵懒猫冬状态进入了初夏,靓丽自信且充满活力。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秦晋琛就在这样的早晨,给她带来了一份惊喜。
桑桐下了楼,便见到那道欣长笔挺的身影,他穿着白色的休闲外套,下着卡其色笔直的休闲裤,一只手随意闲适地插在裤袋里,浑身都是天然而成的干净,就像是雨中走来的王子。
看见他手里握着的一束百合花后,桑桐愣住了,隐约预感到似乎有事要发生……
果然,他款款走近她身边,将百合花送给她,另一只手则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锦盒。
柔声说道,“我不是一个懂浪漫的男人,可能给不了你一个梦寐以求的求婚仪式,但我有信心,无论以后发生任何困难都能与你生死不弃。桑桐,你能嫁给我吗?”
看到锦盒的瞬间,桑桐的心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他说过,他欠她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可想不到,他真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不相信童话故事,可是在这一刻也彻底心醉,等到清醒过来时,那束百合花和锦盒已经在她的手里了。
她本能的举动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一把拥住了她。
但他又似明显在压抑着自己的情谷欠,拥住她的力道并不重,温热的气息在她脸上,轻问,“我可以吻你吗?”
她用双臂抵住他的胸膛,推开一臂之距,灼灼的眼睛看着他,“秦晋琛,你知不知道,我是在赌?”
她在暗示他——她已无路可退,她押上了她的婚姻,她的人生,她的全部,以后该如何对她,他自己掂量。
秦晋琛漆黑的眸子里有看得出的兴奋和雀跃,双臂将她深深嵌进自己的怀里,隐忍地说,“桑桐,我从不妄下赌注。不过,你若真把我们俩的结合当作是场赌局,我包你稳赚不赔。”
下一秒,他火热的唇瓣落下来,贪恋地吻住了她……
63。 真是个结婚的好日子
连日来,桑桐的心暖暖的,有了一种久别的幸福感。
以前的生活她总是以工作为中心,凡事以妈妈为优先,而现在的她会时不时想起秦晋琛那张英俊的脸庞,偶尔也会主动给他打电话或是发短信,让这份淡淡的幸福感慢慢加温。
两人决定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选了本市最好的教堂举办婚礼,次日正好是良辰吉日,去民政局扯结婚证也就安排在那一天。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很快就到了举行婚礼的日子。
这场婚礼全是由秦晋琛自己准备的,桑桐没有操任何心,但看教堂现场,可以看出他花了很多心思,若不是事先下足了功夫,很多细节是没法做到的。
和秦晋琛的运筹帷幄相比,桑桐的盛装华服也是叫人惊艳。
她穿着纯白色的婚纱,方形的雷丝领口绣有中式古典精致的花纹,领口内露出性~感细致的锁骨,极有层次感的及肩黑发亮泽如缎,一丝丝垂在她的脸颊两侧。
闪着金色光泽的丝带环缚住前月匈下方,修饰出完美的柔软弧度,白皙无暇的臂藕垂在双膝间。
她低头轻轻摩挲指间的戒指,忽觉颈间一片冰凉!
回首一看,秦晋琛含笑站在她身后,手里正拿着'无_错'小说M。QuleDU。COm一串璀璨的水晶项链往她的颈脖上套。
身侧就是一面落地化妆镜,她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的男人,他动作细致,脸上有无法拒绝的柔软和温情。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大手轻柔小心地触碰到她的颈间,终于那串项链戴好,他依旧站在她身后不走开。
镜子里的桑桐看着身后的秦晋琛,他看着镜子里的她,视线交叉错过,互不干扰,只是看着对方的投影。
桑桐恍惚间想起,前些天曾坐在婚庆公司的桌子边,当时橱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