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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漫怔怔地瞪着姐姐姚澜远走的背影,半晌回不过神。
……
姚漫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她原本就没有带扇,买的那些食材全都撒落在地上忘记了捡,就连手机是什么时候掉的也不知道。
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顺着下班高峰期的人~流方向,一直往前走,往前走。
脑子里一遍遍回响起姐姐的怒骂,心痛无比。
——当着我的面你说不喜欢他,可背地里不知道做了些多少勾当,让莫子遇愿意娶了你,你还有脸说你没想过要抢走他?
——知道吗我的亲妹妹,我恨你,恨透你了!
——从今往后,你姚漫想要的我都要抢,我要你把以前欠我的东西,统统十倍百倍的还给我!
负罪感油然而生……
她自~虐一般地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蓦地,“吱呀”一声响,一辆计程车急刹在她面前,司机打开车窗大骂道,“要死啊?!看着点儿路走不行吗?!”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到了未知名的街道上,而且身上钱包手机全都没了。
她眨了眨眼,弯身问道,“师傅,能载我去洛阳大道吗?”
洛阳大道是回莫家大院的路,计程车司机打量了她浑身上下,发现她穿着的衣服都价值不菲后,才确定她不是想要蹭车费,于是点了点头准许她上车。
“谢谢了,师傅。”
姚漫谢过计程车司机后,坐进车内,怔怔地望着窗外发呆。
她回到家,就远远地看见婆婆顾沉沉还有善姨杵在大院门口往外面张望,看见计程车停下后,她从里面下来,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顾沉沉急忙走上前牵住她的手,“小漫啊,可把我们都急死了,你去哪里了?不是说去超市吗?怎么好端端的电话打不通,小张去超市也找不到你的人,我给子遇联系,他说你并没有跟他联系过,你到底是去……”
说了一大通,顾沉沉的话音戛然而止,她发现姚漫的脸色很不对劲,脸色苍白得厉害,浑身湿透了,还在瑟瑟发抖,她下了一大跳。
“哎呀,小漫,你这是怎么了?”
“妈,我没事……我只是……”姚漫的嗓子眼干得难受,整个人抖得厉害,话已经说不清了。
一旁的善姨也发现她脸色不对,皱了皱眉,不好的预感让她立刻伸手去探姚漫的额头。
果然,她的额头烫得厉害!
善姨惊呼,“遭了!少夫人发烧了!”
“什么?”顾沉沉心底一沉,也伸手去探姚漫的额头,这一探,也吓了一大跳,“怎么会烫得这么厉害!小漫,你淋雨了?”
“我,我没……”
姚漫摇摇头,脸上带着牵强的笑,可惜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偏头倒进了善姨的怀里。
顾沉沉惊呼,“赶紧地!把少夫人送进卧室里,快打电话叫家庭医生!”
……
姚漫刚被送回卧室躺下,莫子遇就赶回了莫家大院。
“妈,小漫她回来了吗?”
顾沉沉正准备给儿子打电话报平安,没想到他就已经赶回来了,“刚回来,她发烧得厉害,好像是淋过雨。”
“淋了雨?”莫子遇蹙紧浓眉,“不是去超市买菜?好端端的,怎么会淋了雨?”
顾沉沉也是无措地摇摇头,莫子遇抿紧薄唇,二话不说就去了卧室。
仔细一看,小女人真是烧得不轻,双颊酡红,唇瓣干燥,抬起手背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瞳孔豁然睁大。
这么烫?!
家庭医生还没来,倘若就这么让她烧着,也是不妥,微微蹙眉,他沉声命令道,“善姨,马上去把家里窖藏的茅台酒拿来。”
“我马上去拿!”
不一会儿,善姨就拿来了一瓶茅台酒,莫子遇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姚漫柔若无骨的身子,将瓶口对准了她的小嘴。
她敏感地扭了扭身子,眉头紧蹙起来,抗拒着他的搬动。
“小漫,听话,把它喝下去,你会暖和一些的。”他柔声安抚。
姚漫意识飘飞,抗拒着嘴里冰凉的东西,那透明的液体只是送到她嘴边,却还来不及吞下,就被她给吐出来。
莫子遇见这情形,只好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弯腰凑近她嘴边,一口一口缓缓送进她口内。
嘴里刺辣的味道令她反感,姚漫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抗拒着,但好歹在他的帮助下,还是喝进去不少,或许是口渴了的缘故,莫子遇再喂第二口的时候,她已经不那么抗拒了,而是喝进去了一大口。
然后他倒了一些酒在手心里,就着酒液开始柔搓她的手心、脚心、前月匈、后背、颈侧还有腋窝等,渐渐地,姚漫原本惨白的唇瓣就恢复了血色。
最后,莫子遇亲自替她换了衣裳,再拿了厚厚的棉被,将她紧紧实实地裹缠在被子里,最后再用自己的身子将她紧紧拥住,不允许她胡乱挣扎。
374。 二十个小时的贴身照顾
【NO25】二十个小时的贴身照顾
但是被他这样紧紧裹在怀里,她感到十分不适,加之渐渐地开始发汗,她觉得很不舒服,眉头皱得死紧,一张白嫩嫩的脸蛋更是烧得通红通红的,粉嫩的唇瓣散发出一抹不自然的殷红色。
饶是如此,她依然小嘴开开合合,不停呓语着什么,莫子遇低头想要听清她说的话,可惜她声音太过孱弱,根本听不清。
他没法,只能时不时地轻吻着她的红唇、脸颊、额头做安抚,不时地柔声轻哄,渐渐地这种抚慰起到了效果,她开始放松下来,软软地窝在他怀里,睡过去。
半个小时后,家庭医生赶到了。
“高烧40度,必须输液!”医生一声令下,随同而来的护士马上给姚漫打了个点滴,一个小时后她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不少,体温也有所下降。
医生说好在之前莫子遇做过急救措施,要不然温度再上去会烧成肺炎,甚至还会有休克的反应,听后他大舒了一口气,点点头,依旧坐在病床边不肯离开。
姚漫昏昏沉沉睡了三四个小时才醒过来,只觉得口干舌燥,身子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她缓缓睁开眼,氤氲的灯光斜斜打过来,她觉得有些刺眼,便转开@无@错@小说 M。qulEDU。Com了脸,视线扫过一旁挂着的吊瓶,顺着那透明的塑料管往下看,这才发现自己被打了点滴。
不禁紧蹙起眉头来,一时间记忆有些模糊。
眨了眨眼,才渐渐想起超市里发生的事情,姐姐姚澜的指责、怨恨、质问,历历在目,仿佛她歇斯底里的吼声就在耳边。
她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这一抖,便惊动了身旁人,莫子遇惊喜地握住她的手,“小漫,你醒了?”
侧首看向他略显憔悴的脸,猜到他可能是得到消息后就立马赶了回来,这会儿怕是守着她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鼻头莫名一酸,她张了张嘴,两行晶莹的泪珠仿若清澈的小河,就这么不听话地顺着脸庞滚落下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莫子遇隐约猜到在超市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她的情绪不会有这么大起伏,还淋雨发烧了。
也没多想,他下意识地起身,坐进她身边,凑过额头贴上了她的,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哄她,“你还没吃晚饭呢,这会儿饿不饿?饿了,我就让善姨做宵夜给你吃。”
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止和柔声劝慰叫她一张脸更是殷红无比。
只是,他越是这般寵溺,她越是愧疚,越是感到罪恶……
可她不敢表现出自己的心事,只是点点头说,“嗯,我饿了。”
“那我马上下楼去叫善姨做。”莫子遇说着就起身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口,然后出了卧室。
待他一走,姚漫就以手捂住了嘴,失声痛哭出来。
莫子遇很快端来了宵夜,姚漫不想被他看出来自己哭过,想自己吃,可他硬是要一勺一勺的喂着她吃,她拗不过,只好被动地吃下他送到嘴边的食物。
幸好他也没有看出她哭过,见她把碗里的粥全都吃进肚里后,这才让人把碗筷收了。
可他也并不走开,坚持要守着她睡下后才离开,因为打点滴的缘故,姚漫也确实困了,不消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
……
翌日清早,有人轻轻敲响虚掩的房门,姚漫被那敲门声吵醒,朦朦胧胧睁开眼却发现身旁趴着一道人影。
是莫子遇,还穿着昨天回来时的那身衣物,她不禁愣住:难道,他没有去休息,一直在房间里守着她吗?
叩叩叩——
又是三声敲门声,姚漫想起身去开门,此时善姨已经推门而入,发现莫子遇还趴着,便做了个“嘘”的手势。
姚漫又缓缓躺下,想要喊出的话又咽回去,而善姨则小心翼翼地踱步到床边,伸手,替她扯了扯微微下滑的被子。
怕惊扰到莫子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