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眼得见。”
汪伟仁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是不太相信林晚农的医术,肿瘤就是肿瘤,怎么会扎几针就能根治?这不是胡扯吗?
“哼,汪主编,最近去医院查过体吗?”
林晚农冷冷一笑,把汪伟仁上下打量一遍,他对汪伟仁的那点小心思早了然于胸,这老家伙想跟老子挑衅,我只好让你死个明白!
“林神医,我前几天跟白记者一块参加单位的查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汪伟仁的绿豆小眼眨巴几下,暗自揣测林晚农的心思,无非是要吓唬他,让他就范。说不定白玉凤就是这样被林晚农搞定的,这点伎俩吓唬一个女孩子还行,想吓唬我汪伟仁你还嫩点。
“哦?汪主编平时吸烟不少吧?”林晚农瞅瞅汪伟仁被熏得发黄的手指问道。
“每天最少一包,不过我的肺好得很,前几天查体做过ct扫描,一点问题没有。”
汪伟仁也知道吸烟不利于健康,可没办法,别人送的烟,如果不抽掉未免太浪费。听林晚农的口气,是想从自己吸烟的问题上下手,恐怕这次要让他失望。
“不对,ct扫描有遗漏。”
林晚农此言一出,不但是汪伟仁不信,就连一旁的医生秋意浓也不信,ct扫描再加上三维立体重建,遗漏病灶的机会微乎其微。
“林神医,这次恐怕你的判断有误,呼吸内科的穆主任跟我是同学,我的片子找他看过,一点问题没有。”
汪伟仁如果一开始对林晚农还心存敬畏的话,现在则是有了几分不屑,这家伙分明是在危言耸听,借机吓唬别人,用莫须有的疾病吓唬病人,然后再装腔作势出手救人,其实人家根本一点病都没有。
“汪主编,咱俩打个赌吧,据我观察,你的左肺有问题,如果我判断有误,于观潮、郑元龙的事我不再追究,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你又该如何?”
汪伟仁的双眼放光,仿佛一下子看到击败林晚农的希望,ct都证明自己没事,他就还不信了,林晚农比ct还厉害。
不过汪伟仁依旧从容淡定,不假于色,沉吟半晌才坚定的说:“林神医,如果你的判断是对的,我任你处置!”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梦龙,给陈院长打电话,我们马上去附属医院证实。”
林晚农笑着把目光投向弟子周梦龙,今天如果不让汪伟仁口服心服,就难以撼动西医论坛,林晚农就是要他死个明白。
周梦龙、李玉山对于师父的本事深信不疑,看来汪伟仁今天会死的很惨,谁让他搞阴谋诡计,诱骗于、郑两位师弟来着,死了才好!
一行人驱车直奔附属医院,苏媛、秋意浓、尤娜一同前往。
陈东平接到周梦龙的电话,高兴的不行,还当是林晚农回心转意,要留在附属医院,他甚至做好准备让林晚农担任专家组的组长一职。
大家赶到附属医院,陈东平院长跟呼吸内科主任穆云声早在门口等候。
陈东平一见到林晚农,慌忙上前迎接,首先握住林晚农的手,这才跟尤部长寒暄,单是这种情形就让汪伟仁有点不淡定,陈院长不是疯子就是不想当院长了,竟然厚此薄彼对尤部长不恭,更令他意外的是尤部长好像毫不在意……
“陈院长,汪主编前几天在附院查体,我怀疑他的左肺有问题,所以过来证实一下。”
林晚农开门见山就提出一行人的目的。
“穆主任,麻烦你跟林主任汇报一下。”
“陈院长,林主任,汪主编确实没事,不信我调片子给大家看看。”
陈东平的话让穆云声有些不满,凭啥跟他汇报?林晚农治好尤部长爱人的顽疾茵虫病的消息早传遍整个京城,平心而论穆云声还是很佩服林晚农的。
不过,汪伟仁的肺部确实没有问题,他穆云声还是敢打这个包票的。
从事呼吸内科工作几十年,他见过的病人多如牛毛,汪伟仁虽然吸烟,属于肿瘤的高发人群不假,不过从ct上来看,汪伟仁的肺部确实没问题。
“穆主任,我建议给汪主编做一个核磁共振检查,左肺的病变被心脏掩盖,大概有两公分左右,临近主动脉血管根本不能手术。”
林晚农说的煞有其事,不由得大家不信,不过对汪伟仁跟穆云声来说,他们俩是无论如何不能相信的,汪伟仁如果相信,就得把自己吓死,而穆云声则会落个漏诊的恶名。
不过院长陈东平自从林晚农治好苏媛的病,则对林晚农奉若神明,既然林晚农安排给汪伟仁做检查,他自然言听计从。
“穆主任,给影像科打电话,准备给汪主编做检查。”
陈东平的话,穆云声不敢不听,其实他心里是很不满的,一次诊断正确,并不意味着下次一定不会出错,在他看来林晚农这次绝对是错的离谱。
不出半小时,影像科送来诊断报告,报告的结果让穆云声大跌眼镜:左肺肿瘤,直径两公分左右,合并纵膈淋巴结转移。
“穆主任,怎么样?是不是没事?”
汪伟仁跟穆云声是高中同学,平日里两人关系不错,所以他对穆云声的话还是很相信的。
“这怎么可能?ct明明没问题。”
穆云声的自言自语已经说得很明白,汪伟仁摊上大事了!
汪伟仁一把抓过报告单,紧接着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的妈呀,我完了,我死定了!”汪伟仁吓得脸色惨白,失声痛哭。
“汪主编,我没骗你吧?”林晚农带着几分嘲弄的表情,冷冷的一笑。
汪伟仁“普通”一声跪倒在林晚农面前,磕头如捣蒜。
“林神医,求求你救我一命!”
“哎呦,这个问题有点麻烦,穆主任说说西医如何治疗?”
李玉山、周梦龙差点笑出来,看师父的样子就知道他又要开始装逼。
“这个不好说…。”
穆云声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怎么跟老同学说?手术几乎是不可能的放疗化疗很快就会让病人失去抵抗力,结果只有死得更快。
如果穆云声能淡定一些,汪伟仁还能找到依靠,可是老同学突患重疾,穆云声如何能淡定?
“姐夫,他尿裤子了!”就在这时候,尤娜一声尖叫,紧接着捂住鼻子。
“不对啊,尿裤子怎么会这么臭?”
李玉山皱皱鼻子,觉得有点不对头,这味道分明就是*ian,汪伟仁不但是尿裤子,竟然吓得拉到裤子里,也太没出息了。
“林神医,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求你救救我。”
现在汪伟仁彻底服软,只要林晚农肯救他,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师父,汪伟仁这个王八蛋把郑、余两个师弟骗出国去,说搞什么中西医学术交流,现在可好,国外的各大媒体都在显眼的头版报道:西医完胜,中医承认技不如人!”
周梦龙显得很激动,对汪伟仁的态度很坚定,就是把这家伙当成阶级敌人,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估计大耳刮子早贴到汪伟仁的脸上。
“周秘书长,都是误会。”
汪伟仁既害怕又绝望,他刚刚跟尤部长提起的御医,就是郑元华、于观潮两位理事,令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于、郑两位御医竟然是周梦龙的师弟、林晚农的徒弟。
更要命的是学术交流会被人恶意操控,中医沦为陪衬,如此一来,汪伟仁想通过两位御医巴结林晚农的希望彻底落空。
“误会个屁,你先跟老子说说,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周梦龙之所以大动肝火,就是因为国外的报纸,歪曲事实真相,断章取义,发表的言论对中医很不利,师父林晚农在国内四处奔波,为的就是振兴中医,这两个师弟被人利用竟然还蒙在鼓里。
“这个,兄弟我也是被人利用。”
汪伟仁事到如今只能选择拒不承认,余、郑两人的确是经过汪伟仁的西医论坛杂志社与国外的媒体联合举办的中西医交流活动,而走出国门的,当然汪伟仁只负责联络,至于活动的目的跟后果,他压根都没有考虑过。
“姓汪的,你再不老实,老子弄死你!”
“啪。”
周梦龙怒极,甩手就扇了汪伟仁一个大大的耳光。
汪伟仁又惊又怒,你周梦龙有啥牛逼的,不就是一个挂着虚职的破秘书长?也就是你师父林晚农在场,不然老子非揍你不可。
周梦龙还不解气,不依不挠的拉扯汪伟仁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的,一改以前温文尔雅的形象,看样子是气极败坏。
“梦龙,住手。”
林晚农微微一笑,好像并不在乎。
周梦龙对师父的吩咐从不敢打折扣,今天要不是因为师父在场,他还不至于这么大火气,万一师父生气,两个师弟的前景堪忧。
“汪主编,这件事我不想知道真相,只要求你立刻写一篇文章,撇清承办方西医论坛力挺中医的立场,力证中医的积极作用,否则的话,白记者说过的那些关于你私生活的话,我敢保证不出明天早晨,将会出现在京城各大媒体的头条。”
林晚农不但一下子就抓住问题的要害,还死死将汪主编的小辫子抓在手里。
你汪伟仁的西医论坛不是这次活动的承办方之一吗?只要主办方不承认,报道就属于失实;如果汪伟仁不主动出面澄清,也没关系,他勾*结下属的绯色新闻就会被曝光。
“我的妈呀,今天真他妈倒霉,来巴结林晚农干嘛?又恰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