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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看来我真的失去那个机会呢,呵呵!”圣优夜摸了下自己的后脑,笑了起来,然后转过头,不再看车忆北。
当圣优夜的笑容消失在脸上时,一股锥心的痛立刻侵袭全身,心就像被划裂了一个的伤口,大得就像个黑洞,要完全把他吸入黑暗中,原来笑容无法覆盖伤痛的时候,伤痛真的会扩大……近在咫尺的幸福却不属于他的痛苦感……快让他崩溃了!
“哥哥……哥哥明明在笑,可是为什么我感觉哥哥的背影那么悲伤,是因为我拒绝哥哥的缘故吗?”车忆贝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圣优夜,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前所未有的痛楚感蔓延全身,这种痛又是什么?
“忆贝,我们再走走吧!”圣优夜无法再笑,低沉的声音泄漏了他心里的伤痛,转身跟车忆贝说了声,慢慢往前走。
“哥哥!”车忆贝不由自主地立即抓住圣优夜的手,走到了圣优夜面前。
“哥哥,我……,我真的不想因为我哥哥会变得不开心,我们就一直这样好吗?”车忆贝紧张地说,害怕圣优夜会因此与她有隔阂。
“我……只是姓圣,不是圣人!”圣优夜低头落寞地说了句,不敢看车忆贝那双清澈的眼睛。
时间一下子像静止住了,慢慢在夜色下流淌着的感情,一滴一滴落入车忆贝感情的容器里,让这个容器不再空空如也,注入了对感情生活的全新注释,感情的智慧之门,慢慢开启了……原来,这就是复杂的感情世界,谁都无法避免面对的……
就这样,圣优夜在前面,车忆贝的后跟着,静静地走了好久好久,直到车忆贝累了,两人才在汉江边的石椅上坐了下来。
“哥哥,你会讨厌我吗?”车忆贝心情低落地问,也不敢看圣优夜。
听到车忆贝这样的低吟,圣优夜的心强烈地震撼着……是他把忆贝推进这种痛苦的旋涡里吗,还是说是他自己的悲伤情绪影响了她,这不是他的本意,可……为什么这次无法将那股忧伤的气息压下去,是重得实在压不下去了吗?
圣优夜心疼地摸着车忆贝低垂的脸,两双同样闪亮如天上最美星辰的眼睛相对着,空气中流淌着的是一股莫名的伤感和迷雾般的情感……
“哥哥?”
“哥哥……要的,是守护你,守着你不受伤害,在我眼里,忆贝的笑容永远是最美的,也是我最想看到的,放心吧,哥哥以后不会再说那样的话让你的心里有负担!”圣优夜微笑着抱了下车忆贝,眼里好像有什么要流下来,但却……被他忍了回去。
“哥哥,对不起!”听到圣优夜这样委屈自己,放弃追求的话,车忆贝心里就翻江倒海般难受,在心里暗暗道了句她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尤其是不想伤害……“喜欢”的哥哥!
晚上十一点,圣优夜背着已经熟睡的车忆贝慢慢向家的方向走去,静谧的星空,宁静的大街,柔和的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就像散发着日月相辉映般的光芒,美得不可思议……是谁说,谁爱谁多一点,受到的伤害就多一分,这句话,还真的有很道理,但……真爱的话,这句话又有什么道理可言,爱,本就包含着伤害的成分……
“忆贝,你去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人,由哥哥来守护你,一直到你完全属于那个人的时候,一直……”圣优夜回头看了下车忆贝,心痛地决定了两人以后的感情方向。
今夜,注定又无眠了……
早晨,吃过早餐,圣优夜穿好校服,自己一个人出门了,他不想再让车忆贝顾虑着开口对他说李慕会送她去上学,这样,只会令两人都不舒服。
坐在李慕的车上,车忆贝一直看着窗外,想着今天早上圣优夜不再等她一起上学,自己先走的举动,是在逃避着她吗,还是说知滇来这,所以不想让她为难,心好不舒服,就像一直呵护着的亲人突然不再对自己好了,好难受!
“慕,我好像能明白你妈妈突然不再对你好的那种痛楚了!”车忆贝低着头,小声地说。
“怎么了?”从车忆贝一上车,李慕就发现了她不太对劲,不像之前看到她时总是开开心心的,是谁影响了她?
“没……有!”
“忆贝,我想你把你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快乐,烦恼都是,让我知道!”
“慕,我……哥哥?!”车忆贝看到车窗外圣优夜牵着脚踏车走在大街上孤单的样子,心里一阵!
“忆贝,忆贝……”
“啊?!”车子逐渐开远,但车忆贝还是一直看着反射镜,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一直担心……是因为昨晚哥哥说喜欢她吧?!
“一直心不在焉的,是因为你哥哥吗?”李慕的眼神犀利地扫了下反射镜,语气很是不自然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车忆贝说完,低下了头。
“今天是学生会会长的竞选,忆贝,你会参加竞选吗?”李慕表面上不再追问下去,但眼里却闪过斗争的光芒。
既然那个人对忆贝有那么大的影响力,那就……让他知难而退好了,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忆贝!
“会长?不会,我要竞选的是文艺部部长,慕,你呢,你想去竞选吗?”
“原本没什么兴趣,但现在……很有兴趣!”李慕看了下反射镜,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与自信交融的笑容。
“为什么,当了会长之后会很忙的,下个月你不是还要开演奏会吗?”车忆贝不解地问。
“因为想让一些垃圾看清现实,让他们知道天与地的距离,对你别再抱有一丝幻想!”李慕的语气瞬间冰冷了下来,冷酷却又自信的神情让车忆贝完全呆了。
“HEAVEN?究竟在哪见过这类型的咖啡屋呢?”再一次来到银恩高中转角处的咖啡屋前,圣优夜真的觉得太熟悉了。
“老大,你在这看什么,要吃早餐我和落基陪你进去!”允思哲和明落基好像一早就在这等圣优夜,在他没站多久之后就出现了。
“我是觉得这间咖啡屋我好像在哪见过,很熟悉……”
“老大,HEAVEN可是韩国最大的咖啡连锁经营店,在哪见过也不稀奇啊?”明落基不以为然地说。
“不是,是这间咖啡屋的内部的装潢和设计,我在哪见过?”圣优夜越看越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都快气得跳脚了。
“这间咖啡屋我听说是HEAVEN刚刚成立时候所处的位置,也就是HEAVEN咖啡的本源,后来理事长把它扩展至全国,发展到今日才形成全国最大咖啡连锁经营店的,理事长真的是很厉害呢!”明落基既羡慕又佩服地说。
“HEAVEN?天国?我怎么会忘记这个重要的地方,这间店就是妈咪生前事业的全部心血,就是这里!”被明落基这么点醒的圣优夜,看着眼前咖啡屋内的摆设和设计,没有变,跟照片里他父母与两位叔叔合照的时的背景完全一样,心里就像找回了被遗忘已久的东西,圣优夜快步走了进去。
“请问一下,为什么这里要设两个柜台,靠近门口的那个柜台桌子那么旧了,而且也没再使用了,还不换?”圣优夜进去随便找了个女职员,高兴地问。
“这间店是董事长最经常来的,他说过,柜台、酒柜以及之前社长室和休息室,里面的的所有东西我们员工包括现任社长和经理在内,不能更改其所在位置和碰里面的东西,是下过明确禁令的!”年轻的女员工见到圣优夜羞红着脸,低得不能再低了,倾其所知小声地说。
“果然……太好了!”圣优夜暗想着,慢慢走近那靠近门口的柜台,刚想摸一下,但手被人抓住了。
“同学,这里是禁止踏入和触碰的!”一个穿着像经理的男人微笑着却又不失警告之意地对圣优夜说。
“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落基,思哲,走吧,该上学了!”圣优夜说完,转身慢慢走出咖啡屋。
“HEAVEN,就是这里了……我找到你了,太好了,原本以为已经不存在了,太好了!”圣优夜踩着脚踏车开心地大喊,往学校走去。
“落基,老大吃兴奋药啦?”
“而且好像是吃多了,兴奋过头了!”明落基和允思哲看着圣优夜的身影,面面相觑,愣在了原地。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天才角斗的序幕
“喂,听说了吗,叹息班的夜王子要参加了学生会财政部部长的竞选耶!”
“对啊……而且据叹息班内部消息说,有很大机率会赢啊?”
“叹息班那群人说的话能信嘛吗?!”
“不过,谁也不知道夜王子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到叹息班的,很好奇呢!”
……
一进校门,圣优夜就听到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女学生在讨论着学生会竞选的事,不过,他连竞选表都还没见到,大家怎么就知道了?!
“究竟是哪个家伙啊,真是多嘴!”
“优夜同学!”圣优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走到半路,朴素珍不知从哪跳了出来,温柔地叫了声他,不过,虽说温柔,但也把吓得够呛的了。
这个学校,如果非要用四个字来形容全体教职员工和学生的话——神出鬼没!
“老师,你这样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是会吓死人的!”圣优夜叹了口气,对这个老师真的……无可奈何!
“优夜同学,听说你参加了财政部部长的选举,这是真的吗?”朴素珍一步步靠近圣优夜,而圣优夜则一步步后退,“热情”过头了。
“玩玩!”
“喔,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