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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还没到!”作为经纪人的山原清一,有点无奈地回答。
“不会来了,走吧!”寒眸中一丝失望一闪而过,随后覆盖着的是令人不敢直视的犀利和一种傲视群雄的霸气。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自日本的天才钢琴家李慕!”随着司仪的介绍,刚才的那个男人在聚光灯下神情冷傲地登上了舞台,性地向剧院的观众鞠了个躬。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扫琴键,发出一串连续着钢琴前奏声,随后就如轻舞飞扬的先行曲——莫扎特的《费加罗的婚礼》在指间华丽地演奏出来……四座皆惊……
与此同时,同一个时间,同一座城市,郊外——一群赛车族在燃烧着的油火在照耀下在七折八弯的山路上飞驰着,妖艳的女人在为自己的男人呐喊着,疯狂着,在这,生命只是一个名词的而已,胜利和荣耀才是唯一!
“帝斯,我加注一百万美金,你敢吗?”两帮人马,社会上三教五流的人各据一边,讨论着赌注,婀娜多姿的性感的女郎吹着口哨,点着火篝起哄的青年,无不散发着堕落的气息。
“放开我……爸爸……”突然一个女孩的哭泣声在这种地方十不合情境地传了出来。
“卡尔,那个……”被称为帝斯的男人全身都好像被黑暗包围着,前面的流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令人看不清他的五官,犀利的眼神盯着车后面那个哭泣的女孩。
“一个东方女孩,我今晚的女人!”在法国长大的美国人卡尔·道夫拥有着“赛车王”的称号,更是全球为数不少的F1赛车手,按理说是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东方女孩?”帝斯皱了下眉头,径直往那女孩走去,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走近那女孩,心里就越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怎么回事?
“放开我,爸爸……救我……”
“韩、韩语?!”帝斯听到那女孩说的话,稍微看了眼那女孩,可下一刻再无发移开视线——柔黑直顺的发丝就像悬崖上的瀑布飞泄而下,尽管火焰照耀下周围呈橘红色,但依旧可以看出那女孩欺霜赛雪的肤色,双眸如夜空下最为闪亮的一颗星,清纯中带着的娇弱的气质配上绝色的容颜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震撼、疯狂。
“为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看到这女孩心里有种很亲近、很熟悉的感觉,她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带着满腹的疑问,帝斯走过去,用手勾起了那女孩的脸。
该死的,那女孩脸上的泪水竟然他的心,难道就因为她说的是韩语吗?
“你是韩国人?”说出韩语的时候,帝斯的眼里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情怀。
“你……你……你是优夜哥哥!”
“什么?!”那女孩被迫抬起头看到帝斯后说的第一句话,让他瞬间呆愣在原地,这、这怎么回事?
“喂,帝斯,开始了,你敢不敢加注?”卡尔催道。
“我加注,不过,我加注的是今晚的女伴,我加注一千万,赌这个女孩!”很多很多的疑问,譬如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心里会有那么大的震撼,还有为什么这女孩能叫得出自己的名字,这一切,太诡异了,让他必须得弄明白!
“不,那女孩值的价不只一千万美金,这女孩,我要定了,我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东方女孩!”卡尔说完,也走了过来,伸出手想摸那女孩的脸,但没碰到就已经被帝斯给抓住了。
“赌命!”一句冷冷的话从帝斯嘴里冒出,卡尔的手立即僵在了半空。
赌命赛车,顾名思义,以生命为赌注,生死自负,赢的一方可以拥有输的那一方的全部,包括的金钱、车子、以及带来的人,这也是赛车族最“华丽”,也是最刺激的赌。
“很好,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卡尔看着眼前那个被所有人认为是“赛车王”克星的东方人,眼里升起一股噬血的火焰。
“等我回来!”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那个女孩说这样的一句话,可能是不想让她再哭吧,帝斯说完,往自己的车走去。
“吼!”众人齐声呐喊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郊外,与此同时,巴黎国家大剧院也是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不同的是,剧院这边是李慕一曲完毕之后台下爆发的掌声而成的,而这边,是因为赌命赛车的上演,大家在疯狂地呐喊着。
“One,Two,Three,Go!”旗一下,一黑一白的跑车“咻”的一下飞过,空旷的山路只剩下车轮与地面而出的火花和尖锐的声音,就像在不归路上徘徊的两辆车;而在城市另一端,剧院大厅正流淌着贝多芬交响曲高雅、动人的琴音,注释着对生命的珍惜和尊敬。
“砰,砰!”卡尔的车与帝斯的车相碰撞着飞驰在山路上,火星四现。
“这次我一定要赢你!”最后五百米,卡尔将油门踩尽,超越了帝斯的车近十米。
“你输了!”还没到终点,帝斯嘴角就已经浮现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油门一踩,方向盘左右迅速地转动着,整部车横着漂移着迅速追了过去。
“嗤嗤嗤……砰!”急杀车下的轮胎与地面出火花不仅宣告着众人谁为赢家,而且将卡尔的车子给撞翻了!
“帝斯,帝斯,帝斯……”胜利是唯一,在这,没有人会管失败的人是生是死。
帝斯现在可没心情享受胜利的滋味,他现在只想弄明白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他,还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你怎么了?”重新走到那女孩面前,只见她眼眸中看着那翻了的车,惊讶不已。
“那……个人……还在车里,应该救他出来!”
“什么?!”帝斯简直不敢相信,这女孩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今天要不是他赢了,她早就成了卡尔的玩物了,真是!
“走!”抓起那女孩的手,往车里一塞,帝斯开着车扬长而去。
十分钟后,一辆被撞得有点变形了的黑色跑车,停在了山顶上。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帝斯说完,拿起一瓶水仰头就喝。
“好美的星空!”
“噗……”女孩突然发出的感叹让帝斯嘴里的水很是不雅地全喷了出来。
“我问你到底是谁?”帝斯气得大声吼道,可更麻烦的还在后面,这一吼,那女孩的眼泪说来就来,弄得他当场傻眼了。
“那个……对不起!”Shit,今天究竟怎么回事,让一个女孩弄得团团转。
“完美无暇的星空,凝聚着无数的承诺——圣夜星和韩优诺的专属术语,对吧,优夜哥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念出我父母的名字和术语?”头发一甩,遮住半半脸的流海被甩开,一张与当年的圣夜星有八成相似的脸庞露了出来,十八岁的圣优夜,俊美的好像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邪魅。
“您好,初次见面,我叫车忆贝,优夜哥哥!”纯净无暇的眼眸中无任何的心思,看着帝斯,也就是圣优夜,让圣优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反应。
“车忆贝?”圣优夜脑子里迅速搜索着记忆,但不记得有认识这么一个女孩,而且像她这么美得不可思议的女孩见过一面之后要想除非失忆,不然要忘记也是不可能。
“每天都在想第一次见到优夜哥哥会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你知道吗,每天我听得最多的就是夜星叔叔和优诺阿姨的故事,真的好美,好美!”车忆贝望着天空,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夜星叔叔,优诺阿姨?姓车的?难道……你跟正贤叔叔有关系?”圣优夜眼睛一眯,透射出一种锐利的光芒。
“你猜!”车忆贝向圣优夜眨了下眼睛,可爱极了,可是把圣优夜气得直跳脚。
“你给在那别动!”圣优夜说完,转过身,调好手上戴的视像智能手表,打算自己向车正贤问个清楚。
巴黎天圣国际大酒店,车正贤和妻子杨秀和因为车忆贝的失踪而发怒,一大群保镖全都低头不语。
“少爷,视像移动电脑那边开始的信息,要不要接进来?”在车家工作了三十多年,看着车正贤长大的老管家,走进来恭敬地说。
“接进来!”车正贤说完,回坐到办公椅上,冷眸一扫那些保镖,他们连忙退了出去,赶紧出发再次寻找他们的大小姐。
“嘿,叔,气色不喔!”圣优夜看到手表上车正贤的头像出现了,连忙甜甜地问了声好。
“难得啊,平时要找你连个鬼影都没有,今天竟然会主动跟我视频!”
“哎哟,叔,我俩谁跟谁啊,距离产生美嘛!对了,叔……我想问你件事!”圣优夜说着看了眼那个还在仰望星空的女孩,风肆意地吹拂着他的发丝,就像天使刚下落到凡间,用美而纯洁的头发迎接风的洗礼,美得让圣优夜又呆了。
“别问了,你银行帐户和信用卡已经全部冻结了!”车正贤生气地说,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不是这个啦,老爷子每隔几个月就冻一次,我也习惯了;我是想问,叔,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车忆贝的女孩?”圣优夜小心翼翼地问。
“你这家伙,她是我女儿,你说我认不认识?!”车正贤桌子一拍,对着视像头大声吼道,吓得圣优夜差点关掉手表视像功能!
“你、你什么冒出个这么大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是你和秀和阿姨收养的的吗?”
“亲生的!”车正贤的眼里冒着雄雄的烈火,还好圣优夜不在他身边,不然绝对惨极了。
“难怪她叫我优夜哥哥,怪了,怎么我不认识她,她倒认识我啊!”
“平时连个鬼影都见不到,哪……等一下,你说忆贝叫你优夜哥哥,那你见过她?”车正贤的惊呼声让杨秀和也连忙走到视像前,看着圣优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