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持有的这一柄折断了,只要再度召唤出同样的就好。虽然不会有之前的记忆,但只要是同样名字的那柄刀,外形和性格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扯淡的设定啊……
我不禁走神想象了一下自己一下招齐四十八个和泉守,组成宇宙偶像天团KNS48征服娱乐界的场景……
……太魔性了,简直不敢想。
对面的少女审神者有一头樱色的长发,金色的双眼……不管是那精致却显得缺乏表情的面容还是整体的气质,都满满的飘逸着一种非常人的氛围。
……啊这样说来,的确是有听说过这样的传言啊。
【据说也有人类之外的审神者存在。】
这样的说法。
啧,真是不得了啊,我们这个政府。
“请多指教。”两人的视线在半路上对上,我微微欠了欠身,率先打了个招呼。
“……啊,嗯……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慢了半拍才啪咔啪咔眨了眨眼,樱发的少女抿了抿唇,礼仪周到的回以一礼。
因为尽量想要不在刀剑男子们面前提及自己的名字,所以擅自省略掉了自我介绍这个环节,只是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双方都是新人,我同少女二人在一边坐定,看着各自的刀剑进行演练。
“……诶,演练的队伍,不是说要六人才行吗?”
但是对方的队伍却只有五人。
注意到了这一点的我,不禁略带疑惑的向少女询问。
对方看来对这个问题,稍稍有些不知该如何启齿的样子。
“嗯……普通是要求六人,但我这里有一点特殊的原因……”
……啊怎么回事,这孩子就是传说中那种以呆萌为卖点的稀缺软妹子吗?政府啊,把这种软软的萌妹和一大群刀剑糙爷们放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喂……!
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特殊原因’所知为何的我,后来想一想实在是太天真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担(邪)忧(念),软妹迷茫的偏头看了我一眼。
……不,不!别看我!我感觉自己要融化了!(你够了
被萌妹的视线从头进化到脚了呢。
……已经在演练场上同对方的队伍友好的切磋起来的蜂须贺居然还抽空回头朝我嘲讽一笑。
“……”
审神者决定今天回去要逼着这厮去种田!!
隔那么远为什么你都能明白我在想什么啊??不对都不是距离的问题了说到底为什么你突然明白我在想什么了啊??好好专心演练好吗!不要太关注老妈好吗!!这种时候还特地无声胜有声的回头嘲讽我你还算是刀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演练对手@vie…_家的女儿,也是个纯血欧洲贵族……认真的,当我还在非洲大草原上任意驰骋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三天赌出爷爷了……
☆、稀有
被蜂须贺的嘲讽脸伤透了心的我,一直到坐在我身边的少女审神者面色阴沉的掀桌而起,几步冲入战场,才回过神来。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会看到一个柔弱美少女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太刀几下掀翻了我家的圣斗士和平野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GM这里出BUG啦!!!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被自家的刀剑男子们手脚并用的拖下场的少女审神者总算恢复了正常,万分沮丧的低着头前来负荆请罪。
“抱歉啊,我家的主公稍稍有一点容易激动……”
对面的和泉守压着少女的脑袋叹了口气,“每次每次都是这样,这回只是演练而已,受点伤很快就会好的……真是的。”
“哈哈哈,主公是个好孩子呢。”
对面一个身穿深蓝狩衣,姿容秀丽的刀剑男子笑着摸了摸自己审神者的脑袋,“那边的审神者殿下,请不要责备我们的主公,她只不过是太过担心刀剑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是满身悠闲气氛刀剑男子哈哈哈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总是关心我这老头子会不会闪到腰呢哈哈哈哈。
青年模样的刀剑男子笑眯眯的这么说着。什么啊这老家的爷爷一样的说话方法。
我再次深深的叹气。
所以总的来说,就是一看到自家的刀剑受伤或是要败北,就容易激动得丧失理智,直接冲上去痛揍对手就是咯?
……我好像明白为什么对方的队伍只有五个人了呢。
“请不必如此。”无奈的制止了对方的道歉,对上那双湿漉漉满是懊恼和歉疚的金眸,反而是我忍不住安慰起少女来,“能和刀剑们一起战斗,是一件很让人羡慕的事情。您本来就是队伍中的一员,于情于理我也没有指责您的理由……如果会因您的参战而输掉的话,也只能说是我方的磨练不足而已。”
说出这样的话来,我颇为严厉的扫了一眼我家那一群挂了彩的刀剑男子。
……哦还有无伤活蹦乱跳活像背景有樱吹雪的萤丸在。
好样的萤丸。
“请不要这样说……”樱发的少女用有些悲伤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试图辩解,“你的刀剑们,他们为了你一定也很努力想要获胜,受了伤的话,也是会痛的啊……”
……哎呀。好像太过严厉而被看作是狠心的女人了呢。
“我知道的……”面对萌妹子不赞同的视线,我只好无奈的继续解释,“胜利与否还是次要,正是为了能够让他们更好的保护自身不受伤,才需要更加严格的锻炼。”
看起来对方是对刀剑过保护的类型。
遗憾的是,同样是出于保护的本意,我们二人采取的方式却并不相同。
但是没有关系,双方都坚持自己的本心,这样就足够了。
我直视着樱发少女带着思索之色的金色眼眸,微微露出了笑容。
*
因为是由稻荷神明帮忙打造,所以自谦的称‘小’。
因为是由狐狸锻造,所以才是小狐。
小狐丸是一柄总是拥有野性的氛围,像狐狸一般狡猾悠闲的太刀。
就算是回应了审神者的呼唤,甘愿被束缚在现世,这一点也没有一丝改变。
“主人大人,今天,也不愿意为小狐丸整理毛发吗?”
“……今天没能从萤丸手中拿到誉吧?”
“主人大人,今天演练看到的那个三日月的太刀,您也想要吗?”
“嗯?为什么会想要?”
“那当然是因为……很强啊。”
“是吗……?不过,只要你们也变强的话,就可以了吧。”
“……真是温柔呢,主人大人……真的不能就这样宠爱一下我小狐丸,梳理一下尾巴吗?总是不被理会,真是寂寞啊……”
“………………别、别说傻话了。”
主人大人是一个,看起来坚强能干,似乎很冷淡,但实际上十分温柔的人。
稍微逗一逗,就会露出那种故作镇定的害羞神情。
小狐丸十分喜欢露出那样神色的审神者。
那微微移开的视线,泛红的脸颊,以及抿起的唇,无一不让他感到美味可口,有种蠢蠢欲动想要试着咬上一口的感觉。
不过……这种行为一定是不会被容忍的吧。
自己的主人大人,对事情的底线划得十分清楚,是个不会允许越界的人——从到现在不管他如何追问,都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这件事上,就能看出一二。
……这一点,倒是令小狐丸有些介怀。
自己似乎是被众多审神者所渴求,非常稀少的存在。但是小狐丸同时也认识到,拥有了自己的主人大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这一点……或者说,这个人大约根本就没有在乎过这一点。
否则,今天也不会在那个据说同样稀少强大的三日月宗近面前如此泰然,之后被他问及的时候,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了。
如果主人大人知道这一点的话,会不会就对同样珍惜的他另眼相待呢?
但若是如此,一旦有一天有了更加强大的三日月,身为野狐的他,会不会被再度置之不理呢?
……所以他的主人大人,还是保持现状就好了。
既欣喜对方的一视同仁,又因此而不满寂寞的心情,身为刀剑的付丧神的他们,真是可叹可悲的存在啊。
因为自己是唯一的短刀而始终耿耿于怀的平野藤四郎,身为主人大人的初期刀而得到信任的蜂须贺虎彻,一贯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太郎太刀,甚至是表现得天真烂漫的大太刀萤丸……在小狐丸看来,这个本丸之中的刀剑,大家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心思。
……当然,他也不例外。
主人大人,主人大人。
是否有一天,能够甘愿将姓名告知小狐呢。
主人大人,主人大人。
能否,和小狐一起跃动舞蹈呢……?
白发的野狐微微眯起血红色的双眼,在审神者的身后,露出了如常的狡黠笑容。
主人大人,主人大人。
被野狐咬到的话,可是会很痛的哦……
作者有话要说: 反正写到小狐我就苏咯……为什么这只狐狸会这么苏嘛……
☆、收容
“空之助。”
我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狐狸的名字,将一纸令文递回给它。
“请帮我转告上面的人,请容我正式的拒绝这个请求——顺便,如果可能的话,请把这东西直接扔在他们的脸上。”
时间倒退到两个小时前。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持续的出阵锻炼,目前本丸中的六个刀剑男子各个都已经达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程度,就连平野,我敢说现在也是具有可媲美普通太刀的战斗力的。
因此,我也满意的稍稍放缓了节奏,采取了轮休的制度——基本是三人出阵,另外三人则留在本丸,修整的同时也稍稍打理一下一直荒废在那里的田地和马小屋。
今天出阵的是萤丸,平野及和泉守三人。
那封之后令我满腹火气的指令书,就是在我等待出阵的三人归来时送达的。
“诶?是新的任务吗……?”
“嗯……也不是说任务,应该算作是对审神者殿下的请求吧……”
狐狸用显得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