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能找到督伦的驻地所在,他以为她不会受到伤害,却哪知她却在镇南率军前来救援之时失踪了。而再见之时,一切都已改变,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而他也变得一无所有。他与元恪争斗那么多年,今时今日拥着穆榕榕的人,却是他的手下败将——督伦。
元愉仰头自嘲一笑,江山又如何,胜败又怎样,与最心爱的女人相恋却无法相守,此才是世上最大的悲哀。
&&&&&&&&&&&&&&&&&&&&&&&&&&&&&&&&&&&&&&&&&&&&&&&&&&&&&&&&&&&&&&&&&&&&&&&&&&&&&&&&&&&&&&&&&&&&&&&
感谢一直以来大家对《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的支持,作者萧灵精并非专业写手,平日还有日常工作要做,却又想保证此文的质量,所以本文一直龟速前进,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会努力为大家呈现好的故事。若是您对本文有什么想说的话,请留言或加入《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萧灵精嘟嘟QQ群讨论,群号:35554939。
☆、【下部】相思勿相见5
翌日,清早,兆儿帐中。
“娘亲——”兆儿一见穆榕榕就从晴儿身边跑过来抱住她的腿,昨日他失踪了一日让穆榕榕悬心不已,可这小家伙却整夜睡得香甜,今日一早穆榕榕便过来看他,昨日之后她甚至不敢离开兆儿一步。
“夫人这么早就来啦?”晴儿奉上热茶。
穆榕榕笑笑,抱起兆儿,脸色却并不太好,昨夜一直辗转反侧未曾入眠,眼前总是浮现出元愉的样子,心中好痛,督伦大概也是未曾休息好,今日一早起来也是眼圈黑黑的。
兆儿搂着穆榕榕的脖子撒娇,那双眼眸与元愉甚是相似。
“兆儿——兆儿——”帐外响起岚珍的声音,穆榕榕这才想起自那日督伦答应医治元愉之后,已是多日不曾见到岚珍了。
兆儿一听到岚珍的声音,也是开心之极,穆榕榕宠溺地笑着,抱着他走出帐去,刚一掀开帐帘就看见岚珍春风满面地向着这边而来,看起来心情甚好,穆榕榕正在寻思岚珍有什么开心事之时,却见岚珍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只觉一阵心惊,那人正是元愉。穆榕榕的笑容凝滞在面庞,身子抖了一下,而元愉那张面具下的朗目也在看见穆榕榕之后明显一愣。
“姐姐,原来你也在啊。”岚珍一边说着一边回头拉着元愉的手向这边小跑而来,“快点快点。”回头对元愉说。
元愉缩了缩手,而岚珍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这是容姐姐!这是元愉!”岚珍开心地为二人介绍,竟丝毫没有注意到二人眼中的暗流汹涌。
“叔叔……”小小的兆儿看见元愉甚是开心,张开双臂就要让元愉抱他。元愉对这个可爱的孩子喜欢得紧,连忙抱过他。“呵呵……”兆儿的笑声清脆悦耳。
“姐姐。”岚珍拉过穆榕榕走到一边,面露微笑,“他的伤已经好了,谢谢你!”岚珍心存感激。
“哦……好了……那就好!”穆榕榕没有太注意岚珍的话,却回望这玩得正欢的父子,为何心头却满是失落,仿佛空洞了。
“姐姐,我好喜欢他,他说他再恢复一些时日便要回中原去了,我想……跟他一起走。”岚珍红着脸低下头。
“什么?要走?”
☆、【下部】相思勿相见6
“姐姐,你小声点。”岚珍压低了声音,“你可别告诉哲伦,不然我就走不了了。”岚珍以为穆榕榕的惊讶是因为她与哲伦的关系。
“那你的阿爸阿妈怎么办?”穆榕榕不禁疑问。
岚珍轻叹一声,“女儿家始终是要嫁给别人的,我想阿爸阿妈以后会理解我的。”看来她已打定主意要私自离开了。
穆榕榕凝视这个还有些稚气的女孩,她真的那么爱元愉吗?
“他……愿意带你走?”穆榕榕回望一眼跟兆儿在一起玩耍的元愉,忽的心中涌上一阵难耐的压抑,他是否也喜欢岚珍?
“他……”岚珍沉默了一下,“我会悄悄跟他走,只要出了柔然,他定不会赶我走的。”岚珍的小算盘已然打好。
穆榕榕轻轻舒了口气,原来元愉不曾想要带走岚珍,她心中安稳了些。
“哲伦叔叔!”兆儿玩得正开心,远远看见向着这边匆匆而来的哲伦大喊。
岚珍闻声身子一怔,眼中透出惊恐与焦虑。
“岚珍,你果真和这个人在一起!”哲伦看了一眼和兆儿玩耍的元愉,转眼已步到岚珍身前,忽的抓住她的手,岚珍转身想要逃走,却被哲伦拉住不放开。
元愉闻声转头,站起身来看着哲伦,想当年郁久闾哲伦被他俘虏,将士们纷纷上奏要处死哲伦,还是他一时心软留了他一条命,想不到今日再见,那个稚气的大男孩已经长大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岚珍吃疼地拼命往回缩手,却又回望元愉,希望元愉能上前帮她一把,而元愉却站在原地,不曾上前一步。
岚珍眼中有些湿润的东西,又参杂着失望,她狠狠一口咬在哲伦的手上,疼得哲伦猛地撒了手,而岚珍就趁机向远处跑了去。哲伦不依不饶,一边呲牙一边追了上去。
“岚珍,回来——”
穆榕榕站在原地还来不及相劝,这二人就已跑远,她视线转回,却与元愉炽热的眼眸相撞,一阵心惊她不禁低下了头去。
头顶几只雀鸟飞过,更是衬得此时寂静异常。晴儿自觉气氛不对,带着兆儿离去,少顷穆榕榕也转身欲离开,却听得元愉一声唤。
“榕儿……”
驻足原地,她只觉步子重的挪不开,就似被钉在那里。阳光射下,地面映出二人的影子,她微微瞥向地面,他阳光下的身影一步步靠拢了过来,穆榕榕只觉心跳越来越快,甚至感到窒息,就连掌心也溢出汗来。
“榕儿。”他温柔又亲昵的轻唤,就似从灵魂中唤出,他驻足她的身后,从背后牵起她的手,穆榕榕一怔没有回头,想要缩回手去,却被他拽得更紧,炽热的温度透过手心传来,那是她熟悉又留恋的温暖,就似一阵暖流渗遍每一个细胞。
☆、【下部】相思勿相见7
“为何要躲着我?”元愉的指腹轻抚她的手背,那般的爱恋。轻轻触摸她的肌肤,那是他梦中才有的温柔。
穆榕榕没有回头,却无法抑制内心的颤抖。她没有说话,此时的她早已僵硬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元愉轻笑,紧了紧她的手,看着她乌黑的发,指尖轻轻撩起一撮放在鼻前嗅了嗅,那个味道,熟悉的迷恋。
“我,过两日就会离开。”他说得很淡,就似耳语般,却难掩心中的离愁。此去一别,抑或便是永别了吧。
“嗯……”穆榕榕点头,压抑心中那一股就要喷涌的哀伤,泪水却已潸然滑落,她迅速别过脸去,拭去那泪痕。也许,她的离去将会是他们最完满的句号吧。
“照顾好自己。”元愉细心地叮嘱,望着她削瘦的身子,他真想将她紧紧地圈入怀中,永世也不要松手。可他却没有如此,淡淡地自嘲抚上唇角,若不是曾经自己一心想要追逐权力,怎会落得今日这般。如今的自己四处漂泊,还时常需要躲避杀手的暗杀,他已不再是曾经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霸道王爷,也不再拥有荣华富贵,他除了一颗心可以给她,其他什么都已给不起。她从来都追求平淡的生活,昨日见她和督伦还有兆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那也许才是她要的幸福吧。
深叹一口气,掏出怀中一把小木剑递到她手中,“这是兆儿想要的,昨日我答应他会为他做一把木剑。”
“哦……谢谢……”穆榕榕微微回头,手中紧握那木剑,上面还有他淡淡的体温,他亦是很疼爱兆儿吧,这是否就是血浓于水的根本。
“我走了。”元愉不再逗留,生怕再待下去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推翻自己方才所有的想法,那是自私吗?
“嗯。”穆榕榕低头,细细端详手中雕刻精致的木剑,余光中他转身离去,而她眼眶中滑出一滴热泪啪嗒掉在木剑上,就似一颗破碎的水晶。
元愉大步离去,心中就似压上了一座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就连手脚也开始僵硬变得冰凉。忽的他驻足,停下了脚步,却又蓦然回首,望向那削瘦的背影,寂寥又感伤。
☆、【下部】相思勿相见8
“榕儿……”元愉心中颤抖,那种一寸寸凌迟在心上的痛意似闪电般侵入每一个细胞。
穆榕榕一怔,连手中的那把木剑也掉落在地,她慌忙蹲下去拾。
“在我走之前,我希望还能最后见你一面,最后……”他压制着喉间的哽咽,转身大步离去,眸中有迷蒙的水汽,模糊了视野。
穆榕榕蹲在那里,拾起地上沾染了泥土的木剑,心如刀剐。
……
是夜,帐中一灯如豆。
穆榕榕对镜梳着一头青丝,满头青丝如瀑披散而下,就似墨黑的绸缎,打开首饰盒,那支金簪在盒中散发出瑰丽的光芒,轻轻放下手中月牙般的木梳,将那金簪执在手中细细端详。
望着镜中的自己,满脸哀伤,曾经她也是这样坐在铜镜前,元愉从身后抱着她,将这簪子仔细地别入她的发中,那般的甜蜜,而今一切却只是追忆。
“嫣羽,你今日可是不舒服?”督伦坐在一旁的灯下翻看简牍,近来魏国往边城秘密增兵不少,关外的突厥部又开始蠢蠢欲动,督伦现在着实有许多事头痛。
“哦,没有,只是有些乏了。”穆榕榕连忙将金簪收进化妆盒中。元愉就要离开,此一别也许就将是永别,这叫她怎么心情好得起来。
“若是乏了,就快些歇了吧,我看完这些就过来。”他温柔又贴心的叮嘱,让人心中甚暖。
“好,你也早些歇了。”穆榕榕刚一站起身来准备歇下,却听得有脚步声向着这边而来。
“哥哥!哥哥!”是哲伦的声音。
“什么事?”督伦听出了哲伦话语中的焦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待他站起身来,哲伦已经掀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