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韵:义父英明,墨韵这就回去,找机会跟太后透露这件事!
李耀明:好,不过你要千万小心,不要露出刻意的痕迹,以免太后怀疑你也知道当年的事,那你也就活不成了!
墨韵应了一声是,作礼之后慢慢的退了出去,李耀明转身对柳莲道:你也回去等我的吩咐吧!
柳莲恭敬点头,也退了出去,李耀明眼中逐渐露出凶光,诡异阴狠之色逐渐显露。
晌午刚过,昏睡了一天一夜的阮凌月终于醒了过来,她慢慢的睁开眼睛,迷糊中听到纱帘外有说话声,于是轻声问道:谁在外边?
绮梦听到声音,面露喜色,忙打帘进来道:主子,您醒了,是云王妃来看你!
阮凌月听言,含笑道:哦?王妃大驾光临,凌月却沉睡至此,失礼了!
慕容云烟:阮美人不必客气,你有伤在身,是我打扰了才是!
随着话音,慕容云烟款步走了进来,见阮凌月要起身,忙走到床边弯腰阻止道:别动,小心动了伤口,我在这里坐一会就成,你不必多礼!
阮凌月含笑点头,又望向绮梦道:奉茶!
慕容云烟在床边坐下,含笑道:不用了,你们先出去吧,让我自在的陪阮美人聊会!
绮梦迟疑的看向阮凌月,见阮凌月点头之后才行礼退了出去,慕容云烟也跟着起身探看人是否全都退了出去,确认之后复又坐回原处。
阮凌月见她如此小心谨慎,不禁惑然道:王妃莫非有什么事要跟凌月说,又不想别人听见才屏退左右?
慕容云烟勉强的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交给阮凌月,阮凌月接过信并不急着去拆开,一脸疑惑的盯着慕容云烟问道:王妃,这是。。。
慕容云烟:是王爷给你的信!
阮凌月听言顿时吃了一惊,失声道:王妃,你怎么会。。。。
慕容云烟脸上有些惨淡之色,苦笑道:自从你出了事,王爷心里很担心你 ,可是碍于身份又怕再给你惹麻烦,所以不敢来看你,整日里借酒浇愁,我不忍他如此痛苦,所以才想着替他传信,顺便来看看你,也好让他放心!
阮凌月听言心里又是歉疚又是佩服,不禁苦笑道:王妃难道就如此大度吗?替丈夫给别的女人送信,心里也无怨言吗?
慕容云烟凄然笑道:说实话,我很不甘心,想我慕容云烟也是大家小姐,不敢自称才貌双全,但也不落人后,却得不到丈夫的心,可是谁叫我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呢?相比自己痛苦,我更不想看着他痛苦,看着他对你的痴情,我既嫉妒羡慕又欣慰,至少我的丈夫不是冷血没有感情,只是他爱的人不是我罢了,不是我不值得爱,只是因为我输在时间上,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阮凌月心底由衷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敬佩之心,相比于这个女人对穆剑云的爱,自己的感情又算什么?她抓起信狠狠的几下撕成碎片,慕容云烟大惊失色道:阮美人,你这是做什么?
阮凌月拉着她的手道:王妃,最爱云王的是你而不是我,而他最该珍惜的也是你,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也不要再退让了,我和他永远也不可能,而你和他才刚刚开始,
或许现在他还不能忘记我,但是那只是迟早的事,别忘了你还有孩子,等孩子出生了他就会慢慢的重视你们这个家,那时候我也就会从你们之间消失的。他迟早会发现你的好,然后慢慢爱上你的,你们之间的才是缘分,而我不过是个过客。
慕容云烟摇头凄然苦笑道:不会的,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你,而孩子并不是他想要的,让我怀上这个孩子只是个意外,他那日从宫里回来就喝得烂醉,把我当成是你才会。。。。
阮凌月急忙打断她的话道:王妃,不要再说下去了。请您回去转告云王,阮凌月与他的缘分其实还未来得及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请他不要再留恋那镜花水月的感情,好好珍惜眼前人吧!而阮凌月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生是皇上的女人,是死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请他忘了我吧!
慕容云烟:你。。。有喜欢过他吗?
阮凌月凄然笑道:不重要了不是吗?
慕容云烟凝视着阮凌月看了半晌,她似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怅然道:如果他能看到你现在的眼神,应该也能欣慰了吧。
阮凌月也凝视着慕容云烟道:知道你竟然如此爱他,我也放心了!
慕容云烟含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阮凌月点头应允,朝门外喊道:绮梦,送王妃!
绮梦听言连忙开门进来,慕容云烟又看了一眼阮凌月,叮嘱道:你好好休息,身处后宫就要懂得自保,在这里没有什么值得你牺牲性命去追忆!
阮凌月含笑目送慕容云烟离开,她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阮凌月脸上的笑容也被哀伤所取代,
一个是她不该爱却爱的死心塌地的男人,一个是她相爱却不敢爱的男人,而另一个是她逃避爱也害怕爱的男人,三个人她似乎都欠了太多也辜负了太多。
沉沦孽海难自拔,姐妹身死斩情丝(九)
照顾阮凌月休息之后,绮梦就匆匆去跟孟常安禀报情况,孟常安一见绮梦也急着询问:阮美人现在怎么样,疼痛有没有减轻一些?
绮梦幽幽叹道:看上去似乎好些了,但是又像是怕我们担心所以装给我们看的!
孟常安怅然叹道:被生生的挖掉一块肉,怎么会不疼呢,真是苦了她了,从来就没看她真的开心过,苦难倒是没有断过。
绮梦也深有同感的惆怅了半晌,幽幽望着孟常安道:皇上真的不愿意去看我主子吗?就算伤成这样也不愿意看一眼吗?
孟常安哀叹道:圣心难测,只怕是这次皇上的心被伤的太深了,一时还难以想明白,等过些日子。。。
绮梦:都是骗人的,我看都是虚情假意,只贪一时的新鲜,现在觉得累了,厌烦了就不管了。 要看着她自生自灭!
孟常安听言顿时脸色都变了,马上制止绮梦继续说下去,呵斥道:住口,你知不知道自己说的是谁,如此口无遮拦想找死吗?
绮梦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跺脚道:我是替主子着急,皇上对她没了感情,那她不但要在忘忧宫过一生,还随时可能被害死,干爹,这可怎么办呢?
孟常安讶然的看着绮梦:看来你对这个主子已经很上心了,这倒是很难得!
绮梦含泪道:主子对我们这些奴婢真的很好,虽然她老是不爱理我们,什么都放在心里,可是有什么好的从来都不会忘记让我们一起分享,而且也绝不会让我们受委屈,为了不让我们辛苦,连晚上都不让守夜。绮梦从小在宫里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主子,我真不想她出事!
孟常安听言喃喃点头,安慰道:你也别着急,我看皇上也不是真的对她无情,只是皇帝的尊严放不下,也接受不了有女人如此无视他的情谊,等他都把这些想透了,自然就会去看阮美人的。
绮梦听言破涕为笑道:干爹,您说的是真的吗?皇上对主子还是有感情的对吗?
孟常安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替她擦了擦眼泪道:好了,你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幸好遇到的是阮美人,要是换了别人,少不得被骂!
绮梦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笑嘻嘻的拉着孟常安的手,两人看上去还真的
犹如亲父女一般,绮梦忽然皱下眉头道:干爹,有件事很奇怪!
孟常安:什么事?
绮梦:那个柳女医这几天老是爱盯着主子背上的寒梅烙印看,而且眼神很奇怪,还生怕被我发现似的!
孟常安听言顿时脸色又变了,失声结巴道:寒。。。寒梅烙印?你是说阮美人背上有寒梅烙印?
绮梦咋了咋眼睛道:是啊!
孟常安:背上什么地方?
绮梦想了想道:恩。。。肩上!
她说着朝自己肩上的相同的位置比了比,孟常安脸色越来越难看,又追问道:烙印是什么样子的,你描述给我听!
绮梦这次认真的想了想,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看到的描述给孟常安听,完了还不忘补充道: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因为寒梅烙印正好在伤口的位置,烂肉被挖掉的实话烙印也残缺了!
孟常安连连的后退了几步,喃喃失声道:是她,真的是她。。。难怪我觉得太多相似的地方,原来真的是她,她还没有死,太好了,她真的没有死,老天,你终于开眼了!
绮梦见他如此失态,忙上前扶住他,疑惑道:干爹,您怎么了?
孟常安看了一眼绮梦,只淡淡的摇了摇头,忽然又道:你刚才说什么?柳女医也看到了那个烙印?是哪一个柳女医?
绮梦听言瘪了瘪嘴道:干爹,宫里还有几个女医姓柳呀,还不是那个柳莲柳女医!
孟常安嘴里反复的咀嚼着这个名字,脑子也快速的思索着,忽然他吃惊道:她不是李耀明的义女吗?那不是。。。遭了!
绮梦也吓了一跳,急忙问:干爹,到底怎么了?
孟常安:你主子要大祸临头了,只怕她现在还不自知呢!
绮梦虽然不知何事,但让孟常安如此恐惧的事必定不是小事,不禁也跟着害怕起来,急忙问道:那该怎么办?
孟常安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沉吟了片刻突然道:我先去见见你的主子,其它的稍后再说!
绮梦听言连连点头,忙跟着孟常安返回忘忧宫去。
孟常安急速赶往忘忧宫,阮凌月见他到来,忙下床相迎,孟常安也不谦让,反而示意众人退下,阮凌月见他屏退所有人,心里不禁疑惑起来,正当她不知何意,孟常安突然下跪叩拜道:孟常安参加公主!
阮凌月大吃一惊,自己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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