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起来,正当她不知何意,孟常安突然下跪叩拜道:孟常安参加公主!
阮凌月大吃一惊,自己也被吓得连连头退了几步,勉强笑道:孟总管,您这是做什么?什么公主?这个玩笑可不能开!
孟常安:公主,您不必隐瞒了,老奴知道您就是水琉璎公主,您肩上还有水妃娘娘当初亲手为您刺的寒梅烙印!
阮凌月不自禁的朝自己肩上瞟了瞟,但敌友不明的情况下依旧只能硬着头皮否认道:孟总管,宫里还有这样一位公主吗?可是很抱歉,我真的不是你口中的公主,我想您是认错人了!
孟常安:老奴知道公主现在谁也不敢相信,可是现在不管您相不相信,老奴已经确认您就是公主,老奴现在没有时间跟您解释什么,最重要的是想让公主知道,您现在即将大祸临头了,李耀明现在只怕已经猜到了你的身份,如果他跟太后禀报了,那您的处境就会非常危险!
阮凌月想着他平日里待自己的好,又想着事已至此,不管可不可信都已经不重要了,不禁叹了口气道:是绮梦告诉您我肩上的烙印是吗?
孟常安:公主不要怪罪她,她只是好奇为何柳女医如此惊讶于看到那个烙印,因为关心你才会跟老奴说!
阮凌月慢慢走过来扶起孟常安道:孟总管,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常安:公主,当年虽然在冷宫里有一具烧焦的尸体很像您,但是太后还是不放心,所以让李耀明秘密调查,李耀明甚至安排自己的义女柳莲做女医,为的就是看后宫是否有肩刺寒梅的女子,现在她发现了您肩上的烙印,势必会禀报李耀明,那也就是说太后很快也会知道。。。
阮凌月:李耀明会告诉太后吗?他一直在暗中帮了我不少啊!
孟常安:李耀明为何帮您,老奴不知道,但是一旦他知道您就是当年的小公主,势必要将你除去,这一点老奴也绝不敢怀疑!
阮凌月:为什么?他要我死的理由是什么?
孟常安:他也会担心您找他报仇吧!
阮凌月愕然道:你是说。。。当年害死我娘,又放火想要烧死我的人里,他也有份?
孟常安怔了怔,道:原来您已经知道水妃是被人陷害的,没错,当年他是帮凶,所以他必然会想尽办法除掉您,现在先不要管其它的事,还是想想办法逃过这一劫再说吧。
阮凌月沉思了半晌,突然道:现在只要我坚决不肯承认,她们应该也没有证据证明我的身份才是!
就算她们宁杀错不放过,非要除掉我,也是以后的事,慢慢想办法应付!
孟常安:可是。。。您肩上的烙印,老奴都能凭烙印肯定您是公主,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
阮凌月皱着眉头,沉吟道:我肩上的烙印已经毁了一半,但是如果全部毁掉也会欲盖弥彰,不然就。。。
孟常安:不如刺成别的图样,这样也会让他们以为是柳莲看错了!
阮凌月听言点头道:恩,我也就是这个意思,只是要麻烦孟总管您帮忙安排一下了!
孟常安:公主不要对老奴这么客气,能在有生之年看着您活着,老奴就心满意足了。
阮凌月凄然落泪,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凌月一直记挂着总管您曾经对我的好,只因先前失忆并不记得过去,后来虽然恢复了记忆,但也不敢冒然相认,还望总管能够明白凌月的无奈!
孟常安此时已是老泪众横,叹道:老奴明白,真的明白,只是公主您受苦了!
两人各自悲切哀伤的叙了一会,孟常安才匆匆离去,阮凌月也沉静的思索着即将面临的问题和应对的话语,风暴前夕尤为安静,只是静的有些让人心惊肉跳。
沉沦孽海难自拔,姐妹身死斩情丝(十)
蓝慧雪因皇帝出面也要不回孩子,整日郁郁寡欢的呆守冰泉宫,这日她正在宫苑里发呆,却听一阵小孩的啼哭声,让她心惊肉跳,顿时就窜了起来独自追了出去。
随着她的追逐,啼哭之声也渐行渐远,声音却又忽隐忽现,似乎有意引导她去追踪,蓝慧雪也顾不得那么多,径直朝声音追了过去,不多时也消失在黑暗里。
而另一边穆剑云因被皇上召入宫中陪同萧泽逸喝酒直至深夜才姗姗离去,在他离开宫门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此处因殿阁,只是为了供应后宫食用新鲜瓜果而开辟的种植地界。
平日里除了几个专门的太监负责之外,并无别人来此,更何况深夜时分,后宫多是言传鬼怪,像这种偏僻荒凉的地界自然更加无人出入。
穆剑云怀着几分酒意和满心的惆怅心伤漫步在出宫的小径上,更是说不出的凄凉荒漠,忽听一声虚弱的呼救声,让穆剑云顿时醒了几分,他是练武之人,更不信什么鬼怪之说,自然并不害怕,但深夜在如此地界听到这样鬼魅的呼救声,也难免让他心里不舒服,于是急忙加快了脚步想要离开。
可是脚下未迈出几步,呼救声却越来越急迫,穆剑云心里又实在不忍就此离去,想着倘若真有人需要救助,自己如此离开且不是太过绝情,思及此,他朝着呼救的方向慢慢的移动着脚步,随着他的接近,呼救声越来越清晰。
可是纵使到了近处,依旧看不清对面人的样子,穆剑云清了清嗓音道:请问谁在这里?
只听对面女声怯弱道:您是谁?
穆剑云:我是云王穆剑云!
对方听言大为振奋犹如遇到救星一般激动呼道:云王救我,我是蓝慧雪!
穆剑云也大吃了一惊,失声道:是德妃娘娘吗?
蓝慧雪恩了一声,穆剑云急忙道:您怎么了?
蓝慧雪:我不知道,好像什么东西咬了我一下,我现在腿脚都麻木了,动也动不了!
穆剑云顿时大惊,忙道:您别动,我马上过来!
说着他慢慢的抽出怀里的长剑,一边试探着前行,慢慢的接近瘫坐在地上的蓝慧雪,并将怀里的火褶子轻轻的吹了一下,顿时亮起一点星火,穆剑云这才见蓝慧雪满脸泪痕的望着自己,他又看了看
蓝慧雪裸露在外边的脚踝上有两个细小的牙印,只是印子略显黑色,脸色顿时变了变忙将火折子递到蓝慧雪手里,自己则轻轻抬起蓝慧雪的脚踝,弯腰去用嘴吸,蓝慧雪顿时吓了一跳,忙推辞着:不行,王爷,不可以。。。
穆剑云:你是被毒蛇咬了,现在如果不把毒血吸出来,很快毒液流遍全身,您就会没命的!
蓝慧雪自然知道这种厉害,但是她依旧道:可是惠雪怎么能让王爷如此做呢?这有辱您的身份!
穆剑云:现在不是考虑身份的时候,命比什么都重要!
说着不容她继续分辨,他已经一口一口将毒血吸了出来。蓝慧雪望着他也泪眼模糊,心里既害怕又感激,压抑依旧的情愫也慢慢的溢了出来,她甚至有着想要扑到他怀里的冲动,但却被理智控制了下来。
穆剑云将毒血吸出之后也松了口气,不禁朝蓝慧雪笑了笑,他的笑容总是给无阻的人更多温暖,蓝慧雪情不自禁的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污血,深情道:王爷,您的恩情,惠雪永远也不会忘记!
穆剑云被她的举措弄得有些难为情,忙低下头从怀里取出手帕一边替她包扎一边询问:这么晚了,德妃娘娘怎么会来如此偏僻的地方?
蓝慧雪见他有意躲避,也不禁苦涩的笑了笑,面露忧郁道:我是听到孩子的哭声就跟来的,可是到了这里声音突然没了,我还被。。。我以为自己肯定会命丧于此,没想到还能遇到云王!
穆剑云听言不禁皱眉道:可是。。。这里怎么会有孩子的哭声,更何况皇宫各处都有专人打理,按理说也不会有毒蛇出没才是,怎么会。。。?
蓝慧雪此时一想,已经明白自己是遭了陷阱,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但却故作
不知,含笑道:可能是我思念孩子心切产生了幻觉,才会误以为孩子在哭,可能孩子现在在永寿宫正睡得香呢,至于毒蛇可能也是我运气不好,皇宫这么大的地府,总有打理不过来的地方,更何况这里本就是庄稼地,有蛇也不奇怪!
穆剑云刚刚说出那番话本就自觉失言,还生怕蓝慧雪心生恐惧,现在听她如此说心里自然放心,忙岔开话题道:皇子的事是我没做好,本来受你所托去求情,却没能帮到什么忙,才让您如此伤心!
蓝慧雪急忙摇头道:不。。不,惠雪知道王爷您已经尽力了,惠雪自然知道王爷您的身份不适合管皇上的家事,还如此劳烦您,心里本来就觉得过意不去,您要是在这么说,惠雪就更加无地自容了!
穆剑云勉强笑了笑道:您别这么说,母子分离本是人间最惨痛的事,我若能帮忙自然愿意尽力,不过您也放宽心才好,倘若把自己折腾出了事,皇子将来还能靠谁呢?至于太后那里,她只是太过看重皇子,并不是什么坏事,我想再过些日子,她也能想通母子不可分离这个道理,自然就会让您见孩子了。
蓝慧雪含笑点了点头,穆剑云慢慢将她扶了起来,见她腿脚还有些麻木站不稳,于是说了一声“失礼了!”
转身将她背了起来,蓝慧雪本来想推辞,可是穆剑云的肩膀似乎对她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她顺从的趴在穆剑云的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时光,这场差点要了她命的阴谋何尝不是让她得偿所愿,享受了一下梦里也不敢奢求的幸福时光。
穆剑云的肩膀宽而有力,蓝慧雪沉浸于其中无法自拔,甚至昏昏沉沉的欲要睡着了,只是幸福对她而言似乎太短暂了,她还未来得及闭上眼睛,穆剑云的话已经到了耳边:德妃娘娘,冰泉宫到了!
蓝慧雪惊愣着抬起头,见穆剑云已经背着她进了冰泉宫,心里正怅然若失,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