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氏满意了,撇下几个儿子施施然回去了,至于傅恒,有了儿子的女人,老公就是备胎。
“你这脸上真是摔的?”留下来的福隆安问了句白痴的话,刹那间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福康安已经走出很远。
“二哥,就说叫你别惹三哥啊,你偏不听。”福长安盯着福隆安嘴角抽了抽,深深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是句好词。还是福灵安很有兄弟爱地把福隆安从地上给拖起来。
和敬整张脸都是青,回到府里就连迎面而来的色布腾巴尔珠尔瞥都没瞥一眼,带着一群人气冲冲地冲回房里。弄得本来因为得到可以去木兰围猎的资格而满脸喜意的色布腾巴尔珠尔也淡下一张脸,淡索索地回自己的亲王府了。
“公主,额驸他?”周嬷嬷小声地提醒道。
和敬哼了一声,却停都不停,回到自己屋里,灌下一大杯茶才缓过来。
“明显一个两个都被迷住了,如今是看本宫额娘也去了,两个弟弟也没了,欺负本宫孤苦伶仃罢了。”和敬冷笑一声,“打着什么主意,别当本宫是瞎子,可如不如意还要看天。”
“公主,许是什么误会呢”周嬷嬷脸色发苦,但还是柔声劝道。
“什么误会,不就是被那张脸给迷住了吗,满洲姑奶奶的贵气一点也没有,汉人狐媚子倒学了十成十。”和敬的脸越发狰狞。
“公主,那是三少爷没见过什么人,哪比得上真真的妖娆女子。”周嬷嬷心中只有和敬,不由得也焦急起来,眼珠转了转,倒想出个馊主意来,“要是遇上了,指不定早丢哪了。”
和敬听了,想了想,倒也觉得不错,就算不起什么作用,气死和宸也好,便说道:“这事你去办吧,上回科尔沁那边不是送了五个汉女过来,他们倒是越来越乖觉了,这回不送好生养的蒙女了,倒弄几个汉女来恶心本宫,正好一并处理了。”
“公主放心吧。”周嬷嬷中气十足地应了,调教年轻女孩什么的,她老嬷嬷最爱了。
和宸上五台的日子比木兰围猎早上那么一天,得以让乾隆伤心欲绝地送了宝贝女儿出城,两个人直直演完十八里相送,才依依不舍地告别,若不是永瑢死拉着,估摸着乾隆就跟着去了。
宁楚格回头看了一眼渐渐变小的城门,带着以庆桂为首的五百人的护卫队,全副公主銮驾向五台山出发了,这回很受乾隆亲睐的富察家男子,为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一个也没出现在队伍里。
“公主,喝茶。”浅碧安安静静地窝在角落里,给宁楚格泡了一盏茶,倒是初雨兴奋不已地掀开帘子想要往外瞧,幸好被浅碧一把抓住,瞪了她一眼,方才安静下来。
宁楚格喝了口茶,有些后悔带了初雨出来,只是连嬷嬷太招眼了,暖翠脾气太冲,晴岚得时刻注意宫中动向,看来回来之后得多找些宫女子好好教一教了。
乾隆眼泪汪汪地看着宁楚格的车架彻底消失,才不情不愿地回宫,独自一个人歇在养心殿,黯然神伤了一晚上,第二天雄纠纠气昂昂地带领大批人马去往木兰围猎。
兰馨站在坤宁宫门口,脸色很不好,往年围猎,乾隆一定都带着她,如今却是提也不提了。
“公主,得想想法子。”崔嬷嬷心疼地给兰馨披了件斗篷。
兰馨死命咬着唇,几乎都要咬破了,手指抓着帕子用力地扯,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得想个办法,她一定得想个办法,她不能过这种日子。
第60章 被劫
木兰围猎看着壮观,却年年都是如此,毫无新意,不过是乾隆又一次向蒙古展示满人武力的机会,也是蒙古八旗再一次装傻充愣捞好处的机会,双方心照不宣,都演得很像那么一回事。按照惯例一般是乾隆先得猎物,然后众皇子,再次便是八旗和蒙八旗意思意思地用用力,当然乾隆看重的那些人一定成果特别喜人。
只是今年却冒出两个傻瓜来,被永琪好不容易塞进来的福尔康福尔泰兄弟却卯足了劲表现,不仅撇开了那些内定人物,甚至冲到了乾隆的前面,并不知死活地喊出了“逐鹿中原”的话来,旁边一脸意气奋发的永琪不仅不以为意,反而更显得兴致勃勃。周边的人都吓得往乾隆看去,乾隆表面倒没什么,大笑了几声,还鼓励了几句,只是眼中的冷意看得众人心中都是一寒。
“真是两个傻子。“永璇第一次随驾,很是看不惯。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你理他们作甚,皇阿玛都有数。”永珹在旁小声地指点,“你自己当心,这里可不比宫里。”
永璇自然用心地听了,只冷眼看了那三个傻子一眼便不再管了。
在两兄弟不远处的永瑢眼神不善地看了看满脸发光的永琪,而后嘴角微微扬起,脑子里也不知又在想什么了。
“奴才见过六阿哥。”这时福康安这个不省心的,难得恭谨地请安道。
永瑢狠狠白他一眼,甩袖而去。福康安已经习惯了,施施然自个起身,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气。
他们这一来一回本是情理之中,却在别人看来大大意料之外,各种牛鬼蛇神都开始琢磨起来。就连沉浸在逐鹿中原中的永琪也不由得眼中闪了闪,更别提一直默不作声的永珹,心里早转了十几个弯头。
“这个逆子!”傅恒只能在远处对着自家儿子的不要脸的行为跳脚不已。
而引起这一切的源头宁楚格却遇见了此生最大的危机,看着拿着匕首架在她脖子上的浅碧,心中冰凉一片。
“为什么?”
“我是汉人。”浅碧的手有些抖,脸比宁楚格还白。
“浅碧,公主对你哪里不好了,你个吃里扒外!”初雨被一蒙面黑衣人抓住,扯着嗓子痛骂。
“初雨,闭嘴!”宁楚格心中又痛又急又怕,初雨还火上浇油,不由朝她喝道。
宁楚格话音刚落,黑衣人就在初雨的颈后狠狠一下,初雨软软地倒了下来。
宁楚格整个人一颤,担心地看了看初雨,奈何被浅碧拿匕首堵着。这黑衣人手段凌厉,她受制于人,性命都堪忧,一张脸越发白了,整颗心都如坠冰窟。
“放了公主!“如果不是强大的自制力支撑着,庆桂简直要昏死过去。他根本不明白,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公主的贴身侍女就拿着匕首架着公主下来,骇得他们根本呢连动都不敢动,而后又飞进来一个黑衣人。和宸公主是当今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物,别说被人用匕首架着,就是蹭破点皮,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可如今投鼠忌器,纵有通天之能也徒之奈何。
“让开!“黑衣人开口,音色清冷,男女莫测。
“放了公主!“庆桂一群人紧握着手中刀剑,不敢进也不敢退,进了是死,退了也是死。
黑衣人眼神一冷,看了浅碧一眼,浅碧的唇都咬出血来了,手抖了抖却没动。黑衣人眼神越发狠了,一把夺过匕首,往里一推。宁楚格觉得脖子一痛,血珠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冷汗一阵一阵地发了出来,张大嘴想叫又叫不出来,一颗心颤得发冷,要不是靠着最后一股子韧劲,她也要昏过去了。
“别动别动!”庆桂等人比宁楚格还怕,想想后面的人,彷佛血盆大口要把所有人都吞了进去,说话都带着颤音了,两方就此对峙住。
“让我们走,不然杀了她!”黑衣人的语气越发冷,匕首又往后推了推。宁楚格痛得一头的冷汗,死咬着牙,才把痛呼咽了回去,脖子上的血越流越急,她觉得头有些晕,左右摇晃了下,被推在一旁的浅碧忙上前扶住她。宁楚格反而被激起了气性,用尽力气推开了她,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勉强才站立住。
庆桂等人恨不得刀子是戳在自己身上的,但是又不敢做一点主,宁楚格觉得眼前似乎越来越模糊,她知道这黑衣人一点都不在乎她的命,再这样僵持下去,她恐怕就不好了。她不愿被黑衣人劫走,可是明显如今没有第二条路,总还有一线生机。人之将死,总是奋力一搏,宁楚格前后想了想,终是下定了决心,尽力喊道:“放他们走。”
宁楚格已伤了一会,没什么力气,她尽力喊出来的话实在轻得很,幸好两方对峙,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庆桂提着心稍稍松了点,不管怎样,他们一点险都冒不起,幸好公主清明,不然他更难做,低着头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人马都默默退开了,可是这静寂比死还难受。
黑衣人也不言语,扛了宁楚格就走,浅碧担心地看看,又急急地跟上。
“怎么办?”庆桂的副手是乌雅家的人,怕得手脚都没地方放了。
人到绝境,反而逼出了庆桂的潜力,他此时冷静下来,亲自带了人手去追踪,又命副手立即京中急报。乾隆配给宁楚格的都是好手,只是宁楚格的命太重要了,他们实在不敢动,如今在庆桂的命令都快速地行动起来,救回和宸公主还有一线生机,救不出恐怕满门都要赔进去了。
“这就是鞑子的公主!”一个时辰之后,十里外深山里,小木屋亮起灯光,一个嘶哑的男声响起,“听说她娘是鞑子皇帝最宠的女人,果然漂亮得紧!”
此时宁楚格已经脸色惨白,衣裳上都沾满了血迹,再也忍不住昏在床上了,浅碧听了,一惊,将宁楚格抱得越发紧了,一双眼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出去!”黑衣人眉头一皱,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男子面色顿时难看起来,但对黑衣人不敢造次,不甘不愿地说道:“总舵主让我来看守。”
“我一个人就够了。”黑衣人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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