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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被斯内普施了倒挂金钟半悬于空中的阿拉戈克也终于在自己蛛丝的帮助下,挣脱了倒悬的命运,它感到无比的愤怒,虽然它同时也感受到了眼前这个成年巫师的危险,但是巫师?单个巫师在生物食物链上的那绝对是底层的存在之一,因此没有几个巫师,会是它阿拉戈克的对手,哪怕,他的确是个危险的巫师……
“两个人!两天的食物!”阿拉戈克很快从自己的恐惧中挣脱了出来,它把自己的这种恐惧认为是长久以来禁林的宅居生活带来的习惯性恐惧,它认为自己的恐惧是因为它将这个巫师和禁林中诸如独角兽之类的魔法生物给等同了,不过好在……它意识到了自己恐惧的根源,“既然送上门了,我没道理拒绝!孩子们,都出来吧,出来见见你们的猎物,说不定下次再见到这样的猎物,又将是三十年以后的事情了!”
阿拉戈克YY着挥舞着自己的长蝥,指挥着自己的群子群孙向着潘和年长斯内普靠了过去,而此时,怀抱着潘的年长斯内普也阴沉下了脸,在这个时代里,即使是邓布利多或黑魔王也不曾在他的面前,说过如此嚣张的话。
年长斯内普将握于左手的魔杖交到了自己的右手,左手,这是他在禁湖狼人事故发生之后强行训练改变自己的习惯而使用魔杖的手,但是右手,依旧是他最习惯与熟练使用魔杖的手。很多魔咒,在右手,他可以用比左手短一半的时间,将魔法的粒子排列成既定的秩序,而这个秘密,即使是未来的黑魔王与邓布利多,都是不知道的。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低低的声音如丝般轻轻滑过,伴随而起的,却是一只莽撞的巨型蜘蛛被横切着剖开,连血都来不及溢出,便已经死绝得干干净净。这才是真正的神锋无影,绝对不是詹姆?波特那个愚蠢的狮子所施展的只能割破衣服的半成品所能比拟的。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只一个眼神甩过又是一个神锋无影被年长的斯内普甩了出去,这次,虽然巨型蜘蛛已经有了防备,但是速度太快,纵使它在年长斯内普盯上它的刹那已经移动了自己的位置,但锋利的刀风依旧在它的肚子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虽然没有立时死去,但是疼痛依旧主宰了它的神经,它不要命地胡乱挥舞着它的长蝥,在接连砍伤了几个自己的同伴之后,最终却是被阿拉戈克的长蝥收割了生命。
“很厉害,的确很厉害!”阿拉戈克舔了舔自己长蝥,将自己同伴的鲜血吞咽而下,“但是,你只有一人,而我的子子孙孙却是不计其数!”阿拉戈克努力抑制住自己内心不断喷涌而出的恐惧,强自镇定地对着自己的子孙命令道,“孩子们,一起上,团团围住他,一起上,我倒要看看他的这个魔法,能够照顾多大的地方!”于是,随着话落,大大小小更多的蜘蛛,便是冲着向年长斯内普劈坎了过去。
年长斯内普严阵以待,对于那些自四面八方聚集过来的蜘蛛,他没有片点的恐惧,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空前的冷静与清明,他觉得自己体内的魔力也在这漆黑的禁林里得到了最流畅的使用,他知道这是一场杀戮的战争,虽不是巫师与巫师的对决,但是,只要他稍有犹豫或□,四分五裂足以用来形容他接下去的命运,但是——有潘在,他会让四分五裂的命运丢给自大的蜘蛛来承担。于是,只见红色的光芒耀眼地闪现在禁林入口处的小树丛里,每一次的手起咒出,都收割着巨型蜘蛛的性命。
当然,年长的斯内普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的斯莱特林,他不是格兰芬多,自不会做格兰芬多血液沸腾的鲁莽之事。所以,当几个回合的神锋无影收割了其中几只比较大胆的巨型蜘蛛的性命,将它们一刀两断之后,年长的斯内普便将目标,放在了巨型蜘蛛的眼睛上。照旧是单手一挥,迅捷的“神锋无影”,但是魔力输出量的减少,却令神锋无影的威力变弱许多。但是威力变弱却未必代表着杀伤力的减弱,精确的魔法控制,令每一次的魔咒都对准了巨型蜘蛛最薄弱的眼睛,于是,照旧是手起咒出,不断围拥上来的蜘蛛因为眼睛在刹那间的失明以及疼痛乱作了一团,数不清有多少蜘蛛是死在年长斯内普手里亦或是自己人手里,只听得静静的树林被此起不断的哀鸣所笼罩着,渐渐的,一股腥咸的血腥之气开始随着禁林夜晚的薄雾弥散向了禁林的深处,越来越多的魔法生物开始向着这一方血腥之处靠近,它们在蠢蠢欲动着,妄图在这场杀戮中做渔翁得利的利者。但是……意外总在不断地发生着。
潘感觉自己的血液随着透体而入的铂金色魔法粒子沸腾着,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因为魔法粒子的冲入而疼痛得仿佛要被撕成两半,但是,却每每就在要被撕裂的刹那,又被魔法粒子修补了起来,他越来越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又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过的真切的感受,即使是当初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自己也未曾给予他的感受,他仿佛能够清晰地看见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十三四岁的少年,他安静地躺在自己身体内一个黑洞洞的空间里,铂金色的长发披散了整整一个空间,似乎要像茧一样将少年包裹起来,却每每又被少年体内的某种力量抗拒着。
渐渐的,那些死命挤进他体内的铂金色的魔法粒子一点一点地透进了这个黑洞洞的空间,在照亮了黑洞洞的空间的同时,也慢慢地融合到了少年的身体里,渐渐的,少年的身体仿佛被光芒掩藏起来一般,那如茧的铂金长发也慢慢地恢复了头发该有的样子。潘想要再凑近一些看看少年的样貌,但是,当他眼看着沉睡的少年在铂金色的魔法粒子的呼唤下微微扇动起了那长长的睫毛,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是将他狠狠地推了开去,他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破体而出,再之后,却是什么意识也没有了……但身体外,禁林处,一切的一切都还在继续着……
尾声——不放手 。。。
这几乎是一场一面倒的杀戮,如若时间可以倒转,阿拉戈克根本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甚至发展到如今的田地。而且,随着空气中血腥的气息,慢慢地向着禁林更深处弥散开去,那源自强者的威势,也在慢慢地向着这一方迫近过来。危险越来越近……
阿拉戈克一面看着眼前的占据,心下不禁焦虑难安,它比谁都明白,血腥之气已经惊扰了禁林内更多嗜血的魔法生物,那些被它视作禁区的存在,已然开始蠢蠢欲动,它们在妄想从这场杀戮中渔翁得利的同时,也想在这场杀戮中沾染些荤腥,毕竟不单是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在魔法生物界尤为适用,更因为强大的魔法生物总比任何人都来得嗜血和暴虐。但是眼下,它的对手,那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黑袍巫师已经杀红了眼,恍若那地狱传说中的阿修罗,阿拉戈克毫不怀疑,眼下若是一头巨龙站在那个男人的面前,他也定然会毫不手软地报之以镣割着它徒子徒孙性命和双目的魔咒。但是——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只会令它们整个巨型蜘蛛家庭,为这个疯狂的男人,陪葬!
阿拉戈克一面思虑着指挥着自己的徒子徒孙为逃命准备着后撤的道路,另一方面它也在准备着最后的一击,它一面用巨大的灌木和漆黑的夜色将自己隐匿起来,一面又小心地收紧着自己的长蝥,它意图给这个疯狂的巫师以致命的一击,然后,趁着那些禁林中强大的存在还未到位之前,迅速安排自己的子孙们撤退留得今后的生存之路,今夜,它们巨型蜘蛛家族,已经损伤太过了,所以哪怕它能够镣割这个危险的巫师的性命,逃命,依旧是首要的任务。而且,要镣割这个黑袍巫师的机会只有一个,所以,即使眼下它内心因为那迫人的威势越来越靠近而感觉到恐惧,却依旧强迫自己镇定下了心神,它在默默地告诫自己,必须一击必中。
年长的斯内普毫不迟缓地精准地将一个又一个魔咒甩了出去,不用看,他也知道那些巨型蜘蛛会有怎样的命运,但是——不够,不够,那些蜘蛛的性命,那些蝼蚁的性命根本不够用来典付潘所受到的伤害。
年长的黑袍巫师止不住地杀戮着,并第一次发觉,自己的血液中,居然蕴含着如此浓烈的嗜血因子。
然后,渐渐的,杀戮的悲鸣声被越来越浓重的血腥之气覆盖了起来,禁林被一股强大的魔压压抑得静谧无比,黑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浸浴在血腥之气之中,滋生出一股难以言语的压抑。
黑暗、无声、血腥、危险、恐惧,所有这一切杂糅出一股子令人恍若到了地狱一般的诡异之气,强大的蛇王即使因为黑暗不能清晰地看见阿拉戈克的行动,但是对于它的踪迹,却依旧奇异地自各种魔法中,获得了一种类似魔力直觉的东西,而这种魔力直觉将阿拉戈克的一举一动清晰地在脑海中映射出了形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远处的霍格沃茨城堡突然间灯火通明,它仿佛也被这一方的血腥与杀戮之气惊醒,并感染着蠢蠢欲动,一切与禁林息息相关着的东西,在这一刻,将气息屏住在了喉间。
这一刻,终于到来……
当月儿从层层叠叠的树影之间显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