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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终于到来……
当月儿从层层叠叠的树影之间显出它的光芒,当月光花因为皎洁的月光绽放出第一抹灿烂的光华,所有人都开始了行动……
阿拉戈克趁着月光花在月光的作用下开出璀璨的花朵,射出夺目的光芒的刹那,冲着它的敌人——年长的黑袍巫师挥出了它巨型剧毒的长蝥,而年长的黑袍巫师,那个来自未来的年长斯内普,也在阿拉戈克挥出它长蝥的刹那行动了开来,他用敏捷的动作手持着魔杖挥舞出了复杂的魔法图文,并用精准的魔法控制,向着阿拉戈克发出了致命的一击,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决斗,在这一刻,谁也没有防备,谁也没有再去在意历史的真相。当然,此时此刻,年长的斯内普也不会再去纠结于如果阿拉戈克死了,哈利还会不会预见巨型蜘蛛发现密室真相等等的问题。而与此同时,那些坐等收利的渔翁们,也开始了它们的行动,它们用自己的力量,对最甘美的人类血液发起了自己最深的欲望与嗜血的冲动,于是,各种魔法相互碰撞出的璀璨火花,如同麻瓜最新的焰火,在漆黑的天空,交织出了美丽的画卷,而结果……
阿拉戈克的长蝥并没有将年长的黑袍巫师毙命蝥下,年长的斯内普,也并没有在奋力一击之下收割走阿拉戈克的性命,至于那些渔翁们,自然也没有趁乱得到它们的美食,因为就在电光火闪的刹那,一股更加璀璨夺目圣洁的铂金色荣光,自潘的身体内爆裂而出,以潘身体所在的中心为圆心,一波接着一波向着周围辐射而去,逐渐笼罩在了整个禁林之下。
渐渐的,身在铂金色荣光下的魔法生物们,巫师们听到了一声恍若来自远古的叹息,而随着这声幽幽的叹息,马人的祭祀长长一叹,用最虔诚的目光,对着荣光的源处,曲起了它们素来高傲的前肢:“欢迎您回来,伟大的禁林主人!”
“欢迎您回来,我的主人!”更多的声音自所有禁林内魔法生物的口中传出,一时之间,对于禁林主人的崇敬之情压倒了内心里对甘甜血液的欲望。禁林主人,那是禁林之内,恍若神明一般的存在,不,他的强大,也许比之可听可说不可见的神明,更令人敬畏,没有谁,禁林之内的任何魔法生物,都不敢,对禁林主人有丝毫的不敬。
所以——
只一声恍若远古的叹息之声,只一抹铂金色的荣光,已经令所有禁林之内的生物,感受到了仿佛是巨龙的威压。
“眠龙勿扰”!几乎是所有的魔法生物的脑海里,都闪现出了禁林主人对它们的警告!
“眠龙勿扰”这绝不是只有霍格沃茨巫师学校,才具有的训诫之词,这是禁林主人对所有人,所有魔法生物的警告。
于是乎,原本该是混战乱成一团的小树林,因为一声叹息,凝滞成了一片,直到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终于划破了渐渐淡去的铂金色荣光。
“kakabo sononalasiter totobacco nalakerlanta(领域打开)!”银白色的光芒随着一声低沉的男声生生的将铂金色荣光笼罩出的领域打开了一道细小的裂口,那个向来被潘称作为混蛋的男人,身穿着深蓝色的巫师袍,手举着一根独特的长老魔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魔力,终于将铂金色的光罩打破了开去,而随着铂金色的光罩再次碎裂成了细小的铂金色魔法粒子消散在空气中,光芒之外的景象,也终于展露在了年长斯内普的眼前。
这是一方经过残忍杀戮的土地,即使巨型蜘蛛十分具有道义地在撤退之时收走了所有同伴的躯体残骸,那杀戮的血液依旧将枯叶铺就的灰黑色土壤染成了暗暗的猩红色。而且,小树林已经不再是小树林,经过那铂金色荣光的洗礼,作为被光罩笼罩着的最中心,大约直径一百米见圆的土地上,空落落的除了依旧被枯叶覆盖着的土地以及偶尔□出的青苔,不见一棵参天的古树,而在这方空地的不远处,那个名字中有着梅林的拼写,被冠着杰萨斯这个伟大姓氏的男人,正带着一抹莫名的微笑,斜倚在一棵参天的古树旁,他的手持着一柄著名的长老魔杖,面色虽是沉静而苍白,但他的眼睛却泄露了他心绪上的激动与困惑,可男人只是静静地站着,什么话都没有说。而在他的身边则一左一右对称着站立着一老一少两位巫师,年老者身穿着一身诡异的花衣,白色的长发与过长的胡子几乎遮蔽了他本就不是太大的眼睛,他赫然就是霍格沃茨城堡内现任的最高统帅——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正笑着,带着莫名算计的意味,令人分明看到了他的顽劣。而另一侧的少年则是一身黑衣,令人觉得沉稳恍如历经世事的沧桑老者,而他,则正是少年斯莱特林——少年版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终于还是继承了他该有的姓氏!”向来被潘称作为混蛋的男人只瞥了潘一眼,在望见潘□于外的手臂时,淡淡地扯露出了一抹令人难解的微笑,没人知道他说着什么哑谜,只除了与他有着某种交易的年长黑袍巫师,“他明天就会醒……那个——你的潘!”
年长斯内普只淡淡地看了一眼亚当?梅林?杰萨斯,便是一言不发地抱起了昏睡于他一旁的潘,他的潘,眼下正长发披散,铂金色的长发搭在他稚嫩而苍白的肌肤上,犹显得他更加娇弱了几分。
年长的斯内普将潘抱在怀里,走到了三人的跟前,他对上幼年的自己那双黑色的,混杂着担心、懊悔、自卑与骄傲的眼睛,却最终选择了擦身而过,这是他的潘,即使是幼年的自己,也休想让他再次放手。
穿越时空的追逐,这次,不会再放手……而明天……
明天会发生什么?
第 1 章 直面梅林 。。。
地窖,斯莱特林的领地,某个隐匿起来的房间,黑色包裹出了房间所有的色彩——黑色的地毯,黑色的墙壁,黑色的桌椅,黑色的书架,黑色的衣柜,黑色的沙发,黑色的床,以及床边一个周身都被黑色包裹起来的男人。
男人有一头略显油腻的黑色及肩长发,一双在巫师界很少见的黑色眼睛,一身恍若中世纪禁欲者般的黑色长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一不是黑色,若说这个男人身上还有什么亮色的话,那便是被他紧紧拽于手中的戒指,一个在火焰中,方能显示出“特里劳妮”花体字样的炼金戒指。
男人就是随着潘的灵魂一同穿越回自己少年时光的魔药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眼下他正在自己黑魔法防御术课助教寝室里,双眼近乎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床上的铂金少年,从来都是在大脑封闭术下显得空洞而无神色的目光,在这一刻,在这一方没有第三人的房间里,显出了醉死人的温柔,只是——此时此刻,却无人看见。
夜静悄悄的,最终随着第一缕晨曦的到来,褪去了黑色的身影,魔法窗户敏锐地转变了它本来的色彩,从黑到灰,又渐渐显出鱼肚白来。然后,黑色的房间被人从外面用口令打了开来,一个身穿着深蓝色巫师袍的男人斜斜地依靠在了门边上。他用一双困惑与释然纠缠着的双眼看着屋内唯二的两个人:铂金少年静静地躺在床上,黑色的被子在越发显得他发色的灿烂的同时,也越发将他淹没得娇小起来。而在床边,一个高大沉默的年长黑袍巫师则是静静地坐着,一手捏着一样白金色的东西,一手则牢牢地捉着铂金少年裸*露于外的手,那是少年的右手,曾被巨型蜘蛛阿拉戈克的长蝥划拉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可眼下,少年稚嫩的皮肤上,没有任何一道伤口,唯有一条反复的图腾仿佛活的一般游走于少年原本的伤口之上,并慢慢的,由手臂,一直向着手指延伸过去。
梅林幽深着他的眼睛看着铂金少年的手上的那些图腾,那东西,也许对其他人来说除了惊异并不会感到其他什么,但是他,作为杰萨斯家族现任的族长,对此,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就在那遥远不可细数的过去,他也曾经历过这样一种默默的继承仪式,而今,他的孩子,那个他极力阻止他继承杰萨斯家族姓氏,并极力阻止他遇到爱情的少年,依旧还是遇到了他的爱情并同时继承了他的姓氏,他原以为,特里劳妮这个传说被神眷顾的姓氏,足以用来对抗杰萨斯家族的命运的,却谁知……他的孩子,那个他与亚瑟的孩子,居然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上许多,他比自己,继承了更多的杰萨斯的力量,那么……是否这也意味着他会比自己,经历更深的苦痛?梅林看着铂金少年身边的黑袍巫师,轻轻一叹,那个男人,会是他一切苦痛的来源吗?而他,真的无法阻止吗?
“我假设你不惜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来这里找我,不是单纯为了发呆或者叹息。”年长的斯内普即使没有回头也清楚明白闯入者是谁,毕竟,在这个霍格沃茨中,除了那个花衣的白胡子魔王,也只有眼前这个被奉若神明的男人,才知道这个房间的入室口令。而他,打从男人进来,隐忍至现在,一直没有口出恶言,也不过是看在这个混蛋是潘的父亲而已,当然,他不会否认,他也在等待男人的解释,解释昨夜,他那句“他明天就会醒……那个——你的潘!”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的时间不多了!”男人淡淡的一笑,走进黑色的房间,一挥手,原本被打开的门再次合上,并再次变成了毫无缝隙的墙壁。
“什么意思?”年长斯内普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并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我假设这句话的引申含义是——你时日不多了!但是,你看起来似乎比邓布利多那个老家伙会更长命一些。”
男人对于年长斯内普那有些尖酸刻薄的话,微微一笑,几步走至潘的身边,坐在床沿上,用欣长的手指,轻轻滑过潘那突然变长的铂金色软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