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找到成功这个儿子,就必须要先找到失败这位妈妈,多给成功找几个妈妈,就总会有碰到成功的机会,所以说,桃子哥哥和绿头巾哥哥不用这么沮丧呢,你们下一次一定会赢得。”
看了看被非离“成功、失败、妈妈、儿子”如同绕口令般的话绕得一头雾水的桃城、海棠以及裕太,夕颜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望着脸上带着丝丝歉意的冲天发少年:“阿桃,在比赛中输赢都是不定的,无论是谁都不能肯定自己一定能够赢得比赛,但是只要尽力就可以了,再说了,我们不是已经取得关东大赛的资格了吗?所以这场的输赢都没有关系,我们的最终目标是站在全国大赛的冠军席上。”
“……啊,说的是呢,我们的最终目标是站在全国大赛的冠军领奖台上。”桃城重重地点了点头。
“嘶……笨蛋……”
“你说谁是笨蛋,蝮蛇!”
“嘶……谁应谁就是笨蛋。”
“你想打架吗?蝮蛇哟……”桃城开始撸袖子。
“打就打,谁怕谁啊,不过……你能打吗?”海棠不屑地瞥了桃城一眼,有意无意地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小腿肚。
“嘶……”桃城倒抽了一口凉气,“蝮蛇,你这个混蛋……”
原先还有一些担心,但看到前辈恢复了常态的样子,猫眼少年压了压帽檐,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阿桃前辈还MADAMADADANE。”
“越前你这家伙……”桃城咬牙切齿地看着落井下石的琥珀色猫眼少年,恨恨地说道。
越前耸耸肩,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球场。
“桃城君,你的腿没事了吧。”桃城闻声回头,只见一银发少年面带关心之色地望着自己,咧嘴而笑:“没事没事,经夕颜妹妹的揉捏,已经好了很多了,谢谢哪,凤君。”不愧是兄妹,果然是最善良的存在,桃城不由得长叹一声,再回过头望向自家队友:部长大人依旧是面似寒冰,不二前辈依旧笑容满面,乾学长一脸算计的神情,裕太、蝮蛇还有越前则是一脸专注、目不转睛地盯着球场,与眼前的这对凤家兄妹真是有着天渊之别啊。
“那就好呢,桃城君。”长太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期待在关东大赛上能再次与桃城君以及海棠君打一场比赛呢。”
桃城十分坦然地接下长太郎的挑战书:“没问题,到时候赢得绝对是我。”
长太郎微微一笑:“那就场上见功夫吧。桃城君,颜颜,我先回去了。”
目送长太郎远去,夕颜浅浅一笑,低下头收拾着摆放在长椅上的药油,不经意间,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一头深橘色短发少女,定睛望去,鬓角处夹着两个粉色的卡子,面带隐隐忧色,当她发现夕颜面带微笑望着她时,忧色一扫而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因为她知道那微笑意味着什么,夕颜冲她挥了挥手,抱起药箱,走下台阶,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小情侣,非离这位甩不掉的小尾巴亦趋亦步地跟在她身后。
闻到熟悉的青草香,眉眼弯弯的褐发少年脸上笑意更盛,回过头,顺手接过夕颜手中的药箱,右手牵起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夕颜报以甜甜的一笑,非离识趣地窜到裕太身边,双手趴在栏杆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球场上两位红发少年现场的杂技表演,一会后空翻,一会前空翻,一会侧手翻。
此时,一只白白嫩嫩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椅子上的蛋糕盒。正上蹿下蹦卖力打球的妹妹头少年不小心发现了这一恶行,顺手挑了一个高球,用网球拍指着那个鬼鬼祟祟的橘黄色发小偷,大声叫道:“呐,慈郎,你怎么可以偷吃蛋糕。”
被当场抓现行的芥川慈郎,将手收了回来,转过头,一脸控诉地望着场上的同伴,嘟着嘴不满地说道:“人家饿了嘛,岳人真小气。”
“好机会喵。菊丸光线!”瞅准这个时机,菊丸一跃而起,奋力转身,黄色小球击打球拍,一甩,球化作一道黄色光芒,落进对方球场。听到球落地的声音,向日飞身救球,却没想到球在落地后重重弹起,飞向了观众席。
“45—30,青学胜出,局数5比4。”
看着对面菊丸与大石击掌后嚣张不已的笑脸,向日纵使有满肚子的火,此刻也是发不出来,忍足满心无奈地推了推眼镜,拍拍向日的肩膀,一言不发地走向后场,迹部抚上眼角的手轻轻点了点,转过头,狭长的眼眸望向了导致这场失误的根源——一脸无辜的芥川慈郎,绵羊虽然有点单纯,有点小腹黑,但是他不傻,自是看出迹部眼神中的意思,缩了缩肩膀,站起身来,慢慢地挪到夕颜身边,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小声嘀咕道:“又不是人家的错,明明是岳人自己不注意嘛,关人家什么事。”
夕颜没有漏掉慈郎的嘟囔,轻轻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慈郎,慈郎眼前一亮,软呼呼的小脸上露出了喜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夕颜手中夺过巧克力,剥开外面的包装,迫不及待地就往嘴巴里塞,一边嚼吧一边说道:“唔唔唔……好、好好吃,谢谢小天使……唔唔唔……慈郎就知道小天使最好……最好了,慈郎最最喜欢小天使了。”咽下口中的巧克力后,慈郎不忘抬头附送上一个自认为最可爱的笑容,不二看着慈郎脸上讨好的笑容,不禁莞尔。
隔壁发生的一切自然没有逃脱紫灰发少年锐利的双眸,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慈郎脸上如阳光般绚烂的笑容,这头丢人现眼的羊,迹部的嘴角微微抽搐,如是想到,扭头看了看场上的情形,此时已经是青学的赛末点,看来无法挽回,少年点了点眼角妩媚的泪痣,说道:“桦地,你陪慈郎去做准备运动。”
“WUSHI。”身后少年应了一声,分别从自己和慈郎的网球袋中取出拍子,转身朝正与夕颜聊得热火朝天的慈郎走去,大手一伸,不由分说地提起慈郎的衣领,踏上台阶。
悬在半空中的腿努力地蹬着,企图能从大树同学的巨灵掌中挣脱,扭了好几下,见挣脱无望,转过头,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眼泪汪汪地望着小天使,希望能得到善良的小天使的帮助,谁知小天使不但没帮他,还笑眯眯地朝他挥挥小手,以示告别,听着那声“慈郎前辈加油”的话,慈郎的小脸立即垮了下来,十分认命地被桦地提着离开。身后传来了菊丸的欢呼声:“太好了喵,赢了呢!”
[正文:第一百章 对战冰帝(下)]
弯着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砸吧砸吧嘴,一双永远都睡不醒的眼睛看了看对面场上的平头少年,撇过头,再望向场外笑若春风的褐发少年,直起身子,收回球拍,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我的对手不是周助吗?为什么会是他弟弟呢?”他明明听到迹部说自己的对手是不二的,怎么上场后又变成了别人呢?
大大的井字不负众望地爬上了裕太的额头,他咬了咬牙,生气归生气,但是很有礼貌地说了句:“我发球了,芥川前辈。”右手抛球,左手挥拍,击球,黄色的小球飞向了正处于一头雾水状态的慈郎,直到球落地弹起,擦脸而过后,慈郎依旧没有从“对手由不二周助变为不二裕太”的纠结中转过弯来。
不二脸上的笑意更大,双眸中迸射出凌厉的冰蓝色光芒,直直射向了场上那头橘黄色毛的绵羊。迹部的手优雅地停在了半空,嘴角微微抽搐,慈郎这家伙,回去绝对要加大他的训练强度,绝对要好好地收拾一下。在冰与火的洗礼下,绵羊同学终于将飞到九霄云外的魂从遥远的天际招了回来,摸了摸被带起的球风刮得生疼的脸颊,眼神逐渐认真起来,满脸兴奋地冲着场外的同伴挥舞着手中的球拍,喊道:“呐,迹部,忍足,你们看见没有,他好厉害哦。”随即转身又冲着对面的裕太嚷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啊,我要跟你打,要跟你打呢。”
“那就请芥川前辈多多指教。”又是抛球,挥拍,击球。
四十五分钟后,坐在高椅上的裁判看着落在青学后场的黄色小球,说道:“第三单打5比7,冰帝芥川胜,总比分2—1,冰帝暂时领先,下面将进行第二单打的比赛,请双方队员准备。”
两只手在半空中相握、松开,橘黄色头发的少年依旧是一脸的兴奋,擦了擦脸颊处的汗珠,冲着对面同样大汗淋漓的平头少年嚷道:“呐,呐,裕太君,你那个会旋转的回击球叫什么名字啊?好厉害呢,不过那姿势有点奇怪喔,要这样子、这样子呢!”橘黄发少年将球拍换到左手,学着平头少年做出回击的动作:侧腰,扬拍,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满是好奇地望着对方,“呐,裕太君,你教我好不好,好不好嘛,要不然我也教你一招我的球技作为回报。”
看着芥川前辈平时惺忪的睡眼冒出精光,如同小孩子般摇晃着自己的右手,裕太不由得想起他与老哥比赛时的情景,嘴角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答道:“芥川前辈,那招叫晴空抽杀,有空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太好了呢,谢谢裕太君,你叫我慈郎就可以了。我们一起去吃蛋糕吧。”慈郎开开心心地蹦走了。
裕太握着球拍走向临场教练员席上的手冢,毕恭毕敬鞠了一躬:“对不起,部长,我输了。”抬起头却发现部长大人藏在椭圆形金边眼镜后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暖意,速度之快让他以为是幻觉。
手冢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打得不错。”
“……是,部长。”裕太又是一躬,直起身,场外一双带着无限温暖的冰蓝色眼眸望着自己,当发现自己看向他时,蓝眸微闭,白皙如玉的俊脸上尽是温暖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那是他的哥哥,而他身旁娇小可爱的黑发少女也是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嘴角微微向上一弯,报以一笑容。
尚未踏出球场,就听到一声狼嚎,裕太转头抬眼,闻声望去,只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