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耳中听到一个极细的声音,仿佛贴着她的耳朵发出,又似乎飘渺无影,对她说道:“最多一个时辰就有人来救你们了,不用担 方浅晴本来在假寐,被这奇怪地声音吓了一大跳,忽然就清醒了过来。想起那个声音,有几分像是欧阳哲的,借着透进的微弱光线看,却见众人东倒西歪都在睡觉,压根没人注意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吗?如果刚才通风报信地就是欧阳哲,那么想来他是在找人帮助他们了,这个欧阳哲还真是不错,虽然行事有点可恶。 方浅晴心中怀了希望,再也没了困意,连咕咕乱叫的肚子也不那么难受了。她平心静气等候着救兵的到来,只希望刚才听到的并不是一个梦。 她所盼望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一个时辰还未到的时候,她就听到窗外起了骚动。本来那些弓箭手极为敬业,一直都一丝不苟的将寒光闪闪的箭头对准了他们窗内,现在却有了脚步松动地声音。 再过得一会,有人大声叫喊,声音很是痛楚,像是受了伤。接着又是兵刃交锋的声音,叮叮当当很是热闹,这下常安他们都被惊动了,一个个跳起来跑向窗边去看外面情形。 那些弓箭手已经没了多余的精力再对着里面,只是拼命抵挡一群勇猛的军士,那群人简直像是猛虎下山,见人就砍毫不手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十名弓箭手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有救了,”方浅晴大喜,忙喊叫了起来:“外面的弟兄是何人手下,快来救救我们,我们是方大将军地手下!” 常安他们听得方浅晴喊叫,也纷纷照着叫了起来,外面那些人刚刚停手,听得喊救命地声音,早就围了过来。 这时候,方浅晴听到人群外有个熟悉的声音在问:“你们真地是方泓羽的手下吗?” 那声音,难道真的是花允烈?方浅晴平时还不觉得怎样,此时听得这样的一个声音,竟是泪如泉涌,声音都哽咽了。 “花允烈,是不是你?” 一句直呼其名的呼唤,震惊了花允烈,他也不可置信地奔了过来,大声问:“你是方浅晴?你是晴儿?” 大门被利刃劈开,一个高大俊朗的声音一步闯了进来,随即涌进无数手执火把的兵士,一下子把黑暗的空间照得像白昼一样通明。 尴尬,羞耻,委屈,生气,仿佛在一秒之间全部消失了。方浅晴忽然觉得,这个人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再也不是那个陌生的名义老公。 下一秒,她纵身跃入了他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把自己颤抖的身躯贴合在他的温暖怀抱里。
卷三 纷纷天下大乱起 第七十八章 夫妻重逢
天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雨丝,轻盈而飘忽,柔柔的落到身上,沾在发梢。那是一种微微的湿润,绝不猛烈,却执着地濡湿了身上的衣衫。 方浅晴在马上,风夹杂着些微的雨,胸前有淡淡的寒意,而背后,似有一把火焰在燃烧。 花允烈也在马上,是他惯常的坐骑鹰啸,依旧是那么神骏异常。而它也沉浸在一种诧异中,主人不是不喜欢和任何人同乘一骑的么,今天是怎么了? 花允烈感受到了怀中人儿的瑟缩和颤栗,不禁伸臂更搂紧了一些。他口中的气息喷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她身子蓦地一紧,人忽然挺直了。这样一来,两人的身体更为贴合了,那接触的背部和前胸,都像是在火堆上烧烤,温度不断在升高。 马蹄轻响,像闪电一样刺破黑夜,方浅晴本来还是男装打扮,裹着头巾的,却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掀了去,发丝在风中婉转飞扬。 柔软的发丝,淡淡的幽香,在微微蒸发的湿气中氤氲开来,那混合的气息像一张密密无边的网,把花允烈的心慢慢织了进去。 方浅晴在想刚才戏剧性的一幕,脸上红晕如天之初晓,也像夏日的火烧云。 她投进了他的怀抱,而他惊喜万状的拥抱着她,在他手下面前,他一把掀掉了她掩盖的头巾。。手机站.yxg。cc她的秀发哗然披散,露出了倾国倾城的女儿本相。 在众人地惊呼声中,花允烈宣布了她是他的王妃的身份。然后罔顾议论纷纷,罔顾他的军队,吩咐了手下几句后直接把方浅晴扛上了肩膀,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喂,”她大叫着。“你这是干什么?” 他不理,把她放到了他从来没人同乘过地鹰啸,然后自己一跃上马,呼啸一声,马儿就载着他们两个,在雨夜里疾驰了起来。 “你怎么不顾你的队伍,这是要去哪里啊?” “女人,闭上你的嘴。好个方泓羽。让我的王妃前来犯险,我不找他算账就不是烈 方浅晴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就这样快马加鞭,连夜朝着铁河镇奔去。 雨下得大了起来,方浅晴心中忐忑着,很担心这个莫名其妙火气很大的烈王会真的去找哥哥麻烦。她想解释,可是一张口,雨水就扑进来,她只能闭上了嘴巴,深深靠着身后的那个人。 花允烈一手拉着马缰。另一只手越来越紧地扣着方浅晴的腰肢,呼吸越来越粗重。方浅晴耳中,几乎能听到他猛烈地心跳声。而自己的心,却也在这样的节奏里。。手机站.yxg。cc迷失了。 方浅晴就是最好的通行证,南城门上守兵见是她回来,早就打开了大门。方浅晴刚说道:“我哥哥营帐在前面。”却被花允烈大吼打断:“去什么营帐,你这个样子,还不回到将军府去收拾收拾,换了衣服休息好了再说。他把你的命不当回事,我一定会叫他后悔的!” 方浅晴听他凶神恶煞的,不由小声嘀咕:“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那个是我哥哥,又不是存心害我。”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花允烈愤怒地诅咒了一句,“将军府在哪里,你再多事,我明天就劈了他去!” 方浅晴无奈指了方向,心里却盘算着:这个野人突然这么生气。不如今天让他在将军府耽搁一夜。等平静下来再和他说原委,省的和哥哥两个真的毛了。 将军府地守门人算是倒了霉。遇到这个火气大得像二踢脚的王爷,连话都没说清楚,就被他一手一个扔到了两边哀叹去了。 只见他牵了马,肩上扛着方家小姐他家王妃,不顾方浅晴大声反抗手脚乱挣,大踏步地进了府中,熟门熟路往后堂去了。 门人甲从尘埃中爬起,抹了把冷汗说:“我的哥,这个真是王爷么,怎么像强盗。” 门人乙拍拍身上的灰土,拉着那位道:“主子家地事情,还是少管为妙,我们回屋睡觉吧。那位可是王爷,也就是我们将军的妹夫啊。” 花允烈找棵大树,把鹰啸的马缰系了,腾出手来拍了几下方浅晴的屁股。方浅晴更是炸了窝一样,大叫着:“你个混蛋,把我放下来!” “快说,哪个房间是你的?不说?那我就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了!” 方浅晴偷眼一看这个疯子,今天眼睛里充血,布满血丝,神情也有点狰狞。本待不理,到底怕了他在院子里乱来,只能指指自己房间的方向。 被他像麻袋一样扛来扛去,她早就怒火攻心,不由得一阵乱骂:“你这个混蛋,你自己欺负了我就连句话也不说走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我不是你的私有财产,我哥哥比你对我好多了,我不懂你有什么面子去说他不好!他边关战事紧急,我帮他出力有什么不对的?那不也是帮你哥哥吗?你这个混蛋,你放下我!” 花允烈只是不理,走到方浅晴地房前,一看门上有铁将军把着,也不问钥匙,飞起一脚把门踹烂了,自顾拎着老婆进门。 里面黑洞洞的,他也看不清路,但凡碍着他的家具桌椅,尽数被他踢开踹破。直接来到内堂,摸索到方浅晴睡觉的大床,方始舒了一口气,稍一吐劲,把方浅晴准确地扔到了床上。 方浅晴被他那硬邦邦的肩膀早就铬了个生疼,又被他随意扔到床上,更是腰肢和屁股都在酸疼。 她也是倔强的脾气,硬撑着想要跳起来,最好是也踹上他几脚才能出气。 可是人刚刚一起身,立刻被那雄健地身躯压倒了。男人气息围绕在鼻端,她地身体不禁软了半边。 嘴里却还是要骂的,“你这个流氓,赶紧给我起开!” 那张倔强地小嘴也被他霸道地堵上了,他不和她嗦,用他强势的吻去灼热她,迷惑她。 她尚且不老实的手脚,也都被他拉过来,按到身下。她终于被他的热度烫昏了,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他把对她的思念,和对她莫名的怨怼都化入了行动之间。他撕裂她所有的障碍,他要完全得到她,毫无遮挡的相对,毫无距离地接触契合。 这是最激情地恩爱,还是天雷勾动地火的最佳诠释,此时无人想去探究。外面的雨更大了,那哗啦哗啦的雨声和风声,丝毫也掩盖不了屋内更猛烈的风雨之声。 今天很伤心,真的,所以到现在才写出那么点。每天辛苦更新,却突然一天掉了十来个收藏。涨起来是多么慢,掉起来却是如此轻易。 手 机 访问:http://WA P.yxg。cc
卷三 纷纷天下大乱起 第七十九章 开战在即
一夜风雨声,催花知多少? 一场透雨后,却是一个丽日晴天。金灿灿的阳光早早穿过了随风舞动的窗帘,在屋内投射下亮丽的光线。光柱中,无数轻巧的微尘在闪烁翻腾,似是无数个活泼的小精灵。 那带着暖意的阳光和窗外叽叽喳喳唱着春之曲的鸟雀们,成了唤醒沉睡的最好闹钟。在这样一个春意盎然的晨间,纵然是疲惫已极的方浅晴也无法再安眠了,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睁开了眼睛。 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却忽然意识到身边又是空空的了,徒留一床余温的锦衾,那该死的花允烈再次闪人了。 薄怒从心底最深处慢慢升起,这个家伙,昨夜几乎无休止地宣泄着他的激情。那碎碎细细的吻似是轻怜蜜爱,又似狂暴不羁,在她玉体上留下了无数春痕,半刻也不舍分开似的。却在早晨来临时,又如换了一个人,居然连句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