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然流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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怅然流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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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梦》。

  寒子一直以为优等生是不会看闲书的,闲书只有是象自己这样成绩不上不下的才会看,没想到好学生也看,而且还是一个成绩优秀的男生。

  可是小鹏并不知道寒子发现了他的小秘密,每天还是会一有空就拿出“语文”书细细的读一会。从那以后寒子超发的觉得自己的这个新同桌很有趣,他与自己一样,不光长跑不及格,而且几乎是和体育沾边的全都不过关。但是他却从不为此懊恼、沮丧。一天总是乐呵呵的扬着一张胖脸微笑。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故作姿态,有意去伪装的,而是不戴任何面具发自内心的。他的数理化成绩很好,许多寒子怎么也想不通的题目,经他一讲便会茅塞顿开。英语和语文也很出色,特别是语文,他读书的范围很广,不光是读小说甚至寒子一向觉得晦涩难懂的鲁迅杂文这类他也会理解的很透彻。

  逐渐与小鹏熟悉起来后,寒子也会拿出一二本自己喜欢的书与他一起分享。课间的时候会时常讨论或评价书中的内容。当他们得知各自都偷偷地看过《红楼梦》时,不由得都笑了,不为别的,让渡因为原以为除了自己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这样做。可是却这么容易就让自己发现另一个与自己不约而同的人。看来在这青葱岁月里,每一个人都不是匆匆赶路的过客,在旅途中还是会遇上一二个与自己意气相投的人,你不是路人甲,我也不是路人乙。男孩与女孩在一起可以只有友谊,不关乎情感,可以只谈诗词,无关风月。寒子与小鹏从司马迁讲到纳兰性德,从“红楼”讲到“围城”,同时又时常因为年轻而无法诠释书中的精彩片段而叹息不已。

  寒子甚至在尘面前对小鹏赞不绝口,经常会说,你知道吗?原来小鹏也爱看李商隐的诗,甚至还会念徐志摩的。我今天不会的题被我同桌一点我就会了等等。

  时间长了尘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从来没听到寒子这么夸过一个男生。现在对她这个同桌差不多要到了膜拜的地步了,起先他还会说,李商隐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大男人读什么徐志摩,八成是哄你们小女生开心罢了,到后来听的多了,基本上就沉默不语了。他时常在想对自己寒子是否也会觉得有这么多的共同语言。

  慢慢地寒子发现了尘的变化,便问他,你不喜欢小鹏吗?他真的是很优秀的。

  尘看着一脸天真的寒子,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傻丫头,说你傻一点都不委曲你,我又没说他不好,你觉得他很优秀,也不至于一见我就没完没了的说啊!说的我心里又嫉妒又羡慕,他怎么这么好的命可以和你坐同桌,改天我去求求班主任,一定要和那个小胖子换座位,我也要当你同桌,这样天天都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尘说着眼睛始终凝视着寒子的脸,说完后仍久久地看着,他看到寒子不再言语,脸颊绯红,缓缓地低下了头,刹那间刚才那些嫉妒羡慕的情绪荡然无存。

  从那以后寒子再也没有与尘谈论过小鹏,她觉得自己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与尘的情感。

  她时常感到在自己身后总有一双清亮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自己,每当转身寻找时,却发现那双眸子却早已无处追寻。

  艰难感动,还有忧伤,看不见轮回,就象小火炖汤一样,慢慢地熬啊熬,出口却总是遥遥无期。

  而这一切对于尘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当寒子如彩蝶般掠过自己的眼帘,当这个轻灵而倔强的女孩子,弯着眼对自己笑,那笑容淡雅若花,脂粉未施,是何等的清绝灵动。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将她从心底抹去,她那干净的笑容早已变成心底间点点柔柔的喜悦。

  可是自己当自己那颗烧的滚烫的心冷却下来,憧憬一切的未来时,他感到是那么张惶与害怕。他害怕,怕遗忘,怕原本那么好的两个人会在时间的洪流中失去了方向,到最后,即使相遇在人海,也只是淡淡地擦肩而过,已全然没有了当年的洒脱与轻狂,全然没有了那曾经刻骨铭心的心潮澎湃。

  虽然美丽时常会压抑得让人窒息,但是十六岁的心终究太过年轻,正如徐志摩曾说过的,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一生,再也不敢那么勇敢,为你……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十五、父亲
萧瑟的秋风,扫走了地上最后一片落叶。小雪时节将至,气温急剧下降,在北方开始进入封冻季节,白天开始变得越来越短,学校也启用了冬季的作息时间,中午休息的时间变少了。为避免在寒风在来回奔波班里十成人到有七八成中午不回家吃饭了。男生们则抓紧一切时间疯玩,一吃完饭便呼朋唤友地奔向操场,篮球、足球、乒乓球一应俱全,原来寂静的校园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

  他们一刻不停的来回疯跑,一直到预备铃声响起才如旋风般踩着铃声刮进教室。坐定后仍会吁吁的喘着粗气,随手拿过一个本子充当扇子,哗啦哗啦摇的山响。更有甚者热的解开衣扣身上的热气如同刚出笼屉的包子腾腾的冒着热气。在这种情形下,他们四周的人们鼻子可就遭殃了。寒子便深受其害叫苦不叠。经过这番折腾之后有的人下午上课会变得昏昏欲睡,直到后来经众多任课老师向班主任反映,包括班主任本人也发现了,便一再强调中午不允许做激烈运动,情况才有所好转。尘和瑾中午却很少做如此剧烈的运动,前者会在饭后陪寒子安静的聊天或是再拉上华三个人相互打趣对方然后再找其它男生稍打会篮球,而后者仅仅打一会乒乓球后便回教室趴在课桌上睡午觉。

  寒子有时会一个人在一些个暖暖的冬日午后,捧起一本书,抱着一瓶热水,里面再放上几朵干花。原本干瘪的花经沸水一冲,一朵朵都如竞赛似的开放了,此时的心情亦如开放的花一般用一种舒展的姿态轻轻地绽放。寒子静静地靠在墙边,象只小懒猫一样在阳光里伸伸懒腰,有时会忽然在阳光里看见尘冲自己微笑,脸上会感到被阳光轻轻抚过的温度。

  有几次,尘的篮球会不偏不正地滚落到寒子脚边,她抬起头张望只见尘站在篮球架下朝自己喊,“嗨,丫头,把球扔过来。”寒子以笨拙的姿势拾球、投球,结果球只出去几步远与尘仍相距甚远。此时尘会在众多男生的哄笑下奔向篮球,而寒子则红着脸,低着头落荒而逃。

  人们是多么希望这个冬天会像午后的阳光一样细碎,温暖,悄无声息地来,又安安静静地走。可是阳光似乎在冒着凉意的空气中游弋,生生挤进那些未曾关严实的窗子,带着冬天独有的寒意,冷不丁地给人们开个酸涩的玩笑。

  就在一天临近中午放学,班主任宣布本周五下午要招开家长会。这样的消息如同在教室里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原来寂静的教室顿时变得人声鼎沸,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垂足顿胸,姿态各异。

  那天中午寒子他们三个人的午饭吃得是木肤肤的毫无滋味可言,寒子和华只顾低头数饭粒,尘却拧着眉头往嘴里扒拉饭,三个人名怀着心事谁也没说话,只听见筷子敲打碗底的声音。

  自从其中考试以后,寒子在家时对学校的事几乎是绝口不提,父母也未再问起过,而妈妈则在饮食下尽了功夫,变着花样地做着可口的饭菜,寒子的身体也强壮了为少。原来一到秋冬交替时节都会犯的咳嗽今天都没有再犯过。

  寒子看着妈妈为自己默默做的一切十分的感动,她很想对妈妈说声“妈妈我爱你”却又因为十分内敛羞涩,试了几次都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过后又懊恼不已,自己为什么这样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要是能象卓那样讨巧该有多好。

  不管怎样寒子对家长会还是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她希望妈妈能去参加,因为妈妈比较随和,自己与妈妈一向比较亲近。对爸爸就总是有一种敬畏的感觉,害怕被爸爸知道自己的考试名次,又害怕会有人告诉爸爸自己和班里的某个男同学走的比较近……更害怕见到他阴云密布的脸。

  当寒子把要开家长会的事情说完之后,她偷偷的看过爸爸的表情,似乎并没有不高兴,仿佛还很有兴致的样子。

  “我看我去趟学校吧!开学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寒子一直得到秋芳的照顾,我工作也忙,总腾不出空去好好谢谢她,趁这次家长会正好去和人家道个谢。”爸爸边说边往寒子碗里夹了块鱼。

  听到爸爸要去开家长会,并且还很熟稔地直呼班主任的名字寒子吃惊不小,刚吃的一块鱼还没来得及吐刺就咽了下去,一根鱼刺正好卡住嗓子,痛得她直流眼泪,赶紧使劲咽了一大口饭,她不容易才把刺吞了下去。

  “寒子,吃鱼的时候专心点,多大的孩子了还总是毛毛躁躁的。”寒子咽下了刚才那口饭,好奇的问妈妈,你们以前认识我们班主任吗?

  “哦,她以前和你爸爸在一个兵团插队,后来你爸爸当兵了,她考上了大学。”妈妈平淡的说。

  周五之前的几天里,寒子觉得度日如年,似乎每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就像一个等待被宣判的犯人。其实寒子不知道在她那个三人组里的另两位此刻心里也比她好受不到哪去。

  可是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怎么也逃脱不了宿命的安排。高一年级第一次家长会终于来了。当天下午的自习取消了,两节正课过后便可放学了。寒子自上学以来头一次不想立刻回家,她总觉得那只不过是换个地点等宣判罢了,可又不知道不回家该去哪。正胡乱想着,同桌小鹏用手指捅了下寒子的胳膊。寒子转过脸小声问:“什么事呀!” “给你的,那边传过来的。”小鹏递过一个小纸条用食指悄悄地指了指尘所在的位置。寒子打开纸条,是尘的字迹,只有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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