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知己。”
“不是,我是说假设,假设你们……”
“没有这种假设,”木子凯说的很干脆,“我们之间不存在这种假设。”
“假设有假设呢?”年瑞还不死心,
“假设有假设,你就假设一下你和他吧,无论是谁,假设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就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结果才问你们的嘛。”年瑞估计问不出什么结果了,便扫兴的转了过去,继续和慧探讨着什么。
木子凯知道她们不是在探讨黑板上的那道数学题,勉强笑了一下,撕了一张草稿纸,对两位姑娘写了几句话:
两位姑娘,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假设,假设的结果比假设本身更多得多,然而正确的结果被假设出来的概率绝对不大于所有假设结果分之一。再说,有很多事情是根本用不着假设的,结果没有出来,一切盲目的主观的假设全是徒劳的,结果出来了,又根本不必再假设了。人生中有很多发生在我们身上然而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比如爱情,或者类似于爱情的感情,我们都妄想早日知道结果,但,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我认为,与其在那里盲目的假设自己的未来白白浪费时间,不如静下心来听听数学老师教你如何假设证明吧,也许只有她的假设才是世界上最有把握的假设。也许这个最有把握的假设将会增加你拼搏人生的筹码,也许这个最有把握的假设可以使你那整日昏沉的大脑重新变的睿智。
两位姑娘看后对望了一眼,好像在对彼此说:“他是对的哦!”于是先后低下了头,木子凯看到他们在悄悄地找草稿本,对不经意回望了他一眼的慧会心一笑,注意力又完全集中到老师那里了。
又下自习了。
木子凯照例没有理会。
“你又准备上八个自习啊?”要走的人差不多都走后祥年又来到木子凯的座位上。
“规定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他笑笑示意祥年坐。
“你认为你的任务有可能完成吗?四张卷子一篇作文。”
“怎么不可能了,每天不都是这样吗?”
“你不累啊?”祥年无语了。
“大家不都这样吗?”他用嘴努努尖子生区通明的烛光。
“先说好,今晚不准拉我啊!”
“眼睛受得了吗?不敢熬夜吧?”
“放心兄弟,我自己知道,你说我自己还不知道照顾自己吗?白天每两个小时一次,一次三分钟,晚上一小时一次,感觉到痛了就点,”木子凯摇摇课桌角上随时准备着的眼药水瓶
“遵医嘱!”
祥年无奈的摇摇头。
“你先走吧?”
“我也在这儿学一会儿吧?”祥年说,“可是我的蜡烛烧完了。”
“我这儿有。”祥年话还没说完,木子凯就从课桌里抽出了两支蜡烛。
“你还有那么大一把啊,用得完吗?”祥年看着他课桌里面的蜡烛堆。
“要不你就坐过来吧,我们两个人坐一起,亮一些。”
“好啊,我去拿卷子。”
“兄弟,你今晚表现很出色啊,老师说那几个题都是很难的,尖子生都没有那么快做出来,你就……”祥年再次坐下后说。
“今晚感觉还可以,做题时脑子想到那里了。”
“这是很好的状态哦,把这种状态保持到中考!”
“但愿吧!”木子凯叹了一声。
“哎,你和四班的若伊发展的到底怎么样了啊?”祥年问,“咱们好歹兄弟一场,可是你的这个我一点都不知道?”
“嗨,说过了嘛,我们只说普通的朋友关系!”
“我不信!”
“倒也是啊,同班八年的朋友,还是异性,很难让人相信的。”
“你们真的没有什么?”
“祥年,我和她,就像和你一样,大家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但只限于朋友,你明白吗?”
“这件事我不相信,但是我相信你的话,你说是就是吧!”
“真拿你没办法,无语了我。哎,”木子凯话锋一转,“你说的那个考试座位的事,是真的吗?”
“应该不会太假吧,教导主任的老婆‘母老虎’郑云说的。”
“是不是整个年级都有传闻了?”
“当然了,这种事总是传得很快的。”
“那她也一定知道会坐到我的座位上了?”
“不好说,没准人家连你在哪儿坐着都不知道呢。”
“她知道的,她也坐在进门第二排靠墙,我们俩坐的同一个位置,为这个丽整天给她开玩笑。”
“羡煞旁人!”
“呵呵,巧合!”
“哎,这些你怎么知道?”
“燕和她们在一个寝室,那天她亲口说的。”
“哦,那就好了。”
“但愿吧!哎,祥年,你说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啊,按说应该保密的?”
“天知道。”祥年抬手指指天花板。
第一章 年轻的心(2)
第二天中午,家开照相馆的高瑜把木子凯的相片送来了。
六月的天气也真多变,刚才还是烈日炎炎的,转眼间狂风骤起,预备铃响起的时候又成了绵绵细雨。
年瑞连说带哄的问木子凯要了三张照片,慧问她要那么多干嘛,年瑞不答,依旧木然的靠在墙上,手里拿着几张照片,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丝涩的发苦的笑,似乎在想着什么。
小雨也着实可爱,凭栏远眺,世界雾蒙蒙的一片,带点混沌初开的超尘脱俗,看天地相嵌的意境倒有点韵脚诗的味道。
木子凯不经意间向下一瞥,星晴也靠在栏杆上看雨景。
他喊了她一声,看她听到他便下去了。
星晴也向上走了几步。
两人在楼梯拐角处相遇。
她向他笑笑。他向她笑笑。
“你送我的照片上的你真漂亮,和真人一样漂亮!”他说。
“是吗?”她莞尔一笑,用手撩了撩坠下耳畔的长发。
“真的!”
“我的相片也洗出来了,你赏脸要一张吗?”
“当然要了!”她说。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去给你拿?”
“好啊!”
他上去了。慧和几个女生在教室门口闲谈。她当然没有看到她。
他进去的时候一个女生对他说:“木子凯,知道你的相片洗好了,有我一张吧?”
“有我的吧,我可很早都说了。”
“还有我的呢?”
“我的啊?”
“别少了我的。”
看得出来,木子凯是一个相当受女生欢迎的人。
他进到教室,胡乱拿了几张就出来了,还把他最为珍爱的折扇也拿了出来,可不是,星晴还没有见过扇坠坠到扇子上的浑然天成呢。
但他犯了一个错误。
出来时,他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星晴在下面等着,可是上面一群女生挡在门口围得他脱不开身,何况那几张相片怎么平分也轮不到星晴。
正值尴尬的局面,他看到了慧。慧分明看到了下面的星晴,因为她正对着下面打招呼。
她索性把相片全部给了慧,说:“给慧两张,其余的你们自己拿。”他示意慧给星晴一张,慧点点头,之后他又返回了教室。
马上就上课了。大家都回到座位之后,慧埋怨说你怎么那么傻,外面那么多人,你把照片全拿出去能够分吗?
“我?当时……星晴……”
之后历史老师来了。
枯燥的背书匠工作,他竟然心无旁骛的坚持了一节课。快下课时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让他吃惊到不得不停下背书来想的事。
下课了。几乎和老师走出教室同步的,他翻开了课桌。
把几本书仔细的翻了一遍之后,他叹了声“糟了。”
于是赶紧问慧:“你还记得中午我给你的那些相片吗?”
“当然,怎么了?”
“那你记不记得有一张过塑了的?”
“有两张过塑的。”
“其中一张。”
“怎么了,乱七八糟的,不就是张过塑的照片吗,你一下子拿出去好几张,还在乎这一张?”
“不是,那上面,有字,搞错了会很尴尬的。”
“那送给别人的东西再要回来不是更尴尬吗?”
“不是,哎呀,你就告诉我那两张相片你都给谁了吧?”
“到底怎么了?”
政治老师永远是那么的积极,距上课还有好大一会儿呢,他老人家的上课铃就响了。
“后两节背政治……”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来,同学们已经在“唉”声中倒下了一大片。
“嗨,嗨,怎么回事?你们平时就不好好背书,这到最后关头了,还想怎么着?再玩两节?”
“行。”老师的话还没有说完,人群中就有人接茬了。
“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背书,别老浮在面上,怎么,你们背书是给我背的?你们学习是给我学的?哎就算是给我背的,你们就体谅我一下,给我好好背,行不?”
几个人没有说话,开始背了。
“不是说开卷考试吗?”
“的确是开卷考试,可是开卷也行闭卷也罢,这书本上的知识不掌握总是不行的吧?说实话,看着你们这么辛苦,老师也心疼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老师总不能说去替你们考试吧?开始吧,同学们,开始吧,同胞们,这共和国的建设还需要你们这两节课背的东西呢,开始吧,都大点声!”
“叽里呱啦……”唱书大赛开始了。
可是木子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好不容易又过了四十分钟。
他一个劲的问慧相片到哪里了,却说不清楚找回相片的缘由,于是慧说不知道。
显然,慧还在为中午木子凯冷落星晴的事生气。
好不容易到最后一节课了。
无奈,木子凯只好用文字给慧解释:也许你真的不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