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今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今生- 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了,这一幅气韵不足,叫人看了岂不贻笑大方?”纪远思握着画,淡淡摇头。
是吗?难道他家相爷许久不画,笔力生疏了?不过,刚才相爷卷画的时候他瞄到半截,怎么似乎不像是山水,倒仿佛看着像是衣带?唉,人老了眼神就是不好,他家相爷可是从来不画人物的。
“那老奴帮您收起来。”他伸出手······
“不必了,我自已收拾。纪远思拿画的手背到了身后,有一瞬,纪伯简直觉得他家相爷像
是在藏东西,噫,真是的,他在想什么呢,相爷自已的书房,自已的画儿,有啥好藏的!
“纪伯,您忙您的去吧,不用帮我收拾了。”纪远思和声吩咐。
“那行,”纪伯也没坚待,反正相爷也时常自已收拾书房的,“老奴去厨房看看。”
“去罢。”
纪伯推门出去,纪远思重展了手中的画,小心地抚平因方才急切动作而留下的皱褶,看了看,又皱了皱眉尔后仔细地卷起画也没有插入画肖而是在屋里找了半天,终于自靠墙的八宝柜里下面翻出个早年读书时用的带锁的藤箱,将画小心地放进去,上了锁,然后塞入柜里。
清晨最宜练气
寅时刚过,高雁行便起来了,些时,东方刚透白,雾笼天地,一切都是那般迷迷蒙蒙的,他出了宫,熟门熟路地去往晴照园。
因雾气很浓,这两日晃得他眼睛生痛的艳丽的红绸、宫灯都淡了颜色,让他心情一畅。就是嘛,蠢死了,红通通的一片,单调又愚蠢,也不知道是打哪兴起的规矩,依他看,这粉粉的才真是不错清爽,哪会像那红得跟血似的叫人,咯得慌。
在水榭里打了半个时辰的坐,之后舞了套太虚剑,只可惜真元不继,一套太虚剑,身形步法虽在,可是气转圆融的意韵却是使不出来了。
想到这一点,不免又有些气恼。二十年苦练的真元,化于一旦,如今他虽然努力了很久,却连以前的两成功夫都未能恢复。
晨光愈亮淡淡的金芒自云层间透射而出,白雾渐散,红艳艳喜洋洋的灯画彩绸,再次明白清晰,看得他心头更是添堵,他试着再打了一回坐,可却再静不下心,于是只好有放弃练习,返回宁和宫。
槽楼更鼓响罢第六声时,天才大亮,这大婚之后的第一天,也才刚刚开始······



爱今生第一百三十七章 如此新婚
基于多年军旅生活养成的习性,秦朔醒得很早,或者说原本他就没有睡沉,张开眸的时候,从窗棂处还只透入的光还是淡青色,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尽,因而光线有些昏暗,不过,对于秦朔来说这样已经足够。
听着呼吸声,他知道商苏衡还在睡。他离了榻,来到龙床前,稍稍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去撩罗帐这是这场婚姻带给他的最大福祗了,他可以从容地、不为人知地贪看她,他实在舍不得放弃。
掩开罗帐,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幽幽的如兰似桂的暖香,商苏衡半趴地睡在床上,大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两只胳膊都拿了出来,抱在枕头上,松松散散柚子半压半卷,露出两段白嫩的胳膊。
浓云一样的乌发,发鬃没有全部打散,半松不紧地,覆盖着肩背、勾缠住洁白的颈项,还有几缕垂在颊畔,随着鼻息,轻微荡漾。
睡前盖得严严实实地蚕丝被手也松了,只压住了大半个背,单衣下幼滑的··隐约可见。
反复被鼻边的长发刺激摇拨,睡得香甜的人儿,在枕上蹭了蹭鼻子,翻了个身,松散的前襟下一抹艳红直逼双目,秦朔手一抖,本能地大退了一步,红罗帐帘滑下,掩住了这旎艳的一瞬。
胸腔内的那颗心鼓动如雷,秦朔不敢再上前,又舍不得就些离去,竟有几分进退失据,迟疑
了好半晌才终于压住再看一眼的渴望,转身向殿外走去。
门外,留下来值夜的尚思正侍壁打盹儿,听着动静即刻警醒。睁开眼,正瞧见秦朔跨出门来。
“皇夫。”她敛柚一福。
秦朔淡淡点点头,继续向外走。
“皇夫少候,奴婢这就唤人打水来。”
“不必,”秦朔头也不回,“陛下醒时,若我还未归,便告诉她我去演武场了。”
“是。”
尚目送他远去,尚思回过头,透过虚掩着的向内窥视了两眼,垂围罗帐,一派安静,这才又轻悄悄带上。
唉,果然哪她所料哪!她陪伴词候先皇多年,而今又跟了当今圣上,陛下的心思,她哪里会不知道?虽然这半年来陛下变了许多,可再如何变,有些事终究是改不了的,她也猜到陛下是迫于百官催逼,以社稷为重,才不得不立了皇夫,若不然,她也不用特地来守夜,好在不得已的时候替两人打打马虎眼,只是没想到秦将军竟然也廿情愿的陪陛下玩这手假凤虚凰。
想到这,一缕愁容又慢慢地染上了她的眼眸。陛下老这么玩假凤虚凰,这子嗣又从何而来?这一件也终究是拖不得太久的事哪!
唉!都是情字惹的祸,陛下究竟要何时才肯从纪远思的魔障里脱出身来?
商苏衡很久没睡得这么饱了,似乎只在上一世学校放大假的时候,才可以这般肆意的睡个过瘾,如果不是觉得身上凉嗖嗖的有点几冷,她还不会醒。醒来时先伸了个懒腰,之后再把胳膊都缩进被子里裹着捂了会儿,这才睁开眼,罗幕重重地,光线依旧昏暗,也看不出时辰,她本待再赖会儿床,猛地想起昨日大婚,秦朔在这殿内,还纠缠著再拖她去下楼的周公被她一下子踢去了爪哇国。
她抱着被子坐起身,撩开帐推出脑袋四下一扫殿内空空秦朔已经不知去向。
她一面松了口气一面又有点担心想了想终究不好再继续赖下去,紧紧松散开了的亵衣衣带,再取了搭在架上的中衣穿上,这才登履下榻。
尚思听得动静,忙推门进来,身后词候梳洗的女官们紧跟着鱼贯而入。
“什么时辰了?”商苏衡问尚思。
“已时了。”尚思自女官手中接过龙袍为她穿上。
商苏衡呆了呆,竟然这么晚了?
“秦将······秦朔呢?”不能再称将军,可也不想称他为皇夫,只有直呼其名了。
“皇夫去了演武场。”
去演武场干什么?商苏衡又是一怔。
“他可有说去干什么?”
“皇夫未提,奴婢不敢问。”尚思一面帮她整理衣摆,一面回道。
商苏衡亦没有再问。
梳洗过,出了内殿;来到西湘,尚思问她:“是现在就传膳,还是去请皇夫一起?”按说新婚三日,帝后是要一起用膳的,不过她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是假凤虚凰,并且秦朔还是自愿的,那就不得不问一声了。
“去看看他在哪儿,问他一声。”商苏衡例是没多考虑,只觉得应随秦朔的意。
只是这话在尚思听来,却变成了不重视也不在乎了,她不由得微微蹙了下眉,这才新婚第一天呢,陛下便如些全无顾忌叫底下人听了,风言风语,怕是免不了了。
她应了声是,正要吩咐下去,外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奴婢/才见过皇夫。”秦朔回来了。
秦朔踏进殿门,便看到商苏衡坐在桌边他走过来,曲膝一拜,“微臣见过陛下。”
商苏衡忙起身上前托住他的肘腕,“做什么行这么重的礼?以后都免了。”
“谢陛下。”秦朔随之起身。
“可用过早膳了?”商苏衡问他。
“陛下未起,臣怎好先用?” 秦朔回得清楚又明白。
商苏衡忍不住又想苦笑,秦朔的性子在某些方面很像那纪远思,严谨守礼,她弄了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也不知是不是在给自已找麻烦。
不想再讲缠在这上面她吩咐尚思;“传膳罢。”
早膳摆上来之后,女官当著她的面每一样都尝了点,才退下,在女官尝菜的时候,秦朔注意
到商苏衡的脸上隐约有一抹忍耐,这让他有一点奇怪,一时间猜不透她为何不快。
做皇帝的命都金贵,生怕被人给暗害了,所以便是连吃饭都要让人先试过如些作法习之久矣,因而任秦朔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商苏衡的忍耐却是因为不习惯。
好好的一顿饭菜,每每都要让人先尝过了,她才可以动用,怎么想都不舒服,终究是注重··独立自由的现代人根深蒂固的脾性,来些世半年了,这一点她始终不习惯,并且关于这一点,还不像洗浴一样,她便是反对都不能的怎么不让她郁闷于心?
用罢早膳,商秦二人相对默坐,都不知应当做些什么,气氛一时涩然。
秦朔一向寡言,每每都要商苏衡主动挑起话题,而商苏衡既不知他喜好,又无意与他加深关系,想著大婚的一天必须与他在一起,岂不是还要她来挖空心思找话题聊天?不免升起一丝烦恼。她这眉心才打上褶,秦朔突然站起了身,“陛下,臣想去演武场,看看禁军操演。”
商苏衡闻言大喜,忙道:“好啊, 你去就是,以后这些都不必跟我说,你自行决定即可。”原以为这般给了秦朔极大的自由,他必定挺高兴,哪知道,秦朔脸上并无喜色,只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之后深深一躬  “臣告退。”
那一眼,让商苏衡隐隐感觉到一丝怪异,不过,她没太费心思去想,吩咐撤了膳叫,尚思取
了两本风物志,倚于窗前短榻,享受起她难得自由轻闲的时光。
午膳时分,秦朔回殿,两人又一起同了膳,膳后,他又说与风从龙约了看排阵布兵,商苏衡自然满口答应,秦朔这一去又是直到晚膳,商苏衡却丝毫不觉。
晚膳过了,商苏衡照旧又捧了书,她正巧看到一篇文章,内里提到这阳河,她细读了一遍,发现这阳河应该就是现代人们所说的黄河,于是由衷地生出几许亲切感来,越发看得仔细,些时正读到兴头,上旁的事情就都被她抛在了一边。
有人拿了八宝灯放在她面前她不知,少时又有人为她扯上了雀金袤,她依旧不觉。
直到最后那人在她耳边喊了几声,
“陛,下陛下,夜深了,还请早些歇息罢。”
她再抬起眼,看看幕色深沉的宫院,这才发现,这一天,竟然就这么过了。

爱今生第一百三十八章 侮辱
 
些后的两日与第一天没多大差别,白天商苏衡秦朔两人各行其事,到了夜里,商苏衡独卧龙床,而秦朔则侍榻而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