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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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今生-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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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今生第一百三十八章 侮辱
 
些后的两日与第一天没多大差别,白天商苏衡秦朔两人各行其事,到了夜里,商苏衡独卧龙床,而秦朔则侍榻而眠。只有一件,商苏衡本来说将被子分一床给秦朔的,秦朔却说不冷推辞了
三日一过,秦朔便搬入属于皇夫的那座承德殿,这之后,两个人便是连面都很少见了。
一晃便过了十余日。
这天,又逢休沐,商苏衡畏寒,每日的早朝渐渐有些起不来,好容易又逮到休息,于是又一次睡到日上一竿,这才起身,用罢了早膳,就在宫里四下转转,晒晒太阳。
御花园里的腊梅花苞初吐,散发荼芳,廊檐下的几盆金橘,枝头挂的果儿也熟了,金灿灿的,不少果子上还沾着晨间的露水,被暖融融的太阳照着,鲜嫩欲滴,商苏衡一时嘴馋,伸手采了颗送到嘴边。
“哎哟陛下,这哪能就吃啊!”边上忽然响起个声音,之后一条侍卫服饰的身影窜到她跟前的金橘树下,三下五除二的采了六七个果子,自袖间抽出块白丝帕子,仔细擦拭过,才双手捧她面前,“陛下清用。”
商苏衡打量了一下眼前人,有几分眼熟,直到这人抬起头,又向她举上个大大的笑容,这才又想起了他是谁。
“是你。”这人正是前些时候在园手里抢着过来救助摔下衬来的宫女的那个内廷侍卫。
“属下给圣上请安。”这人笑嘻嘻的点头。
“你叫什么名宇?”商苏衡自白帕上拈起个金橘送入口中。
“属下荣诚。”
荣诚?商苏衡又细细打量了他一番,问道:”御使大夫荣清和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果然,难道她老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却又始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原来他是荣清和的儿子
,他这张脸与荣清和有六七分相似。
“荣大人怎么肯让你弃文从武?”以他的家世,学文从政应该很容易,荣清和怎么会让他舍易就难?”
“属下自幼酷好习武,家父只好清了武师,属下以为,不论学文学武,只要能为国出力,为
陛下效劳便是属下的荣幸。”荣诚扬起抹讨好的笑。
对于这类官腔商苏衡已经学会了听之若素,对他的笑容也没留心,只辨了辨他的装扮,按服饰他是二等侍卫,依武职论是正四品,盗也不低。她忍不住瞄了瞄他捧着金橘的手掌,细皮嫩肉,看不出茧子,身板也并不如何厚实,这样子像是练过功夫的?
她本想问的,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她又不懂,再说了,内廷侍卫都是风从龙在管她也见过孟起几个,能力都是不错,她问得多了,倒像是在质疑风从龙他们的眼光了。
“既如些,那就好好干。”于是,她也只给了勾套话,转身欲走。
“陛下。”荣诚又叫住她。
“嗯?”商苏衡略回头。
“这金橘还要么?” 荣诚再次捧起金橘递上。
商苏衡随手又拈了个,“够了。”径自离去。
荣诚拢起丝帕,包好剩下的几个金橘,冲着商苏衡的背影叩道:“谢陛下赏赐。”
缀在商苏衡身后的尚思停住脚,略回头瞄了他一眼,才跟随而去。
接下来几天,商苏衡极忙,时近岁末,许许多多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挤到了一起,把她累得够呛,好容易偷了半日空闲,可以离开案犊,便照倒出来漫步。她原来也没这么喜欢散步,只是跑来这当了皇帝,样样有人词候,觉着四肢少动、五体不勤的对身休实在不好,可碍于身份,又不能跑不能跳,于是便养成了散步的习惯。同样,漫步的时候也只有尚思,尾随其后,其他的宫人则远远跟著,尽量不出现在她跟前,令她烦闷。
停停走走,东绕四绕,转到一座假山旁,就听到一阵嘻笑自假山另一倒传来,也没在意,正
欲继续又传出一勾话却让她收回了脚。
“历朝历代估计也就你这皇夫最没脸子了!”
 咦?
“可叹你为了能入宫,还自请解除兵权,那声音继续,“结果怎么样?新婚还未足一月,就形同打入冷宫的了,哈哈!”说罢,大笑,笑声尖锐,满怀恶意。在他之后还有几声短促的附笑声也同样轻薄无礼。
听了两勾,商苏衡就知道这是有人在讽刺秦朔,听口气像是当面讽刺,只不知为何,她始终没听到秦朔的声音。
”据我所知陛下在大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临幸你,对不对?哎哟!真是可怜哪!难怪司奉高雁行不拿你当回事,根本都不去承德殿参拜。瞧瞧,陛下可有说一勾什么?我听说,陛下很是纵高司奉,你这皇夫当得只怕连他身边当红的太监都不如呢!
“可怜咱们大衍朝的皇夫,无所发泄,只好天天上演武场挥拳拿禁卫军下火罗!”
又是几声嘻嘻呵呵的讪笑。
这话忒地下流,商苏衡又惊又怒,忍不住探出头去,正看见一个极高大的背影,不是秦朔却又是谁?他面前挡着几名侍卫像是刻意拦了他的去路,可情被秦朔挡着,商苏衡看不清那几人谁。
本待现身,又按下,她倒要听听看,这些人究竟还会说些什么!
果然,那人见秦朔始终不言不语,愈发放肆,“秦朔我告诉你,你以后少上演武场摆皇夫驾子,风从龙碍着陛下给你两分面子,你还真就拿鸡毛当了令箭,天天在小爷我们面前使手划脚?什么演练最新的阵法?就凭你也配指使咱们?小爷我才不吃这一套!”
“就是,”旁边几个都附和点头,“明知道大家都不待见还孱着脸皮,总敢来。”
这几个讥讽慢待秦朔已不是第一次,也从来没见什么不妥的风声传来,因而越来越胆大,今
天才明目张胆地拦著他,羞辱一番。
“哼,就凭你这混血的杂种也敢垂涎天鹅肉?瞧瞧你那模样,皮粗肉糙的粗野蛮子,只怕连给陛下提鞋都不配!你再看看卜爷我丰神俊秀,只怕那纪远思都要逊上三分。”
许是这勾吹碍有些过了,与他一起的几个帮腔也不十分芶同,嘿嘿哼哼地,发出了两声鼻音。
那人急了,悉悉索索地摸出件东西,“看,这是前些天我和陛下一起时,陛下赏的,陛下那时温声笑语地,就着我的手吃得香甜的紧,寻常人能得这份恩典么?”
商苏衡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帝边几人发出艳羡,嘀咕了几声浑话,她也没空仔细分辨。
她几时和什么人一起吃过什么东西?
“秦朔,你都还不曾得过这份恩典吧?要不要哪天小爷我在陛下面前帮你说说?让她心情好的时候,多少也赏你一点甜头,怎么说,好歹也担了个皇夫的名份,啊,你们说是不是?边上嘻笑声再起。
商苏衡再听不下去绕过假山,现出身形:“好样的,有胆手子就把刚才的话当着朕的面再说一遍:”
秦朔锰然回身,惊讶地看着她,“陛下?”
那几人见商苏衡现身,脸色大变,匍倒在地,连连叩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没了秦朔阻挡,商苏衡终于看清那几人模样,认出最前面的那人是荣诚,再看到他手中握着的丝帕与金橘,御花园的那一幕重回脑海,之前他所说的那些暖昧怪话,也终于弄懂。
她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帕子,捧在地上用力往跺,“凭你也配!”
难怪这家伙老是冲莫名其妙地冲她笑,还笑得那么谄媚,原来,他竟然存的是那种无耻的心思!
这一世做了皇帝,被人词候、照顾成了常例,讨好更是理所当然,害得她以前一向对男女关系待别敏感的那份警觉都降为了零。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这个无耻的家伙动不动就出现在面前竟是别有目的,那笑容也暗含著勾挑意味。
越想越觉得恶心,商苏衡气得半死,对着地上的金捞,又踩又跺,直把几个祜子连同那污秽一片的丝帕都跺烂捶碎,尤自不肯罢休。
以荣诚为首的几个侍卫,脸色惨白地拼命叩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陛下,仔细伤着脚。秦朔终于看不过去,拉住她的柚手,把她带到一边。
被秦朔一转移,她想起之前那些诬蔑话语,既生气又不解,抬起头瞪他:“为什么听任他们
大放厥词,又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有何可说的。”秦朔脸色如常,语气平淡。
商苏衡径地怔住忽然间怒气消于无形。
是啊,这话让他怎么说?而他之所以会承受这些,却都是她造成的,是她任性自私地把他拖入这趟混水,之后却不闻不问,但凡她只要多注意一点,多关心他一分,他又怎么会被人如些侮?
“尚思,传荣清和,来见朕还有风从龙,朕倒要听听他们是怎么教儿子,管属下的!”
一场闹剧落幕,另一头的回廊下,高雁行慢慢现出身形,走到之前商苏衡停下的位置,低下头,看看地上半黄不白的金橘与丝帛泥浆,之后才悠悠举步,也向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行去。
御书房
商苏衡冷脸端坐,对荣请和道:“荣大人,你教的好儿子! ”
荣诚则跪在殿下一角,畏缩如鼠。
荣清和抹了抹额头冷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他突然被急如入宫,路上想细问吧,传旨官却吱吱唔唔不肯多说,只说他儿子荣诚惹恼了陛下。
可前两天荣诚回府还夸口说陛下如何如何喜爱他,现在却说惹恼了陛下,他只推测到可能是
儿子做事不得体,失了分寸。现在听了陛下这么一勾,只怕这分寸失得不轻·······
“臣该死,教子无方,致使陛下不快,臣归家后定严加教训。呃,不知臣的劣子所杞何罪?”到底是他荣家的独根苗子,他临老才得的儿子哪,怎么也得护着啊。
商苏衡冷咛一声,“荣诚,你且将之前所说的精彩言论当著朕的面,当着你父亲的面,再说一遍罢。”
趴缩在地上的荣诚,吱吱唔唔半天不敢开口。
“方才那洋洋洒洒的架势都上哪去了?  商苏衡冷嘲,“不必藏着,朕已经听过一遍了,不怕再听第二回,倒是你父亲不明白你要仔细说与他听。
荣诚看看陛下,再看看父亲,抖着嗓子,吞吞吐吐遮遮掩扯,结结巴巴说了几勾,虽然他尽可能摇不紧要的,也已经足够。
只听了两勾,荣清和的脸就黄了,跳过来,提拎起他的脖颈,抬手给了他一个大耳括子。
“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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